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去教苑
陽紅衛學習筆記:“在狼的世界中要做到‘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是何其難呀,連根火柴都沒有。”
看了幾場比賽後,陽紅衛偷空還到了交易區去轉了轉。他想看看狼族交易的物品都有些什麼?
交易區在競賽區的右後方,面積不大。交易攤位一個接一個的,很是緊湊。轉一圈用不了三炷香的時間。陽紅衛轉了三圈,也無人招呼他,陽紅衛更是看不出有什麼門道。交易的東西,他幾乎全不認識,也不知道該如何交易。以他的推算應該是以物易物的方式,他曾問過一個賣七彩晶體的,那賣家不耐煩地把他轟走了。這讓陽紅衛鬱悶異常。
就這樣,轉眼十天過去後,再無部落和家族來此後,釘鋼錘大會終於隆重召開了,此地已經成了萬狼群集,狼聲鼎沸。
族長髮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又詳細講述了一番祭天盛況,接著講述了已有多少部落和本族聯盟,最後介紹了小靈狼,並提出為靈狼選拔護衛的事,接著神使大人也簡單介紹了一下王庭的情況。
小靈狼被眾多狼起鬨,請他講話。
在眾狼的起鬨聲中,陽紅衛對此一點不怵,施施然地走到臺前,清了清嗓子說道:“感謝來此的所有同族們,感謝族長和神使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面對大家
。我是一隻普通的小狼和大家一樣生活在這片祖輩熱愛的土地上,站在這裡,我身後不遠處是我母親祭天的地方。她是全族公認的聖狼,她是這個世界的光,她是指引我前進的方向,我這些天一直在想,對我們來說,最寶貴的是生命。生命對於狼來說只有一次。一個狼的生命應該這樣度過:當他回首往事時,不因虛度年華而悔恨;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在臨死的時候他能夠說: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經獻給了世界上最壯麗的事業――為狼族的壯大而奮鬥!”
剛開始小狼講話時,臺下的狼還在熙熙攘攘,交頭接耳,象一堆蒼蠅一樣嗡嗡,當小靈狼講到第三句的時候,所有狼都安靜了。族長驚奇的看著小靈狼,神使則目光閃動不知道在想什麼。
陽紅衛則暗自得意:“噴不死你們,我把保爾柯察金的名言用上,震暈你們,還想把小爺我掛臺上?沒門!”
接著陽紅衛又找到陽天記憶中丘吉爾的演講說辭:“作為靈狼,我馬上要去教苑了,我要開創一個事業,一個振興狼族的事業,我需要一些同伴陪我一同去開創這個事業,我不能給你們什麼承諾,我只能奉獻的唯有熱血、辛勞、淚水和汗水。我們所面臨的將是一場極為殘酷的考驗,我們面臨的將是曠日持久的鬥爭和苦難。你若問我們的目標是什麼?我可以用一個詞來概括,那就是勝利。不惜一切代價去奪取勝利,不畏懼一切恐怖去奪取勝利,不論前路再長再苦也要多去勝利,因為沒有勝利就無法生存!我確信,只要我們大家聯合,我們的事業就不會挫敗。此時此刻,我覺得我有權要求各方面的支援。我要呼籲:“來吧,讓我們群策努力,並肩邁進!”
小靈狼優雅地鞠了個躬結束了講話,只聽臺下所有的狼都發出了歡呼聲,強烈要求去當小狼的護衛。
於是,小狼又分別拜見了各族的族長去挑選自己的護衛,更重要的是,這下再也沒有敢小看小靈狼的了。一些族長甚至與小靈狼歃血為盟,約定一旦小靈狼有事,必將支援。
連族長都對小靈狼說:“義子呀,這次你學成回來,如果沒有接替王位就接替我的職位吧!帶領我族走向更美好的明天!”
陽紅衛忙道:“義父,千萬別這樣說,您還春秋鼎盛呢,我就算回來一定會輔佐您管理好族中事務的。”
族長聽了十分滿意道:“對了,你瞧這幾天忙的,還沒給你取名字呢,你有什麼想法?”
陽紅衛毫不猶豫地說:“還是請義父賜名
!”
族長沉吟了一下說道:“既然你母親叫花,那麼你取名天吧。合起來就叫天花吧!”
陽紅衛一聽這名,心裡很是膩歪,怎麼叫了一個病毒名?可是也不好明說,只好假裝高興地說道:“謝謝義父賜名!”
族長滿意地說:“好了,那你趕快去忙著挑護衛去吧!”
護衛報名的工作開展的十分順利,讓陽紅衛十分得意,認為那場演講打動了所有狼,所謂虎軀一震,王八之氣側漏,報名的狼真是爭先恐後,唯恐錯失機會。
但當等他聽一個瘸著腿還叫囂著報名的狼低聲跟旁邊的狼說:“當了靈狼的侍衛,管吃管喝,頓頓都是牛羊肉;況且家族在部落裡的地位也會提高,優先保障吃喝;而且還能到教苑去學習,就算學不下一點本領,將來混口飯吃也是沒問題的,畢竟是從教苑出來的。萬一靈狼當上狼王,那就更沒得說了……。”
聽此一說,陽紅衛對護衛的選拔變的嚴格起來了,以免有狼成為混進革命隊伍中的投機客。經過考慮,陽紅衛確定了一套選拔方法,那就是政審加特長。
牛頭三好奇地問:“什麼是政審?”
陽紅衛耐心地解釋道:“政審就是政治審查,所有社會都存在階級,我們必須依靠廣大被剝削階級的力量。所以政治審查就是考察護衛的階級屬性。”
牛頭三聽得暈頭轉向,不禁問道:“能不能說人話?”
陽紅衛猶豫了一下說:“其實就是看忠誠不忠誠。”
牛頭三大笑道:“已經有一個不忠誠的了。”
陽紅衛沉聲地說道:“哦,你說的是族長之子吧,不怕!我會用革命道理來感召他,要相信我們的思想政治工作有強大的威力。昔日,多少家庭富裕的熱血青年拋家棄業參加革命,只要他們懂得了革命的道理,他們就會緊緊的團結在我們周圍。”
牛頭三撇了撇嘴道:“你的自大已經完全無藥可醫了
!”
接下來,天花的舉動讓所以的狼驚歎不已,他和每一個報名者都長談一兩個小時之久。要知道有一百多隻狼在應徵做他的護衛,這是多麼大的工作量,尤其是每個談完話的應徵者都是熱淚盈眶,誓死保護小靈狼。
如此超負荷連續工作了200來個小時,終於摸清了所有應徵者的底細了。儘管大部分應徵者都沒選上,但對小靈狼卻佩服的五體投地,成為天花撒下的“革命”種子。
最後,陽紅衛挑選出了5名護衛還有一個硬塞的護衛,族長之子。陽紅衛對此很滿意,分別給牛頭三介紹了這六匹狼的特點。陽紅衛得意洋洋地說:“這些狼已經完全聽命於我了,現在我都給他們起了新的名字叫灰頭,土臉,灰鼻,灰眼,灰嘴,灰尾。”
牛頭三奇道:“前兩天,你不是還叫它們阿大,阿二,阿三,阿四,阿五,阿六嗎?”
陽紅衛一頭汗道:“但幾頭笨狼完全不懂數字的概念,每次叫阿三都有三隻狼來答應。”
牛頭三哈哈大笑:“所以你給人家起灰頭土臉?還灰鼻子灰眼?”
陽紅衛得意地說道:“這是根據他們特長起的名字,他們都十分喜歡!你看灰頭的特長是火靈術十分霸道,火球一出,對方灰頭。再說土臉,他的功夫不一般,是十分少見的幻術師,塗臉變形。灰鼻的鼻子十分靈敏,十里以外的陌生氣味都能聞見,最重要的是他善於奔跑,前幾天我看過他和一條壯狼的叼羊比賽,非常漂亮的人球分過。灰眼有一雙慧眼,不但看的清望的遠,而且還會狼族的望氣之術,善辨忠奸,正所謂功名看器宇、富貴看精神;邪正看眼鼻、真假看嘴脣。以後,我們再招收隊伍就靠他來鑑別狼才。灰嘴十分擅長說話,將來是我們的宣傳和談判專家。灰尾就不用說了,那是族長的兒子。”
牛頭三有些佩服地說:“開始我還不明白政審的意義,自從看見每個和你談完的狼都熱淚盈眶後,我才知道政治工作是很有威力的。”
陽紅衛得意洋洋地說:“那是!政治工作是我黨的一**寶。”
牛頭三好奇的問:“你是怎麼把他們說哭的?說說我唄,看能把我說哭嗎?”
陽紅衛為難地說道:“哎,對你的思想政治工作不好做呀
!你沒有什麼強烈的**,無欲則剛,不好做。”
牛頭三得意地說:“呵呵,老革命碰見新問題了?”
陽紅衛不動聲色地說道:“其實我已經做了。”
牛頭三奇道:“你做什麼了?”
陽紅衛得意道:“做你的思想工作呀。”
牛頭三不解道:“怎麼做了,我怎麼不知道呀?”
陽紅衛笑著說道:“你看,我說你沒**,其實是誇你,你沒**問我什麼呀?好奇就是**!我一誇你,你就高興了,高興後就容易放鬆警惕,放鬆警惕我就能趁虛而入,最終把我的想法透過你的嘴說出來,好像是你自己意識到的這個觀點。這叫不戰而屈人之兵!”
牛頭三想了想道:“嗯,你這招還不錯,比辯論來的強。”
陽紅衛搖頭道:“人從來沒有被辯論說服的。”
牛頭三岔開話題問道:“你怎麼全部挑選的是灰狼?”
陽紅衛沉聲道:“難道你沒發現族長從不和其他顏色的狼結盟嗎?”
牛頭三笑著調侃道:“你不是要聯合一切可團結的力量嗎?怎麼不找其他顏色的狼,你看那黑狼多猙獰,紅狼多威猛,青狼多強壯,白狼多狡猾?”
陽紅衛不屑地說道:“看來沒學過毛選的人就是不懂戰略,跟你講也講不明白。”
牛頭三怒道:“你不講,我怎麼明白,你講一下,我不就明白了嗎?”
陽紅衛忙安慰道:“好好,給你講。你如果沒有基礎力量,那麼你就不可能跟別人講團結。你見過一個小孩子拿著塊金子跟別人做生意嗎?你必須有平等的力量後,才有可能團結,也就是‘以鬥爭求團結則團結存,以妥協求團結則團結亡’。”
牛頭三憂心忡忡地說:“可是我們現在什麼力量也沒有呀,太危險了!”
陽紅衛點頭承認道:“對呀,我們現在處境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把命喪掉
。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力量。”
牛頭三建議道:“現在生物計算機的專案已經完成了,我儘快輸入細胞成長所需要的養分和各種食物中所含養分,那麼就能儘快完成營養膳食,這樣身體能夠很快成長起來。”
陽紅衛贊同地說:“好的,那我就仔細研究一下奇經八脈和氣功,看看是否能練成一些絕世武功。”
正說到這裡,灰嘴興致沖沖的跑過來說:“前天聽您講要成立一個黨,那麼我們衛隊就叫黨衛軍怎麼樣?”
陽紅衛一聽大驚失色,難道我這是要走希特勒的道路?想罷,忍不住氣沉丹田,舌若綻雷大喝一聲:“滾!”
只見那灰嘴被這一聲斷喝吹了三個跟頭,四肢癱軟趴在地上半晌不能動彈。陽紅衛心中喜道:“看來我這獅吼功已經略窺門徑了!”
沒過兩天,天花斷奶了,這歸功於牛頭三不懈的研究。牛頭三細緻的觀察了身體內各細胞組織的成長以及食物在體內的轉換過程,得出了營養運動配比方案。
他詳細的跟陽紅衛說了一天一夜,一天每個時段要如何運動配比什麼營養,細緻到了極點。比如早上醒來要跑1024步,然後喝七口生牛血,最後吃一頭蒜。
陽紅衛被這細緻到分,顛妙到克的運動營養方案搞暈了。於是,讓牛頭三操控天花的吃飯。一天後,陽紅衛歎服:“這真是慘絕人寰的暗黑料理!”牛頭三真是一位創作性大師,光聽菜名就知道有多恐怖了,玉米炒葡萄,油條炒苦瓜,青菜炒橘子。陽紅衛不敢再聯接一下味覺系統,害怕被這些逆天的味道衝倒。也許真是吃的苦中苦,方為狼中狼。十幾日,天花居然長了半米長,這讓牛頭三異常興奮,整體忙著研究新的菜系。當陽紅衛看到蚯蚓炒香蕉時,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護衛看見這麼奇怪的食物,一個個面無血色,再看天花津津有味地吃著,一個個崇拜之意如滔滔之水,吐個沒完。
神使在天花挑選完護衛後,就起身回王庭了,留下三名王衛。這三頭狼,生的俱是高大威猛,都是殿前侍衛,身手都十分了得,其中領頭是一隻青狼,身長足有一丈半,兩眼如同銅鈴,一口獠牙大嘴甚是冷峻,曾在釘鋼錘大會上露了一手,口發風刃斬斷十米外一顆碗口粗的樹木,此狼名叫青山。另外兩名侍衛分別叫青草和青花,據說也是一身本領
。
又過了兩日,天花和六個護衛及三個王衛終於出發了,族長送了又送,說不清是送小靈狼還是他兒子。在臨走的那個晚上,天花獨自來到神廟前,看這那曾經搭建高臺的地方,徘徊半宿,最後黯然離去。回想和狼母一起的日子,雖然沒有與生俱來的依戀,可是正是這種看似理性的疏離卻造成最後遺憾的悲劇。陽紅衛不知道是牛頭三走到這裡還是天花自己走到這裡的,最初的愛最深的傷害,人生,哦,不應該是狼生一開始就如此不幸,不知道以後會如何?陽紅衛仰望著天空上那唯一的一顆星星,心想這也許是最後一刻的安寧吧。
在路上,帶隊的王衛青山以為隊伍行進的速度會比較慢,因為天花還僅僅一米來長,腿軟筋酥的。於是,他計劃走10裡就歇息一下,一天也就走上50裡。
那知道,這小靈狼竟然步伐輕靈,力量穩健,走上10裡竟然還有說有笑的。於是青山開始加快速度,以急行軍的速度又走了10裡,灰尾已經臉色發白了,可天花居然還和那頭叫灰鼻的蔫狼神清氣爽地討論牛肉好吃還是羊肉好吃。
青山狠狠心,又加快了速度,以強行軍的速度接著走了10裡,最後沒拉隊的只剩下他和小靈狼了,那頭蔫狼落後了200米,青草和青花落後了半里地,在最後面的是灰尾,足足有4裡地。只見小靈狼居然還在旁邊草叢中捉蝴蝶玩。
牛頭三調侃道:“老陽,你過分了啊!”
陽紅衛奇道:“怎麼了?”
牛頭三白了一眼道:“你看別的狼都快口吐白沫了,你還在這裡戲耍,不是拉仇恨嗎?”
陽紅衛驚道:“呀,不小心暴露實力了,我光顧看周圍風景了。完全沒注意走的太快了。”
青山喘著粗氣說:“靈狼大人,我們歇息一下吧!”
天花輕快地說:“好的,我都累死了。”
青山翻著白眼心想:“你那算累呀,看起來跟剛起床跑了一圈一樣。”
休息半晌,所有狼都到齊後,都敬佩地問:“靈狼大人,你怎麼練習的,跑的這麼快,精力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