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鳴宇將掛在腰間的那把混元劍宗的寶劍,一把劍師期的寶劍,此時拿著寶劍看著眼前等死的莫希,在這時,狄鳴宇有些下不了手,特別剛剛看過那其樂融融的一家子生活,這讓原本滿心怒火的狄鳴宇心中出現了一股猶豫,看著閉眼的等死的莫希,狄鳴宇眼神複雜的嘆了口氣,將寶劍放回腰間,冷冷說道:“今日我就不取你性命,三年之後,希望你能安排好一切,等我上門!”思考了好一會的狄鳴宇終是不想這樣讓一個家庭悲劇發生,最後說完這句話,竄出這莫家府邸飛天而去。
踩著飛劍,以每息數里的速度飛向幫主程鑫的墳墓,那座小山包之上,此時蓋了一座樣式豪華,佔地巨大的墳包,這是星宇門成立後半年的時候,張師爺帶著一眾老成員來到這裡祭拜的時候,重新改建,而在不久後,星宇門那片山中會建立起一座祠堂,那時候程鑫的墳會被轉移到那裡,供奉在星宇門祠堂中間,以供未來星宇門的後輩們祭拜。
鳴宇還曾記得幫主程鑫最喜歡喝翼城老張家釀造的酒,不僅自己喝,而且還經常拉著一幫人去喝,這次來上墳,鳴宇就帶來了這種酒,一種祕製藥酒,好喝還養身,在這個幾十丈高的小山包之上,青草飄揚,春季的風柔和的颳著,落日西下光芒斜斜照耀在鳴宇的身上,沒有殺死莫希,鳴宇自覺對不起程鑫,坐在程鑫的墓前哭哭笑笑的訴說著這一段時間的遭遇,哭泣讓他的心情從沒如此放鬆過,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而已。
這一天晚上,鳴宇是在山邊的草屋之中度過,這是上一次來看望程鑫的時候,張師爺所搭建,這次來,順便為程鑫守墳,這片山包的夜晚是璀璨的,在夜晚中,看著天空星辰萬千,今天沒有烏雲,天空的月亮星星毫無保留的展露著它所能發揮的最大光芒,在這樣的夜空之下,心情只是隨著天空的星星一眨一眨,沒有多大的波瀾。
“嚓,嚓。”一陣草地被踩壓所發出的響動,將鳴宇驚醒了過來,眼神警惕的看向邊上,在修真界中,隨處可見修士,在野外相遇陌生的修士如不小心,死都不知道怎麼死,如今突然聽聞一陣聲音,鳴宇將手按上了腰間的寶劍之上,眼神警惕的看著出現在百丈之外的一道身影,黑暗之中,並不能讓鳴宇的視野下降多少,遠遠的一看
,便能看出個大概,這夜晚之中出現的人是個老人,年紀很大,約莫有六十歲,蒼老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到,他下一步就可能斃命,雖然想到這個,但如今感官卻是大大不同。
因為這個老人走起來龍行虎步,一點都不像是這麼一個看起來像是要死去的老人,這老人臉很紅潤,目光在星光之下,可以對比星辰,一頭蒼白的頭髮,在夜空之下看起來像是銀色,這個老人出現在這裡,卻是直接向鳴宇走來,好像是見到了朋友非常開心,三步並兩步的來到鳴宇身前五丈左右。
到了五丈的距離,鳴宇已經非常的警惕了,如今還不知道這人的身份,而且他竟然看不透這人是個什麼修為,按照老頭這樣一把年紀跑到荒郊野地之中,還能笑出個聲來,絕對不會是普通人和沒有修煉的人,如此情況下,鳴宇看不透只能說明這老頭的實力深不可測,比之自己強大了許多才會如此。
“不許再靠近過來!”看著還打算靠近過來的老人,鳴宇低喝一聲道:“不許再靠近過來!”隨著鳴宇滑落,老人果然沒有在靠近過來,只是表情似是極度不滿,原本有些微笑的臉龐收斂了起來嘟囔道:“你這娃娃真不知道好歹,老人家我堂堂一個劍宗如何會做偷襲之事,欲要置你於死地,僅僅只是一個念頭罷了。”這老頭為了表明說服力,從身體之內飄出五把靈劍,笑看著狄鳴宇,這五把靈劍無不是劍宗靈劍,一把靈劍上面蘊含的力量,比之如今鳴宇所有實力加起來還要強大個數倍。
而且劍宗的實力不僅僅是靈力的強度來計算,還要計算那靈劍所施展而擺出來劍陣,這些劍陣全都是從陣法法寶之中演化而來,威力強大無比,蘊含著天地至強的法則,而如今老人的五把靈劍便是隱隱擺放五行劍陣之勢,這樣架勢讓鳴宇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老人的強大超乎預料,對於他這個半隻腳踏入到劍師的人來說,老頭的強大已經堪比登天。
接下來,鳴宇也不做任何的戒備了,正如老人所說,欲要置自己於死地,僅僅只是個念頭就足夠了,沒有了戒備之後,老人帶著善意得微笑走到了鳴宇身邊,歪著頭看向邊上的鳴宇,指著不遠處,大概十丈左右的墳包疑惑道:“那是你朋友的墳?”
“那是我兄
弟的墳!”看著夜空之下的墳包,鳴宇嘆了口氣,老人笑著拍了拍鳴宇的肩膀說道:“這有什麼好傷心,他只是解脫了而已,活在這個世上,死去難道不是最幸福的事情嗎?你看我們可是想死都死不了。”老人的話語之中包含著濃濃的對生活的厭惡,也不知是經歷了何種事情,才會弄的如此。
鳴宇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心中雖然有疑惑,卻是沒有多問,老人的實力強大至此,他也不可能無動於衷,沒心沒肺的與之大聊特聊,這樣的環境下,只有老人一個人嘟嘟囔囔的講著話,講久了,老人自覺也有些無聊鬱悶起來,雖然他講的都是些沒營養的話,但身邊這人出個聲也不錯,但卻是大失所望,鳴宇就如一個木頭一般,只會偶爾輕輕點頭,輕嗯一聲,別的就沒有了反應,講了許久的老頭,轉過頭看向鳴宇皺眉道:“你這小子,真是如石頭一般,能不能也說說話,把你的事情也與我講講吧,這大晚上的真不好過。”老人抱怨了一聲,有些鬱悶的看著天空。
本來只想聽聽的鳴宇,聽聞老人叫自己講講,正好也是無事,便講起了一些關於自己的事情,他的事情也沒有什麼好講,只是程鑫的事情,微微講多了些,乃至於講到最後,眼睛微微紅了起來,看著前方那座墳包,神色中帶著深深的傷感。
老人也在鳴宇講完之後嘆了口氣笑道:“我看你還是別再想這些東西了,把這些東西深深埋藏在回憶之中吧,人還是要向前看,不要天天深陷在痛苦的回憶之中,你看我,雖然傷心事情比你多了個倍,但每天還是要開開心心活著,所以人吶,要看開些。”老人拍了拍長袍上沾染的灰塵站了起來,看著天邊出現的朝陽微笑道:“沒想到時間過的如此快,新的一天到來了,小夥子再見,老頭子我可是要去忙活了,我們有緣再見。”老人笑著飛天而去。
看著天邊出現的朝陽,鳴宇也離開了這個充滿了回憶與傷感的墳包,接下來的路,他不知道如何走,因為這天隕洲四面八方只有個大概認識,具體要如何歷練卻是不知,既然不知道歷練去哪裡好,只能去喜歡的地方玩一玩,看看會有奇妙之旅發生,曾經和師傅走南闖北,卻是得到不少江湖經驗,而如今他自覺修真經驗很少,所以就到處走走給自己身增加些閱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