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這一戰,太漂亮了”弘殿所在的位置開始了一陣小小的**。弘看著雨蝶,眼中散出絲絲的情愫。
“你沒事吧?”弘看著雨蝶很是柔情的說到。
雨蝶的雙眸微微的眨了眨,含笑說道:“沒事,就李虎那實力還傷不了我”
接著弘點了點頭,雙眼停滯在雨蝶的身上,雨蝶微微一縮身,低著頭,抿著自己的嘴脣,很是不好意思。
“接下來,是弘殿與炎堂的第二場比試,請雙方比試人員上場”場上傳來了白鶴的是聲音。
“炎堂,趙虎,迎戰弘殿”只見一個面黃肌瘦之人順著炎堂所在的比試席一個虎躍便踏在了場中央,其雙腳著地的一瞬間,陣陣“轟隆隆”的聲響從地面傳蕩了開來。
“好強的身體啊!”
“你不知道吧,這個趙虎當年在錘體鏡第一關的測試中可是待了足足三十多息的時間呢,論起身體的強韌程度恐怕只有那個人能夠比了”
“哎!你還提那個人幹嘛?聽說其在後山當柴童,最後竟然無故的消失了,怕是凶多吉少了”
“也對啊,只是可惜了,那麼好的一個人才啊”
聽見四周竟然有些人在議論自己,南宮星微微將目光投遞了去,嘴角輕輕的揚起了一個笑容,那種笑就像是經過時間的洗禮一般,笑容之中參雜著一絲時光的微光,悠久而又深遠。
“快看,弘殿的人上場了”
場下的人明顯都是很偏向弘殿的,弘殿的人一上場,陣陣的喝彩聲便連綿不斷的響了起來。
這讓坐在比試席上的彥彬感覺到很是尷尬,眉頭緊鎖著,雙目爆射出冰冷的寒光,死死的盯著弘殿上場之人。
“弘殿,志澤,應戰”只見一眉清目秀的男子對著四周以及高臺之上拱了拱手,接著便是連續幾個前空翻來到了場地上。
趙虎有些不屑的看了看以這樣方式上場的志澤。
“志澤,上次讓你小子跑了,這次怕是沒這個機會了”趙虎盯著志澤笑著說道,上次其私下便同志澤交過手,志澤被打成了重傷,最後被路過的弘遇上,弘出手解救了志澤,從此志澤便成為了弘殿的一員。
南宮星盯著志澤看了半天,這個人怎麼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只是南宮星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究竟是在哪裡見過或是聽過這個人。
其實志澤當年就是同南宮星一起進行測試的那一批人中的一個,在測試的第三關之中,志澤便是先於南宮星通過了測試,並獲得了一個紅色的劍閣。
“我等這個時候也已近等了很久了,出手吧”志澤看著有些傲慢的趙虎,心中的恥辱感一下子便湧了上來。
“這一戰,我必須要勝他”志澤雙拳攥的很緊很緊,身體的四周開始不斷的散射出劍元來,其自身猶如一個著了火的火球一樣,全身都被類似於火焰狀的劍元包裹著。
“手下敗將”趙虎輕喝了一聲,雙手微微一揮,只見兩把短小的細劍出現在了其手中,森白色的雙刀發出陣陣冰寒的氣息。
“寒冰雙劍!”趙虎雙腳猛的一踏,身子猶如一把飛射出去的長劍,向著志澤奔去。
志澤見趙虎向著自己猛的衝來,身子便微微的後傾了下,接著一個柔美的動作再將自己擺正了過來。
“烈焰之劍!”志澤一點也不含糊,上來便是將自己的實力最大化的發揮了出來。
趙虎手中的短小的雙劍,在於空氣的接觸中不斷的發出“格格”的聲響,就像是連空氣都凍結了一般,而一邊向著趙虎衝來的志澤,其手中之劍便如一團烈火一樣,將四周燒得“滋滋”作響。
“這一冰一火怕是要拼個你死我活了啊”昆吾子含笑看著場中的二人,而一邊的正誠哪有心思看這兩個大男人的比試,雙眸死死的盯著臺下的雨蝶,要不是礙於形式,怕是其早就衝了了過去。
冰與火的爭鬥瞬間便展開了,在剛剛那一次的撞擊之中,兩人都踉蹌的退後了幾步,這讓趙虎倍感意外,以前自己隨手便可以欺負的志澤,沒想到如今竟有能與自己抗衡的力量,心中一股不安漸生了出來。
“這小子留不得,今兒必須將他幹掉,不然以他這樣發展下去,早晚有一天我會成為其劍下之魂”被震回來的趙虎,幾乎是在一穩住自己的身形後便做出了這樣的決定,這個世上又有誰會放任自己的敵人發展下去呢?要麼就要有與其相抗衡的力量,要麼就把其謀殺在搖籃之中。
“這趙虎還是那麼的強悍,要不是自己一天都抓緊時間修煉,怕是又要敗在其手上了,沒想到我日夜不停的修煉,到如今還是隻能與其打個平手,看來我以後得更加努力才行”喘著氣的志澤看了看一邊正陰險盯著自己的趙虎想到,他絲毫都沒有發現,此刻的趙虎對其已經有了殺心了。
趙虎站在原地,雙目微微閉上,在其識海之中此時只有志澤一個人站在那裡。
“這趙虎幹什麼啊?怎麼都閉上眼睛了?”四周的人開始對著趙虎的行為議論了起來。
“不好!志澤危險了!”弘幾乎是在看見趙虎閉上眼的那一剎那便說出了這樣的話語。
“殿主,怎麼回事?”一旁的弘殿之人個個都很是不解的看著弘,只有雨蝶一人諾諾的看著臺上的志澤,臉上一副很是擔憂的樣子,因為整個弘殿之中只有雨蝶跟弘知道,這個趙虎此刻正在使用一種劍士中的祕法,這祕法其二人也是在比試前才剛剛打聽到,一切都只是聽聞,並沒有誰見過這祕法,所以其二人便沒有將這個訊息告訴志澤。
見趙虎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弘的心中便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後悔,他怪自己當初沒有將這個訊息告訴志澤,而此刻,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哥,要不這局我們認輸吧”一旁的雨蝶對著弘輕聲說道。
“認輸?”弘殿之人聽到雨蝶此話,個個臉色之上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明明兩個旗鼓相當,幹嘛認輸啊?
還不待弘思索出結果,趙虎便動手了,只見其雙目一睜,一道刺眼的光芒便從其眼中射了出來,由於志澤一直都是盯著趙虎的行動,所以那束光芒射來的時候,志澤根本沒有時間反應,現今他的實力怎麼能快得過光呢?
志澤毫無意外的被那束從趙虎眼中射來的光芒擊中了,一圈圈光芒在志澤的身上不停的遊走著,那些光圈就像是繩索一般,從志澤的頭部一直向著其腳踝處不斷的的纏繞著。
志澤的身子開始搖搖晃晃起來,其雙目之中竟然沒有一絲的神色,空洞、無神。就像一個活死人一樣,在那裡不斷的左搖右擺著。
“阿七,那個名叫志澤的人怎麼啦?怎麼搖晃了起來?”六子看著南宮星,滿臉的疑惑。
像六子一樣的人還有臺下的許多人,他們都一個個看得不知所措,都不知道場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南宮星搖了搖頭,畢竟以其現在的能力與知識,還沒有了解到那麼多。
六子無奈的轉過頭,盯著場中這急劇變化的一幕。
“這趙虎使用了什麼招式?”就連高臺之上的昆吾子都顯得有些錯愕了。
“志澤,小心了!我又來了哦”趙虎對著志澤所在的位置大聲的說著,而志澤對於趙虎所說之話,竟讓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只是不停的在那裡搖擺著自己的身子。
“哥,快點決定吧,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雨蝶滿臉焦急的看著弘說道。
場上的趙虎見志澤沒有絲毫的反應,心中一喜,“想必是祕法施展成功了吧,嘿嘿,看你小子這次還有誰來救你,老子這次非將你轟個稀巴碎不可,叫你整天給老子作對”
身形一閃,飛奔中的趙虎其手中再次出現了兩把寒冰小劍,一圈一圈冰冷的氣息不斷向著志澤靠近。
“砰!”一聲巨響在志澤的身前爆散了開來。
趙虎的嘴角微微上揚,一個很是陰險的笑容在其臉上縈繞著,剛剛那一擊趙虎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擊中了實體的志澤。
“哈哈!”趙虎大聲的狂笑著,收回了自己手中的雙劍,在場中踏著小步,一副等待著白鶴長老宣佈勝利的姿勢。
弘殿比試席的雨蝶則是一驚,雙手一劃,雙腿微微感覺有些發軟,站立著的身姿一下子便坐了下去。弘長著嘴巴,滿臉的驚恐與失落。
高臺之上的子鷹走到昆吾子的耳邊輕聲訴說了幾句,不知在說些什麼,昆吾子聽聞子鷹的話語之後,滿臉的氣容,一副很是憤怒的樣子,又不知其礙於什麼原因,竟然沒有發洩出來。
而正誠也稍稍將目光轉移到了趙虎與志澤比試的地點。輕聲道了句“怎麼了?”,無奈其聲音太小,小到只有其自己能聽得見。
“這趙虎怎麼這麼這樣,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不知道那志澤怎麼樣了?”
“你站那兒毫無防備的讓人那樣一打不就知道了?”
“肯定死了,這樣要是不死那就怪了”
“這趙虎出手太狠了,為了一場小小的勝利,竟然下如此重手”
……
……
此時場中之人個個都盯著那還未散去的灰塵處,一時間議論四起,紛紛猜測著志澤的結果,六子很是焦急轉過頭來,準備跟南宮星訴說一下其心中的彷恐與不安。
“咦?阿七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