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秦妍彤的別院中。
“小姐,石絕是一個天才。我們不能讓他斷送在戰獸臺上。”秦叔對秦妍彤說道。
“我看得出。他的劍法應該是屬於自創。六品劍客就能自創劍法,已經不能用天才來衡量他了。而且還是一個三品藥師……”
“小姐,我們收服他,把他培養起來,價值遠比戰獸臺上更大。”秦叔說道。
“你應該勸過他了……你認為他會臣服於我嗎?”秦妍彤反問道。
“這……他沒有答應!”
“天才!在心底裡都有一種傲氣,都有一身傲骨。想收服不是那麼容易。明天,他必須要上戰獸臺!”秦妍彤想了想說道。
“小姐!……”秦叔忙叫道。
“你對他沒有信心?他還有底牌沒有亮出來。從狼幫的戰鬥中我就看出了他的不凡,所以才把他接到水城。”秦妍彤笑了笑說道:“只要我看中的人才,他就逃不出我的手心。”
“戰獸臺,天才的絞肉機。希望你明天能活下來。”秦叔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
“這是五城最大的創舉,也是與龍泉大陸保持一種平衡的手段。”秦妍彤冷冷地說道:“每一個進入擂臺的天才都是將來的將王之才。毀滅和拉攏他們可以減弱超級大陸對我們的威脅。要不然我們混亂之地也沒有實力把觸手伸得那麼遠。”
“小姐,要不我準備一些丹藥給他?”秦叔沒有再說下去,那些深層次的問題還是少知道一點為好。
“算了,他一直隱藏了實力,明天他能撐過去。”秦妍彤說道:“秦叔,你也去休息吧。”
“是,小姐。”
……
書房中,石絕盤腿而坐。
太陽真經在自主地執行著,他在不停地推演著今天的戰鬥。經驗要消化,劍術要完善,還有身法。劍術必須要有身法相輔助,就算沒有輔助功法,但步法還是要好好研究一下。
要是再來一塊靈晶就好了,這樣他就又可以提升自己的力量。如果突破到八品,那麼他就可以放心地在明天的戰獸臺上活下來。但想到上一次的經歷他又不由得後怕起來。
罷了,只有在巨大的壓力之下自己才會突破,真正把力量提升到了八品,那麼戰獸臺就對於他來說沒有壓力了。
戰場上的每一個細節在他腦海裡重現,自己的劍技,敵人的武技一在他腦海裡重新推演。一步步地完善,自己的劍技和對手的武技都在同時完善起來。
對手的武技很快就達到完美,但自己的劍技卻好象越推演越複雜,越破洞百出。他並沒有想到這才是高品階武技的基礎。基礎的厚薄決定這門武技最後的品階。
在推演的過程當中他感覺到自己對劍和對武技又有了更深一個層次的瞭解,對已經領悟的四招蒼龍劍法也有了重新的認識。特別是還沒有正式修練過的第四式,又有了進一步的體會。
太陽真經內勁的執行也越來越圓滿。在山洞中的幾年,太陽真經的執行都是自主的,但現在他運轉得越來越自然。而且開始控制內力的大小。
慢慢地隨著推演的深入,他進入到一種接近空靈的狀態之中……
……
“石絕,小姐讓你過去。”小秋對石絕仍然不假以顏色。說完轉身離開。
進入到秦妍彤的小院。只見秦叔正陪著她坐在一個涼亭當中。石絕走了過去沒有說話。
“來了?”秦妍彤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石絕點頭不語。
“就一天了,只要你今天能活下來,我們就兩清了。”秦妍彤笑道。
石絕仍然不語。冷峻地站立著。
“對我有想法?”秦妍彤笑道:“我看你昨天收穫非常大嘛,如果我不給你這個機會你能有這麼大的進步?”
“謝謝。”石絕淡淡地說道。他心裡對秦妍彤並沒有什麼好感,但昨天的收穫的確很大。而且在她的書房裡學到了很多東西。這聲謝謝還算得上真誠。
秦妍彤有點驚訝,她以為石絕會與她爭辯,畢竟是自己逼他進入生死決鬥的戰獸臺。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謝謝,而且看他的語氣並沒有牴觸。
“沒有想到你會是種心態。”秦妍彤讚賞地說道:“我聽得出,你並沒有怨恨我把你逼入戰獸臺,而且還是為了賭局而把你逼入戰獸臺。”
“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石絕淡然地說道:“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場考驗,在戰獸臺上我們各取所需。談不上恨與不恨。”
秦妍彤的眼睛裡閃爍了一下,她淡淡地說道:“秦叔,你帶石絕去完成今天的比賽。比完賽之後我們去拍賣行看看。”
“是,小姐。”秦叔帶著石絕離開。
秦妍彤看著石絕離開的背影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小姐。”身邊的小秋叫道。她從來沒有見小姐嘆氣。
“他三天時間讀了一百多本書,而且是通讀甚至背下來了。他的智商不比我低……”秦妍彤搖了搖頭說道。
“這麼說他不會臣服於小姐了?”小秋問道。
“呵呵……”秦妍彤突然嬌笑了起來:“這樣才有意思嘛!難得找到一個對手,我一定要讓他臣服於我!我們也走吧。”
……
戰獸臺,秦叔帶著石絕報名進入到候戰區。
今天來得比較遲,戰獸臺上的人獸之戰已經差不多結束。
“石絕,赫齊選派了十三名高手。看來要在戰獸臺上圍堵你。”秦叔說道:“十三人都是九品高手,你今天的壓力非常大。”
“再多的高手也要死!”石絕身上散發出一種殺氣。
“你很幸運,今天又是擂主。”秦叔看了看抽籤轉盤說道:“我介紹一下十三人的基本情況……”
石絕認真地聽秦叔的介紹。他提供的情況非常準確。戰獸臺存在著暗箱操作是可以肯定的,自己兩次都成為擂主就可以看出這一點。為了提高戰獸臺的收入允許十大家族開盤也就是這個意思。
十大家族的傾軋爭鬥給觀眾和賭客帶來更加激烈瘋狂的戰鬥。這也正是戰獸臺想要的,所以他們也會允許十大家族在戰獸臺的幕後操控,不過也會有一定的規矩。
“秦叔,幫我投注。”石絕把他的四百六十七萬兩金票遞給秦叔說道。
“小子,你的賭注比小姐的還要大。”秦叔接過金票笑道。
“她昨天應該賺了近兩千萬吧?”石絕笑了笑說道。
秦叔臉露驚訝之色,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笑道:“不錯,小姐昨天賺了一千八百萬。今天她計劃要賺赫少五千萬,就看你的了。”
“看來她對我還是沒有信心。”石絕搖了搖頭自信地笑道。
“小姐不是嗜賭之人,她只是偶爾來戰獸臺看看。”秦叔忙解釋道。接著他搖了搖頭,為什麼要向這小子解釋?
石絕沒有說什麼,大步走上戰獸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