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指蒼穹-----第71章 :魔域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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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魔域山谷

震驚過後的木林倔強的又是一震轟擊,此時的木林使用的是末日降龍,是木林現在最強的攻擊,集崩雷拳的狂暴攻擊與落日斬的壓縮攻擊為一體,這樣的攻擊就算轟擊在紫嬰鬥士身上都不會好受。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依舊是被這片看似普通的土地吸收了,木林手中的天怒慢慢的失去了光澤,彷彿也受到打擊一般,很有靈性的輕輕震動了一下,彷彿在嗚咽。

木林憤怒的一拳錘在了地上,這一拳沒有任何鬥氣的外放,完全是由自己的力量轟擊的,但是意外卻發生了,本自己用最強攻擊末日降龍都無法打下去一分的土地,卻被自己的一拳轟擊的凹了下去。

“這……”木林瞠目結舌的看著被自己轟擊下去的土地,呆呆的震住了幾秒,這完全是震驚無法理解的,自己利用鬥氣無法攻擊到的東西,竟然被自己小小的一拳完成了。

看著這一切,木林突然明白了,也許這裡有限制,就像當初自己在元素之池那裡叩拜那位死去的強者一樣,被人利用某種神通形成這樣的一種限制。

“看來這世界有許多無法理解的東西,”木林自語道,但是堅毅的目光道:“但是總有一天我會變得像他們一樣強大,擁有他們一樣的神通。”

木林木有在繼續劈開這土地了,如果僅僅用自己的雙手去鑿地,那要鑿到何年何月,木林望了望前面依舊高聳的雜草,轉過身,想就此離去。

但就在此時,白天那股莫名的魔力突如其來的湧上了木林的腦海裡,彷彿在指引自己該去的方向,而此時木林兩眼呆滯著,彷彿成了某一種傀儡一般,徑直的向前走著。

而在此時木林身後那一排排本被木林分開的雜草又神奇般的合在了一起,彷彿從來沒有人走過這片山林一般,依舊是寂靜陰森的雜菜堆裡,滿地的白骨在夜間彷彿閃耀著詭異的靈火,就像兩隻漂浮的眼睛一般注視著木林沿著這一條路走下去。

此時的木林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自己的夢中,他感覺到周圍的一切就像看戲一般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看到了那森森白骨上露出了幽怨鬼火,看到了自己身後一片被自己分開的雜草像是人一般,又合在了一起,他還聽到了那聲聲似墮落地獄鬼魄的嚎哭,幽怨地府鬼魂的吶喊,還有那毛骨悚然的厲鬼索命,這一切都那麼不真實的出現在了木林的聽覺裡。

難道自己真的走進了那人們口中幽冥地府,難道自己被大鬼小鬼帶走了自己的魂魄,正在木林思考的時候,自己眼前突然的出現了一片血紅的河流,汩汩的河流像是亡靈在哭泣,像是妖魔在痛嚎。

而後他看見了一座高聳的宮殿,一座沒有岸邊的橋,獨自的浮在河道上,河道上一個淒厲的背影,背對著木林,只看見那個背影時常的搖動,橋下一座搖搖欲墜的小船,船上也是一個背影,顯得那樣的消瘦,一耳光帶著斗笠饅頭白髮的老者這在划著船,但是卻始終在原地沒有移動分毫,時而聽見橋上那看似淒厲背影的女子在陰森的笑著,時而聽見血紅般的河流上那搖搖欲墜的船隻上老者無奈的嘆息,口中唸叨:“彼岸,何處為彼岸,”

而那橋上的女子陰森笑道:“沒有岸,何來彼岸。”

隨著老者一聲嘆息,小船漸漸的消失在了木林的視線裡,而那個女子也慢慢的變得模糊起來。直至最後消失。

只有那座沒有兩岸的橋依舊懸浮在河道上,顯得那麼的寂寥,然而就下這是,那座看似寂寥的橋上慢慢的浮現出了三個血紅的大字:奈何橋。

木林震驚了,這是人們口中經常說的奈何橋,難道真的存在,難道這真的是幽冥地府,。

就在這時,虛空中傳來了一聲嘆息:“沒有彼岸的奈何橋,還能成就彼岸嗎?”

彷彿這句話是對著木林說的,又彷彿是那虛空中的聲音在自言自語。

這一切已經超乎了木林的認識,他無法確定那虛空的那聲聲音是從何處傳來的,彷彿是從他心底響起一般,木林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

慢慢的連這片血紅的河道也漸漸模糊了,最後,那三個血紅的大字,崩碎分離,如空氣般消失在黑幕中。

而此時出現在木林面前的是一座高大的宮殿,無盡的扭曲著,不停的扭曲著,彷彿這是一座水中的宮殿一般,被什麼東西激盪起說話,而產生的扭曲,直至木林清楚的看清這座宮殿時,才發現,這只不過是一扇門,一扇類似於宮殿的大門。

大門地上掛著一塊匾額。上面寫著兩個黝黑的大字:魔域。

顯然木林此時到的地方是一片叫做魔域的所在,那兩個黝黑的大字就像一隻眼睛一般,彷彿在死死的盯著木林,木林不由的打了一個激靈,僅僅是那兩個字所造成地方威勢,就讓木林一陣無力,想也知道這是一個多麼強大的手筆,自今為止也只有送自己天怒的那位強者給木林這種感覺。

木林看著這兩個大字一陣出神,突然木林口中噴出了一陣鮮血,才回過神來。

木林不由的一陣心驚,剛才自己看著那兩個字時,彷彿一種什麼東西在吸收自己的靈魂一般,如果不是自己的強行逆轉魔力,或許現在自己也成了外面雜草地下的一對白骨了,。

此時的木林也能多半猜出那些白骨是如何讓產生的,多半是因為像剛才自己一樣沉浸在那兩個字中不慎被吞噬了靈魂所致。

木林想想就覺得可怕,僅僅兩個字就能讓一個殞命。這是何等的手段!

這到底是一個什麼的所在,木林感覺這方圓幾里之內並沒有任何生命存在的痕跡,難道這是一片死域,或者說這真的是地府的所在。

木林再次望了望身後,此時他突然的愣住了眼神,為什麼?。

沒為什麼,因為木林再次看到了那一條血紅的河道,那一座漂浮在河道上的橋,那一個淒厲的女子,那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老者依舊划著船,空中唸叨:“彼岸,何處為彼岸。”

那女子依舊陰森笑道:“沒有岸,何來彼岸。”

如此詭異的一個場景,木林使勁的吞了一口口水,木林可還是個十歲的孩子啊,這樣連番的衝擊,讓他的大腦一陣發虛。

此時木林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快離開這裡,可是原本自己身後的路已經被這片血紅的路阻擋住了,這一次血紅的河流沒有在消失了,只是那個兩個,一個在橋上,一個在橋下的人依舊沒有露出面孔,依舊是背影,不管木林從哪個方向看都只能看到他們的面孔。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詭異到原本穩重的木林都慌張了,一次次的震驚,一次次的瞠目結舌,一次次的超乎震驚的認知。

木林的大腦一陣空虛,感覺到自己就要站不住了,本來已經像是傀儡一樣的身體突然迴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但是剛才的一切彷彿就像一場夢,木林看了看自己的周圍,什麼也沒有,依舊是那一塊空地,依舊是那一片雜草中,自己剛才所見到的一切都沒有在發生了,自己還是佔在原地從未動過。

“怎麼會這樣?”木林滿臉掩飾不住的慌張。

沒有人給他答案,但是那種莫名的魔力依舊在他腦海裡響起,像是在催促他繼續前進。

木林稍稍鎮了鎮神,看了看後面,沒有想象中的雜草和在一起,木林依舊小心翼翼的想著前面走去,可是當木林剛走出那片空地幾十米。

“轟”大腦彷彿被什麼擊中了一般。木林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一座宮殿似的大門矗立在自己面前,充滿黑色氣息的大門就那樣突兀在自己面前,大門的頂端沒有盡頭,彷彿直衝天際。

本以為自己剛才的一切是自己在做夢,沒想到,剛才自己腦海中出現的東西竟然就這樣突然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木林張大著嘴始終沒有閉合著,那大門上掛著一塊匾額,依舊是那兩個黝黑的打字:魔域。

這兩個字像是快大石頭一樣砸在自己的心裡,木林不由的退後兩步,自己快速的回過神來,他清楚自己剛才看到這兩個字的反應,他快速的收回的自己的目光。

這是一片無比寂寥的廣場,周圍沒有任何雜草,與之自己身後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鮮明的對比,但是很意外的是,木林沒有看到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奈何橋,為此木林還不由的往自己的身後看了看,頓時讓自己放鬆了下來,心道:還好,剛才自己是幻覺。

只是眼前這座宮殿大門,為何會矗立在這裡,木林走向了這座大門,很意外的,當木林不小心的看向那兩個黝黑的大字時,竟然沒有那種靈魂被吞噬的感覺,但是木林沒有震驚,因為這一切已經讓木林的神經麻木了。

木林走到了大門口,摸著大門,此時一種無比陰冷的氣息由手傳至了自己的整個身體,這是一種滲入靈魂的冰冷,彷彿在這片刻能冰凍整個世界一樣,這種奇異的想法冒在了木林的腦海裡。

木林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這片大門的寒冷,比整個刺骨的冬季寒冰都冷,但從外邊看卻沒有任何寒冷的跡象,只有當木林碰到大門時,才有那種靈魂的寒冷。

木林不由的吸了一口熱氣,如果自己在這樣寒冷的地方在呆上一刻鐘,自己的靈魂早就被碾碎了。

木林心有餘悸的看著大門,他在考慮著到底要不要跨過去,因為這扇大門竟然無法從外面看到裡面任何東西,只看見門那邊是無盡的黑色氣息在湧動。

最終木林跨了過去,當木林跨過去睜開眼時,他愣住了,因為他又回到了原來這個地方,身後依舊是一片雜草,大門上依舊是一片匾額,上面寫著兩個黝黑的打字:魔域,門後面依舊是無盡的黑色氣息在湧動。

木林一遍又一遍的跨國大門,但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案,不知是何時,無盡虛空中傳來了一身嘆息,那聲音好熟悉,木林陷入了那聲蒼桑的嘆息聲中:“沒有彼岸的奈何橋,還能成就彼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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