沒錯,的確是避不了,因為外面有人來了。在這個時候來的,要麼是善者不來,要麼則是來者不善。無論是哪一種,至少他是從窗戶外面而來的,光從這一點,楊軒就能斷定這人肯定是來找事的。
只是他沒想到,來的到底是誰呢?
經楊軒這麼一說,柳輕風連忙閉目感知,結果他臉上神色比楊軒還古怪,他盯著窗外,半響才飄悠悠地說道:“這傢伙,恢復的倒真是快,看來我那一下收手還是太慢了點。”
“獵人?”
楊軒也沒有想到會是這貨跟蹤過來尋仇,於是他就不明白了:“獵人莫非是以為你受傷了,就可以過來肆無忌憚的報復了?”
“呵呵,誰知道呢。”柳輕風朝楊軒眨了眨眼,他意思就是待會就得指望楊軒出手了。
而他們兩在裡面說話,自然逃不過獵人的耳朵,雖然他身在窗外,但以他的修為聽到對話也絲毫不難。
果然,獵人聽到這對話後,硬是縮在窗外半響沒什麼動靜。看樣子他也在猶豫,在偷襲計劃已經破敗的情況下,再去偷襲還能得手麼?
可有時候人總有這樣的反邏輯思維的心理,特別是在有了空城計這個典故後,很多人在碰到類似的情況,就總以為人家在唱空城計誆自己。
關鍵獵人現在就是不信這個邪,他認定了楊軒他們在裡面一唱一和的就是特麼的在唱空城計,所以他果斷破窗而入了。
套房客廳裡忽然多出來一個人,剛才從柳輕風臥室走出來的陳原和単縱,差點沒給嚇尿。単縱雖然好一點,可在看清楚來的人是誰之後,他渾身都冒出了一股子寒氣,可硬是橫亙在獵人跟前。
陳原也回過神來,眼看跟前這人剛剛還在比武臺上受傷離開,這會兒竟是破窗而入,要知道這可是十多層樓高,他心底也是一陣陣發寒,知道眼前這人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抵擋的。
“軒子!”扯著嗓子一聲大喊,這是陳原給出來的解決辦法。
“行了,我出來了。”
楊軒推開房門緩緩走了出來,都這時候了他還不忘了要順帶著裝個B,雙手附
在身後,一臉淡然平靜的走出來,就好像特麼在搞什麼巡視檢查似得。
獵人照樣是蒙著臉全身一套黑衣,見楊軒這副模樣走出來,他鼻子裡輕哼了一聲,倒是不說話,直接祭出了長劍。
“咳咳,那什麼,這位同志,你這樣大搖大擺的跑我這來,想要做什麼?”楊軒一副以德服人的口吻,很是認真滴說道。
他這一副嘴臉倒是讓陳原和単縱都看愣住了,搞飛機啊,人家破窗而入擺明了找事的,你丫這時候和別人講道理?逗比麼?
楊軒表示有口難辯,如果剛才柳輕風沒和他說什麼上官家的事,估計這會兒他早就動手了,可既然知道了那就不同了,天知道眼前這貨會不會把上官家的人馬都給召喚過來。
當然,如果單純的只是找麻煩,楊軒倒是不怕和什麼大勢力為敵,可如果這種麻煩牽扯到他身邊的很多人,那就需要慎重再考慮了。
“讓開,你不是我對手。”獵人終於是說話了,或許他是不想和眼前這種只能動嘴皮子的人動手。
楊軒咳咳一聲:“還真不能讓,看樣子,你是打算找我朋友的麻煩?這可不行,比武臺上輸了那是天經地義,你……”
“我為的不是比武輸贏。”獵人語氣有點激動,他似乎對這個問題很認真。
“呃?”
楊軒這就不明白了,不是為了輸贏,那你丫跑這來幹啥?不過再怎麼說,現在也由不得獵人在這撒野,他哼道:“那你就是沒事找事了?看樣子柳輕風剛才手下留情饒你一命還真是繞錯了。”
“你讓開吧,我不想亂殺無辜。”獵人憋了半響說道。
“呵呵,那你總得說個理由。”楊軒說道。
獵人冷哼了一聲,似乎有些煩躁了,說道:“他知道了不知道的東西,所以,他必須得死。”
“呦,祕密?”
楊軒愣了一下,隨即表情古怪地悠悠說道:“不就是上官家出來的人嘛,至於搞得這麼神祕兮兮的不?我告訴你,這年頭啊,咱不能把自己太當一個人物來看。”
“你……知道!他告訴你的?”獵
人眼眸裡猛然閃出了一道凶光,殺機頓現。
“就你這點事兒,還需要別人告訴我?”
楊軒哼道:“你以為把招式稍稍一改動,我就看不出來了?”
“好,這是你逼我的!”獵人冷然說著,他目光掃了一眼陳原和単縱,說道:“今天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得死!”
“咳咳,話別說的這麼滿。”
楊軒直接就掏了根菸出來點上,然後慢悠悠地說道:“聽你聲音,年紀也不大,這樣吧,你要真想殺了我們,那就先拿出實力來。但這裡不是打架的地方,我們就文明簡單點,我接你一招,你接我一招,不用武器,不破壞這裡面的傢俱設施。你認為呢?”
這回獵人還真沒有第一時間說話,半響過後,他才冰冷地盯著楊軒說道:“你最好不要使什麼詭計,憑你的修為,或許都用不上我一隻手來對付你。”
“呵呵,大話誰都會說,不過我還是建議你拿出全力來。”
楊軒聳了聳肩,說實話,哪怕是全盛時期的獵人都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是在一場大戰過後本已經受了輕微內傷呢。
不過又說回來,柳輕風在比武臺上最後那一招,這麼手下留情的確是有點不對了,不取人家性命可以,但也好歹把人打個沒半個月不能尋仇報復啊。結果這樣一來倒好,雖然是留情了,可自己卻受了更重的內傷,幸好今天楊軒在這,否則指不定會發生什麼悲劇。
而楊軒現在是敢肯定,獵人這傢伙絕對是從上官家叛逃出來的,否則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出身當做一等一的生殺大事。這樣一來,楊軒動起手來倒是沒了那麼多的顧忌。
“怎麼打?”獵人忍不住發問了,看樣子他開始意識到在這呆久了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簡單,我站在這不動,你用你全力朝我攻擊一招。”
楊軒彈了彈菸灰,說道:“倘若你這一招沒能奈何我,那接下來你就得站著接我一招。”
“站著不動?”獵人追問。
楊軒拍拍額頭:“這個……倒是不做硬性要求,不過友情提示,請量力而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