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已經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看著秦勝,嘴角抽搐著。雖然秦勝目前一臉笑意的樣子,可是在她看來,這一副模樣,就好像是從地獄走出的惡魔一般。
能夠輕鬆將這些保安全都解決的傢伙,服務員在這一條街上都沒有見過。她只是聽人說過,這條街上有一個獨熊,就是刀疤遇到了,都必須要畢恭畢敬的。這傢伙的實力,很有可能跟那個獨熊差不了太多!
秦勝從懷中掏出了幾百塊錢,放到了服務生面前的托盤上:“明天我還會過來,不想要再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希望你明天的態度能夠好一些!”
留下了這一句話,秦勝轉身離開了。
“怎麼,不喝了?這才哪到哪呀!”看到秦勝扭頭就走,身後的戰狼有些不高興了。他壓根就沒有將這些保安們放在眼裡,剛才的那幾杯酒,基本上都是被他解決了!這傢伙的酒量驚人,剛才拿幾瓶,根本就不算什麼
秦勝可不是為了喝酒的,事實上,他心中有著自己的打算。昨天他就已經研究過了,這一家酒吧的地物理位置特別的好,聽本地人介紹,每到了晚上的時候,生意都會特別的火爆。這樣的一家酒館,如果沒有很硬的後臺,是不可能開的下去的。秦勝心中所想的,就是透過這一家酒館入手,直接找到這條街上的地下勢力。
秦勝等人回到旅館的時候,靈姐已經聽說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一看到秦勝,就趕緊的迎了上去:“你今天的舉措,實在是太冒險了!你這樣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很有可能會吸引天門和鬼狼的注意!”
秦勝笑了笑:“放心吧,我之前就已經打聽過了,這一條街上亂的很,平日裡也經常出現這種打架鬥毆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靈姐知道,秦勝是想要用簡單粗暴到底方式,直接找到這條街上的老大,以此來建立自己的勢力。可是她生怕秦勝惹到什麼麻煩,尤其是此刻他的內力受損,只能發揮出平時幾成不到的實力,很容易出現岔子。
不過看到秦勝這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告訴秦勝一定要多加小心,就起身離開了。
秦勝也知道,自己今天的舉動確實有些冒險,如此囂張的去酒吧中鬧事,如果酒吧的背後後臺正是天門和鬼狼,對於他們的打擊,會是毀滅級別的。
可是如今時間緊迫,雖然明知道有各種潛在的危險,秦勝也只能選擇鋌而走險。
不過從那幾個保安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上看,自己這一次還是賭對了。這幫傢伙只是一些不太入流的街頭混子,這樣的傢伙,自然不可能跟鬼狼這樣的大門派扯上什麼關係。
如今時間才早,秦勝就早早的回到了房間之中。用了洗髓露之後,他的內傷明顯的得到了好轉。眼下不知道還要經歷多少的惡戰。秦勝在來東石市的路上,可是發過誓的,這一次,自己絕對不會讓任何的一個隊員犧牲。為了保護這些傢伙,秦勝必須要擁有更加強的實力。
秦勝在運功的時候,能夠感受的到,經過了修復的經脈,比之前要更加的粗轉了,這以為著,自己一旦完全恢復,功力可以邁向一個新的層次。這對於他來說,倒是哥意外之下。
在秦勝看來,自己之所以會遭受如此嚴重的內傷,並不是玄黃內經倒轉本身有什麼問題,相反的,這很有可能是一種新的運功方式。真正出現問題的,在於自己的經脈還不夠堅韌,沒有辦法承受玄黃內經倒轉的時候,產生的如此強大的內力,才會讓自己受了傷。
這一次經過了修補的經脈,就好像是被強行的擴開了一般。
不過這也僅僅是秦勝的想法,事實到底是如何的,還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去檢驗。秦勝現在,自然是沒有那個閒心的。他需要關係的,是如何在相對短的時間內,讓自己的變得更強。
讓秦勝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一練功,竟然就是一天的時間,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秦勝從**爬了起來,頓時就是一種眩暈感。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整整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秦勝來到了大廳中,準備找點兒東西墊墊肚子。因為靈姐特意吩咐過,此刻秦勝正在練功的緊要狀態,不允許任何人去打擾他,戰狼等人也都怪怪的等在了門外。此刻看到秦勝出來,戰狼第一個就等不及了:“我說秦勝,你可終於起來了。咱們也別再耽誤了,趕緊去酒館吧!”
秦勝知道,這傢伙是還想著蹭酒喝呢。經過一晚上的打坐,自己的經脈又修復了不少,雖然還不能承受玄黃內經倒轉所產生的衝擊,不過正常的與人交手,也已經不成問題。秦勝也有些好奇,那家酒館的後臺,究竟會是哪一方的勢力。此刻他也沒有心情吃東西,簡單的吃了幾塊點心,就領著這幫傢伙出門了。
如今秦勝在零點小組中,威望特別的高。這些成員的命都是他救回來的,對於秦勝,隊員們總是感覺到有些虧欠。而且秦勝對他們的管理方式,,也和靈姐有著很大的不同,這些,都讓他們感覺新鮮。尤其是像現在這樣,去酒館中鬧事,更是他們之前不允許的。
零點計劃中的這些隊員們也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只是因為在唸堂中有著太多的規矩,才讓他們變得束手束腳的,如今沒有了那麼多的條條框框,自然更喜歡秦勝這樣的領導方式。
秦勝也知道,這些傢伙就好像是野獸一樣,一旦沒有了那些規矩去框線他們,就很容易鬧出一些亂子來。可是在他看來,那些在各種規矩中訓練出來的,不可能是真正的武功高手。只有不斷的經歷生與死的考驗,在最為真實的實戰中鍛煉出來的,才能夠應付一切的難題。他的目標,就是將手下的這些傢伙,訓練成那樣的人。
大家又一次來到了那家酒館外,由於昨天的時候秦勝就已經放出了口風,今天已經到了傍晚時分,這家酒館竟然還沒有營業,那些保安們一個個腦袋上纏著繃帶,全都站在了門口,謝絕一切的客人進入。
看到這架勢,秦勝心中一笑,他知道,這些傢伙正是在等著自己呢!
秦勝看見這幾個帶著黑墨鏡的保安的時候,這些傢伙也看見了秦勝。為首的那個,正是昨天的那個刀疤,今天刀疤也收起了那副盛氣凌人的架勢,看見了秦勝,本能的就是一陣哆嗦。
很顯然,他昨天已經被秦勝給打怕了。這傢伙對著身邊的一個保安低頭說了些什麼,另一個保安點了點頭,轉身進入了酒館當中。
看到秦勝等人來到了近前,刀疤這才硬著頭皮,來到了秦勝的面前,笑嘻嘻的說道:”這位先生,你來了!你稍等一下,我們當家的馬上就出來!”
秦勝鬧了這麼大的動靜,自然就是為了見到這家酒館的後臺。此刻也沒有什麼事情,索性那這個刀疤開起來玩笑。“哎呦,我說刀疤,你這個新發型不錯呀。老遠我就看見你了,真是鶴立雞群呀!”
秦勝這麼一說,不僅是他身後的這戲隊員們,就連圍觀的那些個人們也全都笑了出來。
刀疤是個光頭,哪裡能有什麼新發型,秦勝這麼說,顯然是在取笑刀疤腦袋上纏著好幾圈的繃帶了。
周圍的這些客人們不知道,這些繃帶,還是拜秦勝所賜呢!刀疤一貫都是很幸霸道的,哪裡這樣被人挖苦過。可是他見識過秦勝的功夫,這個時候雖然心中不快,也不敢有任何的表示,只能是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幾聲。
如今刀疤也不知道自己的掌櫃要如何處理秦勝的事情呢,他一個坐下屬的也不敢多說話。
沒等多長的時間,酒館的門被人推開了,讓人意外的是,酒館中走出的,竟然是一道靚麗的身影。人還沒有來到近前,秦勝就已經聞到了一陣醉人的香味。
“這位先生,昨天本店照顧不周,怠慢了幾位,今天我親自來給各位賠罪!”這命女子風姿卓越來到了近前,對著幾人笑了笑。秦勝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酥了。而且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呢,相信秦勝會控制不住的。
這女人說話的時候,雖然並不輕佻,但是仍舊能夠透出一種別樣的風采。僅僅是這一副說話的氣質,秦勝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傢伙絕對不簡單!
看到沒有人打理她,這名女子也不覺得有任何的冷場,笑嘻嘻的對著他們一擺手:“各位也別再這裡站著了,我早就在裡面給各位預備好了包間雅座,大家進去坐吧!”
說著,這女子就好像篤定對方一定會跟著他,根本就不再看秦勝等人,自顧自的進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