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御星辰-----第三章 天地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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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地為家



人生之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對於像蕭銘這樣的普通人來說,似乎供他選擇的機會不多。

所以少年毅然的接受了薊州都督趙卓交代的任務,成為了前往突維爾腹地接應商隊的邊軍一員。

老實講來,他並不算是一名職業軍人,不過邊地除了世襲的軍職人員,也有不少僱傭兵。所謂僱傭兵,自然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

只不過,這份銀錢是用來賣命的。文書一簽,生死由命。

軍人嘛,自然要隨xing一些,既然有酒有肉又他孃的有錢賺,為啥不幹?蕭銘唯一的要求便是帶上那個小書童阿木。

薊州城往北三十里便是古長城,由於長時間的雨雪沖刷積壓,不少牆磚已經起了斑駁,出了裂痕。在一處烽火臺近前,牆基主體更是轟然坍塌。騎兵隊伍從牆基殘址一躍而出,浩然北進。

冬天的日頭,升起的出奇晚。更惱人的是,這陽光軟綿綿的照在身上無一絲一毫的暖意,引得不少軍中體格健碩計程車卒大聲抱怨了起來。

軍中配發下的棉襖肯定經過剋扣,穿在身上沒有絲毫禦寒保暖的功效,反倒成了累贅。凌冽的寒風打著璇兒往人的脖子裡鑽,軍卒撥出一口氣頃刻間就能結成冰沫子。

一天行軍百里的強度讓眾人幾欲崩潰,紛紛叫苦不迭。

“少爺,我們怎麼突然要去草原?”阿木騎的是一匹矮種棗紅色胡馬,初次騎馬帶來的好奇之感還沒有盡數消散,小書童依然興奮不迭。

少爺就是出色,不僅謀得了一個賺銀子的好活計,還藉著做工帶他去漠北散步。

蕭銘用雙腿夾緊馬腹,懶洋洋的鬆開韁繩伸了個懶腰道:“你不是一直想去北邊看看嗎,這次便如你所願。”無比愜意的滿打了個哈欠,少年指著遠處的連綿雪山道:“雪山的那一頭便是草原,便是你出生的地方。老實講我有點不想帶你去,因為我怕你到了那裡睹物思人,喚醒深埋在你心頭的對家園的感情。若到了那時你樂不思蜀,不想跟我回薊州城,我不就少了個白撿的書童和苦力。”

少年這話說的慵懶閒適,當然沒有幾分當真,想來阿木也不會在意。小書童聞言半歪著腦袋道:“這樣子啊,那裡是我出生的地方。這麼說我不是少爺的弟弟了?”

“是也不是。”蕭銘給了小書童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將手中馬鞭抽的噼啪作響。

“何者為大,天地為家!自打十二年前的那夜,家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個歇腳的窩棚。”

十二年前自己還沒有遇到阿木,十二年前自己還可以歪著腦袋承歡在雙親膝下,十二年前皇帝陛下還沒有親政,十二年前大周帝國唯一的浩漠界修行者還沒有出仕。

世俗統治者和修行者總有一處若隱若現的紐帶,而這個紐帶若是處理的稍有不甚便會帶來毀滅xing的災難。有趣的是,這樣的災難每十二載輪轉一次,二十四年前是太平道南北宗之爭,十二年前是夷陵慘案。細細算來,今年似乎又會發生什麼?

“少爺!”

“嗯?”從冥想中抽離出來,望

著眼前的小書童,蕭銘淡淡的笑了笑。

“我餓了!”指著自己癟下去的肚皮,阿木委屈的撅起了嘴脣,淚花直在眼眶裡打轉。

“你啊,上輩子真是餓死鬼投胎!”少年無奈的搖了搖頭,從隨身褡褳中取出半塊饢餅丟給了小書童。

天大地大,有此一人,似乎已足以為家。

......

......

營盤紮在了一處背風的山崗,算上外圍堆積的鹿柴總共也就佔地五坪。十人一頂帳篷,一千人的騎兵隊伍並不需要太多的空間。

營盤的中心,立著一頂從外表看來稍顯不同的帳篷。雖已是深夜,其中仍燃著數支紅燭。

“你叫蕭銘?”

李三清微微眯著眼睛,仔細的打量著眼前之人。趙卓給他推選了十五人,自己卻一眼看重了他,究其原因便是因為少年的氣質吸引了他,準確的說是修行者特有的氣質吸引了自己。

只是雪山氣海周遭的天地元氣還不是很濃烈,依照自己的判斷,少年目前應該處於修習境界。一個修行者甘願隨軍疾行到數百里外的荒原,就為了換取那可憐的兩吊銀錢和策勳三轉的軍職升遷?

李三清搖了搖頭,即便再落魄的修行者那也是修行者,不是那些尋常巷陌中屠豬賣肉的市井之子能比的。人生之事,所求者無外乎三樣。

既然他不為名不為利,那所求的就只會是機遇了。

機遇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沒給你的時候你說天地不公,給了你你又說沒準備好,最後往往把自己鬧得狼狽不堪。

殊不知,機遇本就是自己爭取來的,而眼前的這個少年顯然是為了博得一個機遇。

他是為自己而來的,一個修行者肯定知道自己,知道太平道北宗的名號。

蕭銘打開了皮塞將烈酒悉數灌入口中:“不錯,我等了你好久啊。”這些年來,自己一面跟著老鐵匠元正卿學習修行,一面上陰山打獵採藥賣些銀錢。當然,他還間或和其他有為青年持刀而立做起了那無本買賣,好賺些零散的錢財。

不論是忘我上境的修行大師,還是薊州城中兜售羊羹的小販攤主,亦或是那土匪窩中的大小頭頭兒,沒有一個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的。或者說,是自己刻意的強調讓他們無法忘記。

銘,一個多麼刻意的字啊。或許雙親給他起這個名字時就意識到了多年後的慘案?

他們是讓自己銘記,銘記十二年前的那夜。不能忘,什麼不能忘?人這一輩子,總該有些什麼東西揹負吧。

蕭銘的回答顯然有些出於李三清的意料,畢竟一個人親口承認自己在刻意等待對方,總有那麼些突兀唐突。不過他畢竟是太平道北宗的護法,身世閱歷不比常人,只滯了片刻面色便恢復了平常。

“你是為了獲得楚王殿下的親睞?”

“楚王殿下?當然不是,我說了,我等了你很久了啊!”

蕭銘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老道所說之人便是大周朝派往草原胡族作人質的楚王楊佑。八年前北疆的那場曠日持久的大

戰讓突維爾人和大周帝國都損失慘重。

雙方為了爭奪一處極具戰略意義的堡塞,血拼了近三個月,最終換來了一紙和書。突維爾人似乎明白了即便他們擁有魔宗的支援,也無法在勢頭上完全壓過大周,將中原大地悉數變為牧場;而大周帝國的大佬們也認清了形式--即便他們擁有世間意志最為鐵血的軍隊,也不可能犁庭掃穴,用鐵騎踏平突維爾可汗的金帳。

雙方互換皇子作人質以表誠意,看上去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當然這只是看上去而已。即便當今皇帝陛下是難得一見的勤政好國君,並不沉湎於女色,但膝下也有五名皇子。突維爾大汗更是夜夜笙歌,誕下三十餘名王子。如今這年頭四條腿的乞丐不好找,兩條腿的王子還是一抓一大把。

什麼東西數量多了就不值錢,若是大周和突維爾人真的弄僵了,還會在惜兩個人質的腦袋?

即便楚王以前再怎麼受寵,從他作為人質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被皇帝陛下邊緣化、被大周朝廷遺棄了。把自己前程交到這樣一個人手中,怕只有白痴才做的出吧。

蕭銘當然不是白痴,他來草原,一者為了尋覓十二年前那夜慘案的蛛絲馬跡,二者為了回到京師洛陽提升修習境界,以待復仇。這兩件事,當然都需要藉助李三清來辦。

“嗯?”營帳的帷幔突然被吹起,一陣冷風灌了進來,激的二人直起寒戰。

反覆搓著手掌藉以取暖,李三清道:“你是說,你想去洛陽修行?”

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說,最大的榮譽莫過於去往帝都洛陽,接受官學國子監中教習的訓練,成長為一名出色的修行者。總體來說,便是資質平庸的修行者,只要經過三年的國子監修習,也會成長為致知甚至煉虛上境的強者。對於少年來說,他急需透過修行來提升自己的實力,洛陽城中的國子監自然便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啪啪啪!”三聲清脆的巴掌聲迴響在帳內,蕭銘嘴角一扯道:“不愧是太平道北宗護法李道長,果然料事如神,小生佩服,佩服啊!”

“你怕自己去京都會被國子監的人攔在門外,便以入邊軍接應楚王殿下為藉口去往洛陽城?”李三清臉上已經浮現出了笑意,這孩子話說的真得體,在這寒冬夜裡聽來直叫人心暖。

世間之事,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雖然知道少年有很大的可能是在討自己的歡心,李三清還是頗為得意。

“只是,你為何要帶上那個小書童?他看上去甚是羸弱,不像能護衛你的樣子?”突然想到了那個小肉包子,李三清舒展不久的皺紋復又打起了褶子。

許多修行者懼怕自己自己修行遇到瓶頸時遇到仇家的暗殺,往往會在身邊攜帶一名修行境界尚佳的護衛。但怎麼看來,這個小書童都不像是個修行者啊。

“你說的是他?”蕭銘的嘴角微微勾起,嘴脣微微一努:“告訴你一個祕密,你可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啊。”左右環視了一週,見營帳外沒有人竊聽,蕭銘將身子貼近了李三清,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道:“他做的羊羹特別好吃!改天請你吃一頓,管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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