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場面安靜下來,那些跌倒在的的人緩緩的從地上爬起來,兩個陣營又分開。村口裡蕭索之氣蔓延,沉靜地壓著每個人的心頭,一地的殘屍斷臂,血光點點。這時,老村長轉醒過來,他在少年和村民的揣扶下來到吳昊近前。
“多謝少俠救命之恩,還請問少俠的大名,咳咳”老村長抱拳向吳昊作了個揖咳嗽地感謝道。
“晚輩吳昊,舉手之勞而已,老人家不必客氣!”見此,吳昊收出手扶住老村長平靜地說道。
“哦!你們還不謝吳昊少俠救命之恩”老村長轉向眾村民道。
“謝過吳昊少俠”
“大家都別這麼客氣,說來慚愧,晚輩路過貴地碰巧遇到有人搶劫,一時好奇便停下來觀看,眼睛盜賊實在殘忍,晚輩實在看不過去才忍不住出手”吳昊趕緊解釋道。
“哼!你是哪裡冒出來的,敢壞本大爺好事”不等吳昊和村民說完,金大錘大聲質問道。
“大個子不是你請我來的嗎?”看著金大錘的粗狂大條的樣子吳昊忍不住調侃道。
“爺爺,他不會是……”聽到吳昊如此說,有人懷疑道。
“別亂猜,我看那少俠器宇不凡,一身正氣,不是那種人”老村長見村民懷疑吳昊的身份,趕緊阻止道。
“你,找死啊,敢出言不遜”金大錘身旁的人忍不住道。
“住嘴,老子讓你說話了嗎?小子你是誰,如實招來,老子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條生路,不然……”金大錘手指吳昊試探的問道。
“大個子你傻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哼!我不想多言,識相的,快點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吳昊不給金大錘機會說完搶先道。
這是兩年後,吳昊的第一次交戰,看著金大錘與之極的一樣的修為,吳昊見獵心喜,想試試之極這兩年達到了什麼程度,好讓他自己心裡有個底。
一股龐大的氣勢從吳昊的身上流露出來,這一刻吳昊如域外天魔的凶歷,如地獄魔鬼的陰狠,深邃的眼瞳緊緊的盯著眾盜賊,寒風瑟瑟,枯葉飄飛,似有陰雷咋現,黑雨降臨。眾盜賊感覺到好像被毒蛇盯上的危險,惡鬼纏身的陰寒,一股股涼意從脊樑骨往頭上竄,個個沒來由的打了一下冷戰。
吳昊不想廢話,時間長了,恐怕有變。況且,吳昊一直祕密的關注金大錘,這多小點時間過去了,金大錘的起色比剛才好多,顯然,金大錘一直在療傷,在拖延時間。現在,要快刀斬亂麻,越快解決麻煩越好。
“你,噗!”顯然被吳昊的話語激到,金大錘又是一口血噴出來。
“你們聽到了嗎?帶著你們老大快點滾,不然,你們就全部留下來吧”吳昊打鐵趁熱繼續叫囂著。
不過在下一刻,金大錘還是讓吳昊失望了。
“你,老大我們跟他們拼了”眾盜賊忍不住道。說著,劍拔弩張的抄傢伙往吳昊這邊衝來。
“住手,今天算老子栽了,我們走”金大錘大聲制止道。
金大錘轉過頭來,深深看了吳昊一眼,好像要把吳昊記住一般,剛才他和吳昊互拆了幾招,雖然只是分秒之間的事情,但是,金大錘知道自己一直落於下風,並且受傷,若是不就此退去,有可能性命真的要留在此地。
像他們這種盜匪奉承的就是游擊戰的信條,打不贏,我就跑,等有實力了我在回來報仇。所以,他們是相當的難纏,要麼一次性消滅,要麼就遠遠的躲著。
然後,邁著沉重的腳步,雙手輪著金色大錘轉身離開,眾盜賊見老大離開,也一湧而去。
村口只留下眾村民和吳昊,吳昊見到村民的緊繃的心情如海潮退去般放鬆下來。吳昊看著狂風陣陣,蕭索如殺,血腥殘酷,滿地屍體的村口,他沒有來由的討厭這種感覺,平穩的心境出現了波動,思緒開始流轉。
“少俠,你沒事吧”見到吳昊分神,老村長出言詢問道。
“多謝村長關心,晚輩沒事,村長你也沒事吧,來把這藥服下,希望能對村長的傷勢有所幫助”
見到老村長的傷重,吳昊趕緊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倒出一粒回氣丹遞給老村長。但是,吳昊感覺到很多目光在盯著他,吳昊立即明白過來,把小瓶遞給一個村民道。
“來,拿著這個,然後把裡面的丹藥化水分別給受傷的村民服下,就行啦”
“謝謝恩公救命之恩”唰的,眾村民跪倒在地給吳昊鞠躬道。
“別這樣,這不是折煞我嗎?快快!大家快起來”見此,吳昊趕緊把跪下的人扶起來。
“呵呵,你們去收拾一下,我們今夜就離開,想必少俠心中有疑問,請跟我來”老村長看向村民吩咐道,轉過身看到吳昊的疑惑,然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一步邁步走開。
吳昊見到老村長服下回氣丹蒼白的臉上氣色好了許多,吳昊緊跟著老村長身後。吳昊出手相救本是無意,但是,如果說有寶物在,吳昊沒有念想,那是假的。人老成精的老村長顯然看出吳昊的疑惑和心中所想,他才會主動提出來要跟他走。
很快地吳昊和老村長來到一個外表破舊的茅屋旁,老村長輕輕地推開柴門,他一步邁進屋裡,等吳昊進門後,他把柴門關上,用他蒼老的雙手在空中左右來回劃了幾下,在屋裡廳堂處出現一張古樸的桌子,在桌子上供放著一柄殘劍。
吳昊靈魂深處傳來莫名的悸動,好像被什麼觸動,但是,這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逝。吳昊看得清楚那是一柄殘劍,整柄殘劍長兩尺左右,全身覆蓋著鐵鏽,普通無華之極,是那種丟在街上都沒人去撿的存在。
但是,吳昊心想,它居然被供奉在這裡,必有非凡之處。
吳昊把輕視的想法去掉,重新打量著殘劍。一旁的老村長一臉平靜的看著吳昊,沒有要打斷吳昊觀察的意思。
過了一會兒,吳昊深邃的眼瞳裡閃過光亮,一股磅礴的氣勢從殘劍傳來,戰場蕭殺,硝煙滾滾,雷聲炸響,黑**幕,各種廝殺聲不斷傳來,突然一道耀眼的亮光仿若破碎虛空、從黑暗深處拋射出來,劃過天際,停留在沙場的上空,宛如帝王降臨,魔鬼降生,那些還在蕭殺的人影重重停下來,望著天際。
突然又有一道閃著黑色光亮的暗光從天際深處飈射過來,當兩股不同的光亮撞在一起時,虛空破碎,星辰殞滅,山河顛倒,海水蒸乾,大地分裂,人影湮滅,日月無光,宇宙變暗。之後兩道光亮如玻璃破碎,水花濺散般灑滿虛空,再之後通通消失在天地間,從此天地黑暗,陰冷。
當一切湮滅後,吳昊突然轉醒,猛地後退三步才停下來,內心已經波濤洶湧,滾滾翻騰不止。
吳昊那雙深邃空靈的眼眸變得更冷更暗更深邃,一絲鮮血從嘴角溢位,臉色出現蒼白。吳昊趕緊微閉雙眼,深吸口氣,體內元力運轉向著全身一個周天,受創的身體緩和了許多。然後,睜開深邃空靈得想宇宙的雙瞳掃向老村長。
當兩股目光在空中接觸,老村長老弱有點渾濁的雙眼裡出現一線恍惚,過了幾秒鐘,老村長才回覆過來,蒼老的面容帶著微笑看著吳昊開口道:
“少俠,果然不同凡響,深不可測,日後必有一番驚天動地的作為,空手捏雲,九天攬月不在話下”
“村長高抬晚輩了,晚輩乃身份卑賤,修為低微之輩,那來村長這般說法,只是不知這柄殘劍是?”吳昊如實謙虛問道。
“少俠,不必介懷,何必執著於身外之物呢”村長平靜溫和地說道。
“村長教訓的是”俊朗剛強的臉上那份自信回來,吳昊平靜道。
“這柄殘劍是本村先祖留下,當年先祖不知道遭遇了什麼重傷回到村裡,留下這柄殘劍,設下禁制後,說是留待有緣之人,才可再現天下,之後,先祖就逝去了,經過幾代傳承,輾轉到現在,已經千年,眼看傳承就要消逝,我們後輩愧對先祖,不想少俠來到此地不僅救下我等,而且還是有緣之人,今天老夫便將此殘劍贈予少俠,望殘劍再現光芒”老村長平靜的解釋道。
說著,吳昊再次看向殘劍,吳昊頓時產生另一種改觀,殘劍就靜靜的被供放在古樸的桌子上,它與四周的環境交融在一起,眼睛能夠很清楚地看到它,但是,吳昊散出的神念卻撲捉不到殘劍的存在,好像與世隔絕不曾存在似的,但感覺裡它真實存在。
吳昊不信那個邪,繼續放出比剛才更強烈的神念,去觸控它。這時,能隱約的捕捉到它的形,一股古樸含著蕭殺仿若是被激怒的上古帝王的氣息席捲整個屋子,這樣子激起了吳昊的興趣,吳昊散出靈魂力量交融在神念上,一股磅礴巍峨如高山,澎湃湧動如海的靈魂力量撞擊在殘劍上,吳昊沒有注意到,劫靈封印稍縱即逝地散出一點光暈融入靈魂力量中。
過了一會,那翻騰蕭殺的氣息慢慢減弱,一絲親切從殘劍上傳來。這個結果很快就表現吳昊俊朗的臉上,吳昊不由自主地走向殘劍,右手握著殘劍就要拿到近前。
突然一個踉蹌,吳昊往桌子倒去,吳昊的整個身子差不多壓著在桌上,吳昊前腳一蹬穩住身形,左手抓劍身,兩隻用力捧著殘劍,放在胸前。然後,身軀轉向老村長,吳昊彎腰深深的鞠了一躬道:
“多謝村長贈予如此重寶,晚輩一定不負村長的所望,請受晚輩吳昊一拜”
“少俠不必客氣,靈寶贈予有緣人,才能散發它的光芒,而且,這也還可以了卻我的一樁心事,對先祖也有個交代”老村長平靜的解說道。
正如他所說的,吳昊感到老村長那佝僂的要伸直了許多,他身上的一切放鬆下來,那蒼老孱弱的氣勢,一下子變得威嚴起來,老村長整個人變得精神了許多。
“接下來,不知村長有何打算”見到老村長的氣勢改變,吳昊看著老村長平靜問道。
“了卻塵事,是該離開的時候,那少俠有什麼打算呢”老村長一雙清明瞭許多的眼睛看著平靜的說道。
“晚輩打算去龍虎斷脈歷練一番,然後再出來”吳昊回答道。
“好!有志氣,年輕人就該發憤圖強,蓬勃向上,但願我們有緣再見,走吧”村長稱讚道。
“不知稱讚可否告知,村長和村民們要搬到哪裡,日後晚輩好登門拜訪”吳昊急切的問道。突然吳昊出現一陣精神恍惚,耳邊傳來老村長悠遠的聲音。
“要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玄靈道界東靈山,記得老夫叫玄道軒”
等吳昊轉醒過來,茅屋裡空蕩蕩的,只留下吳昊一個人,吳昊靜靜的站在屋裡,腦子裡在回想老村長的話,嘴裡吶吶道:
“玄靈道界是哪裡?東靈山又是哪裡?村長叫玄道軒,我這是遇到了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