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治的好大哥的毒,我……我願意把命給你。”只見五妹火鳳喊著眼淚喊道。
她的其他三位哥哥都是一愣,急忙上前勸阻道:“五妹,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點把劍放下。”
隨後老二虎頭便是對江峰抱拳恭敬的說道:“蔣兄弟,之前如果我們和五妹有什麼對不住您的地方還請見諒,在這裡我踢他們給您賠禮了,對不起,但是在下懇求您看在我們是為了沙城水源的份上,看在我們現在在同一條船的份上,救救我們的大哥吧,求求您了!”
“噗通”一聲,說著只見老二虎頭便是突然跪在了江峰眼前,見二哥跪下,其他老三老四和五妹火鳳都是一起跪了下來,抱拳乞求著同時說道:“求您,救救大哥吧!”
只見那五妹帶著哭腔乞求道:“蔣風大人,求求您救救大哥吧,先前都是為不好,都是我不對,以後您愛怎麼欺負我都行,只要您能救大哥,怎麼樣都行,計算要我的小命,我也願意。”
江峰一愣,伸手捏了捏火鳳那丫頭的下巴,接著又是用手擦拭了一下她的眼淚,隨後笑道:“呵呵,我怎麼捨得要你的小命呢,你這麼美,死了怪可惜的,就當我的小妾吧嘿嘿~!”
聽到江峰的話,所有人都是一愣,只見那三個兄弟,見到江峰如此調戲他們的五妹,心裡也都是怒火中燒了,可是為了大哥也只能強壓了下去。
看到其他人的表情,江峰便是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和你們開玩笑的,五妹那‘性’格我的老婆,我可是不敢要,我還想好好悠閒的多活幾年,行了趁著剛才和你們說話的時間,我也休息夠了,在這裡好好看守狂獅大哥,我道一邊準備丹‘藥’。”
幾人聽到江峰的話,都是一愣,但此時心裡也是放心了不少,感覺有了依靠,依靠就是江峰煉製好的丹‘藥’,而此時五妹火鳳的臉‘色’可是變得非常不好看起來,若不是此時有事相求,相信五妹火鳳此時早已是撲上去教訓江峰了。
其實江峰願意幫助他們,更多的是因為,他們的兄弟情義感動了江峰,只見江峰走到一邊,突然一道白光一閃,只見九鼎丹王爐被江峰從空間指環內搬了出來,隨後又是找了一朵雪蓮‘花’,緊接著便是那蠍尾,和盡是蜈蚣,江峰便是將隨身攜帶的乾糧,也就是被油炸了的蠍子和蜈蚣,拿了出來,雖然是被處理過的,但是感覺‘藥’效應該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當都準備好之後,只見江峰又走回了狂獅老大的身旁,叫人幫著他盤膝坐了起來,隨後江峰便是走到他的身後,手指帶著金‘色’靈氣在狂獅身後指指點點了一通。
“喂……蔣兄弟你這是在做什麼?”老二虎頭不解的問道。
江峰微笑著解析著說道:“不用擔心,我剛才封住了狂獅大哥的幾大‘穴’位,使得他全身的血液流速變得緩慢,這樣一來那些魔蜥的毒液在血液中,要想進入五臟六腑也會變的很慢,拖延毒發的時間!”
幾人都是吃驚的看著江峰,點了點頭,誰也沒有想到,原來這個長著一副俊俏外表的青年,本來以為只是個‘花’瓶,一個沒用的東西,可是沒有想到原來他們都看走了眼,原來這個叫蔣風的,在他們的眼中此時擦不多快變成無所不能的人物了。
江峰隨後便是又回到了九鼎丹王爐前,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雙手,開始運用起火之力來,忽然只聽“呼……”的一聲,只見江峰雙掌的掌心之中出現了一團深藍‘色’的火焰,緊接著便是消失了。
“我靠,這算什麼?”江峰一愣,看著自己的雙手驚訝的說道。
使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暗道:“呵呵,看來我剛才那火之力來對付那些魔蜥,火之力已經達到了極限了,恐怕不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沒辦法在使用。”
可是江峰在轉頭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狂獅老大,和他的那群傭兵兄弟妹妹,江峰心裡一狠,咬著牙說道:“尼瑪,老子拼了,就算為了這幫重情重義的兄弟。”
話音剛落,只見江峰便是閉上了雙眼,停頓了好一會,突然見到江峰雙眼猛的大睜,額頭上血管青筋爆棚清晰可見,只見江峰是使出了最後的力氣,召喚出了強撐著召喚出了火之力,隨後便是將火之力推入九鼎丹王爐之中,爐子很快被點燃,緊接著江峰,便又是釋放出大量的深藍‘色’火焰,煅燒著九鼎丹王爐的底部。
見到爐子已經是預熱的差不多了,江峰便是把所學要的拆料送進了九鼎丹王爐之中,之後江峰便是開始專心煉器丹‘藥’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人都是關注著江峰的進展,心都是懸在半空的,因為他們也是聽說過,煉丹師很少有煉製一次就成功一次的,失敗的機率比成功的機率大很多,他們開始在想萬一江峰要是失敗了該怎麼辦。
江峰這次煉製丹‘藥’的時間比起上次在沙城,用的時間要稍微長上一些,只因為火之力不夠,等到差不多快要天亮了的時候,只見江峰逐漸收回火之力,深藍‘色’火焰逐漸消失,九鼎丹王爐也是慢慢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江峰伸出手,只見那九鼎丹王爐的爐蓋便是自動打開了,緊接著只見一粒黑‘色’的丹‘藥’便是飛到了江峰的手心之中。
江峰拿到丹‘藥’,心裡大喜,轉身便是快速向著狂獅老大的方向跑去,來到眼前,江峰將丹‘藥’第二老二虎頭說道:“快點給他服用下去。”
老二虎頭接過丹‘藥’,也不敢多想,怕耽誤了救人的時間,便是扒開了狂獅的最,硬生生的將丹‘藥’塞進了狂獅的嘴裡,隨後便是‘弄’來些水,讓狂獅以便下嚥。
丹‘藥’被狂獅吞下沒多久,便是起了作用,突然“啊……”的一聲,只見狂獅便是嘔吐出了一大灘黑‘色’的**,看著**像是血塊,又像是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