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明哲敲門進來叫道。
“明哲,有什麼事情嗎?”石絕問道。
“李妍淩小姐過來了,小姐讓我叫大師過去一趟。”明哲畢恭畢敬地說道。
“明哲,不必那麼客氣。”石絕說道:“我整理一下馬上過去。”
看著明哲離開,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李妍凌過來一定是為了冰宮那個中毒的大人物,心中有一絲掩飾不住的失望。
……
“石絕。”看到石絕過來正在與秦妍彤聊天的李妍凌站了起來叫道。
“師姐,坐吧。”石絕笑道。
“對不起。”李妍凌低頭說道:“我以前誤會你了。”
“沒有什麼。大家這麼想也是可以理解的。”石絕無所謂地說道。
“剛才我見過英傑師兄了。沒有想到他都已經突破到王品了。而且也知道你一直在為恢復絕劍門努力。謝謝你。”李妍凌抬起頭來說道。眼睛裡帶著一絲愧意,也有一種很複雜的感情。
“我身為絕劍門一份子,也應該為恢復宗門做一點貢獻!”石絕淡淡地說道。
“你只是在宗門呆了三天。嚴格來說只有一天時間。”李妍凌說道。
“但我還記得宿舍裡的師兄對我的好,也記得英傑師兄、天佑師兄和榮軒師兄對我的好,還記得……”石絕說到這裡停下來了,他腦海裡突然想起那個模糊的女孩子的面孔。
李妍凌身體輕輕地顫動了一下,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石絕。好像很希望石絕接著說下去。可惜石絕沒有再說下去。秦妍彤平靜地看著石絕,讓人摸不清她心裡在想什麼。
“師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李妍凌帶著一絲失望地說道,但她在努力地掩飾著這種失望。秦妍彤的妙目看著她然後低頭笑了笑。
“是呀,誰也想不到一個小乞丐被人尊重,被人關心的那種感覺。更想不到第一次吃到美味可口食物時的那種感覺。”石絕仰頭說道:“因為絕劍門我的命運從此改變!”
李妍凌笑了笑,給人一種燦爛的感覺。秦妍彤的妙目盯著石絕,眼睛裡有一種震撼。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點,石絕對絕劍門的好她知道是一種感恩的行為,但沒有想到會這樣刻骨銘心。她對石絕又有了更深層次的瞭解。
人的一生經歷不同,從小就在呵護中成長,她的確不瞭解生活在底層人們的心態。不管是高高在上的聖宗,還是在生死之間掙扎的人。他們都是人類,他們都有思想,他們也都是生命!……
秦妍彤的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她又悟出了很多的東西。她對石絕的好奇又多了一重。他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呢?感覺到對石絕越來越不瞭解。
“師弟,你與我一樣都沒有到聖堂登記落藉,你完全可以投靠一個更強大的勢力。但你沒有,我和父親都非常感激你。”李妍凌誠摯地說道。
“我們不說這些了。”石絕想想說道:“不知冰宮那位中毒的大人物情況怎麼樣?”石絕見秦妍彤一直沒有把來意說出來而只與他套交情,石絕直接把此事提出來。
“師弟……”李妍凌想解釋但又不知道如何解釋,她不想讓石絕認為自己是為宗門的事情而來找他:
“她是冰宮的冰衛長。我們冰宮的宮主叫冰主,下設長老團,是冰宮的最高權力機構。然後是執行長,冰衛長負責冰宮的安全,也是冰宮最強大力量的領導者,同時也是長老團的成員之一。”
石絕點了點頭。他雖然很想了解更多關於冰宮中的情況,但也知道李妍凌所講一定有限。
“前不久冰衛長在極冰之地外圍遭遇到聖品冰蜈,雖然逃出了一條命,但卻中了冰蜈的毒。如果不是她功力深厚無法支撐到宗門。
雖然冰主大人親自為她逼毒,但卻無法將毒素驅除。目前依靠藥堂提供的王品解毒丹在控制毒性發作。藥堂佟堂主說冰衛長大人只有三個月的時間,如果沒有煉出解毒丹,她將隕落!”李妍凌繼續說道。
石絕沒有說話。李妍凌盯著石絕。此時她最希望石絕能對她說能解冰衛長的毒。如果石絕能替冰衛長解毒,那麼她在冰宮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而且還可以說服冰宮替李家報仇恢復絕劍門。至於父母被玉家控制,自己被玉家威脅的麻煩也迎刃而解。
“師姐,我很希望能替冰衛長解毒,但我真的無能為力。”石絕想了想說道。
李妍凌失望地低下頭。沒有想到石絕會說出她最不想聽到的話。
“解毒並不是藥堂所長。”石絕接著說道:“我看過解毒藥方,這個藥方應該是真的。問題是這個藥方無法制成丹藥。”
“不能製成丹藥?那麼說就完全不能解毒了?”李妍凌失望地問道。
“不能製成丹藥並不代表就不能解毒。”石絕說道。
“真的?!那麼說還是有辦法了?!”李妍凌有點激動地說道。
“有……也等於沒有。”石絕搖了搖頭說道:“藥堂總部應該有祕法,而這種祕法是我這個層次無法能掌握的。我只是從師傅那裡聽到過有這種祕法存在。我只能替你們冰宮指出一條路。”
“這……”李妍凌嘆了一口氣。這不等於沒有說嗎?
想了想李妍凌還是站了起來說道:“師弟,時侯不早了。父親很關心師兄們的情況,還等著我回去告訴他。”
“師姐慢走。”石絕站了起來說道。李妍凌看了他一眼離開,石絕也沒有去送她。
“石絕,是不是你找到了替我解除九陰絕脈的方法?!”秦妍彤有點激動地問道。
石絕的眼睛盯著她一動不動,這個女人太聰明瞭,只是從他的隻言片語中居然分析出這麼多的資訊。
“告訴我!”秦妍彤用力地抓住石絕的手激動地說道。
“不錯!”石絕說道:“你提供的那個丹方也不需要製成丹藥。而是用一種祕法來解除你身上的九陰絕脈變成九陰靈體!”
“告訴我,用什麼祕法?!”秦妍彤緊緊地抓住他沒有放手。
“我雖然想到了方法,但我卻沒有十足的把握!你搜集的藥材都非常珍貴,而且還要有很大的機遇。一旦失敗,你也許將永遠沒有機會再……”石絕仍然盯著她。
秦妍彤鬆開雙手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從出生開始父親就開始蒐集這些靈藥,十多年了秦家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人力和財力,對於她來說機會只有一次。良久說道:“對不起,我剛才失態了。”
“我可以理解。”石絕坐了下來說道:“這只是我的一個設想。但我並沒有掌握這種祕法。透過你提供的藥方與冰蜈毒的解毒藥方對比,讓我想清楚了一個道理。這藥方既然沒有附帶煉丹之法,而且藥材的屬性不能熔合。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以身體為媒介。
把藥材直接在你的身體內煉化!這樣我就必須除了熟悉這種祕法,而且還要完全瞭解九陰絕脈。同樣的道理,我要解除冰衛長身上的毒除了熟悉這種祕法的同時還要了解冰蜈毒。
這些藥材是針對你身體內的病症,那麼藥力就得要依靠你身上的病症來激化和煉化它。從而發揮藥材的作用。這裡面就涉及到藥物在體內的發揮……唉……你不明白……”
“我相信你!”秦妍彤的眼睛盯著石絕說道。石絕的心神動了動,她的眼神中所透露的資訊不僅僅是相信,遠遠超越了相信。
兩人沉默下來。
“我……”
“你……”
兩人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