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辰,你是真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啊,我這做姐姐的都不知道應該為你的無畏高興,還是悲哀了,你真是有點無知的自以為是。”
望著趙辰,趙希一個勁的搖頭,卻為趙辰的無知忍不住失笑,道:“難道你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分實力?”
一句實話引來二人一陣冷嘲熱諷,趙辰懶得多說,一舉手中的長刀,道:“對付你,只用一刀足以,要是不信,就攻過來試試!”
這句話一出,直接讓趙希二人無語了,趙希更是直翻白眼,暗道趙辰真是一個自大狂,都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了,說大話也不怕閃到舌頭。
沒有過多的生氣,張遼聞言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忍不住就是一陣大笑,半晌才勉強止住了笑聲,道:“好好好,我還真好奇你是怎麼一刀擊敗我的。”
哄。
說話間,一道道藍色的真氣從張遼的身軀中傾瀉而出,猶如一道道蛟龍一樣環繞在他的周身,一腳踏在地上,只聽砰然一聲,大地龜裂,人如飛龍一樣升入了半空中。
“來!”
半空中,張遼氣勢洶洶,環繞在周身的道道真氣速度越發的快,地上的斧子驀然一動,化作一道寒光飛入了他的手中。
一柄斧子在手,張遼可為是猶如戰神一般立在半空中,俯視趙辰,道:“這一招的名字很簡單,就一個字‘劈’,卻是我最強的一招,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
哄。
環繞在張遼身軀外的道道真氣忽然被點燃了,化作了一道道藍色的火焰,猶如一層火焰屏障一樣包裹住了張遼。
“一道!”
揮手間引來了一道燃燒的真氣,猛然拍入了斧子中,就見斧頭鬨然一聲燃起了洶洶烈火,隨後只聽張遼喝道一聲“二道”,又是一道真氣拍入了斧子中。
如此數次,直到第九道燃燒的真氣拍入斧子之後,整個斧子都被燃燒的藍色火焰裹住了,看不到了斧子原貌,在燃燒的火焰包裹下,整個斧子也變的猶如一個房間那麼大。
燃燒的真氣是沒有溫度的,除非修煉修煉的是火系的功法,卻有一股股毀滅的氣息從斧子上傳達出來,好似這斧子下去,整個大地都要化為灰燼。
感受著斧子上傳出的氣勢,趙辰心中的戰意也被點燃了,一步登上半空,橫刀在胸前,雙目盯在斧頭上,道:“來!”
一個字道出了滔天戰意,剎那間,趙辰周身也**出血色的真氣,鬨然一聲開始燃燒,熊熊不滅的真氣火焰卻透出了無比冰冷的氣息。
如刀!
“去!”
眼見趙辰不知死活,當真讓張遼有些動怒了,手臂狠狠一揮,將燃燒的斧子掄了出去,在途中,斧子高高揚起,燃燒的斧刃對著趙辰怒然劈了下去。
“一刀!”
口中低吼一聲,趙辰大步迎上,周身燃燒的血色真氣讓他宛如剛從古戰場浴血歸來的勇士一般,在半空中邁出散佈,他的氣息好似恍惚了一下,正是進入殘刀意境的徵兆。
手中的黑鐵長刀在短暫
的沉寂之後,驀然爆發出了刺眼的血色光芒,沒有絲毫的花哨,簡單的一刀呼嘯著劈向了斧子。
冰冷,刺骨的冰冷,長刀還在途中,就有一股無形無質的冰冷籠罩了方圓千步,和寒冬的冰冷不同,這冰冷好像是來自心底,來自靈魂的至深之處。
這一刻,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趙辰神色忽然一動,竟然閉上了雙眼,也就在剎那間,雙眼再次睜開,眸中沒有了冰冷,卻多了一份瘋狂,戰意滔天的瘋狂!
“以戰養戰!”
就在剛才,在張遼壓力下,趙辰強然進入殘刀意境,卻不想竟然突破了,多日苦修都沒有絲毫的進展,在這一刻卻突破了。
並非是巧合,因為這次趙辰感悟的是以戰養戰,這種意境就算趙辰靜心苦修數年也不見得能感悟,恐怕也只能在危險的戰鬥中才能領悟!
以戰養戰,約戰越勇,在趙辰進入殘刀意境之後,戰的越久,其戰意就會越發的駭人,戰意的濃厚會直接的讓殘刀意境的威力暴增!
“待到我戰意滔天的時候,就是我破繭成龍的時候!”
刀,在半空中劃過一刀璀璨的血光,狠狠的斬在了劈來的斧頭上,只聽一聲轟隆,霎時間血色的真氣、藍色的真氣同時炸開,猶如煙花一般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團奪目的光團!
這光團向內一縮,續而轟隆爆開,在湖面上掀起了萬重波瀾!
隱約的血光中,只見趙辰仁立在半空中,風吹起了他的長髮,在他一刀之下,斧子上燃燒的藍色真氣盡數崩潰,沒有了真元斧子也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只是,這一刀還沒有結束,帶著無盡的戰意,長刀脫手飛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血色殘影,猶如流星撞向了張遼,砰然一聲刀背將其從半空中砸落下去。
一刀!
當真是一刀結束了戰鬥!
這不禁讓一旁觀戰的趙希愣住了,一時間僵立在原地,張張嘴卻許久都沒說出話來,只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神情望著趙辰,漸漸的,一抹驚駭浮現在了她的眸中。
這不比練氣期越級作戰,可以說武者進入化罡境表現出的天賦才是真的天賦,多少人在練氣期能夠越級而戰,進入化罡境之後卻歸於平庸了。
因為,只要是能進入化罡境的武者,在練氣期的時候都是天賦過人之輩,化罡境就是對練氣期武者一次刷選,天賦稍微不好的武者就只能停止在練氣期了,一生也不能踏入化罡境。
也就是說,張遼的天賦並不差,在練氣期的時候也是天賦驚人之輩,如此天賦竟然被趙辰越級一刀擊敗,趙辰的天賦又是何等的驚人?
要知道,張遼可是化罡初期上階的武者,趙辰卻不過是最近才突破到化罡初期中階的,二人的修為整整相差了一個小階!
竟然,趙辰竟然還能做到一刀擊敗張遼,不由得讓趙希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甚至直到她返回泰星門之後,回想起今天的戰鬥,還是有一種做夢的不真實感,還是不能相信趙辰真的能一刀擊敗張遼。
況且眼下的情況還是趙辰留情了,剛才擊中
張遼的若不是刀背,而是刀刃,張遼現在焉有命在?
地上,張遼很久都沒有爬起來,只是驚駭的望著趙辰,實在是不知道他怎麼就輸了?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此刻想想,到底誰才是無知的自大呢?
半空中,趙辰收起長刀,正要離去,卻忽然眉頭一蹙,目光又落在了張遼身上,只見張遼被他一刀砸的衣衫破爛,本來放在懷中的許多小物件也跌落出來了。
趙辰的目光就落在了張遼身旁許多小物件中的一塊紅色石頭上,略一想,他舉步走過去,俯身將小石頭撿起來了,道:“這塊石頭你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
手中的東西看似像石頭,卻有些柔軟,毫不起眼,甚至以趙辰的神魂都不能察覺到絲毫的異處,不過卻引起了他納戒中的血石的震動,就是劉老送他的那塊血石。
站起身,張遼看了一眼趙辰手中的小石頭,卻沒有說話,被人越級一刀擊敗,在想起自己之前的自大和對趙辰的嘲笑,真是很諷刺,只恨不得立刻離開忠勇伯府。
直接將血色的石頭放入懷中,趙辰看了一眼張遼,道:“這東西我要了,你說個價。”
驀然握緊了拳頭,張遼只覺得趙辰的話好像是一記巴掌抽在臉上,本來他是來找趙辰買真元丹的,卻不想到了最後真元丹沒希望了,趙辰卻還要來買他的東西。
真諷刺!
那塊石頭是張遼偶然在一處遺蹟中撿來的,並沒有什麼奇特的,不過見它有點柔軟就收起來了,趙辰怎麼會看上,不過是想借機諷刺他!
這不禁讓張遼嘴裡發苦,猛然抬頭,厲聲道:“你要看上了就拿去,我承認你天賦比我好,但也沒必要如此侮辱我!今日之事並沒有結束,今天的面子,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討回來!”
“若是今日我實力不如你,結果又會是怎樣?”
沒有絲毫的同情張遼被打敗之後的難過,本來就是張遼想要恃強凌弱,若是落敗的是趙辰,恐怕張遼非但不會有絲毫同情趙辰,還會對趙辰冷嘲熱諷一番。
像張遼說的話,趙辰也聽過數次了,但是至今為止,還從來沒有一個被他打敗的人反超上來,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被他越甩越遠。
眼見天色也不早了,趙辰轉頭離去,和趙希擦肩而過的時候,他低聲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我並不知道,但是地就在腳下,終有一天,這天也會在我的腳下!”
“說的好!”
話語是從遠處傳來的,話語剛落地,一道猶如大地的黃色光芒就劃破長空而來,轟然落地,在湖邊掀起了一陣狂風。
來人正是趙坤雄。
趙坤雄一來,厚重的土系真氣立刻見趙辰和張遼作戰留下的狂躁氣息平復了下來,一掃在場的三人,沉聲道:“怎麼回事?”
府中發生瞭如此劇烈的戰鬥,趙坤雄豈會不知道?只不過故意晚來了一步,就是不想阻擋趙辰的一次歷練的機會,本來趙坤雄還想著等到趙辰不敵張遼的時候,再出現,這樣趙辰也歷練了,也不會丟臉,不過結果卻讓他大出意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