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綁匪一看,頓時心裡一樂,推著人質就走了出來,走來秦勝才看見,綁匪就兩個人,都帶著頭套,所以看不清長什麼樣子。
綁匪也非常的聰明,兩人背對著背,人質一前一後,這樣就不用擔心有人背後襲擊了。
看綁匪走了出來,那個警察對著對講機說道:“動手。”
而他卻拿起喇叭想要吸引綁匪的注意力,按理來說這一切正常,可是他剛才卻往了把對講關掉了,現在對講裡說的話綁匪聽得是一清二楚的。
“一號沒有合適的阻擊點,不能射擊,二號沒有合適的阻擊點,不能射擊,三號……。”
“媽的,你們安排了阻擊手是不是,看來你們是想魚死網破了是吧,好,我成全你們。”綁匪氣急敗壞的說道。
秦勝知道綁匪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活路了,想要臨死之前,拿人質當墊背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一個結果,那就是這個母子馬上就要離開人世了,畢竟綁匪手裡拿著槍呢,要是綁匪殺人那可是很血腥的事情,於是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不過即使是這樣,看熱鬧的人還是一個都沒有離開,也不怕綁匪胡亂的開槍威脅到他們的生命。
秦勝一看事情不好,而這些警察絲毫沒有動作,看來這對母子的命只有靠自己了。
當綁匪的話音剛剛落地的時候,秦勝一下子就竄了出去,有的人看見了只覺得一道人影閃過,再看綁匪已經躺在了地上。
還當所有人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時候,被劫持的那個孩子已經被秦勝抱在手裡了。
“怎麼會事,哎你怎麼進去了。”那個腆著肚子的警察說道。
秦勝藐視的說道:“現在人質安全了。”
“你是什麼人,竟然敢擾亂執法。”那個警察看了一眼秦勝手裡孩子說道。
“我是為了救人。”秦勝淡淡的說道,眼睛裡充滿了蔑視,如果剛才自己不出手,這對母子現在已經死了。
那個警察拿著槍指著秦勝謹慎的走了過去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兩個劫匪,他還不知道這個兩個綁匪是怎麼瞬間就躺下的呢。
“你是誰。”那個警察問道。
“黃隊小心。說不定他和他們是一夥的呢。”一個警察提醒道。
被叫做黃隊的人就是那個一直對著綁匪喊話的腆著肚子的警察,現在居然拿槍對著秦勝,秦勝頓時感覺很好笑,別說是他了,剛才綁匪馬上要開槍了秦勝都能從綁匪的手裡把人質救出來。
黃隊看了看那個提醒他的警察,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綁匪對著秦勝說道:“你到底是誰。”
“一個見義勇為的路人,既然現在人質沒事了,那我就走了。”秦勝輕鬆的說道。
秦勝剛剛把孩子放下,孩子的媽媽才反應過來,剛才她已經被嚇傻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呢。
“恩人,謝謝你,謝謝你救我的孩子。”孩子的母親跪地上說道。
秦勝剛要去扶起孩子的母親,黃隊長呵斥道:“你別動,要是敢動我就開槍了。”
可是秦勝看都沒看他一樣,直接去扶孩子的母親說道:“不要這樣,我也是就是舉手之勞,快起來吧。”
黃隊長還沒有被無視過,而且這次確實無視他直接到底,就算他手裡拿著槍也沒有讓秦勝感覺到害怕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
他知道眼前這個之所以沒有吧自己放在眼裡一定是有非凡的實力,要不然他怎麼會瞬間就把人給救了呢。
黃隊再仔細一看。馬上驚呆了,這個不就是獨創鷹幫,現在又跟龍會槓上的那個秦勝嘛?怪不得他不怕自己呢。
黃隊長知道自己別說跟龍會比了,就算是他在鷹幫幫主都不敢大聲說話呢,別提敢得罪龍會了,而眼前這個男人不禁讓鷹幫的人聽見就喪膽,而且還讓龍會心神不寧的。
黃隊長頓時把槍放了下來說道:“秦先生,真對不起,我剛才沒認出是你。”
“好了,現在我是不是沒事了,那我走了。”秦勝眼睛一直都沒有看過黃隊長,而是撫摸了一下孩子的頭以示安慰。
“可以的,可以的,有時間到我那裡我請你喝茶。”黃隊長恭敬的說道。
秦勝沒有理會,邁步就走了。
待秦勝走遠了,另一個警察問道:“黃隊,那個人是誰啊,你怎麼就放他走了呢,萬一他是綁匪怎麼辦啊。”
“是個屁啊,剛才就是他救的人,怎麼可能是綁匪呢,快點把這裡收拾一下吧。”黃隊長命令說道。
那個警察灰溜溜的去把那連個綁匪給考了起來,可是他一觸碰到綁匪的身體的時候頓時一愣,因為他們已經奄奄一息了,警察心想這人到底什麼來歷啊,還沒有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而且他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這人到底是哪冒出來的呢。
想到這裡警察看了一眼秦勝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
救完了人,秦勝一身輕鬆,他也因為能幫助人而感覺到快樂,看來以後遇到這事,還得多多的出手才行,能幫助人居然是這麼快樂的事情。
這時人群中還在議論秦勝的來歷和身手,而有不少青年男女已經把秦勝當成了心中的偶像。
而秦勝並知道這些,這時他正趕往林琅的家。
秦勝來打林琅的家中,這時林琅已經等待多時了。
“你怎麼才來啊。”林琅抱怨的說道。
秦勝也沒有客氣,直接做到了沙發上把剛才的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林琅聽完說道:“還真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有同情心的嘛。”
秦勝笑了笑說道:“當然了,好了先別說這事了,我讓你幫我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林琅皺了皺眉把一疊資料遞給了秦勝。
“這是什麼。”秦勝不解的問道。
“這個是我能查到龍會的所有資料你看看吧。”林琅輕聲說道。
“這些東西你都看過了嗎?”秦勝問道。
林琅點了點頭,所以他才皺著眉頭的,因為他知道龍會的底子實在是太深了,也為秦勝惹上了這個龍會而發愁。
“那你說說吧,我懶得看。”秦勝說道。
“好,好,誰讓你是秦勝呢,敢讓我給別人讀檔案的,你還是第一人呢。”林琅說道。
秦勝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
林琅就把這些資料上的東西給秦勝介紹了一邊。
龍會原本是一個外來的勢力,似乎是從京都傳到南都的,雖然分割了出來,可是兩者之間還存在這聯絡,而龍會的背後的勢力似乎是京都背後的念堂。
“念堂,念堂是個什麼東西?”秦勝不解的問道。
林琅白了秦勝一眼說道:“念堂是京都最聞名的社團,在幾十年前是黑勢力,而現在已經成了京都首屈一指的大公司,只是內部還存在很嚴格的等級制度。”
說完了這些林琅頓住了看著卻秦勝。
“怎麼了繼續說啊。”秦勝說道。
“我能查到就這些了。”林琅說道。
這些還是他花了很大的假錢得到的,這也就是林琅,要是換了別人還毛都得不到呢。
“完了啊?”秦勝失望的說道。
這些也太簡單了啊,也就比沒有強點,對於龍會的背後勢力,和那個鬼佬一類人員的資訊一點都沒有。
秦勝其實根本就沒有把龍會當回事,最忌憚的還是龍會背後的勢力,比如類似於鬼佬這類的人。
不管龍會有多少小弟,秦勝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最主要的還是想鬼佬這類的人。
“那你知不知道龍會又多少真正習武的人。”秦勝眯著眼睛說道。
林琅搖了搖頭,表示一概不知。
這也不怪林琅,像鬼佬這些人的資料在龍會肯定都是機密,外人根本不可能得到的。
“好吧,不過還是得謝謝你了。”秦勝感激的說道。
“這倒是沒什麼,我只是比較擔心你而已,龍會雖然不足為據,可是念堂太神祕了,沒有人知道他到死蘊藏多大的能力,我看你還是小心點。”林琅關心的說道。
“那你能不能把念堂的資料給我搞一點過來看,特別是關於他們實力方面的。”秦勝說道。
林琅一聽頓時擺手,一臉為難的樣子,秦勝不知道林琅怎麼這樣,不過透過他的表情秦勝可以看得出來,他除了為難之外還有點忌憚。
要知道林琅可是在南都實力很強的存在,就是龍會也不敢輕易的招惹的人物到底是什麼讓他怕成這個樣子呢。
“你怎麼了。”秦勝不解的問道。
“大哥,你可饒了我吧,你讓我查念堂,可是我還沒有活夠呢。”林琅一臉敬畏的說道。
“至於嗎?一個念堂把嚇成這樣,這可不像是你林少的作風啊。”秦勝調侃道。
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對念堂一無所知,林琅就不一樣了,對於念堂他多少知道一點,況且他現在不是代表他自己,他還有家人呢。
“念堂真的有這麼可怕嗎?”秦勝質疑道。
“等你接觸到了你就知道了,不過我勸你,能和龍會和平解決這事,就和平解決,要是把念堂引出來,我就算是全力幫你,咱們不是他們的對手啊。”林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