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娟!”張寒激動地叫道,眼前的這個女子與他的女人長得是那麼相似!但他馬上冷靜下來,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他的阿絹。難道紅坊已經調查出他的身份了?以一個與他的阿絹相像的女人來給他設陷阱?
但他馬上又否定了,以他的佈置憑靈蛇門還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調查到自己的身世。那麼只有一種解釋了,眼前的這個妙仙子與自己的阿絹相像只是巧合而已。
這個妙仙子長得只能算是中上之姿,算不得絕世美女。不過身上的氣質卻是龍泉大陸少見的。張寒看著她的面孔,心中又是一陣激動,但考慮到自己身上的任務不得不強壓住心中的激動。
“噓……”
看來妙仙子的姿色讓那些男人很失望,頓時喝起倒彩來。在紅坊城內像妙仙子一樣姿色的一抓就是一大把,甚至她的姿色還比不上她身邊的那名丫環。
王品的修為,三十來歲的女子,雖然還能保住青春的面容,但也已經進入沒落的時代了。
“小姐!”丫環著急地叫道。完了,她這一暴露容貌只怕在紅坊已經混不下去了。只怕很快就會被髮配出去,過上漂泊的生活。
“容貌……”妙仙子苦笑了一下:“世人只知風月之景而不知風月之境……”
“好一句只知風月之景而不知風月之境。妙仙子,可否移駕請教?”張寒大聲說道。為了能與她相敘張寒相邀。
“公子,小姐身體有恙不宜久留。”丫環忙替妙仙子回絕。
“隨意。”張寒說道。張寒不想留難她,唐突了佳人。
“公子,妾身願與公子把酒相敘。”妙仙子突然說道。
“妙仙子有請。”張寒說道。
一會兒門口就傳來敲門聲,然後妙仙子帶著丫環走了進來施禮道:“公子。”
“請坐。”張寒說道。丫環忙接著她坐下來,然後主動替張寒斟酒。
“妙仙子在紅坊有多久了?”張寒問道。
“妾身自幼在紅坊長大,受紅坊恩惠,教以音律武技。”妙仙子低頭說道。
“小姐從眾人中脫穎而出,成為藝人必付出很多。”張寒笑了笑說道。紅坊也是從各地選擇孤女加以教導。武藝、音律、舞技……
經過無數的篩選,然後分專長教育。分為武、律、舞、妓四大行。精於武技者調入靈蛇門內充為武師,精於律舞者為歌伎,無長者按姿色分為娼妓三六九等。
對於紅坊的孤女來說最幸運的就是成為武師,繼之為歌伎,可以賣藝不賣身。淪為娼妓者最為悲慘。
當然,武師和歌伎並不代表就不要為紅坊獻身。只是不會象娼妓一般受盡凌辱。而象妙仙子這般以藝吃飯的人在她們之中又算是幸運的。看得出她還沒有走到那一步。
“紅坊之中可否贖身?”張寒問道。
“公子……”妙仙子有點激動地叫道。她知道自己的處境,經過今天事故她在紅坊的事業算是完了,不是發配出去就會回到教坊教那些孤女音律終老一生。
那個女子不想有一個相夫教子的幸福生活,她早已厭倦了賣唱的生涯,一直等待著能找一個相知的男人替她贖身,從而過上幸福的生活。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希望也越來越渺茫。所以現在只想退出臺前,在幕後當一名教習,這也是今天她顯身相見的原因。
“可以找來負責的人談談嗎?”張寒問道。他是愛屋及烏,心中突然生出替妙仙子贖身的念頭。
“我馬上去找。”丫環激動地跑了出去。有人替小姐贖身,她也就可以擺脫現在的生活了。
很快,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進來。四品聖宗,年輕時絕對是一個貌若天生的女人。此人應該就是紅坊的十八鳳之一了。
“公子貴姓?”那名女子坐在張寒的對面用妙目盯著他問道。
“姓冷。”張寒說道:“不知小姐……”
“呵呵……”女子呵呵笑道:“小公子果然是一個妙人,我還配稱小姐?茹夫人,紅坊的人都叫我茹夫人。”
果然是紅坊十八鳳之一,排名第九的茹夫人。看來紅坊不簡單,排名第九的茹夫人都是四品聖宗。
“茹夫人。”張寒恭敬地叫道。他要裝下去,就算心懷敵意但也要控制得不露破綻。
“冷公子是何方人氏?”茹夫人問道。
“來紅坊的每一個人紅坊都要調查嗎?”張寒反問道。要盤自己的底偏偏就不告訴她們,越神祕就越能引起她們上鉤。
“聽說公子要替妙仙子贖身,我當然希望自己的姐妹能嫁一個家世清白的人家。”茹夫人仍然盯著張寒說道。
“家族隱世不出,自然不能相告。”張寒說道:“紅坊不是有錢便可嗎?”他的語氣有點硬。以紅坊的冷酷那會顧及什麼姐妹之情。姿色平庸資質平平者做娼妓都不夠水準的,都被她們售給販夫走卒為奴。
“冷公子勿要見怪,老身並沒有想要打探公子的祕密。如果公子不便見告不說也罷。”茹夫人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張寒,她看著張寒說道。
“不知如何替妙仙子贖身?”石絕問道。
“如果公子與我紅坊結下一段善緣,我們把妙仙子送與公子也可以。”茹夫人說道。
“不,我不想與紅坊有任何牽連,也不希望妙仙子今後與紅坊有任何牽連。”張寒馬上否定了茹夫人的提議。紅坊不就是想網羅自己為她們的打手。
“妙仙子是我紅坊的頭牌……”既然張寒不願做入幕之賓,她自然也不客氣,準備獅子大開口了,在之前先賣了一個關子。
“茹夫人,但說無妨。”張寒裝著一付迫不及待的樣子說道。玩心眼,張寒可不是什麼毛頭小子。
“她對於我紅坊的價值不能用世俗的錢財能衡量。”茹夫人乾脆地說道:“一千極品靈晶如何?”
張寒心中冷笑了一下,開玩笑,一千極品靈晶。的確不是用金票來衡量的。對於一個宗門來說金票上生活物資,而靈晶就是戰略物質。
“怎麼?公子認為妙仙子不值這個價錢?”茹夫人看了一眼妙仙子說道。她是在挑拔,也是在使用激將之法。
“對不起,如果用黃白之物我還能承受,這極品靈晶我身上可沒有。”張寒怎麼會上她的當,眼睛也看了一眼妙仙子,只見妙仙子一臉愁容。就在茹夫人提出要極品靈晶之時她心中就已經失望了。紅坊把自己當成了搖錢樹,但對方會不會上這個當呢?就算這個公子心中有她,又豈能拿得出這麼多的極品靈晶。
“如果這樣,那我們就沒有什麼談的了。妙仙子,我們走吧。”茹夫人果斷地站了起來離開。
妙仙子低頭帶著丫環離開,並沒有拿眼睛看向張寒。但從她的背影可以看得出她此時非常傷心。張寒搖了搖頭,心中頓時有了主意。事情就從妙仙子開始吧!
沉思了一會之後,也站了起來轉身離開。
……
絕劍門後山大殿背後的絕峰之上,石絕正盤腿坐著。一塊劍形巨石聳立在他的身後。劍形巨石之下就是萬丈懸崖,前面也是階梯狀的斷壁。這應該就是絕劍門的由來吧。
坐在這裡,整個絕劍峰四周的情景盡收眼底,他的靈識可以覆蓋方圓近萬里的距離。只要關注一片區域,那裡的靈氣波動就一清二楚。
雖然絕劍門大張旗鼓而來,但四個小宗門卻並沒有發現他們所處的危境。仍然象平常一樣活動著。
一天……
兩天……
絕劍門好象銷聲匿跡了一般並沒有出現在這片大陸之上。難道並沒有準備動手?還是出了什麼變故?石絕有的是時間等,在這裡修練難得有一份心靜,這環境正適合他領悟。
……
“妹妹!”李錦華迎向李妍凌高興地叫道。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要她一到來馬上就可以完成覆宗大計。對於李錦華來說是人生大事,一旦成功他將是宗六中興之主,在絕劍門的門譜上留下永遠的記載。每想到這一點他就莫名地興奮起來。
如果不是迫於李維漢的壓力,他早就對滅宗四仇展開絕殺。然後在血腥之中迎接李維漢坐上宗主的位置,他也就成了名符其實的少宗主。
“父親。”李妍凌並沒有搭理李錦華,恭敬地走到李維漢的身邊叫道。李錦華尷尬地跟在後面不敢說話。妹妹已經是四品聖宗,而且還是冰宮的真傳弟子,未來冰宮的掌門人,絕劍門的大靠山。他那敢對李妍凌生出半分不滿。
“凌兒,苦了你了。快,先去休息。”李維漢忙關切地說道。
“不辛苦。”李妍凌搖了搖頭,她擁有李維漢他們沒有的優勢,從傳送陣轉道過來花不了幾分鐘時間,那談得上什麼辛苦不辛苦的。
“那……先到廳裡坐坐。”李維漢忙說道:“錦華,我們把籌建宗門的事情重議一下。”
走進大廳,三人坐了下來。
“錦華,你把重建宗門的方案說給你妹妹,聽聽她的意見。”李維漢看著李錦華說道。
“妍凌,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李錦華把他的計劃說了一遍。
李妍凌點了點頭說道:“你們看著辦吧。我只是想回家看看而已。”她雖然心中很在意宗門重建的事情,但也覺得不宜插手。在這事情上她也拿不定主意。
“請傭兵團的事情我覺得不妥。”李維漢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對這支傭兵團並不瞭解,不要被他們害了。”
“父親,我們人手不夠,只能請傭兵團。只有這樣才能把四個宗門一網打盡。”李錦華忙說道。
“錦華,我們只誅首惡就行。怨怨相報何時了。多造殺孽對我們並不好。”李維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