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轉念一想,他又笑了,道:“你的天賦真的很驚人,只是你現在體內還有氣勁嗎?你耗盡氣勁打破了我的雷光,到頭來卻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不覺得很可笑麼?”
話到此處,他面色一肅,道:“雷動!”
話語中,他伸出了左手,五指間雷光閃動,猛然向前一伸手臂,只聽一聲轟然,一條手臂粗細的雷電凝現而出,蜿蜒在半空中。
“你還有力氣抵擋我這一招嗎?”
對方沒有了一絲氣勁,毫無反抗之力,讓郭奇十分享受這種感覺,簡直有點捨不得結束這場戰鬥了,搖搖頭,他笑了笑,道:“去。”
噼啪。
蜿蜒在半空的雷電就如同一條鞭子一樣抽向了趙辰,氣勢奪人,要是抽中一個氣勁消耗一空的武者,對方不死也要重傷。
“還有一拳!”
沒有絲毫的驚慌,趙辰一拳砸在了襲來的雷電上,拳風呼嘯,氣勁鼎盛,絲毫沒有缺乏氣勁的跡象!
一拳頂住了襲來的雷電,隨後四道安靜湧入了雷電中,只聽幾聲悶響,雷電轟然破碎了,一陣刺眼的雷光之後,消失在了半空中。
“不可能!”郭奇猛然瞪大了雙眼,震驚道:“你怎麼還有氣勁?以的修為不可能還有氣勁。”
“噗嗤。”
牆根剛醒的卞凡見狀,心頭一驚,又是一口鮮血噴出,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懶得多說一句,趙辰一拳將郭奇砸飛了,冷道:“若非看在你對你師弟不錯,還算有情義之人,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其實,郭奇並沒有估算錯誤趙辰的氣勁總量,只是他並不知道趙辰神魂的強大,對於氣勁的運用比一般武者更為敏銳,拼鬥中不會浪費一點的氣勁。
一般的武者在施展招式的時候,用去的十層氣勁中,至少也有二層被浪費了,也就是說,趙辰打出十拳就能比一般武者剩下一拳的氣勁。
況且,真武訣本就是以氣勁連綿見長。
“竟然贏了?”
天正樓的樓正驚錯的望著趙辰,一副口瞪目呆的樣子,喃喃道:“一打二,還都是越級戰,居然打贏了?”
“他不過是練氣第九層的修為,能夠一打兩個練氣第十層巔峰修為的武者,就已經很驚人了,最後竟然還贏了!”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此刻,無論是幽月派的侯雄,還是胖子都愣住了,甚至忘了身在絕境,暫時忘卻了死亡的危險,只是呆呆的望著趙辰,神情一副錯愕。
曾經,胖子在紅花湖見過趙辰將一群各家子弟打的縮在湖水裡不敢出來,只是那些人能和郭奇二人比嗎?他們只是一些普通的家族精英弟子,或宗門內門弟子,郭奇二人卻是五雷山莊裡練氣期有數的高手!
甚至說,在五雷山莊練氣期弟子中,郭奇就是預設的第一高手,卞凡是第二高手!
況且,最重要的是,只有胖子自己知道,趙辰主修的不是拳法,是長刀!以輔修武技越級戰敗兩個比自己修為高的人,這是什麼天賦?
想到這裡,胖子的心跳都加快了。
“太驚人了,真是太驚人了!”
就連見
識多廣的劉老都驚的一大會無語,半晌,才喃喃道:“我活了怎麼多年,見慣了各種天才,卻從未曾見過能越級一戰二,挫敗兩個比自己修為高武者的人!”
“有什麼好驚奇的,他不過是趁人之危,要不是我和師兄在此之前就受了傷,他如何能戰敗我們?”
畢竟是武者的體質,卞凡昏了一下,一會就又醒了過來,掙扎著爬起身,道:“若是換在平常的時候,我和師兄隨便一個都能碾碎他,哼,都不用出全力,一隻手臂就行!”
樓正幾人都是一愣,細細一想卞凡說的也不錯,在此之前卞凡就被怒熊大成了重傷,郭奇也受了不輕的傷,兩人的氣勁也消耗了不少,和巔峰狀態能發揮出的實力相差很多。
只有胖子在一旁冷笑,要是眼前的這些人知道趙辰主修的是刀法,不知道還敢不敢這麼說,敢不敢這麼想!
搖搖頭,他終於明白趙辰為何懶得和卞凡糾纏了,此刻就是他都懶得理會卞凡了,轉頭看了一眼洞穴,所見的景象卻讓他愣住了。
“你們快看,暗鼠都停在了洞穴裡,好像不敢進入洞廳裡!”
方才,聽聞卞凡說暗鼠就追在他屁股後面,心中也就認定必死無疑,都在一旁琢磨著自己的心思,後來卞凡幾句不和又和趙辰打了起來,幾人竟然誰早就應該湧入洞廳的暗鼠卻沒了動靜。
胖子無意間看了一眼洞穴,卻發現洞穴中趴著黑壓壓的一層暗鼠,一雙雙幽暗的眼睛死死盯著洞廳中的幾人,卻沒有一隻敢進入洞廳中。
“這裡竟然是噴湧寒氣的地眼!”
循聲望去,劉老也是愣了一下,好似想到什麼一般,急忙轉身觀探了一下潭水,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神情,道:“怪不得暗鼠不敢進來,就是地眼嚇住了暗鼠群。”
說罷,見剩下的幾人都是一副惑然的神色,不由露出一個捎帶輕鬆的笑容,道:“暗鼠習慣了地眼的寒冷,若是沒有地眼,暗鼠是不能存活的,只是奇特的是,暗鼠卻不敢靠近地眼,十分懼怕地眼的寒冷。”
嘩啦。
原本平靜的水潭忽然被一個小腦袋頂破了,正是消失了一小會的紫河,溼漉漉的爬上岸邊,胖胖的身軀咕嚕嚕的跑到趙辰腳下,兩隻小爪子將一株奇怪的植物遞給趙辰。
這植物就像是一隻手掌,掌心裡連手紋都有,惟妙惟肖,若非是趙辰神魂強大,察覺到上面沒有人的靈氣,而是另一種冰冷的靈氣,還真會被矇住。
“無花草!”
一見奇怪的植物,劉老一下子瞪大了雙眼,連忙上前幾步,就要接過無花草,卻被紫河不樂意的躲開了,苦笑一聲,道:“真沒想到,無花草居然是生長在地眼中,怪不得十分的罕見,一些兜售無花草的武者也不肯說出無花草生長的地方。”
“說實話,老朽此次前來也只是想碰碰運氣,真沒想到能真的採集到無花草。”劉老搖頭一嘆,目光忽然落在了紫河身上,道:“你這隻小妖獸很奇特,不知道肯不肯割愛?”
“想都甭想!”
直接一句回絕了,趙辰將無花草接到手中,看了一會,不禁嘖嘖稱奇,很難想象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伸手遞給劉老,道:“還是想想怎麼離
開吧。”
“咿呀!”
紫河見趙辰竟然將它辛苦採集的無花草給了別人,氣呼呼的叫了一聲,一躍上趙辰的頭頂,四隻爪子在趙辰頭髮上一頓亂撓。
許是鬧夠了,紫河打了一個哈欠,一骨碌的又鑽入了趙辰的懷中,閉上眼就開始酣睡起來。
“壞了!”
彷彿是被趙辰話語驚醒了身在何處,劉老面色一變,道:“別忘了,地眼相隔一段時間,就會噴湧一次,算算時間,大概還有兩個時辰左右,要是我們出不去,就會被地眼噴出的寒氣生生凍死。”
劫後逢生,卻又見絕路,不禁讓幾人又變了顏色,眼前大片的暗鼠堵在洞穴裡,哪裡又能離去?著急的在洞廳裡尋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其他生路。
大急之下,樓正一眼看到地眼,脫口說道:“或許出路就在地眼裡!”
“以地眼的寒冷,下去就是個死!”
搖搖頭,趙辰否定了樓正的話,盤膝做到了水潭便,入定調息起來,面對極度的危險,他卻顯的很淡然。
這時卞凡已經醒來,見到趙辰竟然在水潭便入定調息,不禁神情一動,悄然拿出長劍就要靠近趙辰,其心思不言而喻。
郭奇見狀,立刻攔住了卞凡,對卞凡搖搖頭,低聲道:“你去了,就是一個死!別急,等到你我養好傷之後,出了血峰山脈,還不是想怎麼擺弄他,就怎麼擺弄他?”
悻然的收回長劍,卞凡恨然道:“就讓他多活一段時間。”
對於背後發生的一切,以趙辰強大的神魂,自然是盡收心中,暗自冷笑一聲,若是方才卞凡敢靠近他十步之內,就是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洞廳中安靜了下來,在絕望中看到了希望,幾人中沒有一人願意放棄,都是絞盡腦汁的想著脫困的辦法。
這種情況下,時間是最漫長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見洞穴中的暗鼠一陣**,爬上了巖壁,閃出了一條路。
隱約間,一個人影從洞穴中走了過來,漸漸的清晰起來,最後停在了洞穴口,也沒有進入洞廳中。
“這是什麼東西?”
只看了一眼,就差點把胖子的心給嚇出來,一下子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站在洞口處的怪物,驚聲道:“世間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站在洞口處的生物和人長的極像,也有雙手雙腳,也有人的腦袋,只是從鼻子下面嘴就開始隆起,變成了一張老鼠的嘴,手掌上也不是手指,而是五隻尖銳的爪子。
“人鼠!這是暗鼠的王者。”
劉老雙眼忽然亮了起來,道:“殺了它,只要能將它擊殺,剩下的暗鼠就會陷入混亂中,直到產生新的人鼠,在此之前是不會攻擊任何東西,就連進食都會停止!”
“竟然是人鼠!”胖子沒見過人鼠,卻聽說過,道:“這東西也是四級初階妖獸,不過是卻比怒熊稍微厲害一點,況且又是成年的,就我們這一群老弱傷殘,能擊殺它?”
成年的四級初階妖獸堪比化罡初期的武者,只是它們並沒有人神智,也沒有能將實力發揮出來的武技,所以一個化罡初期的武者可以輕易的擊殺一隻四級初階妖獸,哪怕是初階中較為厲害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