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蕩的光輝海一望無際,淹沒了小半個梁州,即使是相隔數百萬裡,也都能清楚地看到這一幕的發生!
在同一時間,九州各地的諸多高手都面色大變,一下子騰空而起,立於高天之上,極目遠眺,想要看清楚這片光輝海到底是從何而來!
“這麼龐大的信仰之力!其中有妖族的氣息,難道是妖皇宮復甦了!”許多人眉頭緊皺,特別是各族的一些絕頂大能,更是滿腹擔憂,他們可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族內有著兩尊準神王已經前往了十萬大山,可是根據眼下的情況來看,那些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哈哈哈哈!妖皇宮復甦了!信仰之力如此浩瀚,一定是麒麟出世了,如果我所料不差,應該是那個葉恆!”九州各地,除了雍州和梁州以外的另外七個大州,七尊妖族準神王分別和對上了一尊巫族準神王,眼看著十萬大山方向上空的那片浩瀚念力海,七尊妖族準神王都面露喜色,放聲狂笑!
“這怎麼可能!”與七尊妖族準神王截然不同,七尊巫族準神王面如死灰,看著十萬大山的方向,一臉無神,喃喃自語著:“這不可能,我們早已調查清楚了,妖皇宮的神性確實是耗盡了,無法對我們造成威脅,而妖皇宮內雖然蘊藏著的無盡信仰之力,卻又因為妖族現如今沒有麒麟傳人,所以根本無法動用,可是……可是……”
“哈哈哈哈,沒什麼可是的了,這一次你們巫族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實在是大快我心啊!”笑得異常張狂,七尊妖族準神王雖然並不在同一個地方,但行為舉止卻是出奇的一致,趁著對方陷入震撼當中之時,同時出手,攜帶著勝利之威,直接鎮壓向了對方!
七場可怕的大戰同時在九州各地爆發而出,交戰的雙方雖然實力都差不多,但一方是心如死灰,另一方卻是氣勢如虹,這樣一來,戰鬥的勝負自然是沒什麼懸念,在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之後,七尊巫族準神王全都帶傷逃離,卻都不敢前往梁州,只是聚集在了雍州,互相對視,面容苦澀。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各族的頂尖高手知道事情的內幕,但普通人,甚至是一些普通高手卻都一無所知,每個人都無比好奇,紛紛找身邊之人打探,想要獲悉一些事情的內幕。
很快,梁州便有訊息傳出,言稱各族合力圍攻十萬大山,卻被天武聖地的人聯合十萬大山的妖族們一同殲滅了,在這一戰中,準神王隕落了足足九人,南疆修為在高等神靈境界以上的巫族高手近乎全滅!
這樣的一則訊息立刻就震撼了整個九州,許多人都不肯相信,最後還是梁州的妖族派出人來,把之前那一戰的大致經過描述了一遍,世人這才相信了幾分。
不過由於這件事實在是太過驚人了,儘管有著妖族出來講述,但世人仍舊半信半疑,不過很快,人們便從各種渠道獲悉了事情的真相,這才確認了事情竟然是真的!
“兩尊人族的準神王也隕落了,他們分別是梁州和荊州的州主。”這樣一個訊息傳出,世人全都黯然了,不知道多久了,人族的準神王終於也隕落了,這樣一來,這兩個大州必將陷入戰亂當中,民不聊生。
“葉恆……天武聖地,這群人越來越可怕了,之前殺了兩尊準神王,現在更好,一下子把九尊準神王都給滅掉了!”世人無力,覺得這是一群絕世大狠人,同時也是一群大災星,誰招惹了他們,都沒有任何的好果子吃。
“各族高手這是自取滅亡,怪不得他人!”在這一日,長江流域竟然有人發出了這樣的論調,當下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人教!”在葉恆搞出了這樣巨大的轟動事件之時,這個雪藏了一年之久的宗教終於是公然露面了!
“人教的教主就是葉恆!他們信奉的是人族先祖!”很快就有人探知出了這個宗教的內幕,將一切公諸於眾。
“人教,這分明是在撬仙族和佛教的根基啊,天武聖地的人也實在是太狠了!殺了人家的高手也就罷了,把人家的準神王屠了也倒算了,現在竟然還要跟人家搶飯碗!”有人無奈,對於葉恆等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著吧,仙族和佛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這個人教極有可能要被清理掉。”有人冷笑,認為這個人教很快就會被剷除。
“人教乃是葉恆等人建立的,現在他們把九尊準神王都給殺了,誰還敢觸這個黴頭?”有人提出了反問,覺得仙族和佛教估計不敢動手。
當下,持著兩個不同猜測的人便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爭論,但這場爭論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落幕了,因為有訊息傳出,佛教和仙族不日將出動十萬大軍外加兩尊準神王,前去掃蕩長江流域,一舉滅掉人教!
“我創的人教!我看誰敢動!”雖然葉恆身在十萬大山,但對外界的訊息卻是知道得極為清楚,很快就發出了聲音,霸道的話語震懾了九州!
“哼,你能屠掉幾尊準神王,不是依靠著陣法就是依靠著妖皇宮內的無盡信仰之力,沒有了這些,你什麼都不是!”佛教和仙族也不是那麼好嚇唬的,立刻就冷笑著反擊道,而後依舊如期派出了高手,前去長江流域,準備一路剿殺過去,徹底滅掉人教!
“你們這是在找死!”得知到了佛教和仙族的舉動之後,葉恆震怒,當下就帶著一眾親朋好友外加三萬妖族精銳以及紅龍長老一同趕向了長江流域,準備與仙族和佛教大軍開戰!
一群人殺氣騰騰而來,可是當他們趕到長江流域之後,卻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只見在一座大山的山腳之下,仙族和佛教的十萬大軍全都丟盔卸甲,如同一大群瘋子一般,在山腳下又哭又鬧,又蹦又跳,而兩尊準神王則是被人封住了修為,捆成了粽子,就那樣丟在了山頂之上,嘴巴里還被塞了幾雙臭襪子,就算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刺鼻的臭腳丫子味道……
“這是……”互相對視一眼,葉恆等人滿臉震撼之色,隨即又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覆確認了好幾遍之後,才終於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等人並沒有看錯!
“葉恆,你們來了!”正當葉恆等人沉浸在震撼當中難以自拔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隨即一個胖乎乎的肉球從山頂上的一片松樹林裡擠了出來,見到葉恆等人之後,頓時就一臉喜色地揮手大叫道。
“賈坤!怎麼是你!”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眾人指著賈坤大叫,差點把眼珠子都給瞪掉了出來!
“怎麼不是我?”有些奇怪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賈坤一臉憨厚之色,一手抓著一顆大蘋果,另外一隻手則是抓著一個番薯一般的根莖物體,一邊大嚼著,一邊騰空而起。
“這些人……都是你乾的?”看著面前這個胖子,葉恆顧不得重逢的驚喜,用一種見鬼了的神情問道。
“哦,那兩個準神王是我乾的。”一邊大嚼著手中的食物,賈坤一邊毫不在意地說道。
“噢賣糕的!你這個死胖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兩個準神王都被你給放倒了,而且還是生擒!快告訴我,你不是會突破到準神王境界了吧!不,準神王境界也不太可能生擒了兩尊準神王,你該不會告訴我,你突破到神王二重天了吧!”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般,葉恆瞬間炸毛,一下子就蹦了起來,揪著賈坤的衣領大吼道。
“呃,放倒兩個準神王,寡人哪有那本事。”被葉恆這樣揪著衣領,賈坤也被嚇了一跳,在聽到葉恆的話語之後,頓時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不是你乾的?那是誰幹的?你剛才明明說那兩個準神王是你乾的,難道你是在騙我?”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葉恆還保持著揪著賈坤衣領的姿勢,但總算是沒有之前那麼激動了。
“這些都是那個瘋老頭搞的,不過話說回來,那個瘋老頭實在厲害,眼神一掃,那十萬人就瘋了,然後就兩巴掌扇出去,那兩尊準神王就昏迷了。寡人可沒有騙你,剛才寡人還以為你問的是那兩個準神王是被誰綁起來的,綁他們的人的確是寡人沒錯,就連他們嘴裡的襪子也都是寡人前幾天換下來沒洗的,看著順手,就拿來堵嘴巴了,效果還不錯。”一臉得意洋洋的模樣,賈坤的那副樣子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那你換下來的臭襪子塞準神王的嘴巴?看來也就只有你這能幹得出來了。你說的瘋老頭?是哪位?我怎麼沒見到?兩巴掌拍翻兩尊準神王,難不成是閻鎮天那位神祕的師尊?”哭笑不得地鬆開了手,葉恆對於賈坤這貨十分無語,最終強忍下了暴揍這傢伙一頓的衝動,一邊看向下方,一邊開口問道。
“喏,他不是出來了嗎?”三兩下把手裡的“番薯”塞進了嘴裡,賈坤伸手一指山頂上的一個土堆,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