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裡,江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七殺令,忽然笑道:“哈哈,老子明白了,這個七殺令牌便是那開啟正‘門’的鑰匙,破此陣有七殺令便可!”
隨後只見江峰,身形突然想著金‘色’大輪盤下方快速飛去,七殺令順吉而動將自己的神識力量輸入七殺令之內,用力投‘射’至金‘色’大輪盤中心生‘門’陣眼之中,突然只見金‘色’大輪盤光滑大作,綻放出數到金光,江峰心底更是一震,暗道:“不是生‘門’,呵呵,原來是主陣基的所在,原來這七殺令是用來控制這個羅盤的基石。”
緊接只見那七殺令融入金‘色’大羅盤之中後,江峰的神識力量也是隨著融合進了大陣,再看江峰此時緊閉雙眼身體漂浮在金‘色’羅盤陣法中心位子的上空,下面金‘色’羅盤開始慢慢轉動起來。
當看到這些,暗組織的每個人都是被震撼了,一些暗組織中長老級的人物便是認出了那七殺令,更是知道七殺令的用途,此時看著江峰居然正在利用七殺令超控著護山大陣金‘色’大羅盤,心裡都會無比的‘激’動。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終於再度出現了,老主人您終於回來了,帶著七殺令回來了!”只見那暗組織此時的暗組織頭目凌空站立在高空,看著下方金‘色’羅盤中的那個神祕人‘激’動的說道。
一旁血夜皺眉問道:“凌空大人,這是怎麼回事,那七殺令到底是何物?”
凌空沉聲的說道:“七殺令原本是我暗組織領導者的信物,百萬年前便跟隨黑煞大人一起失蹤,沒想到今日竟然會再度出現領帶我暗,看來我們暗的復興時機終於要來臨了!”
這時只見暗組織的四大暗殺頭目,來到凌空身旁,低聲問道:“大人,此人看著不想是黑煞大人,我們該如何對待?”
凌空點頭說道:“恩,的確不是,但他擁有七殺令,擁有七殺令的便是我們的新頭目,隨我來。”
說完凌空便是帶著四大暗殺頭目向著江峰金‘色’的羅盤中心位子飛去。
來到距離江峰十幾米遠的地方,凌空拱手恭敬的問道:“大人,可否告知,您這七殺令從何而來?”
江峰看了看五人,暗道:“他們便是暗的頭目,看來對付這些傢伙要是要點力度才行,不然會被當軟柿子捏死。”
想到這裡江峰,突然一揮手,冷聲喝道:“大膽,給我跪下。”
聽到江峰突然的一聲冷喝,凌空一起四大暗殺頭目都是一驚,嚇的身體一顫,急忙半跪與空中,而周圍幾百名暗組織成員,見到五位頭目都跪了下來,他們便也是急忙半跪與空中。
隨後江峰將七殺令收起,金‘色’大輪盤的護山大陣也跟著自動關閉,緊接著只見江峰右手高舉七殺令,喊道:“手握七殺令者,便掌控無上全力,暗組織的命運,此七殺令乃是黑煞老前輩所授,並傳位於我暗組織的新領袖,今後我便是你們的新頭目,如有異議者殺無赦。”
聽到此話,周圍所有暗組織成員都是一愣,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霸道,有異議的就要格殺勿論,聽了心裡多少有些不服,可是在凌空與四大暗殺頭目來看,並無不妥,著正是每一帶暗殺組織頭目的一向作風。
頓了頓凌空第一個喊道:“我等願意追隨大人!”
現任頭目帶頭喊出第一句之後,只聽身後數百人都是一同大喊道:“我等願意追隨大人!”
江峰點了點頭表示很滿意,隨後將七殺令收起,看向凌空問道:“你可是現任頭目?”
凌空一愣,急忙回答:“屬下正是,不過既然大人七殺令在手,小人自願將所有‘交’予大人管理,絕無異心!”
江峰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既然這樣你就給我介紹一下此時暗的狀況吧,讓這裡的人都散去,有必要的時候指揮調動。”
“是大人!”凌空向著江峰行了一禮之後,站起身來,面向所有暗組織的殺手,揮了揮手之後,便是聽到震天一般的喊聲響起:“屬下告退!”
接著只見數百名殺手,轉眼便會消失在了大山之中不見了蹤影。
當凌空看到血夜與大牛還未離開之時,臉‘色’一冷,說道:“你二人為何還不離去?”
只見大牛呆呆的指了指江峰說道:“他……他是我師父。”
“什麼?”凌空一愣,看了看大牛,隨後又看向江峰,拱手問道:“大人,他……”
江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他是我收到徒弟。”
聽後凌空和四大暗殺頭目還有一旁站著的血夜都是一愣,驚訝的目光在大牛身上大量了許久。
大牛此時心裡暗笑道:“哈哈,沒想到我師父這麼厲害,這下可爽了哈哈!”
這時江峰說道:“我初來乍到,對這裡很不熟悉,你們就帶著我到處走走給我介紹一下此時暗的現狀吧。”
凌空和四大暗殺頭目急忙拱手說道:“屬下遵命!”
凌空轉身對江峰做了個請的手勢,恭敬的說道:“大人您這邊請,我們暗的大本營就在這山凹之中,雖說僻靜,但靈氣充裕,我們暗已經在此定居數百年!”
隨後江峰便是跟隨凌空向著山凹中飛去,進到山中另江峰沒有想到的是,山凹中表面看來是一片茂密的叢林,其實那只是一個幻陣而已,其實其中另有玄機,裡面就像一個小城池一般,而四面環繞著的大山就好比天然的城牆,將整個暗組織保護在內,裡面各種各樣的建築應有盡有,從表面上就如一個小城鎮沒有什麼區別,行走在其中的殺手們就如尋常人家的百姓一般,各自作者自己日常的工作。
見後江峰也是有些驚訝,轉頭問道:“這裡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暗?”
凌空微笑著點頭道:“呵呵,回稟大人正是,其實暗組織並沒有像外人想象的那麼神祕,發展到今天我們其實早已厭倦了外面的打殺生活,而我們這些年來出去接生意殺人,殺的那也都是一些作惡多端罪有應得的惡人,因為我們隱藏的很好,所以被外界看成最神祕的殺手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