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酒呢?”江峰忽然大喊一聲。
“大人,我這就給您拿來!”
“哼!這麼慢,還是我自己來吧。”江峰一副急的不耐煩的樣子,起身說道:“師兄師姐你們先吃,我去拿酒來。”
“好,你快去快回。”昌河塞了一嘴的食物,口齒不清的說道。
“老闆,把酒給我,幫我告訴大師兄我先給師傅回去送酒了,你們慢吃慢喝哈!”江峰笑著對你老闆說道。
“好好好,大人請慢走!”酒樓老闆笑著將酒遞給江峰說道。
江峰迴頭看了兩人一眼,趁著兩人不注意,轉身溜之大吉,向著天元門方向不緊不慢的走了回去。
“呵呵!聞著這酒還真是不錯,先來一口在說。”江峰提起酒罈先喝上一口,“啊……爽!”
一路走一路喝,回到天元門已經沒剩下多少了。
“門主酒買回來了!”江峰把酒罈子放在一邊石臺上,隨後坐下喊道。
“酒!嘿嘿,酒在哪裡!”房門猛的被撞開,只見那老頭嗖的一下飛了出來,抓起酒罈先是美美的喝上了一大口。
“啊……好酒,雖然少了點,誒,錢少酒就少看來還是要省著點喝。對了你師兄和你師姐呢?”老頭喝了一口酒一邊回味著一邊問道。
“噢,師兄和師姐說要在逛逛,我就自己先回來給門主大人您送酒了。”江峰微笑著說道。
“哼!就知道玩,這兩個小混蛋看我晚上回來怎麼修理你們。”老頭皺了皺雙眉說道,隨後又是猛喝了一口酒。
轉眼天已經見黑,江峰被分在了一間簡陋的廂房內作為住處,無心修煉江峰便坐在院內石臺旁望著天空賞著星辰月光。
“對了,大師兄和師姐還沒回來,不會是買到妓院做鴨子**去了吧,看來我得去找找,那老頭喝上了酒量自己的徒弟死活都不顧,這三個人的門派還真是有點意思。”想到這裡,江峰便立刻起身向著那間酒樓方向走去。
等到江峰來到酒樓的時候,卻是驚呆了,只見自己的師姐竟然是弄的花紅柳綠的,穿的花枝招展的站在門口做起了迎賓小姐。
“大人您請裡面請!”
“大人歡迎您下次再來!”
“喂!師姐你這一身打扮人真是變的更漂亮了!”江峰上前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正色的說道。
“嗚嗚……師弟你可回來了,你去哪了?”看到江峰出現,這個小師姐竟然是一下子大哭了起來。
看見到,江峰就更是不敢笑了,小師姐都哭了,這要是在笑是不是有點混蛋了。
“啊哈哈哈哈……師姐對不住,我沒有忍住你真是太漂亮了!哈哈哈……”江峰突然噴笑了出來,可以看出的確是忍不住了,臉都憋的通紅。
“你還笑。”師姐霞兒瞪了江峰一眼,又看了看自己,卻是自己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哼,壞死了你。”
“呵呵!好了好了,告訴我大師兄呢?”江峰問道。
“他在裡面端盤子呢。”師姐霞兒回身指了指酒樓內說道。
“幹什麼呢,還不快點給我吆喝,敢來我這裡吃霸王餐,你也不打聽打聽這可是戰虎盟開的酒樓,不要命了你們,哼!”只見那酒樓老闆從櫃檯裡走了出來,罵罵咧咧的說道。
“呵呵!別動肝火,說說看他們一共欠了你多少錢?”江峰上前笑著問道。
“哼,就因為他們耽擱了我不少生意,又吃了那麼多珍奇異獸,起碼也要一顆綠色元靈才夠。”那老闆手指掐算著說道。
“什麼?綠色元靈?喂,你開什麼玩笑,頂多也就值一顆黃色元靈的價,你砸死人不償命啊你。”師姐霞兒聽到後,一愣衝上前去就要和那老闆理論。
“哼!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竟敢在我這裡撒野,你們找死。”那老闆雙眼瞪的跟牛眼一般,一招手身後便是衝出來了五六彪悍的夥計,把江峰與師姐霞兒圍在了中間。
江峰笑了笑,隨後便是從空間指環中取出了一枚綠色元靈這顆元靈本是想自己留著修煉的時候吸收的,看來現在也只好先拿出來用了。
“哼!早點把錢拿出來,不就沒這麼多廢話了。”那老闆揮了揮手,五六名夥計便轉身走出了後廚。
頓了頓,老闆一愣,瞪著江峰說道:“怎麼回事,這顆元靈有人用過,是從死人肚子裡挖出來的。”
“哼!要不要,不要就算了,除了這個我可在沒有別的元靈給你,不要就還給我,讓他們兩個在這裡繼續給你打工還債好了。”江峰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哼,就算便宜你們了,滾吧,以後不要讓我在看到你們,不然見一次打你們一次。”那老闆怒哼一聲拿著元靈轉身走了。
“師姐,快速叫大師兄一起走吧!”江峰微笑著說道。
“哦,好,我馬上去。”師姐霞兒急忙跑進酒樓內去尋找大師兄。
隨後江峰來到櫃檯前,笑著問道:“為,我說老闆這裡的後臺真正老闆,真的是戰虎盟麼?”
“哼,當然是了,臭小子你怎麼還不滾,快給我滾。”那老闆沒好氣的罵道。
“呵呵!好,我這就滾,保證以後我們不會在見面了。”江峰微笑著說道。這時師姐也是找回了大師兄一起從酒樓內走了出來,三人便是離開了酒樓。
“累死了我,小師弟,你可真是不厚道,怎麼偷著跑了,害的我們被留下當下人使喚。”大師兄昌河板著臉怒氣衝衝的瞪著江峰說道。
“行了大師兄別說了,都是我們算計小師弟在先,也不能怪小師弟翻過來在算計我們,現在不是拿錢救我們出來了麼,要不然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師姐霞兒說道。
“呵呵!看來還是師姐有悔改之心,大師兄你要好好學習才好啊!”江峰微笑著說道。
“哼!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一想到酒樓裡那些人的嘴臉我就氣不打一處來,使喚我像使喚傻小子一樣,非要累死我不可,這群混蛋。”大師兄昌河緊緊的握著拳頭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