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鐵山一臉苦澀地說,万俟宇可能已經潛了過來,正準備對自己下手呢!
“哦,竟然到了這裡?我出去看看!”老翁站起身來,有些動容地說。
“葛老,你千萬不能走呀!你走了,我就完了!”甄鐵山急了,一把就拽住了老翁的胳膊。
“你,你怎麼變得這般膽小了!好,好!我不走,今晚我就在這裡陪你一晚,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老翁有些哭笑不得地說。
“多謝葛老,多謝葛老!”甄鐵山連忙道謝。
“小甄哪!當初你要對付這小子,我就不同意來著。可是你偏不聽,現在倒好,搞出這麼一個不堪的局面來了!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老翁感慨道。
“哎,我還是小看那小子了!不過,葛老你只要保護我三天!三天後,我就有辦法對付那該死的小子了!”甄鐵山面露猙獰地說。
“小甄哪,你,你還不肯罷手嗎?”老翁不禁又氣又急了。
“罷手?已經無法罷手了!仇怨已經結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甄鐵山堅定地說。
“小甄,你這是越走越錯呀!”老翁說。
“葛老,不用勸我了。我已經沒有回頭路了!”甄鐵山說。
“哎!”老翁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不再言語了。
某個暗處,万俟宇正用意念詢問葉靈子:“前輩,你說那葛老的實力到底如何呀?”
“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深不可測。這深不可測有兩種可能。一是他的實力超過了四級,我感應不出來。二是他修煉了某種極為厲害的功夫或神通,遮掩了他的實力。無論是哪一種可能,你現在出手都是不智的選擇!”葉靈子道。
“好!那我等等!”万俟宇淡淡地說。他這一等,又是四個多小時。
早上五點的時候,英才學校的大門像往常一樣準時打開了。不過略有不同的是,今天站在大門旁迎接師生的不是万俟宇,而是豆豆。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驚訝,但誰也沒有往心裡去。錢霜還是比較上心的,便尋了一個無人的空隙來問豆豆。豆豆是這樣說的:“宇哥十有**是出去泡妞了!都一宿未歸呢!”看著豆豆那一本正經的樣了,錢霜不禁信了。
七點的時候,安雪來了。當她得知万俟宇不在的訊息後,不禁有些興趣索然了。
早上七點的時候,安雪到了學校,當得知万俟宇不在學校以後,她就悶悶不樂地鑽進了校長辦公室。
七點半的時候,鎮政府大院變得熱鬧了起來。許多工作人跋山涉水陸續進入其中,開始了新一輪的工作。葛老走了,五個身強力壯計程車兵接替了葛老的工作。甄鐵山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覺得
*看; 書網女生/以自己暫時安全了。一宿沒睡的他鑽進了自己的宿舍後,便開始補覺。五個士兵則站在門外給他警衛。甄鐵山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這時,床底下悄悄地鑽出了一個人來。這人中等身材,面容普通,身上穿著夜行衣,頭上留著站發。眼中寒光四射,犀利得就像出鞘的寶劍;嘴角微笑一抹,溫暖得就像春日的陽光。他,不是別人,正是在此守候了大半夜的万俟宇。
“万俟宇,你怎麼知道他會來這裡睡覺呢?”葉靈子看了看**的甄鐵山,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万俟宇。
“你不覺得這裡會比他的家更安全嗎?”万俟宇不答反問。
“這個嗎,我能理解。可是這裡有十多間宿舍呢,你是如何知道這一間就是他的宿舍的?”葉靈子問。
“我問你,這裡誰的權力最大?”万俟宇繼續反部。
“當然是甄鐵山了!可是這跟他的宿舍有什麼關係呢?”葉靈子不解地問。
“那麼我再問你,這裡條件最好的宿舍應該給誰睡?”万俟宇再問。
“當然是給甄鐵山睡了!”葉靈子不假思索地說。突然他的聲音猛然提高了八度,叫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這一間宿舍是這裡條件最好的一間了,無論是裝飾還是生活用具,明顯比另處的要高上一個檔次。這樣的宿舍自然是給這裡權力最大的甄鐵山睡的了!小子,你可比我老人家聰明多了!我老人家現在才想明白!”
“想明白就好!是時候送他下地獄了!”万俟宇自言自語地說。接著,他抽出百變神劍,向著熟睡中的甄鐵山一斬而去。只聽“咔嚓”一聲,甄鐵山的腦袋就從脖子上搬了出去,從此就和身體分了家。簡單地處理了一下現場,万俟宇便跳窗離開了!
万俟宇回到學校,換了身衣服,簡單地梳洗了一番,就立即趕到了校長辦公室。時間剛剛好整八點。看到進來的万俟宇,無精打采的安雪眼中頓時一亮。
万俟宇先衝安雪微微一笑,然後就向安校長江報起了情況。他扯謊說,昨夜十二點鐘,他巡邏至教學區時,忽然聽到一聲轟響從操練區傳來,便立即前往察看。結果就發現操練區的男廁所被人打倒了。與此同時,他還看見幾個黑衣人衝出了校園,向西方逃遁而去。為了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他便追蹤而去,並將看校的大任交給了豆豆。只是可惜的是,一連追了三個多小時,還是將黑衣人給追丟了。於是便空手而歸了。
万俟宇的話剛說完,安百年還沒有開口,安雪就搶先開口了:“爺爺,你不是已經檢查過了嗎?學校裡隊了塌了一個廁所,別無損失!哎,不就是一座廁所嗎,你找人去修好了!万俟宇我要帶走了!”說完,她就拽著万俟宇去了圖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