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御星辰-----第五十八章 畢生修為只因緣


美女事務所 前妻駕到:冷血總裁,請接招! 妃常囂張:毒醫大小姐 寵妻成癮,男神老公矜持點 我的藍 暖衣融融 望門閨秀 毒王黑寵:鬼域九王妃 花心總裁的契約新娘 隨身空間種田:悠閒小農女 養個貓妖當老婆 馭獸仙途 魔法師萊恩傳 桃花劍仙 我的郎,我做主 名門君少的心尖寵 通神 靈異女偵探 時光,恰好 誰敢跟我爭
第五十八章 畢生修為只因緣



不知走了多久,蕭銘只覺眼前閃過一抹光亮。

不同於皓月星辰的川潤光色,這是火光,跳躍的火光!

蕭銘心中大喜,暗暗加快了步伐。

每臨絕境峰迴路又轉,沿著橫亙沙脊行走數個時辰後,少年終於在背風處看到了一段坍圮的矮牆。少年深吸了口氣,足尖發力輕巧的越過了坍圮矮牆,方是定睛一看,便驚得下意識向後退去。

一座數十丈高的石雕大佛橫亙在自己面前,雖然歷經風沙磨礪,損毀了不少,卻仍是栩栩如生,慈態芸芸。蕭銘本是不信佛的,但此時也不免被震懾了心神,只覺萬物皆有輪迴報應,而自己走的這一遭也是輪迴之中。聯想起因緣橋上蓑衣老者對自己說的那番話,蕭銘竟是一陣心悸。

蕭銘不由自主的從背後抽出名劍春秋,一步步的向大佛之下挪去。似乎感受到了少年身上的戾氣,石佛右臂上竟是跌下了許多碎石,直朝蕭銘頭上砸來。

蕭銘到底是致知下境的修行者,反應極為靈敏,立時揮劍作擋,將迎面而來的碎石悉數劈碎。

“善哉,善哉。”蕭銘心中苦笑,將春秋拂去塵埃復收入劍鞘之中。佛祖面前動利刃卻不是明智之舉,蕭銘還不想落得魔頭一般粉身碎骨的下場,就不犯這個禁忌了。

走至佛祖腳下,蕭銘才發現這個石佛是依山而建,高數十丈甚為雄偉。石佛左足旁開了一處石門,蕭銘走至近前,輕輕敲擊了數下,發現不同位置發出的聲響截然不同,或靈動清脆或沉鬱頓挫。

蕭銘深吸了口氣,默唸清風明月劍的口訣,將雪山氣海中的氣機悉數牽引到右手手掌間,劃出一道手刀砍向石門弱側。

須臾間,石門化為齏粉。

“善哉。”蕭銘垂首以作賠罪,繼而闊步邁入塵埃隱遁之處。

......

......

依山而建巨佛,佛內藏有石窟。

少年步入洞窟,本以為會是陰森冷寒,轉爾卻發現其內兩壁每五步立有一油燈,奇光瑩瑩,甚是暖漾。

“好一座彩嵐佛窟!”蕭銘望著穹頂之上鐫刻的四個虯勁有力的大字,朗聲讚道。

他曾聽李密講言,大周之內若屬佛教興盛,莫過於西秦故地;若屬佛窟斑斕,則必言敦煌。敦煌之地,有大大小小佛窟三千餘座。東千佛窟、西千佛窟、馬蹄彩窟皆是千年遺存下的佛窟集大成者,佛徒得見其一則此生無憾而。只是由於西秦滅亡後,敦煌城沒有歸附大周而是選擇了獨立,那一代成了大周邊軍無法觸碰的飛地。這樣一來,那一代常有馬賊劫匪遊弋,以至於不少佛徒駝隊都慘死在敦煌城外。

蕭銘想著有生之年要去一遭敦煌,看一看它憑什麼被稱為佛家魁首。只是現在身處劍塔之中,竭力修行才是緊要,也就把這些雜念壓了下去,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在荒漠之中一覽這不亞於敦煌佛窟的彩嵐佛窟。

蕭銘闊步而行,不時轉首一窺兩側藻井彩畫。

南壁上印有千姬舞月圖,北壁上印有反彈琵琶的菩薩,龕頂上則是飛天疊韻,或狀獻瓔珞,或迦葉拈花,昂首揮臂,騰空而上,大凡大簡,不一而足。

蕭銘曾聽聞佛國天界中的樂伎如天宮、藥叉、化生、迦陵頻迦等皆是飛神,如今在彩窟之中竟是把這許多飛神悉數攬入眼中,蕭銘辛爽不已。

越往裡走,佛窟內的空間就越狹窄,蕭銘行至最後只得側開半邊身子,躬身屈足。好在越過一半腰高的窄門後,少年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間圓形密室。

只見密室壁周懸掛著九九八十一盞蓮花燈,燈火長明不熄。

密室正中立有一蒲團,蒲團之上坐著一個銀衫老和尚,氣息全無,似已圓寂。他的周圍滿是碎裂的劍身,卻不見一絲血跡。

蕭銘不曾想這佛窟密室內還會有人,心道該是個修道的佛徒,猶是好奇便屏息凝神朝蒲團走去。

“你來了。”

在蕭銘距離老和尚還有十步遠的時候,少年耳畔突然想起一陣陰冷沙啞的聲音。

蕭銘被嚇了一跳,環視了一週見室內再無旁人,以為見了鬼便要拔劍出鞘。

“你終究是來了。”

老和尚毫無徵兆的轉身睜開眼睛,指尖在眉心便是一點,赫然起身。

蕭銘見這個死人突然活了過來,險些跌倒在地。

“你,大師,你沒有死?”蕭銘不可思議的盯著老和尚,他修習崑崙吐納大法已久,雖然還不能完全掌控遊離的氣絲,但對於天地間元氣的感知卻已經小有所成,剛剛那個老和尚周身完全沒有任何氣絲,怎麼會突然之間活了過來?

是閉息術?不對,閉息術只是強行封印了修行者竅穴與外界的聯絡,其本身的脈息卻還在,而這個老和尚剛才明明就如同一具死物,毫無生氣!

“咦?”老和尚盯著蕭銘望了

良久,才揉了揉眼角道:“原來不是魔殿的人,唉,當時擾了老衲好好一覺!”

蕭銘只覺困惑不已,顫聲道:“大師,你剛剛說的人是魔殿的人,他們怎麼會來到劍塔之中?”

老和尚瞥了一眼蕭銘,搖了搖頭道:“傻小子,不該你過問的事情不要過問,免得觸碰了天機,降下禍事。”

蕭銘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如何受得了老和尚如此鄙夷,咬牙道:“老先生,我敬你為大師,即為大師,當為天下人不敢為之事,怎麼反倒如此畏手畏腳?”

老和尚微微一愣,旋即大笑道:“哈哈,你小子,有味道!”老和尚繞著蕭銘轉了幾圈,笑道:“嗯,倒是有幾分老衲當年的樣子,不過就是脾xing太凌厲了些,需要好好打磨打磨。”

老和尚朝蒲團上點了點,示意蕭銘坐下。少年略作思忖,也就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老和尚滿意的點了點頭,問道:“小子,你從哪裡來?”

蕭銘冷聲道:“從塔外來!”

老和尚對蕭銘的冷漠態度不怒反笑,嘖嘖讚歎道:“不錯,我們不都是從塔外來的嘛。這區區一座劍塔便是一個世界,入塔便出世,出塔便入世。老衲入塔五十三載,竟是老到後輩晚生都不知道老衲在江湖上的名姓嘍。”

蕭銘又細細打量了下這個老和尚,覺得他已入了耄耋之年。能在劍塔中修行這麼長時間,定有非凡絕倫之處,蕭銘深吸了口氣,衝老和尚拱了拱手告罪道:“大師,方才是晚輩得罪了。”

老和尚長嘆一聲,揮手道:“不礙事,不礙事。老衲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比你還要輕狂,慢慢就好啦。怎麼樣,最近這些年江湖上又出了什麼後輩翹楚?老衲這一覺睡得有些年頭嘍,十年前有個小娘子跟老衲講過一段,不過現在估計是得大變樣了。”

蕭銘遇到如此奇人自然不肯放過絕好機會,只朝老和尚拱了拱手道:“大師,看您的年紀想必是認識林之觀老道長了?”

老和尚聞言撇了撇嘴:“小子,你是不是瞧不起老衲?不是老衲吹噓,在敦煌城的那些日子,老衲沒事便跑到三危山去找林老道下棋,十盤我得贏他七盤。若說武學造詣嘛,在那場震驚江湖的大戰前,老衲還可以tian著臉跟他並稱西秦三大高手。”

稍頓了頓,老和尚才反應了過來,嗔怒道:“小子,不是老夫剛剛在問你問題嗎,恁的你轉首就拋給老夫一個問題?你這小子,鬼主意實在太多。”

蕭銘燦燦笑了笑道:“大師,我不過是問問。之前在因緣橋上我曾經遇到了幾位古人,他們都說我前世便是林清玄老道長。我想著,既然是老神仙的轉世身,怎麼也得多對他了解些。便從他的傳人說來好了”

老和尚愣了愣,復言道:“你剛才說什麼?你是林清玄的轉世?”但凡是西秦的古人,沒有人不知道林清玄的威名。說來,他認識的那個三危山普渡道觀掌教,正是林清玄的十數世傳人呢。

蕭銘聳了聳肩道:“大師,起初我也像你一般不敢相信。不過紅拂說因緣橋上所見之人做不了假,我也就姑且信了。”

老和尚撓了撓腦袋,悶聲道:“現在這個江湖是怎麼了,你這麼個傻小子都能是林清玄的轉世了,想當初我們闖蕩江湖那會,便是斬了魔殿護法音訊也是泥牛入海,濺不起一個浪花。”

老和尚自怨自艾了一會,見蕭銘不搭話,便催促道:“好小子,你還沒回答老衲我的問題呢。”

蕭銘攤了攤手,苦笑道:“大師,你是想聽些什麼?若說絕世的武學強者,也就是魔宗行走耶律欽、西楚怪人拓跋杵和我家夫子。若說是頂級高手,布衣才子王權、欽天監的老監正、樞密院的掌院袁本初都可以算上......”

蕭銘話音還未落,老和尚便冷哼道:“什麼魔宗行走,在老衲看來就是一坨狗屎。西楚怪人們倒是有幾下子,老衲本還想著出塔後找他好好打一架,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天下第二那個名頭,可老衲這一覺睡得有些長了,現在啊不想走了也走不動了。至於夫子嘛,讀書人,老衲鬥嘴鬥不過他,便不去找晦氣了。剩下的那幾個人,我根本沒有聽過,想必也是近十年才湧現出的小蝦小魚。矬子裡面拔將軍,這江湖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蕭銘見老和尚言談間便把整個廟堂江湖囫圇個說個遍,內心十分驚訝。

“那依大師之見,以晚輩之姿,可不可能成為江湖中的翹楚?”

老和尚又瞥了一眼蕭銘,伸出手點了點:“把手拿過來。”

蕭銘恭敬遞過右手,老和尚一把拽過捏麼了起來。

過了片刻,老和尚便蹙眉道:“你這三百六十一元竅,竟然有三分之一阻塞?”

蕭銘苦笑道:“晚輩起初修行時只有一半元竅暢通,而且脈細極為微弱。教導晚輩的先生都說以晚輩之姿,這輩子能夠修行到解悟已經是天大

的福分。”

老和尚點了點頭,嘆道:“你這周身的洞天福地卻是淤塞了不少。不過如果你方才所言屬實,你修行這些日子來,已經依靠法門衝破了不少竅穴,繼續練下去,未必沒有打通全部竅穴的機會。”

蕭銘大喜,恭敬問道:“大師,不知道這需要多久?”

老和尚伸出三個指頭:“三十載。”

蕭銘被老和尚嚇得不淺,追問道:“大師,怎麼要那麼長時間?晚輩修行至今不過三五年耳,卻已經衝破了這許多閉塞竅穴......”

老和尚嘿嘿笑道:“小子,你可知暢通的竅穴數目代表了一個人的修行上限?正因為如此,越往後,衝破竅穴便越難。你可知被譽為當今武壇第一人的耶律欽,仍有兩處竅穴是閉塞的?”

蕭銘大驚,他起初只認為像耶律欽這樣的天才,勢必生而竅穴全開,年少即為煉虛強者,卻不曾想其中有這麼多隱祕。

老和尚見蕭銘亂了神色,好言安慰道:“不過你也不要太失望,你小子命好,遇到了老衲,若是老衲強行灌輸氣脈到你身上,你未必不能突破那道上限。”

蕭銘大喜,忙衝老和尚拱手道:“多謝大師。”

老和尚鄙夷的瞥了一眼蕭銘道:“老衲只是說可以幫你,卻沒說一定會幫你。你小子平白的就要得老衲這麼多年的修為,怎麼也得拿出點誠意啊。”

蕭銘以為老和尚所指的是銀兩,便急忙朝褡褳你摸去:“大師,我這裡就只有一些碎銀子了,剩下的都在塔外......”

老和尚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蕭銘道:“你把老衲想成什麼人了,若老衲貪圖這些身外之物,當年便老老實實的待在西秦做太平王爺就好了,何苦不遠萬里來到洛陽求道修行。”

蕭銘滿面通紅,致歉道:“晚輩知錯了。”

老和尚擺了擺手:“老衲啊,是想讓你講講故事,你自己的故事。這些年老衲一個人在劍塔中修行,除了那個小娘子再也沒見過旁人,實在憋悶的緊。”

蕭銘聞言點了點頭:“大師之命,敢不從爾?”

也許是老和尚開出的條件太過**,也許是對方的氣場太過強大。

少年侃侃而談,從年幼時的司空府慘案到國子監求學,無所不說,無所不談。

老和尚與蕭銘對坐著,靜靜傾聽著這個少年的訴說,面容變得越來越冷峻。

待蕭銘說完最後一個字,老和尚嘆道:“想不到你竟然也與魔殿有如此過節。”

蕭銘大惑不解:“大師,十二年那場慘案明明是朝中諸王所為,怎麼會與魔殿有關?”

老和尚冷笑道:“你以為沒有魔殿的介入,就憑藉大明宮裡的那幾個閹人就能讓有儒將之稱的蕭司空束手就擒,引頸就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出手的這個人很有可能便是魔宗八部之一的阿修羅部的舵主颯冷。”

蕭銘面容甚是慘淡,若真是如此,那自己要面臨的壓力便不僅僅來自於大周朝廷了。魔殿是江湖人對於魔宗修行者的統稱,實際上魔宗之內分為八部,一天眾、二龍眾、三夜叉、四乾達婆、五阿修羅、六迦樓羅、七緊那羅、八摩睺羅伽。阿修羅部的部眾皆十分暴躁執拗,殺人如麻。

而阿修羅部的舵主颯冷更是一個十足的女魔頭,雖然生就一副絕世面龐,卻是心腸歹毒尤其喜歡抓捕童男童女,食其心肝。

其實蕭銘一直都感到疑惑,以阿爺的武學修為,區區一個藩王便是調動幾百士卒如何能夠盡數屠盡蕭府丁卒。

但若這麼一個女魔頭配合大周朝的一位實力藩王對司空府進行圍剿,便不難解釋為何除自己以外全府上下的人都難倖免了。

老和尚嘆了口氣道:“你也不要太難過,因魔殿而受難的人不計其數,若都像你這個樣子,魔宗還不為所欲為了?你啊,未必沒有機會報仇。”

老和尚拾起身前的一柄短劍點了點:“你看這柄劍,外形再普通不過,但若是我為其灌入真氣,便是一柄難得的御行之劍。劍是這個道理,人也是這個道理。”

蕭銘見老和尚有意傳授自己武學修為,心中大喜。

“大師之恩,晚輩銘記在心!”

老和尚笑了笑道:“你以為老衲是白幫的你?若說與魔殿結仇,老衲與他們結的仇可不比你的仇淺。你可知我當時距離淨天上境只差一線,便是被當年的魔宗左護法擊落赤崖,這才境界修為**。我來洛陽劍塔修為,為的便是悟道悟心,有朝一日能夠把魔殿那幫雜碎殺個乾淨。只是老衲已經接近油盡燈枯,怕是走不出劍塔了。你小子命好,稀裡糊塗的闖了進來。也罷也罷,老衲不想一身修為跟著埋入黃土,便傳授於你。不過你要答應老衲一點,將來去了西秦故地,要替老衲幫西秦百姓好好出一口氣,殺魔殿一個雞犬不寧!”

......

......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