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怎麼了?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什麼了?”張懷譽急切的向呂步成問道。
呂步成點了點頭,抓緊了玉佩,道:“我的確知道這個玉佩是給誰雕刻的,只是懷譽,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三叔,為什麼?”張懷譽一聽就急了,自己已經等了兩年了。下山之後又經歷這麼多事情,終於找到了呂步成,可現在的結果卻是不能告訴自己。
“因為,這塊玉佩非同尋常,我怕這事另有蹊蹺。”呂步成淡淡的道。
而這時在房屋的門口,正有一人在門外偷偷的聽著二人的對話。這人沒有來太久,只是從張懷譽拿出玉佩的時候剛到。
“三叔,到底怎麼回事?就不能和侄兒說嗎?”張懷譽明顯有些急躁。
這時從門外傳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明顯是個男人,而且年齡大概在三十歲以下。
“哼,這老賊當然不會告訴你。”這人說著話,走了進來。再看此人,身體非常健壯,一身黑衣,顯得格外精神。
眾人一見這樣一個人走了進來,都緊張了起來,呂步成開口道:“閣下是什麼人?來這裡有什麼事?”
“我是什麼人?哈哈,我就是你們一直要找的人。張懷譽,我找你找的好苦啊。”沒錯,此人正是黑衣人的老大,姜俊。
張懷譽一聽此言,怒視對方,開口道:“你,就是滅我流雲一門黑衣人的老大?”
“沒錯,就是我。你不是要找我嗎?我來了,你又能奈我何?哼,呂步成我跟蹤了你兩年,今天終於見成效了,要不是為了讓你引出張懷譽這小雜種我早就殺了你。”
“哼,小子口出狂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說話的正是呂步成,話音一落呂步成拔劍衝直取姜俊。
“不自量力。”姜俊怒吼一聲,劍已出鞘嗎。不過並沒有上前,而是退出小屋,來到了外面的空地,屋中的人也都在這個時候跟了出來。再觀戰場,呂步成中長劍,太極劍法。而江俊也是中長劍,卻看不出他用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什麼劍法,的是,他也是劍速流派。兩個相同的流派的劍痴在一起較量,看的就是誰更快,更準,更狠。一眨眼的工夫兩人已經互相拆了二十多招,呂步成的臉上已經淌下了汗珠,而姜俊卻是一點壓力沒有。又是十招過後,呂步成已經氣喘吁吁,眼看要招架不住了。這時候夏侯雲便要上前去幫忙,張懷譽見狀開口道:“小云,這是我的家務事,你不要插手,今天我要自己收拾他,報下我流雲門滅門之仇。”
說完“流水”出鞘,衝向戰場,正好擋住了姜俊對呂步成致命的一劍。只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兩人各後退一步,站穩了身形。
“三叔,你先歇著,我的仇,讓我自己來報。”說完怒視姜俊。
“呀!你這個廢物竟然能練劍了,真是讓我沒想到,不過你和這老頭今天都的死,沒有人可以攔得住我。”
“哼,兩年多了,我經常會夢到我流雲門被滅的場景。我爹戰死,我娘自殺,我四個堂妹,大伯,三叔,還有我全門的師兄弟們,他們都死在你的手裡。我真恨啊,恨當時我不能習武,沒有一點劍法,不然我就算死也能和他們死在一起。今天我終於明白了,老天留著我,就是為了讓我今天能親自為死去的人報仇雪恨。”張懷譽咬緊了牙關,手中寶劍指向姜俊。
“哈哈哈哈,你認為就憑你兩年的功力,就能殺掉我?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好,既然你想死,今天我就成全你,送你去見你的爹孃,看劍。”說著,身形一動,直指張懷譽。
張懷譽見姜俊衝過來,不慌不忙,因為他看的出姜俊這一招只是虛的,目的就是探探他的虛實。由此可見這姜俊絕對不是一個莽夫,這樣張懷譽也對他有些另眼相看了。轉眼間姜俊這一劍已然到了身前,張懷譽抬手就是一挑,便化解了這一招。姜俊見狀,換刺為劈。而張懷譽則是用劍一橫,擋住了這一招。姜俊又想再變招,可張懷譽沒有給他那個機會,擋住之後抽劍就是一刺。見狀姜俊只好揮劍抵擋。就這樣你來我回,兩人沒多久就拆了五十多招。而後兩人都是飛退站穩。
張懷譽落地後一臉的驚愕,但是姜俊就不能用驚愕來形容了,那簡直有一種被驚嚇的感覺。他怎麼也沒想到,僅僅學了兩年劍法的人,能到如此地步。
“小子,不錯啊。這兩年你家那個老劍仙沒輕栽培你啊。”
“看樣子你知道是我大爺爺把我救走的?”
“哼,我要是連這點都算不準,早就死在那老傢伙手裡了。”
“原來是你把自己的兄弟當了擋箭牌,你這樣的人簡直是雜碎。”
“無毒不丈夫,量小非君子。我對不起我的兄弟,不過我也不能為了他們的命壞了我的大事,也不能把自己的命丟掉。”
“好一個無毒不丈夫,你簡直無可救藥了,看劍。”
張懷譽言罷,又衝向了姜俊。兩人也又戰在了一起,這次的交手,兩人明顯都不再有所保留。姜俊現在就想殺死張懷譽,之後就跑路,他看的出自己殺完張懷譽,就會被剩下的人群起而攻之。那時的他卻是無法應對,他自問自己六成的真氣境界,也無法做到。然而他的想法卻被張懷譽一點點的粉碎著,經過方才的交手,姜俊認為張懷譽應該是四成或近五成的真氣境界,殺他雖然會由些費事,不過應該還是沒問題的。不過張懷譽剛才是有所保留的,並沒有完全顯露實力,畢竟多一分神祕,就多一分危險,對他而言就也就是多一分勝算。兩人交手著,姜俊也就發現了自己的判斷失誤。這時他終於出絕招了,只見他把劍往天空一扔,自己起身跳躍一個空翻,在空中抓住劍,直接揮出一個三連擊。
張懷譽定神一看,此招和自己的銀刃三斬有些相似之處。穩住身形,直接起跳相迎,硬接這三連擊。三招過後,姜俊落地,而張懷譽則是飛出近兩丈,重重的摔在地上。
“張哥”“張大哥”“懷譽”。周圍的人都驚呼起來,跑向張懷譽。只見張懷譽慢慢站起身子,對眾人一揮手,表示自己沒事,然後轉向姜俊。
“好招,不過沒傷的了我,接我一招銀刃三斬。”說著跑向姜俊,騰空直接就是一個銀刃三斬。姜俊見狀,沒有後退。他和剛剛張懷譽面對他的招式一樣,也選擇了硬接,不過他卻是沒有騰空,而是直接一套連續招式,與張懷譽拼了起來。
片刻過後,兩人已然分開。張懷譽退後三步才站穩身形,而姜俊則是後退了五步。這個回合的較量,兩人各出一招,互拆,結果張懷譽飛了出去,而姜俊只是後退幾步。張懷譽已然落了下風。
“可惜啊,招式攻擊力太低。你已經沒有勝算了,如果現在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還能讓你死的痛快點。”
“勝負還沒有分出來,你怎麼知道誰勝誰負?”
“哼,不知死活。接我最後一招。”
“太好了,我也還有最後一招。”
之後兩人同時做出了一個蓄力的動作,便衝在了一起。這兩人的劍招又十分相像,張懷譽用的就是張家劍法的第六式“梨花亂舞。”而姜俊的招式也是連續的快速劍招,兩人就這樣的打在了一起。
兩人的交手很快,因為都是劍速流派,所以速度都快的不可置信。待兩人都把招式釋放完畢之後,情景是那樣的殘酷。
張懷譽身中六劍,而姜俊只中了五劍。但無論是張懷譽還是姜俊,此時都已經失去了戰鬥的能力,兩人用劍支撐著身體,以免自己倒下。
“張大哥!”這邊的竇若秋見狀受不了了,拔劍就衝了過去。
“若秋,不要……不要出手。”張懷譽撐著即將倒下的身體,用力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可是,張大哥。”竇若秋走到張懷譽身邊,看見了他的傷,眼淚譁就流了出來。
這時一旁的眾人也都跑到這邊,姜俊看看這些人,腿一軟坐到了地上。看見對手坐了下去,張懷譽終於收起了自己的好勝之心,也坐了下去。
“張懷譽,我真沒想到,會敗在你的劍下。不過今天我與你打的很快樂,二十多年了,我從沒有過這麼開心,雖然我就要死了。”
“你的劍法也很高,和你的對決我也很高興。你若不是我的仇人,我很想和做朋友。”
“哈哈哈哈,都怪我們生錯了人家,竟然天生就是仇人。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一定要提防著點這呂步成,說不定他會對你不利。動手吧,能死在你手裡,我姜俊不會眨一下眼睛。”
“什麼?你說你叫姜俊?”
“哼,呂老頭,叫姜俊又如何?沒想到吧?我二十多年後會來找你們尋仇,哈哈哈哈。”
“你竟然真的是姜鴻飛大哥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