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劍刺》夜秋的心也升起了希望,卻沒有立即拿出,因為時機不到,這個胖子高手動作太過迅猛。
破綻!怎麼才能讓他的破綻最大化。
夜秋一邊躲避著胖子高手的攻擊,一片在心底計劃中,如何能讓胖子高手大意,出現大的破綻,然後運用《劍刺》一擊必殺!
“胖子快點,一個先天一重後期的,怎麼那麼磨蹭?”瘦子高手那裡不妙了,小舞的攻擊太強大了,瘦子高手被完全壓制了。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瘦子高手身上在小舞手下,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傷口,在這樣下去,等待他的將會是死亡。這時候,他想到了胖子,胖子和夜秋那個菜鳥打呢。
那個菜鳥不過是先天一重後期的,想要殺了應該不難,可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還不見人來支援。在他看來,這就是胖子高手準備折磨死夜秋,可能忘記了他現在正在面對一場危及生死的戰鬥。
想著有些氣憤,氣憤之下,瘦子高手忍不住喊道。
胖子高手不斷對夜秋髮動攻擊,可收到的結果雖然,卻不多。夜秋一樣依然堅挺著,雖然身上已經多處傷痕,卻沒有致死的傷痕。短時間內夜秋不會被殺。
這不算多重要,重要的是胖子高手,已經對夜秋起了殺心,出手也夠狠毒,每一招都是照著夜秋的致命點攻擊的,但每次雖然都能傷到夜秋,卻被夜秋以一種他不知道的方式卸下去了大多數力道。
憑藉給他肉身強悍,硬生生的威脅弄到最小點,以致於多次攻擊對沒有給夜秋創下致命傷,胖子高手心底的惱怒可想而知了。
“該死的瘦子,你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幫你了。”胖子高手說著,身上怒氣掩蓋不住了,對夜秋的攻擊又強上了幾分。
面對胖子高手這樣犀利的攻擊,夜秋居然笑了,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本來還為找一下胖子高手的破綻而苦惱的夜秋,現在想到辦法了。
憤怒!就是要胖子憤怒。欲先想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人一旦瘋狂了,就容易失去理智,破綻也自然而然就會顯露出來了。
現在,這個胖子只不過有些生氣憤怒,破綻就擴大了一分,只是這個破綻還是小,夜秋不敢保證自己可以萬無一失。只有真正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夜秋才會動用《劍刺》。
“肥豬,我們的境界相差這麼多,你居然能讓我一直活蹦亂跳的,太遜了吧!”
“肥豬,你這一招的力量還是小啊,小爺只是覺得有種被蚊子咬的感覺。你這實力也太差了吧!你的境界是不是糊里糊塗的上去的。”
“肥豬,遇到小爺,就是你一生最大的不幸,直到現在你還不能真正威脅到我的生命的,而我的朋友已經快要殺了那個瘦猴了。”
“怎麼樣肥豬?你害怕不?我猜你一定害怕了,害怕我朋友殺了瘦猴對付你,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既然已經害怕了,還不快滾!”
為了使胖子高手瘋狂,夜秋使勁了渾身解數,手頭上口頭上能用就用,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了。
肥豬,肥豬,肥豬,又是肥豬,我討厭肥豬,該死的!
胖子高手有一個忌諱,就是最不喜歡聽到別人喊他肥豬,每一次聽到這個稱呼,都是讓胖子發瘋。任何一個提到這個詞的人,他都會送去地獄懺悔。
“該死的小子,你死定了,我宣佈你死定了。”胖子高手雙拳緊緊握著,殺氣抑制不住的散發了出來,雙目赤紅,他被氣出真火來了。
“啊!!!我要殺了你,給我去死,去死,去死!”
碰!碰!!碰!!!
胖子高手瘋狂了,一個又一個的攻擊,接連不斷的發出,一次又一次的向著夜秋殺來,攻擊更加頻繁更加多了。
夜秋有一種馬上要支撐不下去的樣子,但他的笑容更深了。機會就要來了,他似乎看到了勝利在和他招手。
夜秋不斷回擊著,看著胖子的破綻越來越多,已經快要達到自己想要的標準了。
馬上就要到了,快了,就是現在!
找準時機,夜秋想也不想,一副畫卷出現在了手中,接著就在胖子眼前,打開了畫卷。
“哈哈,小鬼打傻了吧!拿一幅畫出來,是要給我求饒嗎?不過告訴你,老子不欣賞畫。”胖子大笑認為夜秋這是求饒的表現,可剛才夜秋一口一個肥豬,哪裡會讓他放過夜秋。
依舊不變的向著夜秋殺來,這樣更是讓夜秋殺人更加方便了。
夜秋見著撲來的胖子高手,臉上浮現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胖子看著夜秋詭異的笑臉,心呼不好,卻已經來不及了。
“肥豬,給我去死吧!劍道之氣,去!”
夜秋將自己的靈氣灌入畫卷中,畫卷立時光芒大震,絢麗多彩。
夜秋的動作太過引人矚目,小舞和瘦子不自覺的看了眼。夜秋的畫卷給了兩人一種心悸的感覺,他們能明顯感覺到那幅畫卷能給他們造成生命威脅。
是那幅畫!別人不知道,小舞還不清楚嗎!這可是從她手中拍賣出去的,當時還以為不怎麼樣,想不到居然有這樣強大的力量。突然想到,那些天夜秋在自己家裡看著畫傻笑,可能是發現了裡面的蹊蹺。
夜秋不管其他人,靈氣注入畫卷後,一道劍氣就發了出去,嗖的一聲,直接衝向了胖子的心口。
速度之快,根本不給胖子反應的機會,瞬間就打到了他的心口。
噗嗤!
劍氣撞到心口,立時給胖子來了個透心涼,胖子愣了愣,身子僵硬了,接著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一命嗚呼了。
不好!
胖子一死,瘦子就知道事情不妙,就欲逃走,可是小舞哪裡給他這個機會,一次又一次的出手,終於在三十幾個回合後,結果了瘦子。
至此,夜秋和小舞,面對兩個先天四重初期高手,以勝利告終了。
夜秋也在同一時刻,坐在了地上,面色煞白。剛才那一下,喪失了他太多真氣了,不快點補回來,先不說後面遇到危險他應付不過來,就算走幾步都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