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法-----(2)最強劍師?最差法師!(上)


傳奇夢想師 女神的貼身兵王 超能兵王在都市 寶貝寵你會上癮 悍婚,首長饒了我吧 我的殺手歷程 非君莫近 獸武神皇 無盡神器 根源之書 轉世聖女 豆格龍傳奇 足球之夢裡瘋狂 武尊 獵屍危情 tfboys與她的水晶戀 通天寶典之醜女成王 鬩牆 日耀全面戰爭 慾望征戰史
(2)最強劍師?最差法師!(上)

曾經是大陸有記載的戰士中排名第七的劍師。

死去重生在另一個叫陳立的少年身上,戲劇性的是,這個少年的身體覺醒的居然是雷電魔法師天賦。

陳立還記得,他死去時,大陸戰士排行榜,法師排行中,前20都沒有一名法師是雷電法師。

法師中,火法和奧法不斷湧現強者,雷電法卻一直中庸沒落。

這不得不讓陳立感到有些頹喪,這具身體並不另他滿意。

瘦弱,體虧,天賦不好。

更何況,他曾經是大劍師,近戰型戰士。

如今卻是個法師,遠攻型戰士。與曾經自己熟知的一切,都背道而馳。

陳立站在自己房間裡,抿著嘴脣,想到跟母親的約定,有點沮喪。

不過轉而,他眉頭再次立起來。

上一世,他只是一個孤兒,沒有家族做後盾,尚且能成為大陸前十的劍士。這一世一切重來,雖然家族不行了,卻到底比上一世強多了,難道反而沒了鬥志,做不到了嗎?

攥了攥拳頭,雖然劍士和法師的戰鬥邏輯完全不一樣,但打架能贏就行,何必拘泥這些老學究才會糾結的問題上?!

陳立咬著嘴脣,現在是聖元年67年,也就是大陸惡魔之戰結束,建立新秩序後有67年了。

再過一年多,時空裂縫就要開啟,元素之師將破開大陸的新防線,開始新的更具毀滅性的侵略……

他的時間並沒有自己想想的那麼多。

咬著嘴脣,他來回的踱步。

突然一個人毫無預警的闖入腦海。

陳立呆呆怔住,一陣狂喜猛然湧入自己全身所有細胞,讓他汗毛根根豎起,讓他臉上不自覺掛上笑容,讓他一瞬間血液流速加快……

他回到了從前,一切沒有改變,這個世界還是他熟悉的世界,按照另一個陳立的記憶,一切大事的發展軌跡都沒有偏移。

那麼,曾經出現的人,除了自己,也都該還存在。

方曉!方曉!方曉!

陳立激動無法自抑,他恨不得立即動身,去找她。

反覆的深呼吸很多次,才漸漸讓自己沉靜下來。

他以為自己的心已經沉寂了,卻不曾想,當希望再次出現,這份感情還會如野火燎原般,將自己完全燃燒淹沒。

方曉,風雪城第一貴族方家,家主方勝祖唯一的女兒。

上一世,她愛上迪塞爾學院學生會劍士部部長趙路,追隨其北上,最後趙路在抵禦元素之戰中,居然靠方曉的聖光盾逃脫。

方曉看著愛人逃脫,雖然悲憤,卻將聖光盾堅持到最後一刻,為趙路的脫逃爭取了更多的時間。

陳立咬著牙齒,即便是回憶起這些,仍然覺得憤怒異常。

方曉為了不值得的愛情,付出了生命。

趙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讓自己的女人為了保護自己而死,他卻趁機逃之夭夭。

窩囊,甚至算不上是男人!

陳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氣。

聖元年67年,這一年的年底,方曉就會跟趙路認識,他要趕在這之前……

方家是藥劑起家,他得在藥劑這一行業裡出名,引起方家的注意。

方喬是牧師天賦,她會跟著一些冒險者小隊,參與採集藥草之類的冒險任務。

他還記得,方喬是個冒險任務痴迷者,特別喜歡參與各類奇怪的有趣的冒險……

過去熟悉的一點一滴再次呈現眼前,陳立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甜蜜。

可與此同時,心裡又有無限的恐慌。

他的存在,就彷彿是一隻蝴蝶,扇一扇翅膀,也可能改變一方天地,未來既是已知的,卻更是無知的。

有一些不可避免的危機,他不知道是否能改善,或者弄的更糟糕……

現在陳立只有一個木製法杖,最普通低階的黃木法杖,杖頭沒有魔晶沒有獸核,更沒有魔法陣。

這一根法杖只能簡單的達到魔法傳導的作用,作用還很低微。

他將法杖在手裡掂量了下,過輕了。對於拿慣了重劍的陳立來說,這簡直跟紙糊的似的,毫無手感。

得想辦法換個趁手的武器,這個用起來,實在難受。

可是……

買法杖需要錢,他沒錢。

或者去參加冒險者任務,深入危險之地尋找幾百年前惡魔入侵大戰時,埋藏在各處的前人武器……可是他沒實力。

那次惡魔入侵大戰,顛覆了整個大陸,所有種族遷徙,無數英雄和惡魔死在那些如今已經被掩藏、不可查之處。戰爭發生的土地,掩埋的將是無數戰甲武器,甚至是那些戰士身上的錢財寶物。

遷徙的戰士死在路上,那隱藏的所在,也必然有那戰士畢生最珍貴的東西。

因為惡魔入侵而造成遷徙,原來的城市被毀,掩埋在新土地和植物之中,也必然留有遺蹟寶物。

那些被摧毀的村落處,也有值得人們挖掘的東西。

這就造成,每個冒險者走出去,踩著的土地下,都可能藏有地下山洞,山洞也許是曾經的古城,也許是英雄隕落之處,也可能是一片戰爭遺蹟,又或許是某個強者藏著自己遺產之處。

即便考古偵察成了當今最熱的生活技能,但是學成的,真正找到寶藏的人,卻少之又少。

反而是那些喜歡有魔力波動的任何物品的魔獸們,在偶然發現一些東西后,成為了搬運‘花粉’的蜜蜂,將那些它們喜歡的有魔法元素或者鬥氣魔力氣息的寶物,搬到了自己的洞穴。

這也導致了冒險者們更加熱衷於尋找魔獸們的巢穴,追剿魔獸。

但曾經遺落全大陸各處的技能書,卻有一部分被魔獸毀掉,即便找到,也不能用;要麼因為技能書本身魔力低微,難被魔獸發現,也就更難被冒險者們發現了。

陳立還記得,即便是在未來的幾十年裡,被後續不斷出現的優秀戰士發現的技能書數量,也是非常有限的。

在房間裡整合自己的記憶,與另一個陳立的記憶重疊,完整的捋順,陳立便不願意再呆在房間裡,像個娘們兒。

陳家院落東邊有個演武場,有劍師訓練的各項用具,卻沒有法師的冥想室。

陳立甩了甩胳膊腿,只覺得這身體太弱了,即便是做法師,他也受不了這麼柔弱。

離開房間,他直奔東邊演武場。

陳家本就衰敗,偌大的院落年久失修,沒有幾個小廝雜役,路上看到的,又多對陳立視而不見。

說是視而不見,不如說是嫌惡的繞道。陳家本就越來越窮,他卻還偷錢去嫖,敗壞門風不說,更是消耗陳家的家底。

府內的人,現在對他只怕都深惡痛絕了。

陳立只當這些人不存在,他想要變強,目標明確,就能忍受別人不能忍。

到練武場的時候,裡面已經有一個人了,**上半身,對著一個木人不斷的掌劈,“砰砰砰!”的肉擊硬木聲音。是小叔的大兒子陳朋,陳立的二表哥。

雖然動作不夠標準,但是站姿和擊掌姿勢也有幾分樣子,顯然是常常如此,才能這般。

陳立沒吭聲,走到最遠的角落,選了個結實的木樁人站定。

陳朋扭頭朝著陳立望了一眼,見是陳立,他皺了皺眉頭,隨即嗤笑的一撇嘴,轉回身繼續訓練。

他前跨一步,後一步支撐身體平衡,挺直了背脊,以右掌為劍,左伸在下巴下方,平擊而去。

“砰!”痛。

白皙的手掌被他毫不保留的用力擊在木樁粗糙表面,雖然刺痛,卻無比真實。他有多少年沒有這樣去做基礎力量訓練了?

陳立抿著嘴脣,一掌一掌的劈下,疼痛開始麻木,汗流浹背,他的心卻越來越沉靜。身體雖然還弱,但是姿勢正確,雙腳穩健,劈力一下比一下沉重,手臂雖然沉沉的,卻彷彿能感覺到肌肉在慢慢的復活。

他調整著呼吸,循著記憶裡自己訓練時的每一個要點,不斷的擊掌,回憶著過往的每一個劍道,每一道最基礎的擊劍軌跡。

砰砰砰的響聲不斷,陳立卻沒有一絲動靜,不僅僅沒有抱怨,甚至連因為疼痛而產生的倒抽涼氣的聲音都沒有。

陳朋這才忍不住朝著陳立的背影再次望過來,剛剛的撇嘴表情不見,他有些驚異的看著陳立的姿勢,和他一下下擊掌,絲毫不客氣不保留的大力。

陳朋視線下移,陳立的姿勢居然很標準,他皺著眉頭看著陳立兩腳的距離,怎麼兩腳之間只有肩膀那麼寬?而且身體壓的不夠低,這樣不會不穩嗎?

陳朋下意識的縮小自己的兩腳距離,然後挺直背脊,嘗試著劈了幾掌,隨即陷入沉思之中,默默的比劃著出掌。

陳立對此毫無所覺,仍然沉迷於自己的基礎動作。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兩個人影閃了進來,當他們看見陳立居然在練武場時,都震驚了下,隨即帶頭的人直接嗤笑出聲:“陳立,你來這裡幹什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雷電法師天賦吧?莫不是被刺激到,腦子糊塗了?哈哈哈……”

嘲諷的笑聲刺耳,跟在打頭少年身後的少年也跟著笑了起來。

--------------------------新書求支援,求收藏推薦票^o^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