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pf同學的打賞,昨天看到的時候已經了,沒辦法再改了,抱歉。
老者對自家天兵的威力相當自信,卻錯誤估計了對手的實力。單以本身的質地而論,天兵多比頂級靈器高出一籌,和聖器不相上下,其大的優勢並不於鋒芒,而於能夠承受大能者的力量,並使之等到不同程的增幅,但再怎麼增加,也絕不可能讓一個煉空境巔峰武者達到碎空境的實力。別說搏殺場內力量受到壓制的情況下,就算是外界全盛時期,老者這一刀也休想傷到有世界之體護身的雷烈,所有的打算,不過是他一廂情願而已。]
雷烈當然不會和他解釋這麼多,一伸手,將掉地上的天兵彎刀攝入手,隨即轉過頭,看向再無還手之力的老者,眼閃爍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你要做什麼?”老者心膽俱寒,大聲道:“老夫雲天海,乃是星域盟供奉,你若敢對我不利,星域盟定叫你……”刀光一閃,一陣劇痛隨即從四肢傳來,讓他再也無法說出接下來的話。
“我剛才說過,這些人裡,你會後一個死,我會廢去你的功力,斷掉你的四肢,然後把你扔進火海。”老者聲嘶力竭的慘叫聲,雷烈淡淡然地說道:“我說到做到。”
“到”字猶空氣迴盪,雷烈已經一腳踢出,老者的身體頓時騰空而起,向數丈高的天空飛去,片刻之後,已經越過了搏殺場和火海的界限,而後消失無的火焰之。
“呼!”老者氣息消失的同時,雷烈長出一口氣,心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暢快。這場以寡敵眾的戰鬥讓他受傷不輕,直到現,體內世界因為兩個大能者自爆造成的破壞也才剛剛修復了一小半,要想徹底恢復,少說也要一兩天的時間,而如果他沒有主動向所有人挑釁,這一切本可以避免,但他並不感到懊悔。
這一戰並非他有意設計,純粹是不得已而為之:血神宗大能的話令他再心境動搖,管及時察覺,卻還是無法消滅所有雜念,他需要外界的壓力來磨礪淬鍊自己的意志,也需要為心的負面情緒尋找一個洩的渠道,而和所有人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無疑當時是好的選擇。這樣做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就算環境上大佔便宜,取勝的可能性依然不超過五成,但這是來自本心的渴求,他的心境已經開始不穩,決不能再違背自己的本心。
這是一場賭博,贏了,可以暫時緩解危機,甚至讓心境得到進一步的淬鍊,輸了,丟掉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走運的是,這一次,雷烈賭贏了。
“做得不錯。”闥鑊的聲音突然再響起:“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旺盛的戰意和鬥志,看起來你完全有資格去為我們做事。”
話音剛落,懸浮火海的搏殺場突然快速移動起來,好似流星神火域的空間劃過,頃刻間已經飛出了至少數十萬裡。緊接著,整塊陸地猛然一震,待到穩定下來時,周圍的環境已經徹底改變,無邊無際的火海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幽遠的星空。
漫天的星辰散著柔和的光芒,照耀著懸浮星空的搏殺場,卻絲毫不能讓人感覺到靜謐安寧,反而隱隱帶著一股肅殺之氣,好像有千軍萬馬埋伏這寂靜的星空,隨時準備向搏殺場起進攻。雷烈的戒心已經提到了高,全身的力量急速運轉著,那奪自對手的天兵彎刀是真氣催動下閃閃生光——這彎刀並不是雷烈常用的樣式,但到了他這樣的境界,萬事萬物無不可以為刀,面對未知的敵人,他還是選擇了這至少能提升部分力量的武器。
就他全神戒備的時候,一顆星辰突然爆出遠比同伴強烈倍的光芒,下一刻,一道光柱從星辰上射出,筆直地落到地面。星光散去,一個高有丈五,全身被鎧甲覆蓋,手持一柄斗大銅錘的大漢出現雷烈面前。
“星辰戰將一零八號,接招!”大漢面無表情地說道,而後大步踏前,沉重的腳步震得黑石地面也微微顫抖,不到五息的工夫,已經越過數十丈的距離,來到雷烈的面前,重達數斤的銅錘隨即高高舉起,如同小山一樣向他的頭頂砸落。
“嗯?”對方雖然身形威猛,實力卻算不上多高,充其量不過戰勁境的水準,雷烈當然不放心上。然而就他準備施展刀氣將之斬殺的時候,卻駭然現,自己的一身真氣居然被硬生生封鎖了丹田之內,再也無法動用,就連神識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有甚者,由於習練不滅罡身而獲得的強橫肉身力量,也消失了至少八成。如今的他,除了強橫的肉身,一切都和戰勁境的武者沒什麼兩樣。
“呼!”趁著他愣神的工夫,大漢的銅錘已經到了頂門,千鈞一之際,無數次屍山血海鍛煉出來的本能揮了作用。幾乎意識到之前,雷烈的身形已然急速橫移,彎刀同時斜斜斬出,正銅錘的錘頭,一股巧勁隨之作用其上,將數斤重的大錘引向一邊。
“殺!”躲過危機,雷烈同時擺脫了初的震驚,手腕一抖,彎刀空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直奔大漢的脖頸斬來,快若疾風,卻又宛若羚羊掛角,渾然天成,無跡可尋。他的力量雖然消失,境界和技巧卻並未失去,這一刀,就算是戰氣境的武者也休想接下。
大漢的銅錘此時仍未收回,身體也前傾,根本來不及招架躲閃,撲哧一聲輕響,碩大的人頭已經和身體分了家,身體搖了兩下,隨即轟然倒了地上,卻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重化作一片星光,消失雷烈的眼前。幾乎就同一時刻,又是一道星光從天而降,另外一個同樣高大,卻手持雙刀的大漢隨之出現。
“星辰戰將一零七號,接招。”一模一樣的話語,只是數字稍有改變,話出口的同時,大漢的身形已經欺近,雙刀揮舞,化作滾滾刀輪向雷烈襲來,雖然依舊是戰勁境的水準,招數的精妙,出手的火候卻顯然第一名大漢之上。
“殺!”斬殺了一個對手,雷烈已然徹底恢復了鋼鐵般的心志,不管這處星空是什麼所,也不管這些對手是什麼來歷,既然攔他的面前,既然對他出手,那就是他的敵人。刀光閃動,先破雙刀,後斷其,不過一個照面,第二名大漢已然步上同伴的後塵,身異處,屍體化作一片星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星辰戰將一零號,接招!”第三道星光屍體消失的同時落下,又是一名穿著同樣的鎧甲,手持熟銅棍的大漢降臨,實力還是戰勁境,卻比前兩人高出了不止一籌,一根銅棍如蛟龍出海,直奔雷烈打來。雷烈雙目精光閃爍,連出數刀,大漢先是銅棍被挑飛,接著雙臂自肘部斷落,而後被攔腰斬斷,又一次化為星光。
“星辰戰將一零五號……星辰戰將一零四號……星辰戰將一零三號……星辰戰將一零二號……”一道道星光綿綿不斷地從空落下,每當一個對手被雷烈斬滅,必定會有另外一人同時出現,實力漸次提高,到了第人,已經是戰勁境十層巔峰的實力。
這是地地道道的車輪戰,對手銜接之緊密,根本不容雷烈有喘息之機,要不是有世界之體的支撐,他絕對無法堅持下來,然而和接下來的戰鬥相比,前輪的搏殺簡直可以稱得上公平:從第十輪開始,雷烈對手的實力又上升了一個檔次,從戰勁境變為了戰氣境,而他的實力,依然被壓制戰勁境。
“一刀兩半,殺!”七殺刀法第一式出手,凜冽的刀光恍若冷電劃過空,這名使用雙手巨劍的對手連退數步,接連換了幾個方位,卻終究沒能避開這必殺的一擊,被彎刀從頭到腳劈為了兩半。
這是雷烈所殺的第十八個對手,實力不下於戰氣境十層巔峰,足可輕易擊殺十多名戰勁境十層的武者。雷烈花了十幾招,終憑藉著技巧行險一搏才將之擊殺,一身的力氣也已經消耗了將近五分之一。
“呼!”對手的屍體不出所料地化為星光,卻沒有消失,而是凝聚為一束,雷烈反應過來之前射入他的體內。彷彿一把枷鎖被開啟,星光射入的同時,一股真氣忽然突破了丹田的封鎖,衝入到雷烈的經脈之內,只是一剎那,他的實力已然被提升到了戰氣境。
但他的對手的實力提升得卻疑快——第十個出現的對手,赫然已經達到了戰罡境,真氣凝聚如實質,出手之間劍氣縱橫,威力比起之前的同伴來強大了足有十多倍。雷烈倚仗著境界上的優勢,與之周旋了將近半盞茶的時間,才終於欺近到他的身邊,將之開膛破肚。
第二十名對手,實力相當於戰罡境三層,雷烈與其纏戰了二十多招,後一刀穿心,結果了他的性命,卻被對手臨死前的反擊左臂劃出一道半尺長的傷口。第二十一名對手,實力戰罡境四層以上,雷烈以傷換命,肩頭被一劍貫穿的同時,將之一刀腰斬。
第二十二名,第二十三名,第二十四名,第二十五名……當第二十七名對手站眼前時,雷烈的全身已經負了七處傷,鮮血染紅了大半個身體,人卻彷彿越打越興奮。
“星辰戰將八十二號……”沒等他說完,雷烈已經大踏步衝到。
“廢話真多!”他大吼著,彎刀如神雷天降,向著對手直劈下來,卻對方出手招架時主動棄掉了彎刀,而後其收回兵刃前合身撞入,拳打,肘撞,膝衝,肩頂,頭槌,頃刻間身連出十幾擊將,對手打得全身骨骼和內臟數粉碎,自己也被其回手一拳,打飛到十幾丈外,重重地摔到了黑石地面上,硬是上面砸出了一個直徑數尺,深達半尺的大坑。
“騰!”雷烈從地上一躍而起,不滅罡身護持下的身體瞬間復原,心的戰意如燎原之火熊熊燃燒,全身的血液這一刻彷彿著了火一樣灼熱。管力氣已經消耗了一小半,而對手似乎依然無窮無,他卻絲毫沒有感到畏怯和遲疑,此時此刻,他的心只有一個念頭:“戰,不管對方有多少人,都要一戰到底!”
從第二十八名對手開始,雷烈的實力被再提升,達到了戰罡境,對手卻已經是戰心境的存,看起來仍然只差一個大境界,實力上的差距卻加巨大。雷烈用了將近五十招,以腹部被刺穿為代價,將他斬於刀下。此後的第二十名對手用了八十招,第三十名對手用了一多招,第三十一名對手用了一三十幾招,全都被他一一斬殺,而他身上的傷口也增加到了二十幾處。
這處神祕星空壓制的不僅僅是力量和神識,這裡,雷烈回覆力氣的速多隻有外界的十分之一,和普通的戰罡境武者沒什麼區別,肉身強也降到了不滅罡身第二層時候的境界。要不是快速修復創傷的能力依舊儲存,光是這些傷害就足以讓他脫力。即便如此,地三十二名對手出現時,雷烈依然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力氣。
“星辰戰將七十號,接招!”戰心境層,這是出現的對手的實力,兩招之後,雷烈成功斬殺了此人,身上卻被其一刀掃過,當場開膛破肚。一手將流出的肚腸送回體內,任由不滅罡身進行修復,雷烈第三十三名對手出現的同時已經撲了上去,任憑對手一拳將自己右肩胛擊得粉碎,硬是用左手將對方的脖頸拗斷。
第三十四名對手,戰心境八層,雷烈的右肩還未能徹底復原,只能用左手對敵。和對付上一個對手一樣,他趁著對手剛剛現身之際動猛攻,連出二十拳十腳,終於自身被擊飛的同時打碎了對方的頭顱。
第三十五名對手,戰心境層,對於戰罡境實力的雷烈簡直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一力降十會之下,他境界上的優勢幾乎無從施展,被對手擊飛了數次,全身經脈斷了至少五分之四,才終於找到機會接近其身邊,將之一刀穿心。當第三十名對手出現時,雷烈的戰鬥力只剩下了不足兩成,看著散出戰心境十層氣息的對手,他突然大笑了起來,然後就那樣不閃不避地衝了過去,對手出招前身化長刀,從其身體穿過。
又是一道星光入體,雷烈受到壓制的真氣再得到了釋放,這一次,他可以動用的實力達到了戰心境,而毫無意外地,隨著星光的落下,現身他面前的,已然是戰意境的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