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叱蒼穹-----第69章 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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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熟悉的面孔

對了!是他!就是他!當年我參加劍息測試時在中京城碰上的那個男子就是他!張震羽腦海中忽然象是放電影般閃過一系列的畫面,他猛然記起了這名男子。看著這名男子的眼睛迸射出了一種憤恨的光芒。

張震羽完全想起來了,當年自己與表姐還有母親三人一同去城裡參加劍息測試,正是這名男子帶人攔住了母親,對母親施以輕薄,並將自己打了個半死!

沒想到這個混蛋竟然是冥靈帝國的三殿下,還是將來冥靈帝國的國君!張震羽胸中燃起一股熊熊怒火,但他也知道眼前自己與那人的差距。且不說這三殿目前修為如何,只是他旁邊的那些護衛高手,自己便近不得他身。現在自己只能忍,等自己具備了同樣超強的實力……張震羽看著在三殿下週圍的那些蒼髮老者,嘴角浮起了一絲陰森的冷笑。

增強自己實力!等這次比武結束之後,我要更加努力地修煉,爭取能儘快地接觸到這個三殿下!張震羽心底生出了一種對自己強大的渴望,一種從未有過的渴望。

“小羽!該你抽籤了!”張震羽雄看到張震羽發楞,輕輕推了他一把道。

“哦!哦!我知道了!”張震羽猛然回過神來,他看到正前方正放著一張大桌子,上面有一個金光燦燦的箱子,想必這就是抽籤的箱子了。而一旁的兩個中年人看到張震羽發楞,正有些好笑地看著他。

張震羽慌忙從箱子裡拿出了一支竹籤,只見上面用丹紅毛筆寫有一個“十八”,而在其底部還有個小小的“一“字。之後,他將竹籤交給旁邊的一名中年人。

中年人看到之後,笑了笑道:“籤號是十八!一會兒會有同樣一個抽到這個籤號的人過來,你們兩個在一號擂臺比武!帶他去一號擂臺!”說到最後,那名中年人對旁邊的一個大漢吩咐道。

“風哥!我的籤號是十八!在一號擂臺,不知道哪個倒黴的臭小子也抽到了這個籤!呵呵!”一名青年滿臉得意地笑道。卻正好被從旁邊經過的張震羽二人聽到,那名大漢看著張震羽笑了笑,沒有說話。

李風面色陰沉道:“小奇!你別這麼張揚!能參加這個比武大會的,每個都不是簡單人物!別大意!走,我們去一號擂臺看看,反正,我一會兒才要抽籤!看完你的決鬥,我心裡也踏實點!”

“嗯!”李鳴奇聽到李風的喝斥,立刻收斂了不少,顯然他對這個“風哥”是十分佩服的。

一號擂臺前,正有一名老者和兩名中年人在那裡悠閒地說著話,看到張震羽等一行人過來,幾人立刻停止了談話。

“這麼快就過來?呵呵!小傢伙,先把你的資料寫上吧!”老者對張震羽說道。

“風哥!是那小子!”剛好走到臺前的李鳴奇看到張震羽,立刻吃驚地對李風說道。

“嗯?沒想到,一開場就跟這小子對上了!你小心點,這小子的實力很強,至少,我都感覺不到他體內劍氣的強度!這絕對是厲害人物!千萬別大意!”李風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細細打量著張震羽,眼神中射出一股陰毒的寒氣。心裡暗道:這小了自從一見面就看我們不順眼,而且他的眼神好熟悉,難不成我和他以前有過節?哼!如果真是那樣,等比武一結束,我非得找人把你這小子幹掉不可!

不一會兒,那名守在一號擂臺前的老者揚聲對周圍喝道:“第一場,由張氏家族的張震羽,對李氏家族的李鳴奇!請二人上臺!”

“什麼?張震羽?這怎麼可能?”李風大吃一驚,看著眼前的張震羽,眼睛瞪得溜圓。而且一旁的李鳴奇也吃了一驚,他曾經也是跟著李風混的,自然也參與過對張震羽的毆打,因此他對“張震羽”這個名字,也十分熟悉。他湊到李風身邊,難以置信地說道:“風哥!這怎麼可能?難不成張氏家族會有兩個同名的人!不會呀!家族內子弟的名字都是要寫上族譜的,由族長親自過目,一個家族內絕不可能出兩個同名之人啊!”

“難怪……難怪啊!我說這小子怎麼看我爹和我們的眼神那麼仇視,原來真是仇家啊!”李風大驚過後,又立刻冷靜了下來,他陰冷的目光掃視著張震羽,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啊?這麼說,這人真是以前那個廢物小子!怎麼可能?這才幾年,這小子變化也太大了!跟換了個人似的!這小子不會是得到什麼煉劍祕法吧?”李鳴奇以前對張震羽瘦削的模樣有很深的印象,而如今,張震羽巳長成了一名比他和李風都要精壯得多的大漢,自然他一時半會兒受不了這種視覺衝擊。

張震羽不屑地掃了一眼二人驚詫的模樣,冷哼道:“兩個不知好歹的小崽子!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一面說著,張震羽縱身躍上了擂臺。

“你……你這個廢物小子!你別以為幾年不見長壯了一點,就敢跟我橫了!老子才不怕你呢!”李鳴奇雖然氣呼呼地叫囂著,但很明顯的聲音有些缺乏底氣。確實,就目前張震羽這精壯過人的身軀,任誰看到,也會意識到張震羽是個可怕的高手。

李風似是也聽出了李鳴奇有些底氣不足,連忙給他打氣道:“小奇別怕,就算這小子得到了什麼煉劍祕籍,這麼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有多大成就!放開和他打!咱們李氏家族才會不怕他張氏家族那些踐種呢!”

“嗯!”李鳴奇聽到李風的鼓勵,自信了許多。想一想也是,雖說那些煉劍祕籍十分厲害,可短時間也不會有多大的成效,他張震羽再厲害,還能厲害到哪裡去?

李鳴奇也是一躍上臺,目光冷冷盯著張震羽,緩緩從背後拔出了自己寶劍。

臺下的李風目光如刀,有些緊張地盯著二人,雖然他剛剛鼓勵李鳴奇不要怕,但,他自己卻有一些害怕。因為,他根本感應不到張震羽那掩藏起來的氣息。只憑這一點,李風就敢斷定,張震羽的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而小奇他……

張震羽確實將自己的氣息隱藏了起來,若非修為比自己高出很多的高手,是不會發現張震羽的實力的。因為,他知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尤其是自己還有許多從小就結下的“仇家”,隱藏自己的實力就不會讓他們對自己過於忌憚,這樣在短時間內自己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危險。

“叮……”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比武正式開始了。

“張震羽!你這個廢物!去死吧!”李鳴奇出招了,他大吼一聲即象離弦之箭,長劍直指向張震羽飛快刺了過來。

“倏~”可就在李鳴奇眼看就要刺到張震羽時,忽然他眼前閃過一道幻影,一陣輕微的風嘯聲之後,張震羽竟然不見了!

而不見了的張震心正在李鳴奇的左邊十米遠處,短短眨眼間的時間,張震羽橫移了十米遠。他輕蔑地看著李鳴奇,淡淡道:“速度太慢太慢了!”

“你這膽小廢物!有種來和我正面打啊!”李鳴奇全力一劍竟然刺空,他心裡早就吃了一驚,有些冷汗順著他的脊樑緩緩流了下來,對手太強了!比他估計得要強很多很多。只是他面上仍舊一副囂張模樣,戰敗事小,失節事大!就算敗也不能敗了家族的節氣!

“哼!就憑你也配和我正面較量……罷了!就給你面子,讓你輸得體面點吧!”張震羽此時面對數年前的仇家,心裡自然也有些惱怒,本來他想不拔劍便將這個李鳴奇轟到臺下,可這樣一來,自己的實力就會暴露無遺。所以他最終選擇了拔劍,讓自己表現得不太離譜,讓眾人好覺得自己只是比這個李鳴奇高出一點點而巳。

“鏗!”冥靈劍出鞘,黝黑的劍體散發著淡淡幽光。

此時臺下巳經站了許多李氏家族和張氏家族的人,他們緊張地看著臺上,準備為自己家族的人叫喊助威!

而當張震羽一柄黑劍出鞘之後,李氏家族的人立刻爆出了一聲大笑:“有沒有搞錯啊?你們張氏家族不會窮成這樣吧?隨便拿個燒火棍就當劍使!太可笑了!哈哈……”

李風也感覺有些好笑,確實,這柄黑劍通體粗糙,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到上面的光澤,而且這柄黑劍幾乎沒什麼劍鋒。這的確象是個燒火棍,李風嘴角難得露出了一絲笑意。

“你們這些沒見識的小崽子們懂什麼?我們震羽得是無鋒劍,是怕傷到你們這些功力弱小的臭小子們!竟然連這也看不出來……”張氏家族的張震雄也帶頭對其喝罵道。

臺下雖然熱鬧,但臺上卻寒氣寧人,張震羽拔出劍後,淡笑道:“讓你先出手,把你的全部本事都通通拿出來吧,要不然你會輸得很難看!”

“少費話!你以為老子是被嚇大的嗎?”李鳴奇一聲喝罵,又同時舉起長劍向張震羽劈了過去,長劍破空,隱隱有風鳴之聲。

張震羽面帶微笑,神色飄逸,渾然沒將李鳴奇這憤恨的劍劈當作一回事,只是輕輕將冥靈劍向上一撩,看似輕飄飄的一劍,竟然帶出了一絲氣爆聲,“鐺”地一聲便將李鳴奇的長劍震開了。

而冥靈寶劍象是沒有遇到什麼阻力一般,又順勢向李鳴奇劃去。

臺下的人看到這看似不經意的一劍,或許以為很正常。一劈一格,這的確很正常。只有臺上的李鳴奇知道其中的苦楚,當他那勢大力沉的一劍劈到張震羽的黑劍上時,一股遠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巨力便傳了過來,震得他手臂發麻,虎口裂開,如果張震羽的力量再大上一點,自己這條手臂恐怕就要廢了。可這麼恐怖的一劍,卻只是張震羽很隨意的一撩,顯然沒有用出幾分力氣。

李鳴奇徹底明白自己與張震羽的差距了,可聽著臺下自己兄弟們的吼叫,還有遠處許多李氏族人在看著自己,所以即使他知道自己遠不是張震羽的對手,也要奮力拼下去。決不能給家族丟臉!這是比武的第一準則!

李鳴奇閃過張震羽的一劃之後,站在離張震羽十多米處,他駭然地看著張震羽,再也不敢大意地上前進攻了。

這時看臺上正坐了十大家族中的族人,象張冥飛這樣的家族帶隊首領都被安排在第一排觀看自己家族的子弟比武,以便有什麼特殊情況能儘快趕到現場。

張冥飛神色坦然,臉上的笑容將雙眼擠成了一條縫。此時的他正在觀看著張震羽的表演,而至於其他族中子弟的比武,他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震羽???孩子還真聰明,雖然有那麼強的實力,卻一絲也不輕易露出,這無疑是個麻痺對手的好方法!張冥飛在心裡暗道,這是他歷年領參加大比武最開心的一次。

而相對於張冥飛的輕鬆,便是旁邊一臉陰沉的李金甫,顯然他也觀察到了張震羽。這是高手,而且是個劍士高手!李金甫臉色一下子就難看到了極點。

而在李金甫身後的一名瘦削男子,一雙三角眼也正細細地盯著張震羽,顯然李金甫的注意也影響到了他。可看著看著,他忽然象是想起了什麼事,他臉色微變,之後便湊李金甫的耳旁,小聲道:“甫爺!那個在一號擂臺跟鳴奇小爺打鬥的小子,很象老三說過的那個青年!一柄奇怪的黑劍,而且長得十分精悍,上半身呈倒三角狀,大約一米九左右的個頭……這些特徵和眼前的這個小子都出奇地相象!”

“什麼?”李金甫彷彿聽到了一聲突然炸響的巨雷,他吃驚地回頭看了一眼後面的那個三角眼男子,一字一頓地低聲道:“你可別搞錯了!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那三角眼男子見李金甫如此緊張,臉上更加恭敬,連忙小聲道:“甫爺!就算您給小的十個膽子,小人也不敢騙您啊!這個小子的確和老三描述的那個青年很象!開始,我也以為救梅麗絲她們的青年,是個行走江湖的俠士,不過是某個隱世高手的愛徒罷了,所以我也就沒派人去深入查訪。可眼前這個小子,跟老三他們描述那名青年,特徵完全一樣,天下沒有這麼巧合的事吧!”

李金甫陰冷的臉部肌肉一陣抽畜,他彷彿也想到了什麼,嘴角一開一合之間,淡淡呢喃道:“對!沒有這麼巧合的事!天底下那麼多不平之事,為什麼這青年單單去幫梅麗絲她們……”

忽然李金甫一把抓住後面三角眼男子的胳膊,由於用力過猛,那三角眼男子的胳膊發出一陣“吱吱”之聲,痛得那三角眼男子一陣齜牙裂嘴,卻絲毫不敢大喘一口氣。

李金甫陰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厲芒,低沉陰冷的聲音在三角眼男子耳邊響起:“竹輕!發動你們花門所有的人,去查!快去查救梅麗絲她們的那個青年的來歷!看看他是不是叫張震羽!”

“是!是!小人這就去!”花竹輕臉色慘白,象是受驚的野獸般,被李金甫一鬆開手,便立刻急匆匆地帶著兩個手下跑走了。

在花竹輕跑走後,李金甫臉色愈加冰冷,因為他冥冥之中感覺到那個青年就是張震羽,因為眼前的這個青年與他的那個好友張冥鴻太相象了!李金甫臉色陰沉,雙眼盯著張震羽如同毒蛇在盯著自己的獵物一般,嘴裡還輕輕嘀咕道:“那個孩子分明被我掐斷了劍脈,照常理來說,他這輩子就是完了,根本不可能修煉出劍息來!而連最基本的劍息都修煉不出來,更別說劍氣了!但眼前這小子竟然是個低階劍士,不!他體內的劍晶這麼大,應該快達到中級劍士之境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來,我當初真應該狠狠心,一把掐死這個小崽子……”李金甫只覺有一種莫名的危險在向他靠近,這使得他心裡感覺十分恐懼。

對張震羽這樣的劍士來說,他們隱藏實力氣息對於李金甫這樣的劍師來說根本沒多少用處,或許那些劍師高手一眼看不出他的實力氣息,但只要用心一感應,便能徹底曉知張震羽實力。因為劍士與劍師的實力相差太大了!

而就在這時,滿面春風的張冥飛忽然一扭頭,發現了李金甫眼中的驚駭之色,他心中愈加得意,忍不住笑著道:“怎麼了?金甫,你震羽侄兒如此厲害,你這個做叔叔難道不高興嗎?”

“震羽?他叫震羽?他真的叫張震羽嗎?”李金甫聽到張冥飛的笑聲,忽然感覺心中一緊,他象是發現了什麼重大祕密一般對張冥飛急問道。

“呵呵!虧你和冥鴻還被人稱作是最好的朋友,竟然連冥鴻的兒子,也就是你的侄兒都不認識!”張冥飛雖然是在指責李金甫,但卻絲毫掩飾不住臉上的得意之色,多少年了,張氏家族終於出了這麼一個驚世奇才,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是!是!我可能太緊張,竟然一時沒認出來,幾年不見,小羽他都長這麼高了,孩子的變化就是大……”李金甫臉上冷汗涔涔,勉強地笑道。可如果仔細看,便能看出此時的李金甫十分委頓,好象突然承受了巨大打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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