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一代傳奇人物
如此手段,幾乎可以將人自身的血肉之力,無形中就吸走。而這樣的手段,必定是具備了通天之能,或者是魔界中邪修。
能以如此見不得光的手段,並不敢明張目膽地吸收,此人想必不是什麼具備通天之能的強者。此刻,他們心中也想到了,此事必定和邪修有關聯。
魔界之修士,分為三類。體修,魔修,和數量極為稀少的邪修。
體修之人,最為容易理解,吸收魔界的元氣不斷地強化自身的肉身之力,使自身的肉身之力突破屏障,依靠強橫的肉身,一步步地走上登天之路。體修想要登臨巔峰,難度非常之大。因此體修的數量在魔界中雖是最多,但巔峰戰力卻非常缺乏。
所謂魔修,則是依靠魔界的魔氣,在體內形成自身的魔元,魔元流轉全身,一步步地將自身的實力推向一個高峰,揮手間排山倒海,有通天之能力。魔界中魔修的數量並不是最多,但巔峰之上,卻佔據了大量的名額。
數量最少的邪修,自不被魔界修士承認,卻一直保留了下來。此等修士,專門吸收人的血肉精魄,依靠奪掠成長,手段之殘忍,讓魔界都集體討伐。不過邪修雖然手段邪惡,但卻能快速增強實力,許多貪圖捷徑之人都走上這一修煉之途。
“居然是邪修!”有人驚撥出聲,魔界中關於邪修之說,已經過去千年之久,雖然偶有聽聞,卻都是一些實力弱小之力,根本無法引起眾多大勢力的注意。
此刻,他們心中雖然有些驚懼,卻不覺得意外。
此處發生瞭如此之大的殺戮,慘烈程度更勝戰場山一籌,若他們是邪修,也會選擇這麼一處地方前來修煉。若是邪修無法找到這樣的地方,才會讓他們覺得奇怪了呢。
“這些該死的邪修,連死人都不放過。這類人,一定不能讓他活下去。”有人臉上悲憤,心中更是殺意爆滿,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能現在就能出手,將此地的邪修一一斬殺殆盡。
“邪修都該死!你們都四處找找,一定要將人給找出來。”他們心中瑞瑞不安,立即下了命令。
邪修如同懸在他們頭上的一把利劍,而且此刻連邪修的實力都不清楚,若只是一般實力的邪修那就作罷,對他們此番都不會造成什麼影響,但若是實力強大的邪修,就必須等到上頭的靠山宗門前來,將之一網打盡。
而他們要做的,只是將人困住,等到靠山宗門之人的到來。
幾百人分散開了,四處尋找邪修的蹤跡,很快就有人在山谷的深處找到了依舊盤坐著的天魔子。
天魔子被人打攪,心中不快,臉色怒道:“你們是何人,為什麼要打攪本座修煉?”
一千年前,他的實力令整個魔界都為之顫抖,已是魔界中位於頂端的巔峰之人,何時還見過此番吵吵嚷嚷的場面,頓時,臉上都覺得被人打臉,越發地覺得不痛快了。
“大膽邪修!還佯裝狡辯,快點告訴我等,這裡死去之人的血肉之力,是不是都被你吸收了?”有人大聲喝道,呵斥地看著天魔子。他雖然膽大,但已經仔細地端詳過天魔子的樣貌,卻是極為的陌生,頓時心中就放心了。
若是實力強大的邪修,魔界中必定會流傳著此人的傳說,但此刻,他卻連此人的樣貌都沒有見過,想必此人的實力,並不出眾,否則也不會泯於眾人,不顯名聲。
天魔子看著說話此人,心中卻沒有將此人放在心上,嘴上只是淡淡道:“這些人都已死去,他們的血肉之力是我吸收的。”他沒有說謊,此事並不值得他重視。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四周之人,緩緩地閉上雙眼,爭分奪秒地吸收四周不多的血肉之力。一天之中,血肉之力最濃之時是剛死去之時,身體的血肉之力隨著陰氣侵襲,逐漸散出,而到了深夜時分,陰氣最重之時,血肉之力最弱。
而此刻,日出東方,陰氣退去,血肉之力也再次活躍了。
“殺了他!”
“此人不能留!”
“邪修的手段太殘忍了,該殺之!”
眾人看見天魔子沒有理會他們,臉上頓時一片羞怒,紛紛大聲叫道,頓時出手,全力地向天魔子攻擊而去。
頓時,幾百人一起出手的畫面,讓人震撼,一道道黑色的匹煉,正是這幾百人魔力匯聚而成,如同千萬道彩霞融合而成般,朝著天魔子的位置攻擊過去。
天魔子也是蒙了!這些人怎麼說打就打,不就是吸收了一些死人的血肉之力嗎,值得如此興師動眾地出手,將他斬殺嗎?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回想起千年前,哪怕他光明正大地殺人,也不會有人出手阻止,但如今,他只是吸收了死人的血肉之力啊!
這些人都已經死了,又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心中想不明白,但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他身上剛恢復不多的實力,全都爆發出來,凝成一個保護,將他牢牢地保護起來,但苦於如今他的實力實在太弱,撐起的保護未過多久就已經被攻破。
而他此刻的肉身,剛形成不多,如同新生的嬰兒般嬌弱,這些攻擊打在身上,立刻就見血花冒出,如同血柱般地噴湧而出,將地面都染溼了。
天魔子大聲慘叫,而這些人似乎是更加興奮般,看見他如此慘狀,沒有停止下來,反而更加起勁和賣力,頃刻間大量的攻擊再次襲來。
幾息之後!攻擊停止了,天魔子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心中無限懊悔,對於那個將極品魔石盜走之人更加地怨恨了。
“別讓我找到是誰,否則別想活下來。”天魔子心中怨毒。
眾人將天魔子綁了,牢牢地看守著,端詳了好久,並未在天魔子身上找到任何之物,頓時有些無語起來,不都說邪修的財富最多嗎,打劫了那麼多魔修,而此人卻是什麼都沒有留下。
此人,實在太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