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方才的小插曲之後,林風一行三人很快走進了南山之都。南山之都雖然懸空而立,但是城內的構造,似乎和其他都城並無二處。若說有什麼不同的地方的話,那麼唯有雄偉二字。
整齊的青石板的街道的兩側,一座座商鋪林立。雖然每家商鋪僅有三層樓,高不足三十丈,但是卻給人一種大氣孤傲之勢。林風眺望街道的盡頭,只見一座大殿昂然立首,雄踞南都的中心位置。
街道上來往的行人,大多是八星武尊之上的高手,不少行人的實力更是在尊級巔峰與聖級之間飄忽不定。林風知道,他們和自己一樣,也是因為奕龍柱的緣故,實力被壓制到了九星武尊巔峰。
“沒想到,在這裡竟然會有這麼多的聖級高手。”林風輕輕嘆息一聲道。
在大陸上歷練了這麼久,林風對各大勢力的實力,也是基本有所瞭解。然而在這短短的幾個時辰之內,自己所見到的聖級高手,竟是自己已知的聖境高手的數倍!
“大陸上各大勢力只不過是擺在門面上的而已,真正的大族,勢力,卻已大都選擇了歸隱,或者是低調行事。你真當大陸上沒有高手麼?”任逍遙輕笑一聲,緩緩道:“雖然不少人稱我為酒劍仙,但是據我所知,實力與我相差無幾的高手,亦有不少,實力比我強的,也有那麼幾個人。”
,聞言,林風二人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聽任逍遙繼續道:“南山之都從不插手大陸上各大勢力之間的鬥爭,所以各大勢力也是對南山之都保持這默許的狀態。而且因為南中會的緣故,大陸上的一些散修的高手,大多選擇在南山之都靜修。可以說,南山之都是臥虎藏龍之地,隨意一人的放到大陸上,都足以開宗立派。”
林風暗暗地點了點頭,試想一下,一個武宗就能夠開宗立派,更何況這些實力最低都在武尊之上的高手?而且還不是一個...
“好了,跟我來吧。”見林風二人默不作聲,任逍遙隨意的笑了笑,熟稔的帶著林風二人,向城中深處走去。
“哈哈,任兄好久不見。”
一家名為君悅來的客棧門前,林風三人剛剛走到這裡,便聽到客棧內傳來一陣大笑聲,緊接著一個華服老者從客棧內走了出來。
“是啊,周兄,二十年不見,沒想到你這老小子的實力,都快要超過我了。”看到來人之後,任逍遙大笑道。
“呵呵,若是二十年無一點進步的話,那這些年頭,豈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周姓老者呵呵笑道。
目光在林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下,見林風年紀輕輕便已是聖級高手,臉上露出了一絲的驚訝之色:“我可記得你這老傢伙是從來不會帶人來這裡的,怎麼這次還帶了兩個?這位小友是?”
“他?哼!”聞言,任逍遙看了林風一眼,隨口道:“不成器的弟子罷了,那個是我的徒孫,他的弟子。這位是周武雄,這家客棧的老闆。”
“小子林風見過周老。”林風趕忙拱手道,天擎也是笑著行了一禮。
“哎呀,你這老傢伙倒是有趣。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麼好的弟子不要,給我也行啊。”一聽林風是任逍遙的徒弟,周武雄不由的咧了咧嘴,滿是讚賞的看著林風,隨口道:“我看這個小傢伙也是不錯,這般年紀便能達到八星武尊的修為,實屬不易。”
“你這老小子,想要找徒弟,自己找去,我看方瑜就很不錯。怎麼?難不成想要挖我的牆角?”聞言,任逍遙頓時吹鬍子瞪眼道,“甭想,門都沒有!”
“哈哈...”周武雄大笑兩聲,帶著林風三人走進了客棧。
客棧內已經坐了不少武者,剛才周武雄的舉動,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見周武雄四人走進客棧,眾人不由的將目光投向這裡,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人物,能夠讓周武雄親自迎接、待眾人看到任逍遙後,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敬重之色,均是衝任逍遙點了點頭。
“仁大叔,是您老來了啊。我說師傅怎麼會突然跑出去了呢。”一個年約三十左右的男子,將手中的菜餚放在客人的桌上之後,便是笑著走了過來。
“什麼師傅?老子什麼時候答應當你師傅了?”周武雄有些沒好氣的呵斥道。
“是是是,師傅。”男子賠笑著點頭應道。
“哼!”面對男子好不改口的情況,周武雄似乎也是習慣了,冷哼一聲,便直接走到了一張空置的桌子邊。
“不知這兩位如何稱呼?”見林風和天擎二人站在任逍遙的身後,男子笑著拱手問道。
“在下林風,見過方瑜大哥。”林風笑著拱手道。
“天擎,見過方師伯。”
“哎哎,使不得使不得。”見狀,方瑜連連擺手道,“叫我方瑜便可。”
“臭小子,還不去將酒窖中的上等青花瓷取來?”見方瑜和林風三人寒暄,周武雄頓時大聲喝道。
“來了,來了。”方瑜似乎早已熟知周武雄的脾性,回頭應了一聲,衝林風三人笑了笑:“任大叔,你們先坐,我去取酒,馬上就來。”
見方瑜沒有一點脾氣的就被周武雄支使起來,林風和天擎二人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的疑惑之色。
在和方瑜打招呼的時候,林風二人便是看穿了方瑜的修為,七星武尊。實力雖然算不上多強,但是在大陸上也是一方高手,竟然會被周武雄支使的沒有一絲脾氣,這倒是怪了。
“很奇怪麼?”待林風和天擎坐下之後,任逍遙笑道:“方瑜自幼被這老小子收留,雖然這老小子口上說著不承認方瑜是弟子,但是該交的一樣沒落下,不知道情況的人,還以為是私生子呢!”
聞言,林風二人頓時笑了起來,怪不得方瑜會對周武雄這般。
“狗屁!什麼私生子!”坐在任逍遙身邊的周武雄,剛剛喝下的茶水險些噴了出去,指著任逍遙笑罵道:“你這老不羞的傢伙,老子還沒說你和雪姬的事情呢!怎麼先扯出我的老底來了?”
“怎麼,我有說錯麼?!”任逍遙眉頭一挑,斜視著周武雄道。
“你...”
“哎哎,師傅,任大叔你們怎麼又吵起來了呢?”剛剛搬酒回來的方瑜,一見任逍遙二人開始了爭吵,頓時將手中的酒罈放在桌子上,勸解道:“你們也真是的,二十多年不見,一見面就和以前一樣,三句話沒說完,就開始吵起來了。”
“你以為我想和他吵架麼?”周武雄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這老傢伙就喜歡揭別人的老底,最是可惡!”
“你這老鬼不也是!”任逍遙沒好氣的瞪了周武雄一眼道,“當年要不是你多嘴的話,我又怎麼會落到這般田地?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雪姬?!”
“怎麼著?還想再幹一場不成?”周武雄昂頭道。
“來就來!怕你?哼!”
任逍遙冷哼一聲,二人同一時間起身,走出了客棧。見狀,林風趕忙起身,想要上前阻攔,卻是被方瑜攔了下來。
“方瑜大哥,這是?”
“放心吧,沒事的。”方瑜呵呵笑著拍了拍林風的肩膀,讓林風坐下,給林風二人滿上酒水,之後再度將任逍遙二人的酒碗倒滿了。
方才緩緩開口道:“你們別看他們二人吵吵鬧鬧的,打架也是常事,但是他們之間的交情,就是這麼來的。”
見林風二人仍是面帶不解之色,方瑜笑道:“別看他們嘴上說的凶,吵得厲害,動起手來也是毫不留情,但是他們的二人的關係,卻是實打實的。當年我剛到這裡不久,恰巧任大叔也是來參加南山中會。”
“那個時候他們就只說了三句話,然後就出去了。說是要狠狠的打一架,但是這南山之都的規矩,想必你們也是聽說了吧?”
“方瑜大哥的意思是,不準動手?”林風突然眼前一亮。
“沒錯。”方瑜笑著點了點頭,端起手中的酒碗,笑道:“不消說,咱們這碗酒喝下去,他們就回來了。”
“林風你們二人第一次來南山,這次就當哥哥我給你們倆接風洗塵。”
林風三人笑著將酒水飲下,果不其然。三人剛剛放下酒碗,便見任逍遙二人並肩走了進來,臉上笑容不斷。
林風不由的朝方瑜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見狀,方瑜笑著聳了聳肩。
“來來,師傅,任大叔,你們快些坐下。”
“說吧,你這老傢伙,這次來南山中會是為了什麼?”周武雄將酒水一飲而盡,看向任逍遙問道。
“沒事我就不能來了不成?”任逍遙淡笑一聲,放下手中的酒碗,淡淡道:“其實這次來,也是聽說,有那件東西的蹤跡,想必不少人也是為了這個而來吧。”
“嘿,就知道你這老傢伙是衝著那件東西來的。”聞言,周武雄的臉上露出一抹果然之色,輕聲道:“這次南山中會來了不少人,貌似都是衝著它來的,你確定你要插手?”
“無主之物,有德者據之。”任逍遙輕笑道,“而且這次前來,除了這件事情之外,你沒看到我還帶了兩個小的麼?”
“唔,”周武雄點了點頭,仔細的打量了林風和天擎二人一番,遲疑道:“林風賢侄的袖圍倒是有些怪異,劍武雙修,能夠達到如今的地步,確實不易。而且,我觀賢侄的肉身,似乎修煉到了界點,想要短時間內有所突破的話,非有天地靈物不可。”
“而天擎麼,要想突破九星武尊倒是不難。而且我最近正好聽說落寶齋來了不少東西,估計天擎用的上。不過至於之後的事情嗎,我想只有林風能夠教他了,畢竟他們修煉的是同一種武道。”
“恩,你說的沒錯。”任逍遙點頭道,“聽說落寶齋進來的那些東西內,似乎有修煉武道的龜甲,若是借給他們參考一番的話,說不準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