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後,馬曉麗來到凌志近前輕聲說道:“阿志,起床吧我們再一起喝酒啊!”說著伸出手拉著凌志的胳膊。
此時的凌志真的是半清醒半糊塗,手捂著頭坐起來四下看了看之後問道:“我這是在哪?”
當看到床邊坐著的馬曉麗,身上只穿了件真絲浴袍,半露香胸欲露還羞的藏匿在寬鬆的浴袍裡,看的凌志有些血脈噴張,只覺得全身燥熱趕忙低下頭。
馬曉麗畢竟是情場老手,見過的男人太多了看到凌志此刻的表情心中暗喜,難不成這次真的讓自己碰到童子雞了。笑著說道:“你醒了啊,剛才可能是喝的太急,我看你行動不便所以先把你帶到客房裡休息下!”
“哦,是這樣我說怎麼現在頭還沉沉的,也怪了平時喝酒我很少這樣,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不打擾你了,時間也不早了,我該回家了啊!”凌志說完撐起身子想要下床,可是沒想到雙腳落地後就好似踩到棉花一般,整個人沒站穩險些摔倒在地毯上。
馬曉麗趕忙抱過去整個人撲了過去,雙臂緊緊的摟住他說道:“小心點,那麼著急走幹什麼,我又不是老虎怕什麼?”
凌志想要推開她,可是渾身全沒有絲毫力氣,反倒讓馬曉麗抱的更緊了。兩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讓凌志也能感覺到此時的馬曉麗絕對是真空的。
香玉入懷沒有幾個男人會坐懷不亂,何況此時神智不清的凌志。沁人心扉的體香伴隨著浴後的清香,讓他更加的神魂顛倒起來,身體也自然有了本能的反應。
馬曉麗將頭伏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呼吸聲漸漸粗重起來,而且也能感覺到凌志的身體反應,心中暗喜男人都是一個德行,你這個嫩雞老孃吃定了。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凌志的腦海裡卻浮現出兩個人的身影,一個是郝莉正眼含熱淚望著他,而另外一個卻是無奈的搖著頭的宇晴。從她們的眼神裡都能看到有一種失望,凌志猛地一下清醒過來。
使出渾身的氣力狠狠的把馬曉麗推開,大喊道:“馬祕書,請你自重!”
正陷入陶醉的馬曉麗沒想到凌志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一不留神倒在了地上,也碰翻了茶几上的酒菜。她瞪大眼睛望著凌志,而凌志也沒想到會這樣趕忙上前準備拉起她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
馬曉麗滿是委屈的說道:“阿志,你怎麼這樣,我好心好意帶你來房間休息,你怎麼這樣對我!”說著揉著眼睛啜泣起來。
凌志最怕女人掉眼淚了,而且這次也的確是自己做的不對,趕忙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說吧讓我怎麼做你才肯原諒我!”
馬曉麗撒嬌的四下看了看,幸好那瓶早已經準備好的紅酒沒有被打翻,於是說道:“那好,如果想要我原諒你,那你就一口氣把這瓶紅酒喝完,我就既往不咎!”
凌志抬眼看了看那瓶紅酒,心想那是紅酒又不是可樂,就是酒鬼也不能這麼喝,有些為難的說道:“馬祕書,喝酒我看就算了吧,你再想個別的!”
“我不,我就要你喝乾它,否則我不但說你推我,還會告訴別人你意圖非禮我,騷擾不成惱羞成怒!”馬曉麗得意的說道。
凌志一聽氣的恨不得上前扇她記耳光,可一想到畢竟是自己失手推到了人家理虧,於是說道:“就是說,我如果喝乾了話,你就不會怪我,更不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對吧?”
“嗯,只要你喝乾,我就不追究。”馬曉麗現在恨不得他立馬喝乾了。
凌志想了想之後伸手拉起她說道:“好,我今天就豁出去了啊!”說完拿起那瓶紅酒,嘴對嘴的好似喝啤酒一般的,三兩下就喝了個底朝天。
紅酒雖然酒精度不高,但是有後勁況且凌志這還是海飲,剛剛放下酒瓶還沒等開口說話就覺得全身燥熱,五臟六腑好似著了火一般,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
“傻子,我也沒讓你喝那麼快啊,這是紅酒不便宜的,怎麼讓你喝的真的好似可樂一樣呢!”馬曉麗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早就樂開花巴不得他這樣呢,看來用不了多久就要得手了。
凌志只覺得眼前的馬曉麗在來回的晃,天旋地轉的自己也站不穩一般,笑著說道:“這點酒還不足以把我…….把我放倒。好了,酒我也喝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說著搖搖晃晃就朝門口走去。
馬曉麗哪能就這麼放他走,上前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他說道:“阿志,你就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嗎?”
凌志還沒有徹底糊塗起碼他知道現在這什麼地方,而且清楚背後的女人是馬曉麗,用力掰開她的手說道:“,孤男寡女肯定不行的,我走了!”說著用力扳動下門把手,沒想到馬曉麗剛才就已經把門鎖死了。
馬曉麗繼續抱緊他,凌志此刻也沒有太多力氣去推開她,晃悠著身子瞪大眼睛找著門上的開關,總算是拉開了房門,用力想要掙開她的環抱。
沒想到馬曉麗氣急敗壞的上前用力把已經拉開縫隙的門狠狠的關上,死死的抵住門板不讓凌志再去拉房門。可是凌志不管她,卯足了勁用力抓住門把手。
馬曉麗眼見他執意要離開,氣的一下子鬆開了抵在門板上的手說道:“你走,走吧,走了就別再回來!”
凌志正卯足了勁準備拉開房門的,馬曉麗一下子鬆開手氣的轉身走回房間。可凌志用力過猛門開啟後,砰的一聲砸到了自己的額頭上,頓時覺得眼冒金星額頭火辣辣的疼,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馬曉霖聽到聲音後轉身一看凌志躺在了地上誤以為藥效發作了,欣喜若狂的上前把門再次鎖上,用盡力氣拖著凌志沉重的身子,拖到了床邊。
可在想把他抱起來放到**,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喝醉酒的男人那叫一個死沉,氣的馬曉麗罵道:“你個臭傢伙,沒看出怎麼胖怎麼這麼沉。”
大口喘著粗氣,氣呼呼的說道:“本指望今晚還能有個浪漫**夜,現在可倒好整個一個醉鬼了啊!”
再看凌志好似爛泥一般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馬曉麗也不甘心就這麼失去這個機會,可試驗了好幾次壓根都無法將他翻過來,更不要說脫掉他的衣服。
累的馬曉麗一頭大汗,也沒能解開他的腰帶和褲子,只好作罷洗了個澡後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凌志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天花板,扭頭四下看了看心道這是在哪,悄悄坐起來只覺得額頭好疼,輕輕的伸手摸了下,腫起一個大包。
扭頭卻看到了側身背對著他躺在**的馬曉麗,浴袍也滑落到大腿根,悄悄的圓臀顯得如此的誘人。嚇得凌志差點喊出來,趕忙用手捂住嘴巴躡手躡腳的站起來,踮起腳這才發現躺著的是馬曉麗。
心中納悶他們兩個怎麼會在一個房間裡,躡手躡腳的鑽進衛生間,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努力的回憶著昨晚所發生的事情。隱約中記得他和馬曉麗是最後離開房間的,然後就想不起之後的事情。但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額頭上的那個包又想起來昨晚他和馬曉麗撕扯著去開門的場景。
總算是徹底想起了自己被門板磕到額頭後,就昏了過去再以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突然瞪大眼睛想到了,該不會昨晚她對自己做了什麼吧。
嚇得趕忙解開腰帶看了一番,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個凌志有個嗜好就是喜歡穿繫帶的內褲,而且打結的時候總喜歡打個死結,當然這個嗜好也讓他難受過,就是上廁所內急的時候很不方便。
看到內褲的帶子依然是自己系的那種死結也就踏實了許多,幸好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守身如玉了。想到這裡也就欣慰的笑了起來。
馬曉麗在**翻了下身,睜開眼睛看到地上的凌志不見了,嚇了一跳心想他是什麼時候走的怎麼自己一點都沒察覺。正要喊凌志的時候,看到衛生間的燈是亮著的,而且也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動。
於是悄悄的下床,走到衛生間門口看到凌志正站在那裡。於是說道:“你早醒了啊!”
凌志冷不丁被她的問話給嚇了一跳,臉騰地一下紅扭過頭不敢看著她,吞吞吐吐的說道:“醒了,昨晚真的失態了,不好意思啊!”
馬曉麗心想雖然昨晚沒能得手,但畢竟兩個人共處一室這可是事實,心想單憑這一點我就能拿住你,笑著推開門走了進去。
二話沒說撩起浴袍一屁股就坐在了坐便器上,嚇得凌志趕忙捂住雙眼想要跑出衛生間。馬曉麗坐在那裡笑著說道:“怎麼還害羞啊,昨晚該做的,該看到的也都看到了。現在又變得不好意思了啊!”
“馬祕書,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凌志說道。
嘩啦一聲衝了下坐便器後,馬曉麗起身走到鏡子前說道:“就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這樣,滿足了就死不認賬了啊!”
“我承認什麼啊,我壓根什麼都沒做!”凌志背對著她說道。
“行了,我又不讓你負責,你害怕什麼,權當昨晚是個一夜情。走出這個門,我們就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馬曉麗洗著臉說道。
凌志心想看來這個女人想要賴上他,趕緊說道:“馬祕書,不要這麼說,什麼一夜情昨晚我相信我們之間根本就什麼都沒發生!”
“阿志,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別讓我看不起你。敢作敢當,難不成你什麼都沒做,是我誣賴你不成!”馬曉麗有些生氣的說道。
凌志其實也擔心即便是自己沒有和她過,但除此之外還發生過什麼真的無法確定了,只好說道:“對不起,昨晚真的是喝多了,但是馬祕書有一點我還是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就是你我之間還是不可能存在絲毫的性行為的啊!”
一句話倒把馬曉麗給說愣住了,笑著說道:“怎麼,難不成你要告訴我你現在正修煉葵花寶典,已經揮刀自宮儼然是個現世太監不成。”
“說什麼呢,什麼太監,我的意思是說昨晚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們絕對沒有越雷池半步,明白我的意思嗎?”凌志有些激動的說道。
馬曉麗誤以為他這是抹不開面子故意這麼說的,雖然自己很清楚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可也明白錯過這個機會的話只怕以後再也沒有可能了,下定決心一定要死咬住不放,說道:“你又不是太監,那怎麼那麼肯定?”
“好吧,為了讓你徹底相信,我就告訴你!”凌志於是把剛才自己注意觀察後的情況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馬曉麗聽完後卻沒了主意,再想繼續糾纏也不可能,氣的一下把他推出去吼道:“你就是個無賴,做了不敢承認我不想看到你,你現在馬上走!”
凌志只是不停地說著對不起,最後還是被推出了房間。站在門外呆了一會,這才想起來還要上班的,拿出手機一看馬上就要到上班時間,想都沒想就飛快的跑下樓。
可是來到大廳時,看到服務生和前臺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甚至有的人還在竊竊私語,凌志此刻也想不了這麼多了,飛快的跑出大廳來到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就朝浩海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