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攻擂之人,南宮家,南月!”中年漢子對著南宮星所在的位置喊叫了一聲。
隨著中年漢子的宣佈,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雖然之前周洋的實力也讓在場的眾人感到了意外,可是南宮家在之前兩場比試中的所帶來的轟動,卻不是周洋能比擬的。
月兒蓮步一移,便準備向著二號擂臺走去,就在月兒剛剛踏出一步的時候,南宮星伸手將月兒給拉住了。
“月兒!要是敵不過,那就認輸!”南宮星很鄭重地說道,同時,南宮星的手中出現了一顆匹元丹,之前南宮星在對莫桑家下手的時候便煉製了四顆匹元丹,一顆用來作為測試,一顆給了雨蝶,一顆給了羅天,而在南宮星手裡卻是還有著最後一顆匹元丹。
南宮星準備將這顆匹元丹給月兒,可是讓南宮星感到意外的是,月兒竟然拒絕了他手中的匹元丹,同時月兒微微一笑,身子輕微一扭,便擺脫了南宮星的手臂,接著充滿自信地向著二號擂臺走去。
月兒是二號擂臺之上最後一個攻擂之人,而在月兒上場之前,周洋的強勢眾人都是看在了眼裡,幾乎每一個上場之人,都是被周洋一招給打趴下。
此刻,周洋冷眼看著走上擂臺的月兒,其嘴角微微上揚,絲毫不將月兒放在眼裡。先不說此刻的周洋乃是服用了匹元丹,實力更是增強了不知多少。就算周洋未曾服用匹元丹,他的實力也是遠超月兒的。
月兒現在才什麼實力,一個白銀劍士而已,而周洋呢?在沒有服用匹元丹之前,他的實力就已經達到了黃金劍士巔峰,實力懸殊一看就知道。
“南蝶!我知道你南宮家強勢,不過這一場比試你還是認輸的好,大爺我不可想對你這樣的美人兒動手。”周洋氣勢一變,稍稍收斂了很多,對著月兒說道。
“認輸?哼!我南宮家的子弟豈是那麼容易便認輸的人?要打就打,廢話還真是多哩。”月兒很是鄙夷地瞟了一眼周洋。
此刻,周圍的觀眾都開始議論起來,畢竟月兒來自於南宮家,這個神祕地讓人膽戰心驚的家族。而周洋剛剛也用自己的實力,展示了周家的強大,雖然服用匹元丹有些不恥,可是不得不說要想得到一顆匹元丹至少也得從五品丹藥師那裡才能得到,周同能搞到匹元丹,那麼至少說明他跟五品丹藥師有著一絲的交集,這也是實力的一方面。
“哈哈”周洋狂笑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想像之前那樣,從攻擂之人一上來便採取進攻,而是跟月兒聊了起來。
“小美人兒的實力並不是很高哦!才白銀劍士而已,跟我打可是一點好處都討不了,要不你就從了我,跟我回周家好了,這樣以來你南宮家的東西也就是我周家的了,我們兩家聯合,在這莫桑城中那豈不是橫著走都行?”周洋的臉色變得極度猥褻,充滿**笑地說著。
月兒聽到周洋的調戲之言後,不由恨得咬牙切齒,不過月兒也知道,跟周洋硬來,她絕對佔不了上風,可是月兒乃是感應師,這一點周洋萬萬都沒想到。
感應師跟劍士的戰鬥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相反在藏劍大陸之上這樣的事情還時常發生,而感應師在與劍士的戰鬥中也一次次將感應師的名頭給壯大了起來。
感應師啊!那可是能越階戰鬥,相傳藏劍大陸之上的秋谷之中,感應師跟丹藥師佔據了這個大陸上的大半之多,但這只是傳言,究竟是否屬實,誰也不知道。
“周洋!你卑鄙”月兒惡狠狠地盯著周洋說道,她還從來沒這樣被人調侃過呢,一時間,滿臉的怒氣,只是沒有徹底爆發出來而已。
“哦?小美人兒生氣了?哈哈!來來,很大爺我過兩招,讓你知道知道大爺我的威猛。”周洋依舊不予餘力的調侃著月兒,手中還做勾指裝。
這一幕看在眾人的眼中,無不是讓人唏噓不已。
臺下的南宮星在聽到周洋的話語以及見到他那猥瑣的動作之後,恨不得上臺將其斬殺,可是最後南宮星還是忍了下來,周家,他一定不會放過的,至少,這周洋,他不會。
“這周洋還真是囂張呢!那南蝶的實力看上去只有白銀劍士,可是前兩位南宮家的比試之人你也看見了,那實力實在是太可怖了。”
“恩!我看也是,那南蝶一定也有著什麼驚人的地方,不然南宮家絕對不會讓她上場的。”
“我想周洋這一次可能要翻一個大跟頭了,不過周家的氣焰一直很囂張,教訓教訓也是應該的。”
一時間,場地周圍的人群開始議論起來,在他們的眼中,都是很看好月,畢竟南宮家前兩場出手的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實在是太驚人了,所以到現在他們對南宮家也有著一種盲目地自信,凡是南宮出來的,定然都是高手,凡是敢上比試擂臺的,絕對都是能贏比賽的。
這時,月兒微微閉上了雙眼,對周洋一副不予理睬的模樣,而在月兒的腦中則是開始執行期感應之道。
感應之道只有感應師才能執行,而月兒腦海中的感應之道乃是藥農老人給月兒的,藥農老人並不是感應師,但是當年他以一枚六品高階的丹藥同一個感應師換取了這感應之道,久久以來,藥農老人一直都搞不明白為何自己當初會同意那一筆交易,到現在,藥農老人才算明白,原來,一切的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就有所安排了。
月兒腦海中的感應之道名叫先知,每每執行起來之後,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而在月兒的腦海中會逐漸形成一幅幅畫面,那些畫面乃是依月兒的心中所想而展現出來的,但是在以後的日子中卻是會發生。
此刻,月兒的心中只想著怎麼對付周洋,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想,雖然月兒體內的感應之力並不多,甚至都還沒有完全恢復,不過像這種近身的感應,感應之事就發生在月兒的身旁,卻也是用不了多少感應之力的。
見月兒竟然閉上雙眼,周洋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厲色,月兒的舉動可有些讓周洋看不明白了,難道這就是南宮家的那份高傲?
臉色一沉,周洋的身子隨風一動,接著便閃電般地向著月兒衝去,在他看來,對付一個才白銀劍士的小女子,根本不值得他又武器,以及一些戰技,只需要最蠻狠的劍元之力便能解決。
這個時候,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周洋的強大他們都是看在眼裡的,而月兒在這個時候竟然閉上雙眼,這不是當著這麼多人面,看不起他周家嗎?
南宮家一個白銀劍士的小女子,在面對周家強勢的時候,竟然閉上雙眼,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這未免也太不將周洋跟周家放在眼裡了吧。
月兒絲毫不知,就在她閉上雙眼開始執行感應之道的時候,已經引起了軒然大波,在外人看來,月兒這是對周洋的一種藐視,一時間也有很多人在這一刻改變初衷,不在那麼得看好月兒了。
突然,月兒的腦海中駛來一道光芒,月兒深知,那一定便是周洋的攻擊了,於是身子詭異地向著旁邊動了動。
只見,二號擂臺之上,周洋的一記重拳硬生生地打了個空,而月兒的身子卻是詭異地站在另外一邊。
周洋望著自己的拳頭,這還是他在這二號擂臺之上第一次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