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就在許巖竭力抵擋著在體內蔓延的那股邪火之時,身側的牧輕薇,卻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嚶嚀聲。
此時的牧輕薇,臉頰緋紅,雙眸中隱隱有著迷濛之色浮現,身軀不住的輕微顫抖,喉間發出的低吟聲,忍不住讓人血脈噴張,惹人無數遐想。
此時的牧輕薇,體內已經完全被純陰之火所佔據,冰鳳血脈濃郁到極致,如同萬古寒冰,而許巖體內,卻是充滿了最為精純的純陽之力,猶若曜日般散發著熾熱。
此時,許巖在牧輕薇的眼中,就像一個巨大的人形火爐,見到了就忍不住想要靠近,藉此依偎。
然而,僅存的理智還是讓牧輕薇忍不住後退,遠離了許巖,視線望向洞天之主剛剛消散的方向,牧輕薇嬌軀微顫,牙關緊咬,聲音猶如從牙縫裡傳出一般,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無恥之徒!”
這句話,不知是對消散的洞天之主說的,還是對一旁苦苦掙扎,抵抗邪火入侵的許巖說的。
話音傳出,許巖忍不住苦笑,和牧輕薇一樣,自己也同樣著了那洞天之主的道,可現在,牧輕薇這麼一說,倒像自己是故意設計她一樣。
又不是你一個人抵擋邪火入侵,我比你抵擋的更艱難好嗎,想到這裡,許岩心中竟然生出一種委屈之感。
小爺還用得著設計你?我又不想早超度,你就是脫光了衣服站我面前,我都不敢看一眼的。
許岩心裡異常委屈,這背後勢力異常神祕的女人現在和自己同處一室,再加上雙方皆是著了那洞天之主的道,體內邪火沸騰,在這種情況下,許巖似乎覺得周圍的空氣都瀰漫著一股*的味道。
可是,再給許巖一個膽子,許巖也不敢招惹牧輕薇,先不說這女人背後勢力如何,就是她本身的實力,也是遠超許巖,若真是算秋後賬,再給許巖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一邊抵擋體內邪火的沸騰,一邊還要忍受著牧輕薇那風情萬種的**,最重要的是,還要忍受著牧輕薇的白眼……
想到這裡,許巖忍不住快哭出聲來了,我招誰惹誰了,這也太倒黴了吧。
許巖強顏一笑,衝著一旁的牧輕薇艱難開口:“喂,輕薇姑娘,你可要離我遠點,我怕你忍不住……”
“滾!”牧輕薇眼眸中殺氣湧動,冷冷的對許巖吐出一個字。
許巖哂笑一聲,心情沒由來的好了許多,看到原先猶若冰山般的仙子發怒,讓許巖的心情平衡了許多。
當下,許巖便是不再考慮其他,全力的對付起小腹中升騰的那股邪火來。
此時,隨著那滴真龍之血的進入,許巖體內的血液,都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金黃之色,一種君臨天下般的氣息,也是以許巖為中心擴散開來。
隨著這種氣息的擴散,許巖發現,自己竟然能夠稍稍壓制一絲邪火的擴散,原先呈現出天火燎原態勢的邪火,竟是停止了擴散,隱隱的呈現出一種僵持之勢。
許巖臉上浮現出狂喜之色,看樣子,自己運氣的確不錯,在這傳承洞天中,竟然再一次讓自己的真龍血脈得到強化。
真龍血脈,應該是對這邪火有一定的壓制作用,畢竟,那洞府之主修行雙修之道,體內邪火熾盛,若沒有剋制之物,必然會遭焚身之果。
也正是憑藉著真龍之血,這洞府之主方才能夠超脫三劍之境。
“等小爺把這邪火祛除了,你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瞪了一眼身側運氣抵禦邪火的牧輕薇,許巖咧嘴一笑,笑容中說不出的幸災樂禍。
此時,雖說體內的真龍血脈和邪火呈現出一種僵持之勢,但是,許巖體內的真龍血脈,依舊在不斷的融合之中,這種融合,雖然緩慢,卻是堅定,難以撼動。
可想而知,等到血脈完全完成融合之後,這種僵持態勢並不會持續太久。
然而,就在許巖全力抵抗著體內的那股邪火之時,一條猶若蓮藕般的纖細玉手,卻是直接挽住了他的脖子。
隨著一股幽香襲來,一道猶若水蛇般柔弱無骨的嬌軀,也是鑽入了他的懷中。
美人在懷,幽香縈繞。
二者相比,竟然是境界更高的牧輕薇,率先無法抵禦住邪火的入侵,主動朝許巖靠攏而來。
“轟!”
許巖只是覺得腦海一震,縈繞在鼻尖的淡淡幽香,懷中那柔弱無骨的嬌軀,瞬間讓他的理智瘋狂的消褪,就連雙眼中,都是浮現出了一縷淡淡的紅色。
鼻間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許巖艱難的低頭,看向懷中那原先如同謫仙般高高在上的美人。
此時的牧輕薇,媚眼如絲,鼻尖撥出的氣息,似乎都有一股濃濃的*之味,嬌軀不斷顫動,彷彿化為勾人心魄的魅惑魔女,一舉一動間,都有著勾魂奪魄的妖嬈魅力。
“許巖,你若動我,待我醒來,誓要殺你!”
牧輕薇斜倚在許巖懷中,*出聲,然而,在這*之中,卻依舊有一種低沉的警告之意。
牧輕薇心頭苦澀,現在,許巖對它的吸引力簡直難以抵禦,那種真龍血脈所散發出的純陽之氣,讓她無法控制自己,不斷向許巖靠近。
許巖先是一怔,緊接著,一種憤怒便是不可抑制的從心底升騰而起,這女人,到現在都是那麼高高在上麼?
一想到先前這女人更是不顧自己的死活,想要強行奪走自己的陽氣,許岩心中更是怒不可遏。
現在還敢放狠話,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
在這裡,我是王!
似乎是得到了洞天之主的傳承般,一種睥睨無比的氣息,也是從許巖的體內散發而出,在這一刻,牧輕薇的警告,牧輕薇身上所散發的強橫氣息,一切,都已經無法對許巖造成任何影響。
在這裡,他是王!
臉上帶著一抹邪笑,目光猶若利箭一般爆射向牧輕薇,右手閃電般掠出,隨著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響,牧輕薇寬大黑袍的右臂衣袖,直接是被許巖撕裂開來,露出瞭如同羊脂玉般的玉臂。
喉嚨間發出猶若野獸的低吼之聲,許巖的眼瞳中浮現出一抹紅色,冰冷的聲音,也是再度蔓延而出:“你再說一遍?”
牧輕薇微怔,看著已經露出一截的白皙藕臂,再看看面前雙眼赤紅猶若野獸般的少年,心底驟然浮現出一種屈辱之感,眼眸中的怒火,也是在下一刻更加熾盛。
“你若敢對我有絲毫不敬,待我醒來,必要殺你。”牧輕薇臉色平靜,猶如萬古寒冰般,難以化開,一種森然冷意,也是緩緩在石殿之中傳盪開來。
然而,令牧輕薇心中更加屈辱的是,儘管她已經努力的儘量遠離許巖,但是,她的身體,卻是不受控制的繼續朝著許巖靠近,後者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純陽之力,熾熱無比,讓她忍不住想要撲在許巖身上。
這種精神和身體上的巨大沖突,讓牧輕薇的思緒都有些混亂了,全然忘了,此刻,她的命運,到底是誰為之主宰。
而此時,在許巖的體內,原先已經蟄伏的邪火,卻是因為牧輕薇身體上的挑逗,而再次變得熾盛起來,竟然是反壓制住了真龍血脈,而許巖的理智,也是在這種情況下一點一點的消褪,身體,似乎只剩下本能的慾望一般。
“忍不住了……”許岩心中輕嘆一聲,緊接著,身體,便是被猶若潮水般的無盡慾望所佔據。
“看樣子,你今天還是沒有搞清楚狀況啊!”
許巖眼眸中的赤紅之色更加明顯,體內的邪火都是被牧輕薇瞬間引燃,理智,更是被牧輕薇一句話給盡數摧毀,一瞬間,許巖便拋棄了心中的重重忌憚,抬手之間,再度將另外一隻衣袖撕裂開來。
“你不讓我碰,我今天非要碰給你看!”
許巖邪笑一聲,直接伏下身去,在牧輕薇的鼻尖輕輕一嗅,美人入懷,幽香繚繞鼻間,讓許巖深深迷醉其中。
視線為之移轉,直直的落在牧輕薇的驚世容顏之上,那猶若謫仙般的曠世之美,更是讓許巖的呼吸為之一滯,思維,在一瞬間彷彿都為之停頓下來。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傾城與傾國,佳人再難得。此等人間絕色,而今能為我所有,便是明日死在你手裡,又有什麼遺憾?”
看著懷中媚眼如絲的絕世佳人,許巖邪邪一笑,緊接著,便是手掌輕抬,天地元氣聚攏而來,最後化為一個巨大的繭,將牧輕薇和許巖盡數包裹而去。
而在巨繭成型之時,天空之中,也是同時生成了巨大的雲氣,雲氣繚繞之間,有著紫色神雷醞釀其中,轉瞬之間,便是劈落在巨繭之上,猶如紫色小蛇般的雷光,在巨繭之上不斷閃爍,最後完全沒入巨繭之中。
一切,都猶如神蹟一般,璀璨無比,攝人心魄。
然而,這一切,卻都是寂靜無聲。
場中,已經幾乎徹底寂靜下來,唯有一個碩大的紫色光繭,懸浮於半空之間,不斷顫動,隱約間,只能看到兩道模糊的身影,在光繭之內親密無間,水*融,偶爾間,還有一聲壓抑的極低的呻吟之聲,猶若漣漪,緩緩波盪而開。
此時,狹小石殿之中,春色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