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天地霸王崩修煉至大成境界後,許巖也是鬆了一口氣,數日苦修總算沒有白費,此時,自己若是底牌全出,即便是一般的劍意境三重強者,自己也可以抗衡。
不滅金身決,增強肉身,讓許巖力量驚人,在施展真龍變時,可爆發出十萬斤的力道,一旦溝通虎靈,力道更是暴漲,可達到十三萬斤,比起一些劍意境三重的強者都要強橫。
不過,在身法戰技上,許巖在無形中弱了不少,他所修煉的蛇遊步,只不過是二級巔峰,即便步伐詭異,最多也只能媲美三級低階的身法戰技。
不過,在速度上,許巖有著蛇靈作為憑依,並不遜色於一些修行了三級高階身法戰技的武者。
劍意境武者,除去天資卓絕,背後有大勢力者,一般來說,修行的身法戰技等級,也只不過是三級低階,中階而已。
畢竟,身法戰技,相比於攻擊,防禦戰技來說要珍貴太多,想要獲得一門優秀的身法戰技,不單單需要時間和金錢,更需要足夠的運氣。
玄兵上,擁有傲龍劍和血煉劍,許巖也不遜色於絕大多數的宗門弟子。
總體而言,在起步上,許巖已經領先諸多新晉弟子,而在實力上,即便放眼內門,許巖都可稱作是不弱的存在。
不過,許巖並不會因此而自滿,他心中清楚,只有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才能在天才雲集的問劍谷中站穩腳跟。
在接下來的幾日間,許巖接連服用淬血丹,生筋丹,凝脈丹,再一次淬鍊肉身。只不過,這一次,他並未如願以償的突破至淬髓境,就是和易筋境巔峰相比,都有一段不短的距離。
對此,許巖也只能無力苦笑,東山城,畢竟只是天海王朝一隅,地處偏遠,天材地寶數量稀少。
許天讓所贈丹藥,盡皆三品,在東山城中已經算是頂尖,可是,在不滅金身決上,自己已經突破鍛骨境,這些丹藥,對現在的自己來說用處並不大。
緩緩一嘆,許巖離開住所,準備去宗門內的坊市去碰碰運氣。
問劍谷中,除去在貢獻殿中兌換寶物,還有另外一種方法,那便是在坊市中進行交易。
坊市,是問劍谷中弟子自發組織成立的一個市場,在那裡常年會有弟子聚集,交易。當然,交易的貨幣同樣是貢獻點。
相比於貢獻殿,在坊市中更容易尋得一些合適之物,而且,價格相比於貢獻殿也便宜不少。因而,通常來說,坊市之中都是人滿為患,就算是一些核心弟子,有時也會去坊市中碰碰運氣。
而許巖,正是想要去坊市中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丹藥,靈植。
在宗門中的小徑中拐了好幾個彎,最後,許巖竄進了位於問劍谷中的一箇中等規模的坊市,這種坊市,在問劍谷中還有好幾個,據說,分別被內門中不同的勢力掌控。
說是掌控,實際上,也算得上是一種變相的保護。這些勢力,維持坊市的秩序和安全,而作為報酬,在這些坊市之上擺攤交易的弟子,會付給這些勢力一定數額的佣金。
不過,這一切和許巖都沒什麼關係,目前,他只是想要迫切的提升實力。
林家的存在,讓許巖如芒在背。林家,中都八大家之一,擁有堪比六品宗門的實力,這般勢力,若是想要對許家動手,頃刻之間便可讓許家覆滅。
即便,許家現在有著問劍谷的庇佑,林家暫時不會輕舉妄動,但是,這種身價性命都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感覺,讓許巖相當不舒服。
唯有提升自己的實力,達到碾壓林家的程度,才能夠保護自己的家族。
微微點頭,許巖徑直走入坊市之中,望著面前那川流不息的人流,許巖忍不住咋舌,難怪,坊市一向都是內門各大勢力的必爭之地,這種人氣,所能夠帶來的利潤,恐怕任何勢力都會為之心動。
然而,許巖卻沒注意到,在他剛剛走入坊市之時,一道瘦小的身影,目光陡然一凜,便是穿過層層人群,消失在人海之中。
……………………
在坊市之上隨意轉了幾圈,許岩心中有些失望,原因無他,坊市之上雖說有不少弟子叫賣,但是,所出售之物,絕大多數都是一些尋常貨色。
而且,在這裡叫賣者也有不少心機奸猾之輩,所售貨物,十有*都是些仿冒品,至少,一路上,許巖就看到不下十家攤販,拿低階妖獸材料或者是低階靈植,來冒充一些高等貨色。
這些人,大概也是鬼迷心竅了,真拿問劍谷的弟子當傻子呢。
許岩心中好笑,能夠進入問劍谷的,哪一個不是天資卓絕之輩,眼界自然非凡,這些假貨一眼便可辨認出來。
的確如此,至少在許巖看來,這些出售假貨的攤販,十有*都沒有入賬。
微微搖了搖頭,許巖正準備起身離開,然而,就在此時,他的瞳孔陡然一縮,一抹危險的寒芒,陡然從他眼神中爆射而出。
坊市的出口,在一條極為寬闊的大道盡頭,這條大道素來寬闊,即便坊市中弟子眾多,也不會感到擁擠。
然而,此時的大道出口,正被七八個胸口佩戴者火焰形狀徽章的弟子堵著,在他們身後,還有大群看熱鬧的弟子。
許岩心神一凜,對方釋放的氣機牢牢地鎖定在自己的身上,顯然,這數名不懷好意的宗門弟子是衝著自己來的。
而此時,圍觀諸人中已經有人將那數名弟子的身份辨認而出,夾雜著驚懼,驚詫的聲音,在一瞬間便是傳盪開來。
“是張繼他們,嘖嘖,不知道那個倒黴的傢伙又招惹到他們了,看這架勢,這倒黴的傢伙說不準要在**躺上一段日子了。”
“據說,張繼的境界已經達到劍意境三重,領悟的冰雪武意,配合上他的飄雪寒玉手,就算是一些內門弟子都不敢小覷。”
“這傢伙,在外門中僅僅遜色於鄭吒寥寥數人了,不知道到底是誰得罪了鄭吒,鄭吒竟然把他派來了。”
“嘿嘿,我們就看著吧,有這樣一場免費的好戲,我們怎能錯過?”
圍觀弟子中,不斷傳出幸災樂禍的聲音,根本沒有人想要出手,畢竟,鄭吒的凶名傳遍整個外門,勢力更是龐大,其個人實力幾乎站在了整個外門的巔峰,根本沒有人敢忤逆他。
“小子,新晉弟子的貢納費,可是谷中多年的規矩,所以,乖乖交出來,破財免災,這個道理你難道不懂?”
在許巖對面,一名臉上掛著邪異笑容的青年笑眯眯看著許巖,目光之中,貪婪之色閃爍不定,彷彿已經將許巖當做了一頭待宰的肥羊。
此人,正是著數名弟子中的老大,也只眾人口中的張繼。
”大哥,和他廢話幹什麼,直接讓他把所有貢獻點都交出來,要是不交,我們便打到他交!”
一名矮壯的絡腮鬍子早已經忍不住,怒聲道:“老子就是要告訴他,得罪我們,別說是個新晉弟子,就算是個老弟子,都是死路一條,在外門中,老子要讓他沒有半分立足之地!”
“新面孔?難不成,這傢伙還是個新晉弟子?”
人群中已經有憐憫的聲音傳出,鄭吒的勢力何等恐怖,就算是一些內門弟子,也不敢輕易地得罪前者,一個新晉弟子,能有什麼資本對抗鄭吒?
這傢伙死定了。幾乎所有圍觀弟子,在心中都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
然而,面對著這種壓力,許巖卻是雲淡風輕,目光平靜如水,臉上,似乎看不到半分害怕的神情,看樣子,彷彿絲毫不將張繼幾人放在眼中一般。
看到許巖這般淡然,圍觀諸人,也是在心中暗暗讚歎,這小子,心性果然堅韌,只不過,得罪了鄭吒,他的下場註定會悽慘無比。
似乎察覺到許巖的輕蔑,張繼幾人臉色陰晴不定,冷冷道:“小子,不要以為有程鋒替你撐腰,你便可以肆無忌憚,外門是我們的,即便程鋒,又能庇護你到什麼時候?乖乖交出貢獻點,我們還可以讓你少躺一段日子,若你不識趣,我們,也不介意讓你知道,在問劍谷中應該如何夾著尾巴做人!”
“貢獻點麼……”
許巖忽然淡淡笑道:“我有。”
聽到許巖的話,張繼等人的臉上浮現起一抹狂喜之色,然而,就在下一刻,隨著一道破風聲驟然襲來,他們臉上的狂喜之色,瞬間凝固。
一道身影如同閃電般驟然而至,隨後,一道火焰般的流光狂襲而至,一股狂暴霸道的氣息陡然爆發,旋即,他們中的那個絡腮鬍子,便如同隕石一般,狠狠地砸在地上,竟是將青石地面砸出一個深深的坑洞!
這一切,在電光火石之間便是發生,速度快的甚至讓人反應不過來。
不少圍觀的弟子依舊滿臉茫然,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絡腮鬍子,在下一刻竟然如同死狗一般趴在坑中。
而在他們眼裡本應該倒地不起的許巖,此刻,卻是屹立場中,右拳之上,淡淡赤紅光芒流轉,一股睥睨霸道的氣息油然而生。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了?這個小子,難道是個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許巖淡淡笑道:“鄭吒自己當縮頭烏龜,把你們派來送死,這種老大還要他幹什麼?不過,既然你們來了,也便給鄭吒帶句話回去。”
許巖嘴角緩緩揚起一個邪異的弧度,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煉獄一般,冰冷森寒:“告訴他,他蹦躂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