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蘇雲袖冷聲喝道,“吵吵嚷嚷的像個什麼樣子,天塌下來了嗎?”
眾人聞言,又自沉默了下去。場面寂靜的有些可怕。
“情況就是這樣,因為懾於天蓮殿的強勢、我們之前邀到的一些盟友都退縮了。”蘇雲袖面無表情的道:“也就是說、接下來將由我們青薇宗單獨面對幾大實力的衝擊。形勢不容的確很嚴峻。”
“擺在我們面前的路只有兩條、一是死戰到底,絕不退縮。第二條路嘛、就是投降求和。”蘇雲袖言語中不帶半點感情。
“你們都是青薇宗的頂梁巨柱,本座想問問你們、是戰是降?”
“自然是死戰到底,有什麼好說的,哼,我青薇宗立派數萬年、什麼時候有過不戰而降的道理?”青魘厲聲道:“大不了一死,有什麼了不起的。”
“沒錯,要戰便戰,天蓮殿又如何、天之門又如何。想對付青薇宗、他們也得付出些代價!”房統領冷笑道。
“可是,兩位想過沒有、如此情形,我青薇宗有幾分勝算?”元重童子忽然環顧了眾人一眼、道:“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實為不智。”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向了元重童子,憤怒的目光猶如利刃一般。
“就事論事而已,都這麼看著本座作甚?”元重童子怒聲道:“難道你們想青薇宗萬載傳承就此滅絕嗎?上萬門人的身家性命你們考慮到了嗎?”
“如果都像你這樣的想法,那青薇宗還有存在的必要?”青魘冷笑道:“遇到強者便搖尾乞憐,這就是生存之道?”
“嘭”蘇雲袖猛地哌了一把座椅,站起身來。“天蓮殿為何相助洛氏家族你們都清楚,因為我們這些人中,有人做了叛徒,洩露了宗門祕密。”
“天蓮殿之所以出手,便是向著我們手中的青薇密令來的。”蘇雲袖冷笑道:“此寶是我青薇宗崛起的希望,諸位、我想問一下,是放棄宗門的傳承至寶、換得暫時的苟安,還是決一死戰,絕境求生?”
“那還用說,即便不是為了宗門至寶,我們也不容許任何人在我們頭上拉屎撒尿。”暗堂首座冷笑道。
“現在,本座也不想追究內奸到底是誰了,沒什麼意義。”蘇雲袖擺了擺手,冷笑道:“我意與洛家、天蓮殿戰上一場,有不願參與此戰者、可以退出青薇宗,我蘇雲袖以人格保證,絕不追究!”
一時間,整個大殿中鴉雀無聲。
“好,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回去準備吧、大戰一觸即發,有什麼未了心願、儘快去辦了。”蘇雲袖微微擺了擺手。
待眾人走光之後,大殿中便只剩下大長老逍遙丹聖和蘇雲袖二人了。
“宗主,看得出誰是內奸嗎?”逍遙丹聖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