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殺得起勁,楊晨沒注意到周圍戰場的變化。他可是正高興著,這些士兵不比平民,殺了一個兩個後不會四散逃跑,反而一個接一個的衝上來送死,楊晨根本就不用追來追去的,省了不少事,殺起來也更快了,他甚至想,最好日本人全民參軍,那才好呢。
過了一會兒,楊晨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那似乎永遠也殺不完的軍隊輕易被他殺了個對穿,這時他用神念察看了一下附近,發現竟只有支小部隊留著,其他人在在越逃越遠。雖然不怕他們逃走,可楊晨還是加快了殺人速度。
不多久,高川又驚又怕地發現,那個惡魔竟然又追了上來,留下的那個團恐怕已經完了。咬咬牙,高川派出一個整編師再次斷後,而主力部隊則繼續以更快的速度撤離,或者說逃離戰場。剛才上面又有命令來,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迅速撤出戰場,拉開與那惡魔的距離。這也合了高川的心意,只是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些,不過高川知道,若是留下的人少了,恐怕還不夠對方殺一會兒的。稍稍得到些安慰的是那個斷後的師團是全軍中戰鬥力和裝備最差的一個,反正無論戰鬥力高低,無論裝備是否精良,都是一樣的送死,至少高川看不出其中有什麼差別。
知道對方故技重施,楊晨倒也不著急,哪怕對方逃到天邊,他也照樣能追到,還是先把這些犧牲品處理掉再說。於是,一邊用神念追蹤著大部隊的去向,一邊一個接一個的把日軍撕碎。
殺得久了,楊晨也終於感到了些疲勞。這並不是身體上的,論體力,楊晨幾乎到了無窮無盡的地步,就是把地球人殺光,也絕對不會有絲毫勞累感覺,可殺了這麼多人,先前的仇恨淡了些,厭惡感卻增加了,看來,鮮血能洗掉仇恨,說得也很有道理啊。
就在整師人馬化為幽魂時,楊晨正要追擊日軍主力,卻見十架飛機快速飛來。“想要轟炸我?教訓還沒受夠嗎?”楊晨心中冷笑著。之前轟炸機和武裝直升機來的也不是一批兩批了,每次都被楊晨輕易擊落,用**的力量擊落,沒有一架能逃回去,現在又有送死的來了。
等機群飛到頭上,楊晨凌空一躍,瞬間便出現在一架飛機正前方,一手一個,直接穿過玻璃將兩個驚恐萬狀的飛行員抓了出來,就這麼拋了下去,然後在失去控制的機身上一點,身子如炮彈般射向第二架飛機,就這麼穿了進去,擠到飛行員身邊,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砸開個大洞,將他推了下去。
當楊晨幹掉半數飛機後,其中一架投下顆炸彈,然後剩下的五架飛機一齊向各個方向逃竄。是核彈?楊晨見了他們的舉動,馬上猜到了這個,他有心試試核彈威力,沒有瞬移逃走,而是將五架飛機一一擊落後留在原處,等著核彈爆炸。
很快,楊晨看到一個極亮極亮的光點,彷彿在瞬間就擴散到了天邊,緊接著,楊晨好象瞎了聾了一般,只感到一股熾熱無比的氣浪湧來,就是他使出全力也站不住腳,連連後退不止,而身上的衣物,更是瞬間化為烏有。
想象中的蘑菇雲並沒有出現,或者確切地說,是楊晨沒有看到,在他看來,整個天地都是血紅血紅的,一時都快不知道身在何方了,彷彿這個世上只剩下他一個人,似是寂靜無聲,可耳膜又似要被震破一般,視覺上似乎有一百個太陽一樣明亮,可忽然又覺得遮天閉日都是黑灰色,身上忽冷忽熱,又同時有被擠壓和被拉扯的感覺,種種矛盾的感受竟然都集於一身,一時間,楊晨失去了時間感,也失去了方位感,只覺得整個時空似乎都被扭曲了。
終於,在一波接著一波,似乎無止無休的壓力下,楊晨也覺得有些經受不住,隨便定了個方位,就想瞬移離開。不過臨時,楊晨又改變了主意,為了產生更大的震懾作用,仍以步行從爆炸中心一步步走出。
“唉,想不到自己還有裸奔的一天。”儘管周圍不可能有人看見,楊晨還是不禁搖了搖頭。
從核彈爆炸中心出來,他身上的衣物自然是燒得乾乾淨淨,而方仲永給他的那個儲物手鐲雖然非常結實,但終究還是挺不過威力這麼巨大的爆炸,也早不知到哪兒去,或是變成什麼東西了。甚至在這一帶,就算楊晨想找些樹--&網--閒地穿戴整齊。
從屋子裡出來,楊晨看著眼前來來往往的男女老少,嘴角不由浮起了一絲冷笑。
走到路邊,楊晨靜靜地站著,然後等一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人快步走到身前時,一把將他拉了過來。
這人開始似乎還以為楊晨在和他開玩笑,臉帶笑容地嘰哩呱啦說了一通。但等到楊晨一根根拔起了他的頭髮,那人才驚慌起來,一邊掙扎一邊大叫起來。只是憑他的力氣,又如何能從楊晨手中掙脫?至於他的叫喊,楊晨倒是無所謂,反正和軍隊都已經火拼過了,哪還怕什麼人多?
不一會兒,周圍就已經聚集了無數看熱鬧的圍觀者,當楊晨開始一點一點撕下中年人的面板時,有幾個圍觀者便已經猜出了這個瘋子就是先前被報導了無數次,卻始終沒有照片流傳的地獄惡魔。
頓時,驚叫聲響成了一片。幾個膽大的年輕人本來還想上前逞英雄,救下那個中年人,但現在一聽到楊晨這個外號,不多的一點勇氣立刻消失得一乾二淨,以比其他人更快的速度向各個方向飛逃著。
從眾人的驚叫聲,更從眾人的反應中知道了抓著自己的是誰,中年人恐懼之餘,也是完全地絕望了,甚至都放棄了掙扎,開始大聲嚎哭起來。
楊晨並不管這些,既不去追趕四散逃逸的人們,也不理會中年人嘰哩呱啦的哀求,仍是一點一點地將那人拆成了碎片。自然的,那中年人期間疼暈了數次,又被疼醒了那麼多次,之後則不知是疼痛而死還是因為流血過多而亡,反正是沒了聲息。但楊晨還似沒有感覺,依舊一點一點的扯著,直到最後手中只剩下一個頭顱,楊晨稍稍用力一掰,將它掰成了一片,最後和著血水和腦漿,將幾片顱骨捏得粉碎。
這時候,無論是街上的行人還是附近的住戶,自然都逃了個乾淨,只可惜,在擁有瞬間移動能力的楊晨面前,距離實在不是個問題。下一刻,楊晨已經出現在一個小女孩面前,一把將她拎了起來。
或許是小女孩的哭聲讓楊晨厭惡了,楊晨將手強插進她的嘴巴,然後便是一扯。但出乎楊晨預料,這已經能撕裂鋼鐵的力量,竟然沒能把小女孩的嘴巴扯破半點。這原因其實很簡單,楊晨的手上,多了一對有力的大手,一對比他更有力的大手。
“老方,把你的手放開。”楊晨皺眉說道。
--&網--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