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修煉與趕路
陣法,一種輔助的攻擊技能,也是劍神大陸上的一種職業,比之煉丹師和煉器師更加稀少,不僅需要靈魂力量,更需要在這方面有天賦,否則一味沿用前人的陣法,永遠不可能推陳出新。
走這條路的被稱之為陣法師,簡單地說,陣法師分為兩類,普通陣法師和靈陣師。不過因構造出來的陣法威力強弱,靈陣師又有具體劃分,構造靈陣為靈陣師,聖陣為靈陣大師,神陣則為神陣師。
構建陣法,只需要三樣:陣圖、陣基和魂力。魂力是修煉陣法的前提。陣基是構建陣法的基礎,普通陣法師使用物品作為陣基,比如劍、石頭、樹木等,靈陣師則使用天地元氣作為陣基,那些大乘的靈陣師,往往心神一動便可將陣基凝聚出來。陣圖是陣法的框架,是需要天賦的地方,也是陣法能夠發揮出威力的體現。一個精妙的陣圖,若能夠參悟透,會有移山填海之能,若是半知半解,那隻能是擺設。
黃城內,一間普通的客棧中,劉星徐徐睜開雙眼,腦海中翻騰的陣法資訊也是逐漸平復起來。
“這也是一種道。”
劉星目光深邃,輕聲自語,以他的眼裡自然可以看出,越往上走,陣法就越是博大精深,若是成為神陣師,萬物皆可以用,發揮出的威力足以滅掉不朽境,乃至更強者。故而一番深入瞭解後,他便是決定好好在這上面鑽研。
想到就要做到,當下劉星也是迅速行動起來,手腕一番,九柄凡級長劍便是走出現在手中,這是為了修煉那中品劍技他特意購買的,如今正好拿來嘗試。
他並未一開始就將自己定位成靈陣師,從而使用天地元氣凝聚陣基,他知道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的道理。事實上,以他的實力那樣做,是無法做到的,因為操控天地元氣是造化境的事情,而元丹境不過是以自身為引吸收元氣罷了。
將長劍插入地上,劉星簡單回憶了一下,便是開始移動起來,他構建的只是一個普通陣法,僅僅只有迷惑的作用。
佈置好後,劉星站起身踏入其中,但卻沒有發現任何動靜,所謂的迷惑作用並未凸顯出來。
“哪裡出現了錯誤。”
輕聲呢喃,劉星仔細觀察起來,片刻後輕輕將一柄長劍往右移動了一寸位置。
嗡嗡。
旋即似有嗡鳴聲傳出,那九柄長劍上出現了一抹微弱的毫芒,似有什麼力量將它們聯絡起來了一樣。
緊接著劍陣籠罩的區域內出現了淡淡的霧氣,那些霧氣彷彿憑空出現,是那麼的突兀,那麼的讓人不知所措。
霧氣漸漸增多,最終將劉星包裹,將他的視線遮掩,起到了迷惑的效果,雖說這樣的效果對於劉星這類實力的武修來說破掉很容易,但對敵的時候,一個阻礙極有可能逆轉一切。
“細緻,入微。”這是劉星從第一次嘗試中得到的經驗。
“不知道若是融入魂石,會不會變成迷魂陣。”盯著陣法,劉星心中冒出這樣的念頭來。魂石是一種蘊含魂力的奇異石頭,尋常很難見。而迷魂陣,是一種靈陣,等級為下品,可對付六重天實力以下的武修。
念頭一閃而逝,劉星因沒有魂石而暫時將此事放下,隨後又試煉起其他的陣法來。
一夜的時間就這樣走過,翌日劉星又僱了一輛馬車直奔下一座城市,車內他沒有試煉陣法,而是嘗試改造曾經修煉的武技。
這點是從與吳家一戰得來的靈感,那霸槍第三槍的威力他還歷歷在目,當時他還簡單嘗試了一下,融魂武技,讓他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方向。
“哪些武技可以結合?哪些又可以融魂?”劉星皺眉,這是他當前急需要解決的問題。
故而在前往神劍山脈的路上,劉星晚上修煉陣法,白日則思考這件問題並開始嘗試。
時間在這種相當明確的修煉中不斷走過,漸漸地,劉星距離神劍山脈越來越近。
而隨著接近目的地,劉星也是漸漸發現四周不同的氣氛,同時也會遇到前往劍神學院的同齡之人。
神劍城,是因劍神學院而命名的城市,坐落在神劍山脈旁,依山而建,氣勢磅礴。
當劉星趕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嘈雜和喧鬧聲立馬充斥耳畔,街道上人流湍急,客棧和酒樓等能住人的地方門庭若市,甚至還有人因爭搶住房而大打出手。
在城中轉了一圈,劉星便是走出城門,在一里處停了下來,對於他來說,哪裡都是住的地方。
像他這樣的人不在少數,他們大多數都是散修,沒有那麼多錢搶位置。
於是乎這幾日一到晚上,便可見無數星火在城外閃爍,宛如星羅密佈。
劉星掃了旁邊不遠處的一名漢子一眼,又開始了他的修煉,這幾日時間,他對佈陣愈發的得心應手,只不過缺少實戰檢驗而已。
而在劉星研究陣法的時候,在神劍山脈深處,九座山峰交映生輝,居中一座高聳入雲,看不到峰頂,四周八座山峰圍繞,如眾星拱月。
這裡便是劍神學院的大本營,此刻山峰上燈火輝煌,建築之影重重,可聞人聲。
一座山峰上,雪玲瓏站在窗前,望著天上皎潔的明月,秀眉輕輕皺了起來。
在劉星逃離的第五日,她便是回到了劍神學院,期間的事情她也瞭解了。
烏海親自出手,讓她心中憤怒,對烏海的行為不恥,後來吳衝救援,劉星逃過一劫,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後來她又聽說赤刀帶人伏擊,一顆心又懸了起來。
“不知你是否安然?會不會前來劍神學院。”
充滿擔憂的聲音迴盪在房中,雪玲瓏美眸中湧動著濃濃的自責。
她後悔給劉星推薦劍神學院,不然若劉星當時便逃走,哪裡有後來的這些事情,現在興許躲在哪裡刻苦修煉呢。
不過她後來得知赤刀返回了都城,神情似乎很不爽,這讓她心中升起了希望,可那種希望相比擔憂而言,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