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
萬眾矚目之下,夜秋的攻擊終於,撞擊到了降龍劍氣,卻並沒有出現任何激烈的場景。
夜秋髮出的劍氣,遇到錢塘的降龍劍氣,彷如石沉大海一樣,沒有掀起任何波瀾,消失的無影無蹤,降龍劍氣依舊朝著夜秋飛來。
但是誰也沒有見到,夜秋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目光中充斥著歡喜之意,顯然成竹在胸勝券在握的樣子。而這些其他人不知道。
“不好,七師弟有危險。”李清風以為夜秋危險了,忍不住就要向前衝去,蘇婷玉和鄒明巖也是如此,但葛鴻儒早就防備著他們,怎麼會讓三人破壞計劃。
“李清風,你們給我退回去。”葛鴻儒和兩個手下,一個出手來到李清風等人面前,一掌打了過去。
碰!碰!碰!
葛鴻儒和兩個手下齊齊發力,李清風和蘇婷玉鄒明巖還手。一聲強有力碰撞,兩方不分勝負,葛鴻儒幾人雖然沒有傷到三人,卻也組織了三人救助也去。
就在葛鴻儒和兩個手下擋住李清風三人的時候,生死臺上再次發生了變化。
只見,在眾人眼中,已經成為了終結夜秋的降龍劍氣,在馬上就要到夜秋身前的時候,突然潰散了,土崩瓦解,毫無痕跡。
這……
一下子本欲救夜秋的李清風三人,為夜秋提心吊膽的趙家姐妹,認定夜秋必死而興奮的葛鴻儒錢塘等人,和周圍的觀戰之人,都愣住了。
錢塘和夜秋的距離不足十步啊,為什麼降龍真氣土崩瓦解了,並且一點預兆都沒有啊?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李清風三人和趙家姐妹一眾關心夜秋的人,算是鬆了一口氣。而葛鴻儒卻是皺起了眉頭,臉色極其不悅。
“錢塘你在做什麼,趕緊滅了夜秋。”葛鴻儒有些失望,對錢塘大聲吼道,聲色俱厲明顯生氣了。
“這不可能?”別人不敢相信,錢塘更加不敢相信了。自己的一招怎麼會突然潰散,並沒有傷到夜秋一根寒毛。
錢塘心裡不服氣:“夜秋,算你命大,剛才我失誤了。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這一次已經要將你斬成兩段。降龍劍訣!出!”
刷……
錢塘再一次發出一道降龍劍氣,誓要將夜秋擊殺,不然不光丟臉不說,就算回去也會被門主處死。額,忘了他在生死臺上,殺不死夜秋,就估計會被夜秋殺死。
同樣,這一次有吸引了大量人的目光,都想到看看夜秋是不是還有那麼好的運氣。
見到錢塘氣急敗壞的再次出招,夜秋覺得好笑。不動聲色的用紫瞳尋找劍氣薄弱點,瞬間就被他找到了,不再多想,還是一劍赤炎劍斬了出去。
碰!
夜秋的劍氣再一次闖入了錢塘的劍氣中,和前一次一樣,瞬間煙消雲散,毫無阻礙降龍劍氣的逼近。
但,就在降龍劍氣臨近夜秋的時候,同樣的一幕再度發生,那個帶著極大殺氣的降龍劍氣,好像是極度畏懼夜秋似得,在馬上就要打到夜秋的時候潰散了。
“我不信,我不信。”他的攻擊再一次被潰散,並且他已經找出來原因,就是夜秋在之前也揮出了一劍,想到這他整個人都瘋了。
他是誰?錢塘先天三重後期,快要突破先天四重的那種,發揮的最大攻擊,卻被一個先天一重後期的詭異破解了。這一切讓他如何能夠忍受。夜秋能詭異的破解,儘管事實擺在眼前,他不相信。
接下來錢塘發瘋似的攻擊,一道道降龍劍氣,不要命般的向著夜秋攻擊,一次比一次快。
但是,他的對手夜秋,管你多強,管你多橫,我自當一劍打在薄弱處,輕輕鬆鬆破之。
可以說錢塘攻擊的越快,夜秋摧毀的也就越快。直到後來,已經不甘於防守的夜秋,破除錢塘一次又一次攻擊後,開始朝著錢塘攻擊。
碰!碰!碰!
夜秋破除了錢塘一次次攻擊,與錢塘的距離拉近了。紫色的瞳孔立即尋找錢塘本身的薄弱點,然後立即出手。
“能破除我的攻擊,只能說你找到了什麼一些竅門,但向我攻擊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錢塘對於夜秋破除他的攻擊,非常憤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盼望夜秋真氣耗盡。
哪裡想到,夜秋不甘防守,轉為了攻擊。錢塘慎重,夜秋給他的感覺太詭異了。不過,他並不認為夜秋的實力能傷到他。
赤炎劍!劍一!
臨近錢塘,夜秋猛然法力,一道強盛的劍氣攻擊,就朝著錢塘攻去。由於夜秋的出招迅猛,錢塘一時間比較倉促,反應不及,就擊中了。
碰!
錢塘身子,第一次在眾人眼中,急速倒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身上出現了多處傷口,嘴角已經流出了血跡,狼狽不堪。
“這,別告訴我錢塘被夜秋打飛了?”
“我也不想說,可事實就是如此,錢塘被夜秋傷到了。這下勝負難料了?元石不好保證了。”
“什麼不好保證,我就不相信夜秋可以越兩重擊殺錢塘。”
這一次那些一開始認定夜秋會輸的人,思想開始轉變了,已經有一部分人突然認為夜秋不一定會輸。
賭局莊家已經滿頭大汗了。這要是夜秋贏了的話,他可就賠大發了。這李清風等人人雖然不多,可急人都下的不少,再加上一賠十的賠率。我的天啊,我當初為了設這個賭局。
“七師弟,打,打死那個傢伙。一劍斬了他。”夜秋逆轉劣勢,蘇婷玉就開始活躍了,一副不怕事大,都不看葛鴻儒已經黑了的臉。
“錢塘,你在幹什麼?趕緊殺了夜秋。”葛鴻儒怒吼道。
錢塘站起身來,卻沒有任何攻擊動作,因為夜秋又到他眼前了,他忙於防守,但卻也是由於忙於防守,根本防不住夜秋的攻擊。
碰!碰!碰!
夜秋的攻擊一次又一次,就像當時錢塘攻擊夜秋一樣。只有一點不同,錢塘攻擊夜秋都是無用功,而夜秋攻擊錢塘招招致傷。
錢塘身上的傷勢,逐漸加重了很多。已經搖搖欲墜,明眼人對看得出錢塘不光大勢已去,也處於了危險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別夜秋殺了。
“姓夜的,你給我住手。”看到錢塘搖搖欲墜,馬上就要被殺的樣子,葛鴻儒急了。先天三重,在銅雀門也是一個好手,失去了損失不小。
情急之下,他就要衝上去,但被李清風攔了下來。
“葛門主,還請不要破壞規則。”李清風冷笑道。
“李清風,你這是準備和我們銅雀門作對到底嗎?”葛鴻儒憤怒的說道。
“就算是那又怎麼樣?”李清風不屑道,被人怕心銅雀門,他可不怕。再說了聽夜秋的話,就知道他們搖光山和銅雀門之間的仇難以化解了。
葛鴻儒憤怒至極,知道和李清風說再多也沒有用了,轉向臺上奮力給錢塘加傷的夜秋,道:“夜秋放過錢塘,不然你和你的親人都要死!啊……你敢?”
葛鴻儒大怒,因為就在他說話的時候,夜秋劍劃過了錢塘的脖子,一個大好頭顱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