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兄弟?是他們?”
葉枯這句話,瞬間引起林陽他們的注意。
林陽自然知道這趙氏兩兄弟,他們同樣是預備營的副衛。
如果是他們的話,那背後放冷箭的,必定是劉麟他們那一隊的人。
周沽突然疑問道:“趙氏兄弟,他們不是擅使長棍嗎?”
“對!”葉枯點點頭,繼續說道,“不過他們兩兄弟也同程副衛一樣,也會使用弓箭。”
“但他們遠端攻擊的威力不太強,再加上我們剛才身陷在重重妖獸當中,所以他們才會激怒妖獸群,而沒有直接針對我們。”
葉枯分析的條理清楚,其餘幾人微微頷首點頭。
“劉麟,這是要置我們於死地。”
林陽心中憤怒,雙手緊握成拳,發出咯咯響動。
“我們有這一支箭矢做證據,回去上報,讓教官們處罰。”
程恬接過這根箭,咬牙切齒地說道。
青甲衛內禁止相互殘殺,一旦發現的話會被判絞刑。
“沒用的。”葉枯搖搖頭,“趙氏兄弟,他們中軍中以長棍為武器,我也是在他們剛加入的時候,見過他們兩人的箭術而已。”
接著,他目光一轉,看向程恬:“跟你比,他們還差得遠,而且他們擅使長棍,因此才會放棄箭法。”
“難道我們就這樣被他們在背後放冷箭?”周沽沉重的聲音傳出,“過幾天我們又要來,在提防妖獸的同時,難道還要提防自己人?”
這句話,讓眾人不由皺眉。
的確。
在廣寧城內,本就是危機重重了。
現在又被盯上,在面對妖獸的時候,還要提防自己人?
“這倒是個問題。”
眾人沉默下來。
片刻後,葉枯開口說道:“不管如何,總之要提防他們幾人。”
“嗯!”
四人紛紛點頭。
一下午的時間,雖然也有其他的妖獸,但卻沒遇到三階妖獸,林陽等幾人也就懶得出手。
當夜幕降臨,天邊泛紅的時候。
葉枯一行五人,從建築物出來。
“兩天時間已到,先出去。”
葉枯在最前方帶隊,五人速度飛快,朝城外掠去。
嗷嗚,嗷嗚……
夜色降臨,在廣寧城內不斷有妖獸咆哮聲傳開。
出城的路倒是相當容易,並沒有遇到什麼強大的妖獸。
約莫一刻鐘後,青甲衛預備營的大帳就出現在他們視線中。
城外的大路上,不斷有士兵三五成群,從旁邊的小鎮歸來。
“嗯?”
突然,林陽眉頭一挑,目光盯著大帳外面,一顆大樹下站著的幾人。
“劉麟,金臨江,趙氏兄弟!”
不單單是林陽,其他幾名成員也都發現了。
“金臨江!竟敢暗地放冷箭?”
葉枯爆喝一聲,他率先出去,朝大營掠去。
“嗯?葉枯!還有端木雲,林陽……”
原本靠在大樹旁邊隨意聊天的幾人,聽到這一聲爆喝後,心中一驚,也見到葉枯他們幾人上前。
劉麟等人心中一驚,但很快就鎮定下來,並沒有慌亂逃跑。
“葉枯,你說我們放冷箭?可有證據!”
經過最初的慌亂後,金臨江也鎮定下來,聲音冰冷。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
現在這情況自然不能後退,如果一退就表明他們理虧,指不定就坐實了放冷箭這個罪名。
青甲衛內相互殘殺,可是會被判處絞刑的。
金臨江,劉麟他們在林陽他們逃掉後,在回營的路上也都想好了應對策略。
甚至,站在外面大樹下等著,也是金臨江提出來的。
避避閃閃,一個不小心真會被查出來,倒不如光明正大的面對。
“哼,當然有證據。”
葉枯幾步來到面前,冷聲喝道。
“這支箭,可是你們的?”
他接過程恬遞來的箭矢,對著趙氏兄弟說道。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停在那支箭上面。
雙方都是副衛,實力都不弱,場中的氣勢變得分外緊張。
“的確是我們的。”
出乎葉枯他們幾人意料,趙氏兄弟對望了一眼後,居然直接點頭承認。
“你們二人躲在背後放冷箭,引動妖獸暴亂,可有話說?”
對於他們的回答,葉枯有些意外,但既然對方承認了那就沒啥好說的了。
“葉大哥!”
金臨江走上前,開口說道。
“這支箭的確是趙氏兄弟的沒錯,只是你們說的背後放冷箭,引動妖獸暴亂,這是什麼意思?”
在一旁的劉麟開口補充道:“葉老大,你可不能誣陷我們。”
他們幾人三言兩語,將箭矢的事承認了下來,至於那在背後放冷箭的事情,卻一口否定。
金臨江他們明顯商量好了,他繼續說道:“對啊,葉大哥,你可不能誣陷,說我們放冷箭,可要有證據。單憑一支箭就說是我們放冷箭?可能是在路上撿來的呢?”
說完後,金臨江微眯著眼睛,盯著葉枯他們幾人。
“哼!”
葉枯本就不善言辭,那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竟問的他不知所言,只得冷哼一句。
金臨江,劉麟兩人則是對望一眼,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在廣寧城內妖獸橫生,又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單憑一支箭,只要他們一口否決,對方根本沒證據。
“還想狡辯?”
葉枯猛的低喝一聲,接著上前幾步,淬體境六重的實力全力爆發。
“哼,動手?難不成我怕你?”見葉枯氣勢壓迫,金臨江同樣低喝一聲,催動氣勢與之對碰。
雙方氣勢對沖在一起,掀起層層勁風,一時間竟然不相上下。
“住手!”
就在這時候,一聲低喝傳來。
向晉從大營內緩緩出來。
“怎麼回事?”他皺眉問道。
旁邊一名士兵連忙上前,在向晉耳邊低語幾句,將事情的經過說給他聽。
“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這件事可能就是個誤會。”
向晉笑著說道。
誤會?
葉枯他們心中怒意升騰,當時他們差點將葬身在妖獸口中。
現在被向晉這麼一說,居然只是個誤會?
但向晉卻並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略微擺擺手,就讓金臨江他們離去。
“這向都衛,也太偏心了吧?問都不問,就說是誤會。”
程恬心有不甘地說道。
其他幾人暗暗皺眉,心中也憤怒不已。
這向晉也太草率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連問都不問他們一下。
一句誤會就解決了。
“很正常。”
葉枯臉色有些難看,壓低聲音說道。
“因為,這些人是西寧城本土人氏,而我們只是外來的,他們當然相互包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