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飛奔,趁著夜幕下人少,楊軒一口氣狂奔到了鋁廠外圍的林子裡頭。
一天的時間,鋁廠附近空間裡的金屬元素又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對楊軒而言,這樣的濃度恰當好處。
沒有過多猶豫,稍作一番調整,順便觀察下週圍環境,楊軒便進入到吸收金屬元素的狀態中。
打從最開始感覺到自己快要突破,連續幾天時間過去,這種突破的感覺已經愈發明顯了,但楊軒自己也無法斷定,這個突破的契機會在什麼時候來臨。
畢竟也看過那麼多的武俠小說,自然知道突破這種事靠的是機遇,而機遇是可遇不可求的。
既然知道可遇不可求,那就乾脆先不要去想那麼多,安心修煉便是。沒有量的積累又哪裡來的質變呢?
周遭空間裡的元素迅速聚集過來,隨著楊軒的呼吸節奏,金屬元素也一起一伏的被楊軒吸入體內。
很快的,楊軒便進入到一種忘我的修煉狀態中,沒有了自我,沒有了外界一切事物,呼吸、吸收成為了一種本能在潛意識中有條不紊的進行。
隨著時間的推移,空間裡的金屬元素自然而然的減少,到開始變得稀薄時,楊軒也從忘我的狀態裡逐漸清醒過來。
而就在這時候,林子外面突然開來了兩輛轎車,一輛寶馬X5一輛日產天籟,兩車一前一後相隔十米距離的停在綠化林的邊上。
緊接著,從寶馬X5裡下來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該男子手裡提著一個公務包,四下看了眼後便迅速鑽入了林子裡頭。而等這名男子進去後沒多久,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便從天籟裡走出來,這中年人有些禿頂,在昏暗的燈光下,遠看去,他這個禿頂倒有點像一盞不怎麼明顯的電燈。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入林子,卻都是朝的同一個方向。
提公務包的男人找了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停下,然後靜靜地等著那名中年人走過來。
腳步踩在林子草叢植被上,發出了嘎吱或莎莎的聲響,雖然輕微,但還是將楊軒驚醒了,他猛地從修煉狀態中回過神來,很是緊張地觀察起來。
讓楊軒蛋疼的是,那兩人所在的地方離他這裡的直線距離僅僅不過七八米遠,好在樹木茂密,加之他是盤腿坐在一個凹地裡,那兩人想要發現他倒是不太容易。
但饒是如此,楊軒也不敢再繼續修煉了,雖然本就接近修煉的尾聲,但現在他卻只得尷尬地坐在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過,那兩人的談話內容,很快就吸引了楊軒的注意。
“吳局長,這大半
夜的叫您過來,真是不好意思。”提包男略帶歉意地打著招呼。
“哼,知道就好,曾虎,大晚上的究竟有什麼事,還非得在這樣的地方。”吳山很是不滿意曾虎的這個安排,自己好歹也是一分局的副局長,雖然和曾虎合作不是短時間了,但這個時候大家都應該是美夢當中才對,可惜了剛找的一個大學學生妹今晚要獨守空床了。一想到這,吳山心裡就更加不樂意了。
曾虎?
聽到這兩個字,楊軒猛然一驚,他忽地想起了那晚沈三和柳輕風嘴裡的虎哥,難道此曾虎就是那個虎哥?猛虎幫的老大,虎哥?
曾虎嘆了口氣:“吳局長,現在局勢有點複雜啊,我這不也是沒辦法了所以才找您出來麼。哦,對,吳局長,來,先吸根菸。”
吧嗒……
一陣煙味緩緩瀰漫開來。
吳山吐了個菸圈圈,斜眯著眼盯著曾虎說道:“你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訴苦,這些年下來,你得了多少好處沒必要讓我一一說出來吧,在東城區你算是地下的第一號人物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混的?”
“誒,說來也不怕吳局長笑話。我以前的一個跟班,跑出去自立門戶了,現在是專和我作對,就連我的地盤都被他搶去了不少。”曾虎說著就來氣,狠聲道:“這簡直就是在打我的臉啊,被一個後生小子這麼欺負,還偏偏拿他沒什麼辦法,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哦?”
吳山眼睛一眯,略一沉思便說道:“你說的這人莫非是柳輕風?”
柳輕風?果然是了!楊軒心頭一沉,看樣子這兩人今晚是要密謀著對付柳輕風啊。
“咦,吳局長您也知道此人?”曾虎訝異問道。
“廢話,東城區巴掌大的地方,什麼事我不知道?”吳山說這話很是有些自負,接著又說道:“柳輕風這人嘛,雖然沒在局裡備案,但局裡也盯上了他,可此人似乎不碰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所以,在沒有充分證據的前提下,我們也不能胡來。”
“嘿嘿,吳局長,看來柳輕風這東西也讓你們頭疼啊。”曾虎喜道:“既然這樣,吳局,那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啊。”
“屁話!什麼叫我們的目標一致?”吳山很不滿意地哼道:“我一個身披紅旗的官員,和你這個混道上的能有什麼一致目標?”
“額……”
曾虎被嗆了一下,不過馬上他就回過神來,從公文包裡掏出來一張銀行卡,不動聲色地塞進了吳山手裡:“呵呵,吳局,總的來說,咱們還是有這一樣共同目標的嘛,老
規矩,密碼六個二,區區五十萬算是今晚讓吳局長出來的辛苦費,待日後事成,必然會讓吳局長滿意。”
楊軒頓時感慨,尼瑪,摸著就是五十萬的辛苦費,這曾虎倒是真有錢啊,想來非法的勾當這貨肯定沒少做了。不過這吳局長也肯定不是好東西,顯然和曾虎合作不是一次兩次了,權錢交易之下的腐敗,那是最為骯髒的。
吳山笑著吐了個菸圈圈,很不客氣地直接將卡塞進了褲兜,說道:“行了,曾虎,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就直說吧,別兜圈子了,大家也不是第一次合作。”
“好,吳局長果然爽快。”
曾虎豎起了大拇指,馬上說道:“是這樣的,吳局長,柳輕風那狗東西不是油鹽不進嘛,那我們就來一個栽贓,只等我準備好,那就請吳局長您帶隊去搜查,到時候,物證確鑿,由不得柳輕風快活了。”
“恩,辦法雖然簡單但勝在實用。”吳山點了點頭,將菸灰一彈便說道:“好吧,就按照你的計劃來,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到時如果你沒弄好,讓我的人白跑一趟,哼,後果你是知道的。”
“那是自然,吳局儘管放心,在下必當把事情給一次性辦妥了。”曾虎拍著胸脯保證。
吳山盯了曾虎一眼,似是想到什麼,皺眉說道:“曾虎啊,要我說,毒品這東西你還是少沾點為好。雖然東城區我能罩著你,可保不準市局會直接進行突襲檢查,真要是一旦出了什麼事,不僅你倒黴,我也會跟著丟官,你懂?”
曾虎眼眸裡閃過幾分冷笑,嘴上卻是說道:“吳局請放心,那些事兒,我一般會做的極為隱蔽,並且,真要出了什麼事,也絕不會扯到吳局身上來。畢竟,咱一個混道上的,談不上和吳局您這樣的政府官員有關係啊。吳局,您說呢?”
“嗯……”
看到曾虎挺上道的,吳山滿意的點了點頭,挺著肚子打了個哈欠:“行了,我是真困了,若沒其他事,就先走了。”
“當然當然,吳局請這邊走……”
隨著兩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且沒多久就響起兩道汽車轟鳴聲,楊軒這才舒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他才發現剛才自己是真緊張,背上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回想起剛才曾虎兩人的談話,楊軒不得不感慨陰謀無處不在,然後他就有點為難了,自己該不該找上門去,向柳輕風通報一聲呢?
想了好久楊軒也沒拿定主意,最後只得嘆了口氣,他本意是不想染指道上這些事情的,所以,就看機緣吧,如果能再次碰到柳輕風,到時再說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