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武臣鋒思索道。
“嗯”慧智點點頭,“自從我遊歷回大雷音寺後,釋厄師叔就告訴我說我師父已經仙去,釋厄師叔還告訴我,說我師父本來是將主持之位傳給我,可是我竟然貪戀紅塵,辜負了師父的一番好意”
慧智臉上有些哀傷,慢慢的低下了頭。
“既然當時你都還沒有回大雷音寺,你釋厄師叔怎麼會愛上了凡間女子的事情呢?”武臣鋒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額,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看來,慧智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會不會這其實就是一場陰謀?”武臣鋒猜測道。
“不,不可能,湘君她怎麼會騙我,絕對不會”順著武臣鋒的猜測想下去,慧智原本已經面如血色的臉現在就好像是死人一般的蒼白。
“慧智,別激動,我比沒有說那個女孩有問題,我是覺得你的釋厄師叔有問題”武臣鋒雙眼之中精芒閃爍,慢慢的解剖道。
“釋厄師叔?”聽到武臣鋒說湘君沒有問題,慧智的臉上也是變得平靜了許多。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釋厄師叔導演的,我和湘君都是釋厄師叔的棋子,可是釋厄師叔為什麼要這麼做的,如果是為了這主持之位,以他的修為和威望絕對是最佳的人選啊”慧智緩緩的說道。
“可是你不明白,你師傅釋志選擇的是你當主持麼?”天霜也是在一旁說道。
“我看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肯定是你師父在你去遊歷的時候就透露了要將這大雷音寺的主持傳給你,你釋厄師叔知道了肯定肯不爽,自然是要設計陷害你”小灰頭頭是道的分析著,好像完全將自己當成了一個解密高手。
“可能事情還真的像小灰說的那樣”武臣鋒也是附和道。
“胡說八道,全部都是胡說八道”
突然,從禪房的門口猛地竄進一個人影,正是釋厄。
此時的釋厄臉上一臉的憤怒,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釋厄,你也算是得道高僧,躲在門後偷聽這好像不太好吧”武臣鋒淡淡的說道,心中卻是極其的震駭,釋厄剛才躲在大門不遠處,可是武臣鋒竟然沒有察覺,這固然是剛才武臣鋒沉浸在慧智的事情中沒有察覺,但是也說明了這釋厄的實力遠不是表面上他所變現的。
“非也,非也,老衲只是剛好路過,順便過來看看各位施主”釋厄說起謊來根本沒有任何的不妥。
“那敢問釋厄大師找我等所謂何事?”武臣鋒也不和釋厄撕破臉,而是接著他的話說道。
“阿彌陀佛,我是來找慧智師侄的,那姑娘我想問下慧智師侄是否現在可以將她放走了”釋厄淡淡的說道。
“你”慧智手上的青筋慢慢的暴起,臉上滿是憤怒。
“師侄何須如此,我們大雷音寺的戒律你想你清楚的很,所以又何必怪師叔我絕情呢”釋厄依舊是毫無表情的說道。
“鋒哥,我現在去看看湘君,等下再跟你們想聚”慧智對著武臣鋒說道,然後朝著外面迅速的跑了出去。
“釋厄,你做的也太絕了吧”武臣鋒冷聲道。
剛才慧智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雖然慧智對於信仰佛,但是必不會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的這身修為全部任由別人封印。
即使是修佛,也是為了天地同齊,與日月同壽,既然如此修佛之人又怎麼會沒有強者之心,而且,以現在慧智的天賦到時候飛昇仙界絕對不成問題,又怎麼會輕易的將自己的前途毀掉。
而現在事情已經很明朗,定是釋厄抓了湘君,然後要挾慧智,才讓慧智屈服。
“我只是在做自己應當做的事情”釋厄淡淡的說道。
“自己應當做的事情,敢問釋厄大師,你好像現在還不是方丈吧,你又憑什麼來懲戒慧智,要知道慧智才是你們大雷音寺的主持的接班人”武臣鋒戲謔道。
釋厄一愣,嘴角有些**,半響之後才道“施主,此言差矣,我作為大雷音寺輩分最長之人,就算是主持方丈犯了錯誤,我也是有這個權力去懲戒的,不僅是我,大雷音寺大大小小的僧人都是有這麼權力,因為我們都是在遵循著佛祖的旨意”
“佛祖的旨意?哼哼”武臣鋒冷笑道,“你的佛祖怕不會教你抓一個無辜的女孩來當做威脅吧”
釋厄雙手合十,“罪過,罪過,這也非我本意,只是我怕慧智師侄因為貪戀紅塵而墮入魔道,所以不得已為之”
“好一個不得已為之”武臣鋒冷笑道。
“施主,既然我已經通知了慧智師侄,我就先出去了,請各位慢慢用茶”釋厄慢慢的退了出去。
“大哥,我們要不要殺他個來回”小白叫道。
之前在雷音寺大門口的時候,釋厄和惠悟兩師徒就已經讓他很不爽了,加之剛才釋厄的態度更是讓小白有一種好好衝殺一陣的衝動。
“不急,我們先去看看讓慧智神魂顛倒的女子吧”武臣鋒抬頭望著遠處環繞在大雷音寺的那抹佛光,淡淡的說道。
一個滿是雜草覆蓋的山洞前。
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女子從那山洞裡面慢慢的走了出來,想來這便是湘君。
湘君長得並不是漂亮的那種型別,不過身上卻好像天生帶著一股空靈之氣,從她的身上無時無刻不透露著一種安靜,一種祥和,看來就是這股氣質吸引了慧智。
“湘君”慧智站在那山洞前,看著緩緩從山洞裡面走出來的女子,輕輕的喊道。
湘君在聽到慧智的喊聲,明顯的一愣,抬起頭,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慧智,頓時臉上充斥著喜色,“慧智,慧智,我終於等到你了”
兩人都是快步的上前,相擁,時間彷彿就停留在了這一刻。
良久,兩個熾熱的身體才是慢慢的分開。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看不見你了”湘君的眼角慢慢的滲出了滴滴熱淚,順著臉頰緩緩的落下。
“傻瓜,怎麼會呢,我不是在麼?”慧智輕柔的擦掉了湘君臉上的淚痕。
“我們再也不會分來了,是麼?”湘君的眼中充滿了殷切。
慧智微笑著,“不會,一定不會”。
得到了慧智保證的湘君眼中的擔心慢慢的散去,旋即將自己的頭輕輕的放在了慧智的肩上。
曾慮多情損梵行,入山又恐別傾城,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