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秋這些天又用大量的貢獻值,換取了一門先天拳譜,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修煉,同時練習著烈焰劍。
這一修煉就忘記了時間,等他想到自己還有一個約斗的時候,急忙忙朝著生死臺方向跑來了。
夜秋的突然出現,打斷了葛鴻儒的話,是的葛鴻儒氣憤不已,練練對錢塘命令,必須擊殺夜秋。
“他還真敢出現啊!難道他還認為,自己可以活下去嗎?”
“他要是不來,以後還有臉在玄天宗待下去嗎?到時候,不光自己丟臉不說,還害得搖光山丟臉,到時候就裡外不是人了。”
“咦,他突破了到了先天一重後期了。”
“就算到一重後期又怎麼樣?人家是三重後期。兩者相差太遠了。”
夜秋突然出現,再一次讓眾人聚集目光,見過夜秋的看看夜秋有什麼變化,沒見過的看看到底是那個人如此膽大妄為。
夜秋突然出現,還沒有上生死臺,就和錢塘瑤瑤對望起來了,就在兩人目光相交的一剎那,火光四濺,火藥味十足,殺氣沖天。
錢塘狂傲的看著夜秋,道:“想不到你還真敢來啊!不錯,不怕死,這一點我欣賞你。”
夜秋冷冷一笑:“你說錯了,我怕死,非常怕。為了不死,我可以坐很多事。但,我並不認為和你對戰,我就會死。死的人一定是你。”
錢塘狂傲,夜秋比他更狂傲。
“牙尖嘴利,既然你不信,我就證明給你看。”錢塘說完,一個縱身很瀟灑的跳上了生死臺,居高臨下俯視著夜秋。
夜秋不予理會,也跳上了生死臺,只是在他跳上生死臺之後,錢塘剛要動作,就聽到夜秋道:“且慢,等一下。”
錢塘收了動作,道:“你這是要投降嗎?”
“投降,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為一個註定勝利的比鬥投降。叫停是因為我響起了下面有賭檯。”夜秋說完,不理會錢塘跳了下去。
夜秋走到了賭檯前,在身上搜了搜,摸出了二十五塊下品元石,一股腦拍到了賭桌上:“我出二十五塊下品元石,買我自己贏。”
放下賭注,夜秋又一次跳到了生死臺上。
“看你不過先天一重後期的實力,就讓你先出手吧!”錢塘輕蔑的瞅著夜秋,根本就沒有將夜秋放在眼裡。
嗖!夜秋聞言也沒有反駁,一個踏步,一瞬間竄了出去直取錢塘。
夜秋的速度極快,幾乎就在跳出的兩個呼吸之內,就衝到了錢塘的面前,一個鐵拳朝著錢塘狠狠的砸了過去。
呼呼!
拳頭還沒有到達,就帶起呼呼風聲,爆發的氣勢遠超先天一重,使得周圍觀戰的人,更是思考自己面對夜秋這一拳,能不能抵得過。
先天一重的是驚駭,先天二重的是凝重,先天三重以上的面色卻沒有變化。
錢塘也有些驚訝夜秋的實力強大,卻沒有吃驚,臉上依舊風輕雲淡。
“給我回去!”
夜秋用拳,錢塘也沒有用劍,對於他來說和一個先天一重後期的武者對打,對方沒用劍,自己用劍就是一種失敗,同樣以拳還之。
碰!
兩個全都撞擊到了一起,轟隆隆的響聲傳出,一道身影急速後撤,連連後退了十幾步,才停了下來,另一人連晃都沒晃,紋絲不動。
沒有動的人是錢塘,被打退的人正是夜秋。
第一階段,純力量比拼,夜秋輸了一籌。看到這趙家姐妹的心揪了一下,李清風幾人微微皺眉。
葛鴻儒卻是笑容滿面,遠遠的看了李清風一眼,卻被人無視了。
“哈哈!”錢塘一招得手,狂笑一聲,這次主動發起了攻擊,朝著夜秋直奔而來。
“姓夜的,你們本事就那些的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夜秋朝著錢塘跑是兩個呼吸,錢塘主動跑,就是一瞬間,幾乎就是夜秋剛剛站穩,錢塘的攻擊就到了。
碰!
夜秋沒來及還手,就被一拳砸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錢塘笑容面滿的站在原地,在他看來自己剛才那一拳力量絕不是一般先天一重可以抵禦的。認定了夜秋這次就算能起來,也受到了重傷。
但是,他的笑容沒有保持多久,因為此時夜秋站起身來,拍了拍胸口,沒有任何不適。
“你怎麼沒受傷?”錢塘無法鎮定,或者換做其他人同樣無法鎮定。
誰能想到自己就有信心擊殺對方的一招,卻沒有給對方帶來任何實質性的傷害,或者傷害輕得不能再輕了,還依然保持鎮定的。
夜秋冷笑一聲,道:“想要傷我,還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也許你防禦力強一些,一拳傷不了,我就兩拳。我看你能擋幾拳。”
錢塘憤怒了,再一次向夜秋攻擊,一拳比一拳有快,一拳比一拳準,一拳比一拳狠。快準狠,三要訣盡在。
夜秋已經有所防禦,卻因為境界低,一隻處於下風。
“狂龍拳,潛龍勿用!”
狂龍拳,這半個多月,夜秋所修煉的先天武技,不過因為時間太多,距離小成還差了一點,不能發乎真正先天武技的威力,卻也比後天武技強。
潛龍勿用,狂龍拳的第一拳。一拳打出,威力氣勢大大攀升。拳頭上的真氣,凝聚成了一個龍頭。面對錢塘的拳,直直的砸去。
碰!
雙方的拳頭再一次擊撞到了一起,錢塘身子依然絲未動,夜秋依然後悔,只不過相比之前的十幾步的距離變成了七八步。
再來一次,潛龍勿用!夜秋不服輸。
碰!
錢塘不動,夜秋後退六步!
碰!
錢塘仍然沒用動,夜秋後退五步!
碰!碰!碰!……
接下來,夜秋又接連幾次,施展拳法,終於最後一次,和錢塘對拳,他不用在後退了,並且狂龍拳練到的小成地步,可以真正發揮威力了。
夜秋扳回局勢,他的小夥伴們臉上都樂開花了。而葛鴻儒臉色不怎麼好看了。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夜秋居然這麼難纏。
錢塘意識到自己成為夜秋的磨刀石,卻並沒有生氣,道:“原來你拿我當磨刀石,將武技提煉到了小成。但是,你依然勝不了我。”
錢塘微微一笑,雙拳緊握,氣勢再一次攀高,使得夜秋感到更深的壓抑了。
“別忘了我還沒有動用先天武技,你可以用,我就不行了嗎?”
暴怒橫川!
錢塘冷哼一聲,咔咔咔的幾個大踏步,然後一個猛蹬,身子如炮彈一樣,向著夜秋飛速彈了過去。
拳頭更加蠻橫霸道,使得夜秋感到了極大的危機。
嗖!
危機降臨,夜秋把劍而立,一道火焰真氣揮出,劍氣凜然,以一種破空之事,斬向了錢塘的拳頭。
錢塘冷笑一聲,拳頭上冒出一道剛猛的真氣透體而出,應向了夜秋的劍氣。
轟隆隆!
夜秋的劍氣,沒入真氣拳頭,頓時就像一滴水落進了滾燙的油鍋,一種極大的衝擊力,在兩個不同能量之間爆發了。
生死臺上,掀起了彌天塵土,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塵土散去,生死臺上的兩人已經露出了身影,錢塘衣衫除了一些灰塵,再無其他,沒有任何傷害。而夜秋就不一樣了,衣衫破裂身上也多了幾道血痕。這還是他防禦力超強導致的。
“你的本事用完了吧,那麼到此為止吧!”錢塘拔出他的寶劍,加上了劍招威力更強了。
正如他所說,如果夜秋的本事就那些,真的就到此為止了。
但,夜秋的本身真的就那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