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灌地道
銀狼族長的堅韌:活著,只要活著,哪怕是屈辱著活著,就還有希望。)(中&.
黑土聳聳肩道:“所以您就別老想著與他為敵,我們只要跟著他,就能一直享受勝利的果實。跟著其它靈狼都被迫嚥下苦果,您不是也和紅石合作了一次嗎?那失敗的滋味如何?”
黑平回想起銀錠谷的慘敗,被圍在山包上的窘迫,損兵折將的懊悔,無顏給族內傳送戰報的尷尬,一幕一幕回到眼前。最後,黑平嘆了口氣道:“你說的也對,能力有多大,就去坐多大的位置。否則那位置就是火爐子。我以後不再逼你了。”
黑土開心道:“有些事情不強求,那就會獲得快樂。我現在就非常快樂,希望您也快樂起來,晚安!”說完回到自己的房內睡覺去了。
黑平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快樂就是把**降低?那我們還怎麼前進呢?”說完也趴在地上帶著迷茫睡著了。
睡到半夜,忽然聽見一陣襲擾聲。黑平趕緊起來,出了大帳,看見遠處正在發生戰鬥,紅狼噴出的火球在黑夜中分外耀眼,而銀狼射出的閃電則不停地劃破長空。不一會,銀狼卒就被打跑了,丟下了不少屍體。
黑平趕忙跑到自己兒子的營房外,幾個護衛忙招呼道:“長老,靈狼還睡著呢!”
黑平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這小子現在倒是睡得踏實!”說完跑到紅狼族長的大帳中。天花已經在此跟紅狼族長商量半天了。
黑平好奇地問道:“你們商量什麼呢?”
紅狼族長興高采烈地說道:“我們剛商量出對付銀狼族的辦法。你來得正好,幫著參詳參詳。”
黑平點頭道:“那可太好了,沒想到這銀狼族開始搞起遊擊了。他們不肯跟咱們對決,我們還真沒什麼好辦法。”
紅狼族長笑道:“他們這種戰術雖然難對付,但是隻要我們在情報上佔優,他們就跳不出我們的手心了。”
黑平心中一動道:“現在銀狼的隊伍很注重偽裝,咱們天上的朋友根本發現不了他們。”
紅狼族長得意地說道:“天花已經想出一個辦法了,用你們黑狼的水靈術往他們身上噴些氣味古怪的**,這就能讓他們帶著一絲古怪的味道,那我們就太好查詢他們了。我想,這群帶著味道的銀狼卒為了避免暴露大部隊的位置,他們不得不脫離大部隊。我們只要通知各部落的狼,凡散發這種味道的傢伙就是最低等的狼,可以捕捉回來當奴隸的狼,讓他們終生都受到懲罰。”
黑平忍不住讚歎道:“這個主意太好了,否則的話,我們只能把這些銀狼全部殺死!這樣太造孽了!不過有這種藥物嗎?能讓味道一生都不散?”
天花聳聳肩道:“宣傳是這樣宣傳的,其實這種味道只能堅持一年多。”
說完從儲物環中拿出了一根色彩斑斕的葉子,這葉子發出了一股惡臭。
天花立刻把葉子又收進儲物環中,然後說道:“咱們趕緊出去,要不然身上也會沾染這股惡臭,我讓灰嘴用風靈術把大帳的空氣散發一下。”三隻狼無奈地跑出了大帳。
在灰嘴給大帳換氣的時間裡,黑平詳細地瞭解了該如何用這種植物。
天花說道:“把這葉子泡在酒中,就完全沒有味道了,但是一旦這酒撒在身上,隨著酒水的蒸發,這股味道就會冒出來。剛才偷襲咱們的銀狼已經被灑上這種味道了,一會我們去循著味道找他們的老巢。”
黑平興奮道:“那太好了,我一會一定跟著你去。”
正說話間,就聽見王庭城內又傳來一陣陣喊殺聲。天花不屑地笑道:“這銀中就會搞這些歪門邪道,等明天找到他,好好打他的屁股。”
紅狼族長則憤恨地說道:“一定要給我抓住這兩個仇家。無恥的銀狼族長和陰險的銀光。”
黑平聳聳肩道:“我對銀光也很感興趣!族長不要著急殺了他!”
紅狼族長惡狠狠地說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的!我會讓他後悔生在這世上的。/\/\中.”
天花趕緊攔住話題道:“現在天馬上就亮了,我們現在就去追蹤他們吧!”
黑平立刻跑回營地把黑土叫醒,帶上一隊黑狼跟著天花和四野開始查詢這惡臭的味道。
這味道一直向北而去,果然進了烏鴉所說的那片樹林中。四野立刻安排所有的灰狼卒圍住此樹林。
天花笑道:“既然是在樹林中,那就不用那麼麻煩進去搜查了。萬一其中有什麼埋伏還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我直接把他燒了吧。”說完後,悄悄地把祝融吐了出來,然後裝模作樣地噴了個火團。
祝融正在睡覺,被驚醒過來真是滿心的不情願,怒火中燒地撲向了樹林。憤怒地烈火頓時把樹林點燃,火焰在樹冠上跳躍奔騰,樹木燃燒發出了噼裡啪啦地聲音,如同在哀嚎!
眾灰狼見天花噴了個火團就有如此大的威力,都咋舌不已。
祝融在樹林中慢慢踱步如同國王在視察自己的國家,偶然碰見攔路的樹木,當即噴出一把火電鋸,瞬間就樹木伐倒,巨大的樹幹燃燒著砸向了地面,轟隆一聲,大地都在顫抖。樹林中各種小動物都到處亂竄,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降下如此的災難。
天花吩咐四野,趕緊派其餘的軍隊進駐城內,夜裡發現銀狼的地方要加強防守。
等到天色大亮後,樹林完全被燒了著。天花吩咐狼卒們就著林火燒烤起羊肉了,等吃過了早餐,就聽見城內亂成一團。
天花笑道:“這場火把那幫傢伙都燒進城了,我們去城裡看看去。”
黑土哈哈大笑道:“不等他們從這裡冒出來了嗎?”
黑平搖頭道:“這大火沒有一天燒不完呢。咱們跟天花到城裡熱鬧去。”說完帶著衛隊走了。
天花則假借檢視火勢的機會把祝融火狼給收了回來,然後安排四野繼續蹲守這裡,以防萬一。
三狼帶著衛隊從北門進了城。聽見權山上打鬥聲四起。四野的其餘部隊也都進了城,在城內的各個區域與冒出來的銀狼卒打鬥。
天花率先爬上權山,見丞相府中站滿了軍隊,都擠不進去。軍隊一撥累了換另一撥,不時地從花園中帶出受傷的銀狼俘虜。
天花和黑土見擠不進去,只好放棄進去觀看戰鬥的想法,接著往上爬,來到了狼王殿前。天花並沒有進去,而是站在最高處檢視王庭城內的戰況。
王庭城內總共還有四塊混戰的地點,東城區一處,西城區兩處,南城區一處。隨著四野的部隊進城參與剿殺,這四處的混戰很快就平息了。只有權山的丞相府還在打鬥。
天花和黑土跑到最近的一處打鬥地點,正好二野也在此處,忙問道:“戰況如何?”
二野昨天一晚上沒睡,疲憊地回答道:“現在查出城內總共有五處地道口,昨天他們輪番襲擊我們,除了權山的地道口被堵住以外,其餘四個地道口也都被我們摸清楚了。打死、打傷和俘虜了三百多隻銀狼了,咱們的傷亡也有二百餘隻了。”
天花點點頭道:“這裡的地道口在哪裡?”
二野帶著天花和黑土跑到一處大宅子處,天花笑道:“原來是這裡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黑土奇怪地問道:“你來過這裡?”
天花含糊地說道:“是呀,上次和你父親被攔在王庭城,我就來過這裡。”這裡正是上次賭博的地方,銀狼族掌控的賭場。
天花走進大廳,見地面上有個大洞,黑洞洞地不知道通到哪裡?天花猶豫了一下說道:“你們沒有派狼卒下去吧?”
二野搖頭道:“我怕銀狼在其中設有埋伏,所以沒有派狼卒下去。”
天花點頭道:“這裡面情況不明,還真不能派兵力下去。讓我想想辦法吧!”
黑土輕笑道:“那邊用火攻,這邊就該用水淹了。把院子內的湖水引過來,灌它!”
天花哈哈大笑道:“好主意!”轉頭吩咐二野帶兵挖了個渠道,把院子中的池塘水引入地道中。
二野搖頭道:“池塘中的水能有多少呢?我們乾脆把洞口堵上不就行了。”
天花輕笑道:“是要堵上,但堵上之前要讓洞裡的銀狼都嚇一跳,尤其是那隻銀狼族長,他經受過水淹,見了水就慌張了。他們怎麼知道咱們這裡的水不多呢?這一慌張,他們就容易出錯,只要一出錯,咱們就能把他們全部消滅了。我估計他們還有地道口沒有啟動,只要一灌水,他們自然就從其他地道口出來了。”
二野連連點頭承認道:“我考慮的太淺薄了。”說完立刻吩咐三隻狼去把另外三個地道口堵上,然後帶領狼卒開始挖溝壕把池塘中的水往地道口處引。
這時候就顯露出灰狼的工程能力了,前一段時間壘城牆的訓練沒有白費,不一會就挖了條壕溝到了池塘。
黑土顯示了一下他的水靈術,把最後一點障礙用水彈砸開,池塘中的水就緩緩流入了地道中。
天花悄悄請示了大巫狼,把現在的情況跟大巫狼解釋了一番,讓她把合水珠中的水緩緩放入池塘中。
大巫狼輕笑道:“還用那麼麻煩?你到地道口邊,我快速地把水全灌進去不就行了。”
天花自嘲道:“我怎麼這麼笨了!”說完假裝看水的流量跑到了地道口。大巫狼控制著映象竄進了地道口中,一頓飯的功夫,地道口的水滿了。大巫狼才悄悄控制映象撲到了天花身上。
黑土驚奇地問道:“不會吧,這麼快就滿了?這地道也太淺了!”
天花故作不知地說道:“看來這地道口被對方也堵上了,所以灌不進去水了。”
過了不多時,有幾隻狼卒跑過來彙報道:“城南又發現一處地道,一群銀狼出來了。”二野立刻派狼卒過去剿殺。
而此時,權山上的喊殺聲更重了。黑土笑道:“看來銀狼族長是被水淹怕了,所以加緊了出逃。”
天花吩咐二野:“你就安排百十隻狼守在這裡,別讓他們再從中竄出來。”
黑土笑著調侃道:“只需要安排十幾只狼卒就夠了,他們如果能從這裡竄上來,也都喝飽水了。”
天花聳聳肩道:“不管這裡了,咱們再上權山看看那裡的情況。”說完帶著黑土和衛隊又上了權山。
丞相府裡的狼卒越聚越多,用完靈氣的灰狼都湊在一起看管被捉住的銀狼俘虜,這些俘虜或輕或重地受了些傷。天花吩咐看守的隊長,該給上藥的上藥,該療傷的療傷。
再押過來的銀狼滿身是水了,天花好笑地問道:“你們怎麼拼命往外攻打了?”
那銀狼俘虜低聲說道:“地道中全是水了,我們全部被趕到權山這個地道中了,已經淹死了不少兄弟。”
天花嘆了口氣道:“你們現在還剩多少狼卒了?”
那銀狼俘虜悲切地說道:“昨天從城中撤退時,還有**千隻,現在剩不下多少了。”
天花淡然問道:“這麼說還有一大半離開這裡了?誰負責帶領他們離開的?”
那銀狼俘虜搖頭道:“不知道,我只知道留在這裡是我們的族長,他帶隊負責騷擾你們。”
天花輕笑道:“難怪他如此拼命地往上攻呢,等會就見了他再好好跟他聊聊。”說完吩咐一隻侍從跑去把紅狼族長請來。
等紅狼族長來的時候,剛好把肥胖的銀狼族長抓住。看著垂頭喪氣的銀狼族長,天花暗笑道:“怎麼樣?您是不是又遭水災了?”銀狼族長無言以對。
紅狼族長見其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這麼快就又見面了!不過你看起來更糟了,還有什麼說辭嗎?”
銀狼族長嘆了口氣道:“生死有命,成敗在天!我認命了。”
紅狼族長嗤笑道:“你這種傢伙不會認命的,只要不死,你就不會改變的。”
銀狼族長黯然說道:“我也不想活了,你就殺了我吧!”
天花冷笑道:“你如果想死,那就在地道中淹死呀,怎麼還拼命跑了出來?你還是殘存著活的希望吧?”銀狼族長被戳破謊言,頓時耷拉下腦袋了。
天花接著問道:“也許你指望著以情報來換取你的生命,是不是?可惜的是已經有俘虜告訴我們丞相去哪裡了!”
銀狼族長頓時急道:“不可能!除了我,他們誰都不知道。”
天花嘆了口氣道:“也許你還真有一次活命的機會。”
銀狼族長忙跪在天花面前,哀求道:“您說!有什麼機會?”
天花淡淡地問道:“你們撤退的狼群中是否有一匹青狼和一匹灰狼?”
銀狼族長忙說道:“是的,我當時還問怎麼還有這兩隻雜毛狼?丞相說這兩隻狼很有用!”
天花點頭說道:“那就說說吧!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銀狼族長見天花點頭答應放他了,頓時高興起來,但是馬上有遲疑地問道:“您讓我活了,紅狼族長怎麼說呢?”
紅狼族長淡然說道:“天花早就說過,頑固抵抗的銀狼都將成為奴隸。我正好缺個奴隸!”
銀狼族長忙說道:“只要您放了我,做奴隸沒問題。”
紅狼族長傲然說道:“那你說說知道的情況吧!”
銀狼族長忙說道:“丞相和銀中、銀光等帶領六千隻銀狼逃到青狼族去了。留下我在這裡騷擾你們幾日,也去青狼族。”
天花凝重地問道:“那隻青狼和灰狼也一同去了青狼族嗎?”
銀狼族長點頭道:“那隻青狼叫青匹,好像是大將軍的門客,所以只有他才能與青狼族搭上話。”
天花皺著眉頭問道:“那他們為什麼還要帶上那隻灰狼?”
銀狼族長忙解釋道:“本來銀全要把那隻灰狼殺了,但是青匹不讓殺,所以只好帶著走了。”
天花輕笑道:“你對王庭城又不熟悉,為什麼把你留下來騷擾呢?而不是把銀中留下呢?”
銀狼族長懊惱地說道:“銀中和大將軍的關係也不錯,所以為了多一個能說上話的,只好也讓他先去了。銀光是靈狼,是我們銀狼族的希望,自然也不能留下。而丞相是談判的高手,與大將軍也有過同殿為臣的關係,所以只好留下我了。”
天花冷笑道:“你是準備一報銀錠谷的仇吧,所以強烈要求留下來。”
銀狼族長不敢回答,哼哼唧唧地說不出話來。
紅狼族長問道:“現在地道中還有銀狼嗎?”
銀狼族長哭喪著臉說道:“沒有活的了,剩下的都被淹死了。”
天花嘆了口氣道:“都是因為你們幾個野心家,把自己的同族害死了這麼多。一會我會想辦法把水排掉,把那些淹死的弟兄都找出來。”
紅狼族長嘿嘿一笑道:“你以後就跟著我了!做我的奴隸吧!我先給你做個記號!”說完噴出一個火星射向了銀狼族長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