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花一壺笑呵呵的向著給江峰安排洗澡的房間走來,來到走廊裡就聽到房間內吵吵雜雜傳出侍女們的歡笑聲。
花一壺愣了愣,隨後便是笑著自言自語的說道:“哈哈,也對,他也是男人,是男人就好色,看來我還是先不要打攪的好!”
說完只見城主花一壺轉身離開,聽到身後房門忽然被開啟,轉身一看,見到江峰穿好了衣服正從屋內走了出來。
“兄弟你……她們……”城主花一壺有些驚訝的指了指江峰,又指了身後的房間,隨後便是問道:“兄弟你怎麼在這裡,哪那間房裡面洗澡的是……?”
城主花一壺頓時大怒,轉身起腳便是準備踹開房門,江峰見識迅速抬腳,踩在花一壺的腳面上,將他的腳踩了下來,用力踩在腳下,做了個噓的手勢小聲說道:“噓……不要吵,就讓她們高興,高興吧,伺候你這麼久,今天就算兄弟我幫你給他們的福利吧!”
城主花一壺雙眼瞪著江峰,有些激動的說道:“你可知這些水我是我飛了多大的力氣弄來的,多麼的珍貴,要是拿出去賣可是值不少錢的,就這麼給她們浪費了。”
江峰急忙將他拉開來到走廊盡頭,說道:“難道我一人用那麼多水就不浪費了麼,心痛個什麼勁,等會我和你一起去萬里冰山,取一些水回來,補償你不就行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可是你……”
江峰打斷了他接著說道:“不要說了,走我們先下樓讓她們多高興一會!”
就在江峰剛要拉著花一壺下樓的時候,只聽到侍女們洗澡的房間內傳出一連串的尖叫聲,隨後只見三名侍女衣衫不整的衝出了房間,拼命的跑著,一邊跑一邊叫喊著救命,一名子女直接撞進了江峰的懷裡。
兩顆肉球頂在江峰胸前,江峰一愣,暗道“我靠,發育這麼好,看著它居然響起了世上只有媽媽好這首歌,尼瑪真是太猛烈了,我靠,我這是在想些什麼……”
正了正心神,江峰急忙問道:“怎麼回事?”
那三名侍女見到是江峰和城主,便是急忙跪在地上求救著大喊道:“大人救命,大人魔蜥有魔蜥……”
江峰和城主花一壺都是一愣,對視一眼,隨後江峰便是脫下了自己的長衫給那名衣不遮體的侍女批在了身上,花一壺也是學著江峰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給了侍女,之後讓其下樓躲藏。
聽到是魔蜥,江峰大喊道:“小混蛋,是你大顯神威的時候看了,給老子上幹掉它。”
“吼吼……”只見小混蛋身上閃爍著金光快速衝進了房間內,隨後房間內便是傳出了撕咬打鬥之聲,江峰和花一壺緊隨其後也是衝了上去,來到門口被江峰攔住說道:“等等,那些魔蜥有劇毒,你我沒有準備,交給小混蛋就行,它渴死百毒不侵。”
城主花一壺聽後目光向房間裡面看去,心底一震,魔蜥自然是沒什麼稀奇,可此時正在和魔蜥打鬥的竟然不是他心裡想象中的小狗,而是一直身長四米高兩米多,頭上長有鹿角,身上長有鱗片,全身閃爍著金色光芒的一隻自己從來未見過的魔獸。
“不好,兄弟你的小狗是不是給那隻怪物給吃了?”
聽到城主花一壺那白痴的話,和臉上那副驚恐的表情,江峰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什麼怪物,那隻就是我的小混蛋兄弟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只見小混蛋,“吼……”一聲怒吼發出,連房屋都跟著搖晃起來,抬起前爪,鋒利的爪子猶如神兵利器一般,一爪便是將一隻魔蜥撕成了隨便,緊接著又是向前猛的一撲,將一隻魔蜥按在了身下,大口一張,緊接著便是直接將魔蜥吞進了肚子裡吃了。
剩下的最後一隻魔蜥,見到如此場景,頓時大怒,張開最,一條黑色的舌頭伸了出來,發出“沙沙”叫聲,隨後只見從魔蜥的口中噴射出了一道綠色的**,**直接噴射在了小麒麟的身上,只見那些毒液對小麒麟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吼……”小麒麟張開血盆大口對著那魔蜥又是發出了一聲怒吼,只見那魔蜥知道自己不是對手,轉身便是向從窗戶逃跑,見此江峰雙眼猛的一瞪,飛身上前擊出白煞刃,只見一道白光破空而去,劍到入體,“諤諤……”一聲魔蜥的慘叫聲傳出,再看那魔蜥身上便是多出了一個血洞,隨後白煞刃便是飛回了江峰手中。
門口城主花一壺看的是目瞪口呆,江峰的手段,他是親身領教過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原來江峰平時抱在懷裡脾氣有些小暴躁的小狗,竟然不簡單是一條狗,原來也是深藏不漏,此時在讓他響起之前和江峰對決的事情還真是有些後怕,當時若不是這隻“小狗”懶得出手,恐怕自己的墓碑都已經被下人們準備好了,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城主花一壺暗暗擦了一把冷汗,走進屋內,雙手抱拳對江峰和小麒麟王佩服的五體投地,“厲害,厲害,兄弟沒有想到,真是沒有想到,當初我進入還膽大包天的和你過不去,沒想到你的狗都有如此實力,在下真是眼拙了。”
隨後城主花一壺在小麒麟王的周圍仔細打量了一番,後一隻手託著下巴,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哎,這樣的魔獸我怎麼好像在哪一本書裡見過,好像還是很珍奇的那種,倒是什麼品種呢?”
江峰看著地上那些衣衫不整,在洗澡的時候被魔蜥襲擊而是的侍女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本來是好心,可現在反倒是害死了她們,心中愧疚不已“花兄,她們可以說是替我而是,請幫我好好安葬了吧。”
“噢……這個當然,我這就叫人將她們抬走安葬,隨後我在叫人到她們每個人的家裡多給一些撫慰金,便是了。”城主花一壺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