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倩看著狄鳴宇的神情,覺得自己好像太過分了,語氣軟了些說道:“對不起了,不過你帶著那帽子的確很難看,趕快坐下吧,別人都在看著。”
狄鳴宇面無表情的坐下來,低垂著頭不知在幹些什麼。
很平靜的過了許久,樓下一人走了上來,引起整層樓大部分人的驚訝,狄鳴宇抬頭看去,走上來的這人丰神俊逸的面孔,雖然樣子比不過邊上的易仁青,但也是很帥的一人,一身紅袍給他增添了一些妖異的感覺,一把紅色劍鞘掛在腰間,一步步向著高臺走去。
郭傲看見這人驚訝的張大嘴巴說道:“沒想到是這人!他怎麼來到翼城來了。”
狄鳴宇聞言疑惑道:“這人是誰?”
郭傲凝重道:“火鼎門掌門大弟子,齊瑞,如今好像是劍師形劍期,年僅百歲的他,如此實力算是恐怖了。”
狄鳴宇很驚訝,他沒想到齊瑞如此年輕,竟然已經是百歲的人,看齊瑞目光迷戀的看著臺上的鐘媚,一步不停的走向鍾媚,狄鳴宇暗暗嘀咕:“難道修士也嫖妓。”接著聽到齊瑞的一句話,把全場所有人都驚了一把,唯有易仁青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齊瑞站在距離高臺兩米處,對著臺上鍾媚叫道:“鍾師妹,我可是尋的你好苦。”
鍾媚早已經停下了舞蹈站在高臺上,目光遊移的說道:“師兄你何必苦苦尋我,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齊瑞苦笑道:“我有什麼不好嗎?你告訴我,我馬上改。”
鍾媚搖了搖頭笑道:“還是師兄告訴我,我有什麼地方好,我改吧。”
易倩在邊上笑道:“這齊瑞,果然不虧痴情兩字,都已經追了這鐘媚五十多年了,他還沒有放棄啊!”想到這裡,易倩就忍不住笑的更加燦爛,從小時候聽說齊瑞的故事到如今十年過去,沒想到這齊瑞與鍾媚的長跑愛戀還是沒有結束。
鍾媚與齊瑞是火鼎門和其餘門派間,年輕一輩中公認的天才,兩人僅僅二十歲便達到了修士期,接著在百餘歲,又是前後相繼進入了劍師期,兩人如今都是火鼎門最重點培養的弟子之一。
他們的故事要從二十歲剛剛進入火鼎門的時候將其,那時候他們已經被火鼎門門主收為弟子,共同在火鼎門門主手下修煉,漸漸齊瑞對鍾媚升起了情愫,苦苦追求,奈何鍾媚不想為情所困耽誤修煉,不停逃避齊瑞的騷擾,這一逃便是五十年,五十年來鍾媚在天隕洲當過老師教孩童學字,做過清潔工,在秋風落葉的大街上清掃,在酒樓內做過服務員,但因為是女孩,有些客人很是無理,所以沒有做多久,又在廚房間做過洗碗工,做了一月後,便無趣的不做了,千奇百怪的人生,非但沒有讓她耽誤了修煉,反而因為經歷的多,心境穩定,修煉更加的迅速。
經歷如此多的時光,鍾媚漸漸知道奇瑞追求的不是她的人,而是齊瑞已經產生了一種執念,這種執念已經讓齊瑞變得有些瘋狂,不將她娶為妻誓不罷休,如果從前鍾媚曾有過動搖,想要就此和齊瑞結為神仙眷侶,如今鍾媚知道齊瑞這個人不是她的選擇。
鍾媚冷冷看著底下的齊瑞淡淡道:“齊瑞師兄,請別再干預我的生活好嗎?”
齊瑞微微有些心冷,但還是很執著道:“不可以,除非你有了喜歡的人,不然就算花費千年,萬年,我也要娶你為妻,我齊瑞此生此世只喜歡你一人。”
看著齊瑞發誓的模樣,鍾媚已經聽了不下萬遍,這樣的誓言是不是已經順嘴就可以說出來,真正的誓言應該是冥思許久才會發的吧,鍾媚望著臺下眾客,眼睛看著易倩,雖然易倩打扮成一個男子,但她還是認出了易倩,看到易倩鍾媚終於有個比較絕的方法,來讓齊瑞放棄了。
凝思許久的鐘媚下定決心說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齊瑞聞言方寸大亂,心中生氣一股怒火憤怒道:“不可能,才半年時間你怎麼可能有喜歡的人,你是不是故意拿這個來騙我。”
鍾媚搖了搖頭道:“騙不騙你,你自己看,他今天也來到了這裡,老公……你還在底下看我笑話啊!”鍾媚甜膩膩的一聲老公,叫的底下一群人心都碎了,順著鍾媚的目光,一群人的目光全部注意在了郭群,狄鳴宇,易倩,郭傲四人身上,紛紛猜測誰會是鍾媚的老公,看著四人,當屬易倩最是帥氣,所有人都猜測他是鍾媚的老公,又希望不是他,是自己。
狄鳴宇被周圍人的目光看到好不自在,翻了翻白眼將目光向窗外看去,郭傲則是眼睛直直看著鍾媚,手都已經伸出想要摟他,可惜他註定要心碎,眼睜睜站在邊上看著心目中的女神躺在易仁青的懷中撒嬌嬌嗔著,心中不知有多麼的心碎。
更加心碎的人是齊瑞這個愛戀了鍾媚五十年的人,如今這個打擊,讓他一陣失神,他突然發覺天空是黑的,接著便直接軟倒在了地上,暈迷過去。
易倩滿是愕然的摟著鍾媚,眼睜睜看著前方的齊瑞暈迷了過去,想起齊瑞這傢伙追了鍾媚五十年,這次鍾媚利用她來當擋箭牌,不知道齊瑞醒來會不會發狂殺死她,想到這裡易倩帶著哭音輕聲道:“鍾媚姐姐,我快被你害死了,齊瑞大哥醒來肯定要置我於死地。”
鍾媚微微一笑道:“放心好了,這幾天我就呆在你身邊,看那齊瑞是什麼樣子。”
事已至此,易倩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易倩眼神一轉看見邊上狄鳴宇似笑非笑的表情,氣就不打一處來,易倩怒道:“你再笑個試試。”
狄鳴宇翻翻白眼,他笑了嗎?真是莫名其妙,他又沒有笑,狄鳴宇不在看易仁青,轉過頭看向郭傲邊上的郭群,微微有些羨慕起郭傲有個這麼好的手下,在郭家呆久了,他知道了郭群的身世,郭群是一個孤兒,一撿回來開始就留在了郭傲身邊,做他的侍從,所以郭群才會如此的忠心耿耿。
這樣的培養方式讓狄鳴宇有些厭惡,也有些羨慕,突然腦子靈光一閃,他想到一個絕妙的辦法,如果三金幫會想要崛起那就必須要有一批忠心耿耿的人,如此他去提醒一下張師爺,讓他從現在開始去撿一些孤兒回來,養一批忠心門派的人出來,做為以後門派的監察殿成員,以後門派強大了,監察殿這個殿堂裡的人是重中之重,整個門派想要昌盛,沒有一個好的監察殿做為後盾,根本很難發展。
沒有一個好的監察殿存在,門人肆意無視門規,監察殿成員正事不幹賄賂不斷,這樣的門派看似強大,卻是漏洞百出,當一個門派的門規如同無物,那這門派也如同無物了,門派之人肆意妄為,一個不好過,直接離開門派,監察殿都不管,他還怕什麼離開門派的懲罰。
邊上易仁青和鍾媚兩人摟摟抱抱好不自在,卻苦了一幫子邊上看的人,大部分都是心碎無比,有幾個更是磨刀霍霍大概是想和易仁青拼命了。
易倩也不傻,很快便注意到了這些人的狀況,趕忙鬆開鍾媚不滿道:“鍾媚姐,你看看你後面吧,我想我不被齊瑞大哥殺死,也會被這群人給五馬分屍了。”
鍾媚微笑道:“跟我去花樓我的住所,對了這邊上的三人是你朋友吧?”
狄鳴宇三個大男人很有幸的參觀了鍾媚的閨房,來到這閨房,狄鳴宇只有一個詞可以形容:“簡單。”實在是太簡單了,沒有什麼華麗的裝飾,沒有什麼名貴的地毯,就是一個可以供人睡覺休息的地方而已,連化妝品都沒有一個,只有一面大鏡子孤零零的擺在床邊。
易倩看了看房間最後只找到一張凳子,大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鍾媚微有些不好意思道:“對不起了,平常就我一人,所以生活簡單了一些。”
狄鳴宇三個小男人也沒有什麼話好說,就靜靜的站在角落內,看著易仁青與鍾媚兩人眉來眼去,含情脈脈。
狄鳴宇很自覺的早已經不看了,閉著眼睛修煉內力,如今後天凝氣小成的他,據他估算,照如今的凝聚內力的速度,還有兩個月才能達到後天凝氣大成,到時內力增長一大段,打起來,內力也就夠揮霍了。
在後天先天每次突破的時候都會是一次內力很是稀少的狀態,只有到了大成的時候,體內的內力才夠較長時間的戰鬥揮霍。
時間隨著狄鳴宇修煉而快速劃過,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易仁青一腳給踹醒,睜開眼睛看著薄怒的易仁青,翻翻白眼,你們聊得起勁,還不給我修煉啊!嘆了口氣,還好剛剛那一下打擾沒弄的走火入魔,不然後果嚴重,想到這裡背後不由起了一身冷汗,狄鳴宇暗暗有些後悔自己太過抓緊時間,還好這次沒有鑄成大錯。
狄鳴宇四人的離開,不是從剛剛走進鍾媚的地方出去,而是穿過鍾媚房間的暗門,從怡紅院後院走了出去,這樣出去,倒是避免了不少麻煩,如果走正門的話,還真不知道會有多少為鍾媚而斗的人,尋找易仁青的麻煩,在怡紅院能上到五樓看美女的人,背景都不小,要真正計較起來,麻煩不小。
來到怡紅院外面,狄鳴宇急著要去跟張師爺說自己剛剛想到的主意,好說歹說終於這易仁青肯給他個半小時離開了這裡,他向著三金幫會駐地狂奔而去,來到府邸外,問了守衛,清楚了師爺所在之後,跑到主客廳,正巧師爺正笑談著和幫主走出客廳,狄鳴宇急忙攔住了二人去路。
狄鳴宇喘息了一下後說道:“先別走,我有事要說。”
張師爺疑惑道:“鳴宇,你如此急衝衝的有什麼大事,快說吧。”
狄鳴宇苦笑道:“還不是那易仁青害的,只給我三十分鐘,不廢話了,我剛剛想到個辦法,就是關於幫會未來發展的事情,我想我們能不能領養孤兒,培養成我們的死忠。”
程鑫聞言哈哈大笑起來,手掌拍了拍狄鳴宇肩膀道:“這你可晚了一步,早在一個月前,張師爺就想出了這個
主意了。”
“唉,多此一舉了,我先走了,不然來不及了。”狄鳴宇急忙向郭府跑去。
張師爺看著狄鳴宇離去的身影凝眉思考,聲音微有些怒氣道:“這些修真人士實在是太過仗勢欺人,看來我們的計劃要快點了,爭取在百年內建立起一個修真門派。”
程鑫點了點頭突然說道:“老張,如果這次我意外身死,幫主的候選人就讓鳴宇代替吧。”
張師爺輕輕拍著手中巨大毛筆淡淡道:“這一天如果真的到來,也只有鳴宇可以擔待了,觀察這麼久,鳴宇還是第一個讓我心生敬佩之人,他的聰明與隱忍我們五人與他相比,差距很大,在加上如今他雖然在易仁青手下做僕人,但未必不是件好事,未來幫會多了層混元劍宗的關係也好,唉,我希望我的這些謀劃不會用上。”
程鑫大笑道:“為了這麼多好兄弟,我也不會輕易讓你把這謀劃給用上,走喝酒去,你可是好久沒有陪我喝酒了,天天動腦子,也該休息一下了吧。”
郭府外,狄鳴宇疾風踢使出,一腳踢在地面上,藉著反震之力越過了城牆,在這時,狄鳴宇感覺到四股氣息不弱於他,可能還高於他的氣息一閃而過,狄鳴宇踏在地面上,心中滿是驚駭,原來這郭府的守衛力量會如此的強大,如此力量,都可輕易毀滅三金幫會,郭府不愧於翼城的名門望族。
快步來到花月閣,在門口,狄鳴宇看見了郭傲,卻沒有看見易仁青與一直忠心跟在他身旁的郭群,疑惑道:“易仁青和郭群人呢?”
郭傲翻翻白眼鬱悶道:“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剛剛眨眼間就突然不見了,我叫郭群去找了,我們等等看吧。”
站在門口,狄鳴宇和郭傲兩人等待著易仁青,狄鳴宇很是無聊的跟郭傲聊著天,本想修煉的他,卻不敢再相信自己的運氣能經得住第二次被人打擾而不走火入魔,所以只能無聊跟著這個只會聊些葷段子的郭傲聊天。
聊了會,狄鳴宇很是無語的不再和郭傲這傢伙聊了,郭傲聊天總是忍不住來一些自認為很好玩的葷段子出來,讓他惡寒不要,正好此時易仁青回來,懷裡摟著哭的眼睛通紅的郭芸。
郭傲急忙走了上去,滿是心疼的看著郭芸疑惑道:“老妹你這是怎麼了?”
郭芸如今眼睛通紅,聲音帶著些抽噎說道:“剛剛父親,差點遇害,如今重傷躺在**。”
這一訊息嚇了郭傲一跳,接下來整個郭府也熱鬧了起來,一個刺客竟然潛入了府邸之內偷襲到家主,這種事情都能發生,一眾護衛被嚴加調查一番,最後終是找到了原因,原來一個護衛暗中收了小錢,帶著這個刺客深入了郭家,這個護衛可沒有想到這人會膽大包天的偷襲郭家家主,只以為是來尋人的一個親戚而已。
郭家調查完這位護衛之後,這位護衛便消失了,沒有人知道這個收小錢的護衛怎麼了,但所有人都猜出了這護衛的下場會如何。
狄鳴宇低嘆一聲,這人也算是倒黴,運氣不咋滴,遇人不淑,他在郭府當護衛的時候,也收了不少小錢,倒是沒有如此倒黴,想了會看向邊上還在那裡哭泣的郭芸,狄鳴宇翻翻白眼,老爸都沒死就哭成這樣,不知道她老爸死了,郭芸會哭成什麼樣,狄鳴宇走遠了幾步,呆在一個正在哭泣的女孩身邊,還是很讓人鬧心的。
看著前方的易仁青,狄鳴宇有些憤慨,本來他突破到後天凝氣大成也不用兩個月,最多二十天差不多,就是這易仁青胡攪蠻纏,大部分時間就是跟在他的身邊浪費時間,就這麼浪費時間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二十歲前能不能突破到先天境界。
一連十天過去無所事事,這天狄鳴宇很是興奮,不知道什麼原因,易仁青這傢伙需要離開郭府,不知道去向哪裡,而他很幸運的被通知暫時放假,下次看見,這二十天的僕人生活繼續,狄鳴宇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很想要罵粗口,這易仁青也太斤斤計較,真不是個男人。
隨著易仁青的離去,郭傲整天憂心忡忡,形影不離狄鳴宇半步,狄鳴宇也是無奈,這傢伙如今每天給三十兩銀子,有錢不拿可不是他的風格,拿了錢就要保護他,跟張師爺請了個二十日的假期,狄鳴宇打算全力突破,計算了下最遲二十天差不多就可以突破,有可能更快,如今他每天就是練功練功還是練功。
郭傲在邊上看苦笑了下,閒著也是閒著,正好藉此機會努力一次,郭傲開始了他未來人生的第一步,努力修煉的郭傲,原本遙遙無期的突破,卻在修煉的第五天突破,達到了後天凝氣期,這讓郭傲非常興奮,原本是要二個月才有可能突破,沒想到卻在努力了十天之後便突破了,這讓他對於認真修煉更加的積極。
天天比狄鳴宇起的早,睡的比狄鳴宇晚,雖然很苦,但效果卻是很好,實力提升的很快,直到第十五天,一件事情讓郭傲完全改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