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聖龍教
網路出了問題,才連上網,晚了,實是抱歉。另:從今天起,每天兩章合為一章。
黑衣老者沉默片刻,突然道:“那些被擊斃的弟子……”
“你是星術大師,應該知道星術師的手段神祕莫測,有一兩樣能夠滅殺戰心境武者的攻擊性寶物也不算奇怪。”龍行雲有些煩躁地說道:“無論如何,我必須找到那個念歌,冷大師,請你務必要幫我。”
冷大師早年受過聖龍教主的大恩,以一介星術大師的身份委身為奴,可以說是看著龍行雲長大的,深知這位少主人心裡的執念之深,此時也只得長嘆一聲道:“公子既然這樣說了,老夫自當力。只是那丫頭的體質委實怪異,以老夫的眼力,也無法分之斷定她到底是不是你所需要的人……”
“絕不會錯的。”龍行雲信心滿滿地說道:“至陰靈體分為兩種,一種是地靈體,可以讓任何階段的武者晉升一個大境界,還有一種是天靈體,不僅能助人突破,能夠使人脫胎換骨,改變資質。那丫頭既然符合至陰靈體的各項特徵,又連你老都無法看透,必然是天靈體無誤。況且當年老祖曾經請星神宗的大長老推算過,能夠改變我命運的少女,就是那金靈犼的主人,你也看見過那丫頭懷裡抱著的金靈犼,不會錯的,一定就是她。”
他有些癲狂地說著,與其說是勸說冷大師,倒不如說是為自己打氣。
“老夫派下來尋找天靈體的心愛的弟子,因為這件事情了瘋,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是真的。”冷大師緩緩說道:“我會施展凝魂引星之術,藉助命星之力探察她的蹤跡,但這是後一次,如果還沒有現,還請公子恕老夫無能。”
“冷大師只管出手,不管事成與否,行雲同樣銘感五內。”冷大師星術造詣不凡,雖然自願為奴報恩,但就連聖龍教主也對之以禮相待,龍行雲同樣不敢怠慢,只是嘴裡說得客氣,臉上那狂熱的神色卻足以說明心所想。
冷大師默然不語,緩緩閉上雙眼,隨著一陣晦澀的波動從其體內散出來,一縷淡淡的光芒突然出現大廳內,照落他的頂門之上,下一刻,冷大師那瘦高的身體上,已經沒有了半點生命的氣息。
每一個星術師入門之初,都會根據感應,漫天星辰選擇一顆作為自己的命星,凝魂引星術,就是將自身的靈魂與召喚來的命星之力融合一起,而後藉助星辰那強大而神祕的力量進行推算,可以將自身的演算能力提升數倍。但這種做法對於星術師傷害極大,每施展一次,視乎針對目標的實力,會折損從十年到年不等的壽元,因此除非必要,沒有誰會使用這樣的辦法。
柔和的星光穿越空間,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越來越濃烈,星光照耀下,龍行雲的臉色陰晴不定,雙拳緊握著,指甲幾乎要把手心刺出血來。
“哇!”一股鮮血箭一樣從冷大師嘴裡噴出,大廳的星光隨之如泡沫般消失,看著冷大師那一臉驚恐的神情,龍行雲的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有一股隱隱的恐懼浮上心頭。
大廳的門無聲無息地開啟,之前出去佈置人手的年人一聲不響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的身後,所有剛才待這座大廳裡的人魚貫而入,每個人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每個人都沒有出半點的聲音。
“混蛋,誰讓你們進來的!”看著這些人,龍行雲心頭的恐懼越強烈,但仍然出自本能地叱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
話未說完,冷大師從後面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急喝道:“快走,有危險!”一道強光從他的身上陡然爆起,很快包裹住了兩人,片刻之後,強光消失,兩人卻依然待原地。
“有強者***了空間,”冷大師全無鬥志地頹然說道,樣子如同待決之囚:“這個人的實力絕對不下於教主,公子,我們這下走不了了。”
龍行雲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這……這不可能。”到了此時,他唯有自己給自己壯膽:“上界的王級高手,不可能突破空間壁壘到達下界,否則不僅會受到天地之力的排斥,會被戰帝留壁壘的威能抹殺,除非……”
“除非他是下界修煉到這一級別,或者本身的實力不下於戰帝。”冷大師介面說道,同時面無人色地看著大廳的入口:“前輩神威蓋世,生殺予奪只是一念間,何苦嚇唬我們這些小輩?”
話音未落,他們面前站定的數十人突然同時抬起手,兩人的注視之下,就那樣抓住自己的頸部,然後,硬生生地,把自己的腦袋從脖子上拽了下來。一股股鮮血如同噴泉般射上大廳的空,而後化作一片血雨,紛紛灑灑地落了下來,而即便是做這一切的同時,這些人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的表情。
“啊……”龍行雲雖說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麼紈絝,但終究是溫室裡的鮮花,沒受過風雨,何時見過這種恐怖的場面,沒被嚇昏過去已經算是勇氣可嘉,看著幾十具無頭屍體自己面前屹立不倒,身子一軟,差點癱軟地上。
“你們捉走的那些人和靈獸哪裡?”雷烈淡然的聲音迴盪大廳裡,彷彿不帶半點的火氣,聽到兩人耳,卻足以讓他們的血脈為之凍結。
“那對青年男女天賦極佳,尤其身懷的戰魄是極品,實是難得一見的人才,被擒住的第二天就被送到了上界本教的總壇。”冷大師到底是閱歷豐富,此時居然還能回答得頗有條理:“那幾只靈獸也是上品,大有培養的前途,也一併被送到了總壇,但既然有前輩這樣的高人出面,本教絕不會因為這些與你老為敵,這位是本教教主唯一的後裔,只要前輩肯高抬貴手……”
一滴鮮血突然從漫天血雨飛射而出,洞穿了冷大師的頭顱,與此同時,無數血滴飛快地凝聚著,化作一條血蟒,牢牢纏住了龍行雲的身體。刺鼻的血腥味傳來,早已心膽俱寒的後者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摔倒地,下一刻,他驚恐的目光注視之下,雷烈高大的身體緩步從大廳門口走了進來。
看著腳下的龍行雲,雷烈眼殺機怒湧。剛才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落入他的耳,當年他和小妹返鄉祭祖,路上先是遇到赤陽王之子想要強擄小妹,之後又有先天水靈被人驅趕前來襲擊,差點要了他和小妹的命,幕後的主使者卻始終沒能捉到,如今真相總算是大白,龍行雲為了改造自身的資質,居然連連打小妹的主意,如今是害得捉走了秦嫣姐弟,害得小妹生死不知,此仇此恨,就算是將之碎屍萬段也不足為過。
不過現卻不是時候:秦嫣姐弟還聖龍教的手上,龍行雲是聖龍教主唯一的後裔,身上必定有其分化出的念頭相護,他雖然不怕,但如果因此驚動了聖龍教主,難免會危及到秦嫣和秦威的安全。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雷烈心神一動,一股勁氣已經包裹住了龍行雲,將他託到和自己的視線平行的高。
“我的耐心有限,你好老老實實把一切都告訴我,否則地上那些人就是你的下場。”雷烈的聲音不溫不火,卻嚇得龍行雲魂飛魄散。
“前輩想知道什麼管問,晚輩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龍行雲連聲音都打著哆嗦,他雖然遠不像表面上那樣紈絝,甚至還有幾分城府,說到底也不過是聖龍教主庇護下的一個溫室花朵,雷烈的血腥手段,早已讓他嚇破了膽,帝級強者的威壓之下,是鬥志全無,唯恐說慢一個字,落得同伴們那樣的下場。
“很好。”雷烈當然可以用加直接的手段突破對方的心防,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但那樣一來,不免會讓龍行雲的靈魂受到損傷,同樣會驚動聖龍教主。他之所以先用血腥手段樹威,而後又用意志威能逼迫,就是希望達到現的效果,聞言滿意地點點頭,“只要你合作,一定可以少吃很多的苦頭,現,讓我們先談第一件事……”
正午時分,幾名聖龍教的弟子無聊賴地站山路邊的哨卡內,管擔負著警戒任務,這些弟子的心,卻渾沒把自家的使命當做一回事:不說整個聖龍山周邊數萬裡方圓,全都是本教的勢力範圍,想要到達這裡,至少要透過十幾重外圍的關卡,單憑著自己身後山上總壇內坐鎮的那位教主,放眼上界,又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到這裡***?看著天空的日頭,這些弟子已經開始盤算著等下換崗之後,該去什麼地方快活了。
一條高大的身影沿著山路緩緩而行,但顯然不是聖龍教之人,負責守山的弟子雖然心不焉,基本的警覺卻還,很快便注意到了來人,精神不由得為之一振。“什麼人,速速止步,報上來歷,擅闖聖龍山者殺無赦!”為的弟子耀武揚威地大喝著,絲毫沒把對方當成什麼威脅。
上界嚴格說起來,不過是從天荒人為分割出去的一部分,靈氣雖然比下界濃郁得多,面積卻有限,真正靠近靈脈,可以被稱作修煉聖地的地方並不多,幾乎都被各大勢力所佔據,散修武者和小門派只能望洋興嘆。
聖龍教五大派裡實力位居第二,理所當然地獨佔了一塊聖地,上界的靈氣雖然豐富,卻也不是無窮無,只是聖龍山縱橫萬里,想要全數***,就算是聖龍教主也做不到,只能靈脈所的附近設下層層禁制,其他的地方卻是力有未逮。不過聖龍教也不是開粥鋪的,當然不肯白白讓人使用自己地盤上的靈氣,一些靈氣相對濃郁的地方,都有警衛守護,外人武者如果要使用,就得拿真金白銀的寶物來換。
武者無論是想要突破瓶頸,還是煉製丹藥,煉製神兵利器,往往都需要大量的靈氣輔助,聖龍山上,即使是那些對外公開的二等靈地,靈氣濃也是其他地方的十倍,因此聖龍教的要價雖高,每年依然有大量的散修或是小勢力武者前來借用,來者顯然也被當成了其一員。自古以來,大人物家的門房就是肥差,這些弟子的職責與之差不多,當然也不能免俗,剛才的喝問與其說是盤查,不如說是變相地取孝敬。
“殺無赦?”來的是一名身材出奇高大的大漢,將近一丈的身材站原地,足足比對面的聖龍教弟子高出一頭,此時呵呵笑道:“聖龍山縱橫萬里,乃是天地所造,什麼時候成了聖龍教的私產了?”
為的弟子先是一愣,隨後不禁大怒。這一代方圓數萬裡,聖龍教是名至實歸的主宰,擁有生殺予奪之權。聖龍教主生性護短,弟子與人有了爭執,多半都是打了再說,因此這裡,就算你是一個戰氣境的小菜鳥,只要身上頂著聖龍教弟子的招牌,照樣可以一個戰心境散修面前趾高氣昂,而對方絕不敢因此而有半點的不滿,久而久之,聖龍教人幾乎個個眼高於頂,怎麼可能容忍對方如此頂撞?
“你這小子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進入聖龍山一定是圖謀不軌,先把你拿下……”此地是聖龍山的第一道門戶,主要作用是為山上的同門示警,派駐的當然不可能是什麼精英,充其量只是戰罡境,卻自信滿滿,毫無顧忌地大步向前,巨掌當胸劈落,掌力如潮水湧出,向著對方席捲而至。
這弟子能夠成為第一道哨卡的負責人,當然不可能是沒有頭腦之人,但這來的大漢除了身材高大些,生得貌不驚人,身上氣息微弱,顯然還未達到戰心境,他看來,不過是個有些蠻力的散修,頂了天有戰罡境的實力。超級勢力的弟子,無***法,戰技還是招數,全都不是那些小勢力或者散修能夠相比的,縱然相差一個小境界,照樣可以將之打得屁滾尿流,他的心裡,著實沒把對手放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