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號還沉浸在初別的孤獨中時,方仲永和楊晨已來到2號地球上空。
“飛機!快看,有飛機!”與另一個自己離別,楊晨本有些抑鬱,此時卻突然激動地手舞足蹈起來,大叫著讓方仲永來看。這也難怪,之前,楊晨就聽方仲永說過,這裡是一個以武功為主的世界,在他想法中,應該看到一個落後的封建社會,沒有飛機大炮,沒有彩電冰箱,甚至沒有電燈,自來水,水泥馬路……而此時,雖然簡陋卻實實在在的一架飛機,正從他們腳下飛過,不由他不吃驚。
不僅楊晨,方仲永也顯得有些驚訝。“也許是新發明的吧,兩百年前我來這裡時,還沒這玩意呢。”說話間,飛機又靠近了些,只見它主體似乎由竹片構成,兩邊各有一個巨大的機翼,蒙在上面的,有點象是絲綢,卻又有些不象。在兩人驚異的目光下,那飛機撲稜撲稜的拍打著機翼,漸漸遠去。
望著那越來越小的黑點,楊晨仍處在震驚之中。說來好笑,在母星上,飛機早已不是什麼新鮮玩意,若是在大城市,幾乎每天都能看到許多架次,從頭頂飛過,而楊晨早在小學二年級時,就已坐過一次飛機,那時也不見得有多麼吃驚,但現在,看到這架原始飛機,楊晨卻怎麼也合不上那張得大大的嘴巴。回想著那架古怪飛機飛過的樣子,楊晨忽然想到個問題,又是一奇,“老方,看見那兩個機翼在拍動嗎?別告訴我這是人力驅動的。”
“這也難說。”方仲永沉吟道,“沒準還真是完全靠人力來飛的。在這個地球上,因為人人習武,雖說沒有現代化機械,效率卻並不比母星差多少,所以各種工具的改進,也是朝著這個方向來的,依兩百年前的武功水準,只要一般的高手,就足以靠人力來驅動那架小飛機了。”
“人人習武?不會吧?那不是亂了套?”楊晨有些不信。
“說是人人習武,但普通人所學的,只是些粗淺功夫,只是強身健體罷了,真正高深的武學,還是被幾個大門派嚴格控制的。”方仲永解釋道。
“哦?”楊晨來了些興趣,“有些什麼大門派啊?少林,武當?”
“呵呵,那兩個門派確實有啊,而且都還是名門大派呢,至少兩百年前是這樣。”方仲永想了想,又道:“不過武當在那時就有沒落的趨勢,現在能否保住原先的地位,很難說。”
“那哪個門派最牛呢?”楊晨有些好奇。
“該是黃山派吧。”方仲永沉吟道:“我上次來時,黃山派雖然創派不久,卻已有傲視天下之勢,以它那獨有的體制,經過兩百多年,若是不被滅派,那天下第一派估計就是它了。”
“獨有的體制?那是什麼?又為什麼會被滅派?”楊晨越發的好奇了。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我們也別在這兒待著了,邊飛邊說吧。”方仲永說著,便要往前飛去,卻被楊晨一把拉住。
“老方你打算到哪兒去?為什麼不用瞬移?這麼點距離,能量該不大吧?”
“瞬移當然沒問題,不過初來乍到的,你不想先轉一圈看看嗎?”
“嘿嘿,老方,這你就不懂了,對於未知的事物,該慢慢探索才有意思,你這麼一圈飛下來,什麼都看到了,以後再旅行就少了份樂趣,可是得不償失啊。”楊晨笑了笑,又道,“怎麼樣?你要去的話自己去,我可不奉陪。”
“算了,我也不去了。”方仲永無奈地道,“我們先去哪兒?”
“就黃山吧,去看看那個黃山派到底多牛。”楊晨笑道,“在母星上,我認識一個網友,網名就叫黃山來客,他自稱是黃山派掌門,若是知道在這裡黃山派這麼牛,肯定高興死了。”
“黃山來客?那倒真的巧了。”方仲永搜尋著黃山的位置,笑道:“黃山派的創派祖師,正是黃山來客,當年和我也有一面之緣。”
正要說話,楊晨發現眼前景物突變,驟然間,已從白雲深處,來到青山山腳,不由讚道:“老方你水平越來越高了嘛,我都沒發現你什麼時候用的瞬移。”
“呵呵,這也多虧了那些丹藥啊。”方仲永笑道,“若非你想出複製丹藥的法子,我進步肯定沒這麼快的。”
“那是你笨。這麼簡單的事都想不到,還虧你是個神童呢。”楊晨一點也不留情面,不屑地說了一句,徑自向山上走去。走了幾步,忽然回頭問道:“黃山派在哪個山峰上啊?算了,你也別跟我說,說了我也不認識,還是老方你帶路吧。”
“黃山派在五老峰上,離這裡倒是不遠。”方仲永說著,帶頭向前走去。
“不是天都峰,也不是蓮花峰嗎?”楊晨有些奇怪。
“呵呵,這裡畢竟不是母星,山上可沒有鋪好的石板路,更沒有什麼纜車,黃山派雖然個個武功高強,但住在那種高峰上,畢竟生活不便的。”方仲永笑著,繼續前行。
楊晨正在觀賞周圍風景,見方仲永已走出一段,急忙快步跟上,問道:“黃山派的來歷,現在可以說了吧,黃山來客怎麼和你認識的?是敗在你手上吧?”
“不是。”方仲永搖頭道:“那時他還年輕,偷學了幾派武功,被人發現,正被追得走投無路,我看他可憐,就隨手幫了他一把,沒想到卻救了個未來的天下第一高手,呵呵。”方仲永笑了笑,又道:“在這裡,想學武功是很難的,就算出了錢,還要看你資質如何,一般人根本學不到上乘武功。這小子天份很高,開始就被武當掌門看中,收為入室弟子,偏偏他還不滿足,學全了師傅一身本領,就叛師下山,改名換姓地投入其它門派,等學全了又偷偷溜走,就這麼一連被他騙到七八個門派的武功。要知道,無論是背叛師門,還是絕學外洩,都是江湖大忌,後來他終於被人認出,自然引起武林公憤,滿天下地被人追殺,要不是運氣好,遇到了我,恐怕真要屍骨無存了。”
楊晨聽得興趣大增,連聲問:“後來呢?你不會替他出頭,擊退所有高手吧?這樣的話傳說中的第一高手該是你才對啊。”
“我沒有出手。”方仲永笑道:“我只是給他施了個隱身術而已,還騙他說這是天盲大陣,那小子倒也聽話,呆在裡面一動不動的,過了三天,等搜尋他的高手全過去後,才出了‘陣’。”
“嘿嘿,性命交關,不由他不聽話啊。”楊晨停了下,又問:“那他以後怎麼成立黃山派的?沒被各大門派圍剿嗎?”
“後來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時我道術上又有所領悟,在深山裡閉關修煉了幾十年,等出關後,黃山派已隱隱是天下第一大派了。”方仲永回憶了一會兒,又道:“當時,我聽人說,當年那小子躲過各派追殺後,也在深山裡苦練了多年,終於把之前所學融會貫通,從此再無敵手,各派對他也無可奈何,就算他創了黃山派,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不合理啊,為什麼各大門派不聯合起來對其打壓呢?”楊晨問道。
“我想,該是沒人願意做出頭鳥吧,畢竟無論是黃山來客,還是他的第一批弟子,都是少有的高手,沒人願意招惹這種冤家的。”方仲永想了想,又道:“聽說黃山派門規極嚴,加上那些弟子多半是武痴,一般不會去理江湖恩怨,更不會主動惹什麼事,那些名門正派也找不到什麼理由去和他們為難。若說是擔心武功外洩,那也只是洩給黃山一派,不可能繼續外傳的,再說武功被偷學的,也不是一家兩家,黃山來客,加上他幾個弟子,總共偷學了二三十派的武功,想來有了這麼多難兄難弟,大家心裡也好受些吧。”說著,和楊晨一起笑了起來。
笑了陣,楊晨又問道:“黃山來客這名字該是個外號吧?他創派前叫什麼呢?”
方仲永聞言笑道:“呵呵,開始我也和你一個想法,後來才知道,他是先有名,後有派。據說,當他武功大成後,開始總是穿著一身黃衫,所以被稱為黃衫客,後來他換穿了別色的衣服,不知情的就把黃衫誤以為是黃山了,而他也不生氣,乾脆自稱黃山來客,連後來的門派也建在黃山。”
“嘿嘿,有趣。”楊晨正要說什麼,卻見迎面有人走來,當下閉口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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