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劍御星辰-----第十一章 以血養劍


內地娛樂開發商 無間梟雄 武道神皇 都市全能棄少 重生之國民老公 男神要婚:霸愛小萌妻 財色無疆 靜候錦年 極天至尊 潛龍傳說 薄紗赤 末世劍俠 物限 穿越沒有成功 重生之神級大玩家 相見恨晚,相愛很難 傾歡 掌上田園 重生催眠師 戰止
第十一章 以血養劍



見得阿史那雲這般又氣又惱的模樣,蕭銘忍不住好生感慨了一番。

古語有云,得一紅顏知己,勝過江山萬里。現在想來,古人確是誠不欺我。不過這紅顏知己也得要看是誰,結交個國色牡丹一般的花魁自是好,好歹在親朋同窗面前可以傲嬌的自誇上一番,但若落得個阿史那雲般的彪悍人物,卻得是另當別論了。

蕭銘哭笑不得的給小娘子賠了幾句不是,這才哄得佳人心歡,答應回帳去。此先與小娘比試,雖是幾招即勝,沒有留下什麼破綻,但到底參習了崑崙吐納大法中的功法,呼叫了周遭天地元氣,若是任由阿史那雲把事情鬧大,難免有個中高手嗅出破綻,這可不是蕭銘想得到的結果。

出門在外,能低調則低調,不能低調再硬著頭皮裝高人,若是連高人都裝不成了,便風緊扯呼撒丫子跑路。這是老鐵匠元正卿常對蕭銘唸叨的一句話。聽來雖然有些不雅觀,卻正是話糙理不糙。老鐵匠一輩子的感悟心得,若不是念得與蕭銘的一場交情,縱是堆成金山銀山,卻也未必能買得到。

蕭銘與阿史那雲匆匆別過,便回到自己的營帳收整行囊。少年非常清楚自己為何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千里迢迢跟隨李三清這個牛鼻子老道前往北地莽荒,因此常常在暗下提醒自己,萬不可意氣用事。

楚王也好太子也罷,在蕭銘看來不過是扶搖天穹下的一尊尊金色塑像,與他沒有任何相干。他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一個可以安心修行,參悟天道的契機。

“少爺,你走之後李三清道長來過啦。”

小書童見自家少爺滿臉深沉,沉靜如冰,遂兩隻小手託著腦袋,含情脈脈的提道。

“嗯?他來說了些什麼?”

“他說今兒個用過晚餐便要出發。”

“這個我知道。”

“他還說要引薦少爺予那楚王。”

“這個倒也不算太壞。”

“他還說,還說......”小書童說到此處突然停了下來,露出兩顆大門牙,一臉壞笑的望著蕭銘道:“他還說,少爺是xing情中人,一定不會白白的教他耗神,噢,燴麵片兒的祕方配料就算是對他的酬勞啦。”

蕭銘聽到此處,胸口幾乎噴湧出一口老血。

跟這牛鼻子老道兒打交道,似乎真沾不得一點便宜。

蕭銘望著洛陽城的方向喟然長嘆了聲,無奈道:“這話說的有些矯情啊。”

......

......

日頭西落,騎兵隊準時出發。

之所以一反常理選擇在日暮時分啟程,實在是李三清用心良苦。畢竟此次護送的是身份極為尊貴的楚王殿下,若是落得個什麼閃失,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白日行進雖然走的快些,但幾百騎的規模實在太過招搖,難免被有心人盯上了梢。若是一般的馬匪盜賊倒也不會去招惹大周鐵騎,但若是碰上了修行者組成的死士呢?

防患於未然,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蕭銘忍痛割愛把燴麵片兒的獨家祕方贈予了那牛鼻子老道,換來的不過是楚王楊佑的一次例行接見。像這般生長在帝王家的皇子,心xing大抵被磨礪的冰冷刻薄,極少對外

人信任。雖然為了表現禮賢下士,可能面上對你言笑晏晏,但打心眼裡可是絕瞧不起這些起於江湖草莽的蚍蜉的。

這一點,蕭銘早就知道。

故而當那楊佑對蕭銘說出了一番客套籠絡的官場話,少年只是一笑置之,並不當真。想借皇家之力平步青雲,修道成仙?先得看看有沒有那能力置身漩渦而不亂。親王清客豈是那麼好當的?若是沒在朝堂這塊兒泥漿地裡摸爬滾打個三兩年,就貿然參與進來,很可能被反噬的連個骨頭渣子都不剩。

蕭銘轉首朝行在前列的楊佑瞥了一眼,便努了努嘴,哼起了歌兒。

這次從草原南下返京,他們並沒有走原路,而是繞道回馬關古關城,越長城,一路西行直奔洛陽。路線是李三清和楚王楊佑協商選定的,蕭銘自然cha不上話,不過少年卻隱隱覺得這樣的安排有些不妥。

要知道塞上本就人煙稀少,而回馬關一代自打春秋國戰毀於戰火後就再無修繕,更是出了名兒的荒蕪。從此地繞行,雖是不會招搖,但若真遇到了勢均力敵的對手,連個呼救的機會都沒有。不過少年卻是不會去把這些說予李三清聽,這牛鼻子老道兒若是連這點本事把握都沒有,就當自己認錯了人,賠上了幾碗燴麵片兒。

“少爺,這邊的風景與薊州城的大不相同啊。”小書童阿木瞅著兩旁枯死的胡楊,直是興奮不已。到底是沒出過遠門,見過大場面的稚童,稍有些奇異的景象就能把他吸引了去。

“嗯,這些胡楊生於大漠荒野之中,三千年不死,死後三千年不倒,倒後三千年不腐。說來倒也比大部分士子的腰桿子硬。”

蕭銘聳了聳肩,寡味說道。

“帝京洛陽中有不少王侯國公便喜好擺放胡楊的盤雕以示尚武,其實說穿了,都是兩個字--裝bi!”少年輕揮了記馬鞭,呢喃道:“不過,人生在世,有多少時候不是在裝呢。”

......

......

從日出至遲暮,百餘騎出回馬關,過死亡之海,一路鏗鏘而行,未作停歇。

接連行了三日三夜,其間零零散散只歇息了不到四個時辰,便是連李三清這老道兒面上都隱隱露出疲憊之色。

不過這些騎兵都是薊州城中的精銳府軍,訓練極為有素。在都督趙卓的吩咐下分成了三隊,一隊前行遊哨,一隊壓速殿後,剩下的人則圍攏在楚王殿下的身側,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楊佑蹙了蹙眉,顯然口乾舌燥,疲憊不堪。楚王殿下緊挽著手中馬韁,生怕一不留神就會跌下馬背。他雖然久居漠北為質,畢竟是龍子皇孫哪裡受過這等顛簸勞累。楊佑昂首望了望天,長嘆一聲,死命的搖了搖腰間的牛皮水囊,卻是隻倒出可憐的幾滴清水,懊惱之下狠狠的將其甩擲了出去。

“殿下,殿下,前面發現一家客棧!”

正值此時,都督趙卓縱騎前來,臉上寫滿得意。

楊佑強壓下心中的歡喜,清了清嗓子微笑道:“趙都統莫要焦急,慢些說。”

趙卓也意識到自己言行有些失了體統,忙衝楊佑拱了拱手,呵呵笑道:“殿下有所不知,再往前走不遠就是寸草不生的荒漠,我們便是全速行軍也得三日

才能穿過。眼下隊中缺水少糧,去這家店裡補給休整一番,最是合適不過。”

楊佑點了點頭道:“如此,趙都統便去安排好了,不過這小店是否安全?”

趙卓聽及此狠狠的拍了拍胸脯道:“殿下,您儘管放心。有我趙卓在,絕不會讓殿下冒半點風險。別說是幾個蟊賊,便是來一隊突維爾鐵騎,我趙卓一聲令下,也要把他們砍個稀巴爛。”

“如此甚好。”楊佑微眯起雙眼,輕作頓首。

“傳我將令,全軍下馬,入店自行吃食,不得飲酒,不得滋事!”

趙卓得了楊佑允諾便撥轉馬頭作高聲吩咐,頃刻間薊州鐵騎紛紛踢鐙下馬,煞是爽利齊整。

蕭銘一個縱躍翻下馬背,見阿木仍然花痴的盯著楚王楊佑,沒好氣的敲了小書童一掌。

“看什麼看啊,一個大男人長得這般花枝招展,在哪兒都是禍害。”

“可是,少爺,他真的長得好帥啊。”

“......”

“帥,帥能當飯吃嗎?你再不快些下馬,一會飯食都要被那幫傢伙搶光了。”

小書童見自家少爺真的生了氣,便吐了吐舌頭,跳下了馬背,隨著騎兵隊眾人向小店湧去。

......

......

這家用糯米黃土夯築而成的漠北野店不過一百坪見方,忽然之間湧入上百號軍爺,頓時顯得擁擠不堪。原先屋內吃酒划拳的散客早被都督趙卓命人趕走,此刻店內落得出奇安靜。

楚王楊佑當仁不讓的坐到了靠近內牆的一處木凳上,朝身邊的親衛揮了揮手道:“去把店家喚來。”

近侍領命而去,不久一個身披黃羊套衫,五短身材的中年男子便愁眉苦臉的走到楚王千歲身前。

“我說客官,這來的都是客,你們光臨小店是小店的榮幸,可是就這麼把我店裡的客人趕跑了,有些說不過去吧。”

“有什麼說不過去的?你小子是不是給臉不要臉啊,你信不信我......”趙卓剛要出拳教訓一番這個不識趣的鄉巴佬,就被楊佑制止。

“哎,趙將軍,出門在外,和為貴。這位店家也是無故蒙受了損失,心中彆扭。這樣,你差人予他五百兩銀子,算是對他的補償。”

楊佑倒也不矯情,也不管幹淨與否,端起桌上的酒杯便飲了起來,嚇得他身側的近侍瑟瑟發抖。

“屬下遵命!”趙卓雖對那鄉巴佬恨得咬牙切齒,無奈楊佑已經發話,只好喚人把銀子放到了店家的櫃上。乖乖,五百兩銀子,怕是這廝一輩子都賺不足吧?

“哎,哎這怎麼使得,這怎麼使得。”店家見這些軍爺出手如此闊綽,眉宇間的愁雲瞬間消去,雖然嘴上如是說,手下卻緊著把銀子往自己胸口攬。

“把你們店裡的好酒好菜都上來,趕緊的!”趙卓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這個鄉巴佬,低聲呵斥。

“哎,哎,您等好吧。”掌櫃的只覺福從天降,飄飄欲仙,腳底生風的朝後堂溜去。

“店家,等等!你順帶給我取一頭活羊來,我要養劍。”

一直坐於楚王楊佑身後默然不語的青年男子突然開口,開口便是石破天驚。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