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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樣小鳳-----第七十一章 無情棄,不能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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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無情棄,不能羞

第二天,羅玄依舊和天相下山施醫贈藥。

第三天,依舊如是。

第四天,羅玄便吩咐天相整理這三日的病歷,寫心得,然後又讓他去採草藥。

天相遵從師父的吩咐,忙的不可開交。

而羅玄則恢復了每日在坐忘堂打坐,修煉,然後照看女兒的日子。

這一天,羅玄又如往日一樣,修煉《九冥天經》。

忽然,他進入了一個奇特的地方。好像是一棟酒樓,可是耳邊又絲竹之聲不絕於耳。羅玄十分困惑,他眨眨眼睛,再三檢視,發現自己身處的並不是酒樓,而是一間妓院!

他眼裡神色莫名,隨即馬上又恢復了冰冷的神色,他輕輕走到二樓一處包間,從紫凰印裡取出一壺‘金風露’,慢慢的品嚐起來。

樓下原本空無一人的大廳,忽的人聲鼎沸,高朋滿座。

絲竹之聲再次響起,恍惚間,一個蒙著面紗的白衣女子忽的出現在大廳中央,她抱著一把玉雕的琵琶,彈著《漢宮秋月》,緩緩向樓上走來。

羅玄皺眉看著她的走近,雖然看不到這個蒙面女子的面容,但看她走路走的那麼婀娜多姿,便知道這是一個不簡單的女子。

這個蒙面女子走到羅玄面前微微施禮:“妾名白牡丹。”

羅玄皺眉,沉默不語。

白牡丹沒得到他的回答,也不以為意,反而淡淡笑道:“今日妾請先生來,只是想讓您看一場好戲。”

羅玄聽了這句,分外疑惑,他淡淡瞥她一眼:“哦?”

白牡丹點點頭,光華一閃,收了手裡的玉琵琶,然後輕輕拍手

隨著掌聲落,原本熱鬧的大廳,忽的一變,成了一處幽靜的小花園,細細嗅去,彷彿還能聞到晚風中淡淡的花香。

一個身穿綠衣的小丫頭出現在花園的月亮門處,她輕手輕腳的走在細沙鋪就的小路上,偶爾抬頭看看夜空中的月亮。在朦朧的月色下,可以看到這個小丫頭精緻的小臉,雖然她年紀不足,可也可以看出日後的風華。

白牡丹滿是懷念的看著這個小女孩,似回憶,似憐憫,還有一絲怨恨。

羅玄不經意的看了白牡丹一眼,然後便繼續看那個綠衣的小丫頭。

這個長相美豔的小丫頭,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而看她行走,真真如弱柳扶風,婀娜動人。

她走到一處薔薇架下,便一下子坐在石墩上,微蹙雙眉,似有萬千苦楚。

正在這時,從月亮門那裡又走過來一個白衣少年,面相俊美,身子單薄。

這白衣少年看到薔薇架下綠衣女孩的背影,眼前一亮,他躡手躡腳輕輕走上前去,一把抱住女孩,得意的笑道:“綠雲,這次可讓我抓住你了吧。”

綠雲聽到少年的聲音十分驚喜,不由回頭笑道:“你可來了,我都等了你好長時間了。”

白衣少年卻鬆開她,嘆息了一聲:“恐怕以後不能來了。”

綠雲大驚,有些不敢相信:“為什麼?是因為我···是青樓出身嗎?”

羅玄聽到‘青樓出身’,不由微微皺眉。

白衣少年搖搖頭:“不是的,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和你的出身沒有關係。主要是···”他低下了頭,彷彿有些不好意思。

綠雲急了:“阿義,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啊?”

被喚作‘阿義’的少年動了幾下嘴脣,始終有些難以啟齒

綠雲忍不住推推他的身子:“你告訴我啊,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

阿義低下了頭,就是不說話。

綠雲有些惱了,一下子背坐過去,也不理小情郎了。

阿義一看她這個樣子,不由慌了,忙扳過來她的小肩膀,溫聲道:“我告訴你就是了——你也知道,我們家並不富裕。前不久我父親又生了病,我哪裡有錢再來這種地方消遣呢?”

綠雲聽了這句話一呆,她直直的看著情郎,最後彷彿下了決心似的說:“阿義,我··我這裡有些錢,大概有一千兩,都是牡丹姐姐賞給我的,你拿去吧,不要嫌棄它髒。”她說到最後,聲音幾乎低不可聞。

阿義一愣,隨即欣喜道:“我怎會嫌棄它髒?這可是我的綠雲兒的一片心意呢。”

他說完之後又緊緊抱住眼前的女孩:“綠雲,等我,等我半年,就回來給你贖身。”

綠雲聽到‘贖身’二字,眼前一亮,驚喜道:“真的嗎,你會給我贖身?”

阿義鄭重的點點頭。

綠雲不由笑出聲來:“阿義,你對我真好——贖身後,我不敢奢求你正妻的位子,讓我做個妾就夠了。”她低下頭,說著對未來的嚮往。

阿義聽了大為感動:“綠雲,你這樣對我,讓我情何以堪?”

綠雲卻不給他訴衷腸的的機會,站起身來,甜甜的笑道:“你等著,我去給你拿錢。”說著便轉身跑了出去。

白衣少年阿義看著她的背影,眼裡神色莫名。

不一會,綠雲跑了回來,拿出一個織錦的錢袋交給少年,有些依依不捨道:“阿義,你不要忘了我還在這裡等你回來。”

阿義點點頭,又抱了抱她,便轉身離開。

不知為什麼,羅玄看到這裡忽然有個不詳的預感

果然下面場景一變,已經長大的綠雲正坐在薔薇架下等待自己的良人,她低垂臻首,一雙白玉似的手絞著織錦的帕子。

這個時候一個頭戴絨花的婦人走過來,溫聲道:“綠雲,你已經等了三年了,那個臭小子也沒回來。咱們是開青樓的,也不是善堂,媽媽養了你這麼些年,不曾打罵過你一回,你是不是該會報我一下了?”

綠雲依舊低頭不語。

那婦人看了她這個樣子。不由嘆口氣,語氣更加溫柔:“綠雲,媽媽知道你長情,可是你也守了這些年了,你倒是給那個人一個交代了,那你給媽媽的交代呢?”

綠雲聽到這裡。霍然抬頭,苦澀的一笑:“媽媽,我知道了,這些年,是綠雲任性,是您疼我。您放心,從明天開始,咱們翠雲樓再沒有江綠雲,只有白牡丹!只是今晚,媽媽你讓我靜一靜好嗎?”她的那張臉在月色下端的是傾國絕色。

婦人聽了,再三確認,知道小丫頭這次說的是真的,便嘆口氣,離開了。

綠雲坐在石墩上,輕輕吟道:“春日遊,杏花吹滿頭。陌上誰家年少,足風流。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縱被無情棄,不能羞。

夏日遊,楊花飛絮綴滿頭。年少輕狂,任意不知羞。為比花容,一身羅裳玉搔首。休言愁!

秋日遊,落英繽紛花滿頭。兒郎情深,依依雙淚流,恨離愁。不忍別,待到山崩水斷流。

冬日遊,似水雲雪落滿頭。莫是誰家少年不知愁。縱無心,跌入雲泥,

相看笑不休!”她一邊輕聲慢吟,一邊默默流淚,最後哭極反笑。

她笑聲淒涼,一邊笑一邊低低道:“阿義,阿義,你怎可不守信用也!苦煞我也!”

忽的場景又是一變,轉眼間便又回到大廳內,每個桌上都坐滿了客人,這個時候‘諍’的一聲響,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女蒙著面紗,懷抱玉琵琶,緩緩從樓梯走下。

這女子正是白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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