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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御星辰-----第六十一章 塵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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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塵緣



人活在這個世上,有些話即便不想說也得逼著自己去說,不然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有勇氣說出口。

老徐強擠出一抹笑容,向徐安招手示意道:“兒子啊,快來看看,這是你耶律叔叔。”

小徐安從小到大從未聽說自己有過這麼一個叔叔,不過這話既然是阿爺說的,他也就理所當然的相信了。小徐安快步走到耶律欽面前,恭敬的拱了拱手:“耶律叔叔好。”

耶律欽親眼見到徐安,心中總算舒了一口氣。他這次來洛陽明面上是為了接回阿史那雲,實際上卻是要找尋當年失散的魔宗宗主。世人皆知他只為魔殿而生,與世俗幾無交集,以他的性格他又怎麼可能毫無保留的為突維爾金帳賣命?

耶律欽點了點頭,笑道:“我們這便走吧。”

小徐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躲到了老徐的身後,驚呼道:“走?阿爺,我要去哪兒?”

耶律欽嘴角微微抽搐,暗想小宗主如此軟弱,若再跟著這個老傢伙過活幾年,怕是自己怎麼努力都無法讓他完成魔殿大計。

老徐見耶律欽面容陰冷,擔心他因此對小徐安不滿,便笑呵呵的出來圓場:“這位是你阿爺當年的朋友,他帶你是回家的啊。”

小徐安大惑不解:“回家?可是這兒不就是我的家嗎?您不就是我的阿爺嗎?”

老徐心如刀絞,卻強自笑道:“你,你是我十三年前在洛水畔撿到的,我......不是你的阿爺。”

小徐安連退了數步,猛然搖頭道:“不可能,若真的是這樣,為什麼這十三年來你一直不告訴我?為什麼你一直不告訴我?”

小徐安轉首,見耶律欽一臉漠然,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你是想把我賣給他,對不對阿爺,你剛剛說的一定不是真的。你不要賣我,阿爺,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我可以.....”

“夠了!”老徐連咳數聲,哽咽道:“你確實是我撿來的孩子,這位公子便是要帶你回家的。”

徐安悲極反笑:“你騙人,我明年就要科考,就要迎娶海棠,你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我這些?我不信,我不信。你毀了我,你毀了我的一生!”

說完,徐安便轉身朝木門跑去,他要逃離這裡,逃離這個可怕的家。

少年毫不停歇的跑著,生怕再看到那兩張或冷漠或愧疚的臉。

便在距離木門還有一步時,他卻覺得脖頸一陣劇痛,昏死了過去。

......

......

老和尚的那柄短劍,原來叫做蚍蜉,蚍蜉撼樹的蚍蜉。

起初蕭銘不知道為何有人會給自己的隨身佩劍取一個這樣晦氣的名字,但當少年曆盡萬難連克五層閣數名高手後,才明白了它真正的含義,

蚍蜉撼樹,聽起來雖然滑稽,卻是寓意深遠。修行者的對決,很少有實力接近的情況,多是差了最少一個層次。而往往很多對決的失敗

者,都是掉以輕心的一方。如果你可以從對決一開始便抱著蚍蜉撼樹的必死之心,絕對會激發出自己的全部潛力,甚至有臨陣越級破境的可能。

這半年,對蕭銘來說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半年。老和尚用了一生劍,悟了一生劍,臨了遇到了蕭銘,感慨之下便把自己對於劍道的理解悉數灌輸給了蕭銘。

“一劍一痴一生情,畢生修為只因緣。”

這便是劍痴前輩的一生。有時蕭銘在想,自己將來退隱江湖時會在劍上刻上什麼樣的一句話以記述人生,人間正道是滄桑,而這份滄桑是由無數鮮血繪製而成的。

自己不去殺人,勢必便會被人殺。對於一個劍師來說,最榮耀的事情莫過於在與高手的對決中戰死,以血祭劍。

自打劍痴老前輩將自身數十年的修為灌入少年體內,蕭銘便突破了自身瓶頸,武學修為得到了迅猛的增長,至今已經達到了致知上境。但與此同時,那兩股至陰至陽相生相剋的氣機卻在折磨著少年。

翩然驚鴻,宛若游龍,少年雪山氣海間的粱道無時無刻不經受著二者的衝擊。

但衝擊越猛烈,那座新築而成不久的雪山就變得越堅固。事實上,蕭銘能感受到自己並不能完全控制住這兩股迥異的霸道氣機,而只有完全控制住它們才可能使其為我所用,進而將劍痴前輩的修為轉化到己身。

這兩股氣機對蕭銘很是排斥。

故而蕭銘才需要晨昏靜坐,調理氣脈......

從劍塔四層往上走去,幾乎已看不到什麼人跡,蕭銘力克五名高手後已經無道可悟,毅然出塔。

怪不得連劍痴老前輩那種距離浩漠只有一線的強者都只待在了四層閣。

原來是心中已無道可悟。

每個人對於道的理解不同,所以停留的劍閣層數也就不同。有的人行進一層便已徹悟,有的人窮盡一生登臨劍塔之頂卻發現仍是無法捅破那層窗戶紙,最終老死塔中。

劍痴老前輩的道在第四層,蕭銘的道在第五層。

此道已破,劍塔內於他再無道可言。

但塔外有道,此道乃人,乃佳人。

蕭銘出塔時,已是盛夏,真是水光瀲灩晴方好。

少年深深吸了一口氣,抑制不住的仰望蒼穹高唱道:“今天天氣好晴朗!”

......

......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北地的姑娘沒有南人水靈,就像中原的男兒不及漠北胡人有血xing一樣,再自然不過。

只是阿史那雲不甘心,她千里迢迢歷經千辛來到大周,來到洛陽為的不就是他嗎?如今他毅然出塔,自己當然要將最好的一面呈現給他。她阿史那雲在草原上是明珠,在中原依然是無人可比的傾世美人,這一點她深信不疑。

青雀將銅鏡放到阿史那雲面前,捂嘴笑道:“雲姐姐,你不是已經在塔內見過阿兄了嗎,怎麼今天

如此急切?”

阿史那雲白了青雀一眼,嗔怪道:“那時是在塔中,他一門心思修行哪裡有正眼瞧我。現在則不同,他悶聲在塔內修行了半載,現在出來看什麼都是新奇的。若我不好好打扮一番豈不要叫他瞧了笑話。”

“雲姐姐到底是要強的xing子,只是阿兄也不是一個善茬啊,你們倆啊有的打了。”青雀在國子監後山的這半年,早就洗去了心頭的陰霾,出落成了一個絕色女子。

阿史那雲見青雀如此擠兌自己,笑罵道:“只要你這個小妮子不幫著他欺負我,我保準能叫那小子服氣。”

半年可以發生太多的事情,這一切都無法用語言形容。

她至今仍可記得二人初次見面時的情景,那時他還只是個膽大妄為的混小子,明明佔了自己便宜卻不肯承認。事實上,自從那次比試後,自己便對他暗許芳心,按照草原上的規矩,她輸給了他,便已經是他的妻子。當時她與蕭銘有個三年之約,便是三年後,蕭銘會娶她為妻。

這樣的話,阿史那雲當然當真,便一直靜靜等待,靜靜等著那個桃花一般燦爛的少年來漠北接自己回去。只是父汗為了合縱連橫不惜把自己嫁給內相,她等不了也不能再等便索性單人單騎馳往洛陽。

她相信緣分,這一切都是長生天定下的,她做這一切只為一人,願與他白首不相離。

“你們草原上的女子,倒也真是簡單啊。”青雀輕嘆了聲,她恍惚間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不由得感傷了起來。

“簡單?”阿史那雲微微一愣,旋即笑道:“簡單有什麼不好,喜歡一個男人我便大膽去愛,若是他不從,我便去搶,若是搶不來我便與他同歸於盡。我得不到的自然也不會讓別人得到,這樣難道不好嗎?”

青雀笑了笑道:“若我們中原的女子都似你這般,恐怕都要找不到夫家了......若我家中不曾有這變故,許是現在也已身為人婦了。”

阿史那雲好奇道:“那你們中原女子都喜歡哪種男人呢?”

青雀思忖了片刻,抿著嘴脣道:“還不是書中寫的那種,風流倜儻的名門公子,玉樹臨風的儒雅書生。”

阿史那雲撇了撇嘴道:“矯情。你這看的都是些什麼書?”

青雀聽阿史那雲提及此立時來了興致:“這樣的書很多哩,最有名氣的要數一本叫《桃花幡》的書。我若能得一如此郎君,此生無憾已。”

青雀嘆了一聲道:“可現在這些全都不可能了。又有哪個功成名就的豪門士子會娶我這個犯官之後呢。”

阿史那雲安慰道:“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沒必要只那些士子不嫁。改日雲姐幫你物色幾個,再跟他們打上幾架,保準給你帶回一個如意郎君。”

青雀噗嗤笑道:“哪個要找那樣的男人,若只以武力論英雄,去找個屠豬販履的不得了?”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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