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常無淵微皺的眉頭,黑袍男子笑的更是誇張:“是不是感覺很絕望?我想告訴你們的是,你們的直覺是真實的,這並不是什麼可笑的錯覺,既然如此,那便先拿那可傢伙開刀吧!誰叫他一直想要同化我呢?”其話音未落,便是將那道邪異的目光轉向常無淵身邊不遠處的錦袍劍侍魂,空洞的雙眼之中充滿了貓戲老鼠的色彩。
錦袍劍侍魂不自覺的向後退後兩步,他在哪雙空洞且邪異的雙眼之中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你……你想幹什麼?別忘了,如果我不願意被同化,你是不可能成功的!”現在的劍侍魂也只能透過這樣的方式來尋求心理上的安慰了。
不得不說,他怕了!那是一種來自對死亡的本能恐懼。
黑袍男子嘴角的戲謔更加的放大,空洞的雙眼一道殺機一閃而過:“所以我根本就不打算你能配合我的同化呀!現在的我還需要你的靈智嗎?何必那麼麻煩呢?直接將你的劍魂珠挖出了生吞了不是更好?”
說完便是消失在原地,當他再次現身的時候,已經猶如鬼魅的出現來了錦袍劍侍魂的身後了,看著絲毫沒有反應過來的劍侍魂,黑袍男子嘴角一掀,提起右腿便是夾雜著濃濃驚雷之聲的腿風,對著對方的腦袋快若閃電的掃去。
這一切的一切來得太過的迅速,就連常無淵也只能夠勉強的捕捉到,之後便是見到錦袍劍侍魂宛若炮彈一般的對著下方被厚厚冰雪覆蓋的地面激射而去。
嘭
強烈的撞擊之聲宛若晴天霹靂在九天之上炸響,錦袍劍侍魂的身體在堅硬的冰雪地面之上長長的劃出了一條近百米的凹槽,方才停下身來。
此時的錦袍劍侍魂無比的狼狽,就連他的身形都是在剛剛那凶悍的撞擊之下變得虛幻起來,他萬萬想不到,一直以來自己都是以獵人的姿態自居,但現在的情況,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可憐又卑微的獵物罷了。
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望著不遠處正一臉邪異笑容看著自己的黑袍男子,此時的他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懼,那是一種對死亡出於本能的畏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怎麼可以將那縷殘魂煉化,怎麼可以!你騙人,我不相信,不相信!”錦袍劍侍魂語無倫次的聲音不斷的傳出。
常無淵眉頭一皺,他知道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自己能夠控制或者說能夠周旋的了,黑袍男子實在是太過的強大,就算是自己等人全力的抵抗,也將會是徒勞吧!
就算是自己選擇了站在黑袍男子那邊,恐怕將會死的更加的悲催吧!
“桀桀!我想現在的你應該感到畏懼,能夠在我手中消亡,那也算是你的福氣了!”黑袍男子陰鷲的一笑,緊接著便是眼神一凝,一劍對著不遠處的錦袍劍侍魂凌空虛斬而去,這時九天之上那條暗黑色的天河,便是對著下方排山倒海的奔騰而去。
看著如此驚人且充滿毀滅氣息的攻勢,錦袍劍侍魂
雙眼之中充滿了決然之色,這時的他並沒有躲閃,他知道自己的所有手段都將成為徒勞的掙扎。
“哈哈!來吧!”錦袍劍侍魂大笑著道,只不過那看似豪放的聲音之中卻是隱藏著無盡的絕望和不甘。
天河直下,毫無阻礙的將錦袍劍侍魂生生的淹沒而去,並沒有傳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只能夠聽到天河過境的波濤之聲和它所帶起的狂風。
錦袍劍侍魂的身影終於被天河之中所蘊含的劍氣絞碎,最後消失在這片天地之中,只留下一顆雞蛋大小的璀璨珠子。
在以迅雷手段將錦袍劍侍魂解決之後,黑袍男子並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只見他手掌一招,那顆不遠處靜靜懸浮著的劍魂珠便是被其緊緊的攥在手中。
看著手中還散發著淡淡餘溫的劍魂珠黑袍男子嘴角的戲謔便是更加的明顯和猙獰:“自作孽不可活,你以為這麼多年來你所做的一切我都不知道嗎?真是幼稚的可笑!”話音剛落,便是一口將手中的劍魂珠生生的吞了下去。
閉目享受了片刻,黑袍男子再次的睜開那雙邪異的雙眼,戲謔的看著遠處一臉凝重的常無淵等人:“接下來是不是該你們下去陪他了?”
那淡淡的聲音宛如九幽地獄之中傳來的鬼王之聲般,讓人心神顫抖。
“你們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我會用什麼樣的方式送你們最後一程?”黑袍男子又是戲謔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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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