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次的戰鬥已經過去了六天了,但是星原帝國一方卻是沒有一絲一豪想要開戰的意思。
這幾日張安邦全心全力的操練士兵,更換裝備,就是怕星原一方突然發動攻擊,自己措手不及,但是······
“這群王八蛋,到底打算幹什麼,他們的軍糧難道有很多嗎?”張安邦重重的一拳轟在了城牆上,大聲的咒罵道。
自從前幾天軍需物資運送到了軍營以後,蒼梧一方全軍上下士氣大振,畢竟在驍勇善戰的戰士,吃不飽飯,拿著殘破的兵器,穿著護不住身體的戰甲,想必士氣也是高漲不起來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全軍上下士氣正旺,這時出擊,必可以潰敵與邊境之外,但是誰能想到,星原一方又當起了縮頭烏龜呢?
就在張安邦感到極為無趣的時候,他忽然發現對方軍營中,似乎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就像······
轟!轟!轟!
大地在發出一陣一陣的顫抖,彷彿是那遠古巨人在奔跑一般,在那星原軍營中,一股股的軍隊,好像黑色的潮水一樣,開始迴旋,凝聚,然後,變為了三道巨型的長箭陣型,向著蒼梧一方,緩緩地逼近。血氣沖天,殺氣似劍,將蒼穹上的雲彩都給撕裂了。而現在這隻銳利的氣勢,對準了蒼梧一方的城池,以及城上的兵將。
“終於來了······星原!”
張安邦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城牆,他的雙手上面青筋暴突,臉上的表情漸漸地變得猙獰。
“李副將,傳我命令,全軍戒備,將一應守城的物品全部都準備好,還有,讓三位先鋒官全部做好準備,隨時上陣廝殺。”張安邦看著遠方的大軍,有條不紊的頒佈著一道道的命令,待到他的命令說完後,便轉過身去,大步的離去。
十里之距,在大部隊的腳下,不過是兩柱香的時間罷了,星原的軍隊來到了離城下大約兩裡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們的陣型也變成了五個方陣,殺氣沖天。
就在這時,錢成業來到了三軍的陣前,看著面前的這一座巨集偉巍峨的雄關,這一座雄關不知擋在了星原面前多少年了,無數的星原兒郎浴血疆場,馬革裹屍,但是從來沒有一次開啟過蒼梧的大門,但是這一次······
錢成業的面上露出了冷笑,忽然,他將手中的長槍高高的舉起,然後,重重的落下,長槍由於下落的速度太快,在空中產生了一陣音爆之聲,響徹全場。
······
戰場上一片寂靜,久久的沒有聲音,但是旋即,星原一方爆發出了一陣
陣的山呼海嘯,所有計程車兵全都將手中的兵刃高高的舉起,然後重重的落地,兵器砸擊地面發出的悶響,伴隨著士兵的吼叫,形成了一陣逆天的殺意。
殺!殺!殺!
而城牆上的蒼梧一方的兵士全都緊緊地攥緊手中的兵刃,出奇的憤怒。因為剛才錢成業的那個動作,已經不僅僅是挑釁了,更是對蒼梧一方的侮辱。
城上的觀望室裡,張安邦面沉如水,看著不遠處那格外囂張的星原軍隊,他的心中極為憤怒,但是也十分的奇怪,他自從剛才戰爭開始的時候,心中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這股感覺攪的他心煩意亂,但是又不得要領。
“將軍,末將請戰,願為將軍殺這第一場。”
就在這時,一聲豪爽的聲音響起,張安邦轉身望去,只見自己手下的先鋒官謝飛龍正跪在地上請戰。
張安邦看著謝飛龍,心中不由得開始思量起來。這個謝飛龍在他的手下可以說是功力第一的人物,凝元第八層的功力讓他足以笑傲群雄,整個軍中,除了張安邦自己以外,再無一人是他的對手,讓他出戰的話,張安邦多少也可以安心一點。
“嗯,你去吧,不過萬事小心,我看著敵軍有備而來,恐怕有一些後手啊!”張安邦憂慮的說道。
“大人儘管放心,且看末將怎麼勝這第一場。”但是謝飛龍混沒有將張安邦的話聽進去,滿不在乎的答道。
看著謝飛龍大步的走了下去,開始整頓軍隊,不知為何,張安邦忽然有著一股心悸的感覺,但是這種感覺稍縱即逝,所以張安邦倒也沒有太過在意。
沒過一會,城門開啟,謝飛龍手持一柄巨大的銅錘,在錘上還有著一些神祕的符文,為這個錘子添加了不少的詭祕氣息。他**騎著一隻獨角凶狼,身後跟著足足有一萬大軍,氣勢洶洶的衝向星原一方。
而對面的錢成業看到了這一幕,他的嘴角掛起了一絲神祕的微笑,他朝著身後輕輕的一揮手,立刻就有一隊人馬衝了出去,與這謝飛龍交戰在了一起。
“殺······殺死這群王八······”
“兄弟們,將這些蒼梧人斬盡殺絕······”
隨著一聲聲的咒罵,雙方的人馬混戰在了一起,頓時血流成河,殘肢斷臂滿天飛。但是就在雙方交戰正酣的時候,在城牆上面觀戰的張安邦忽然發現了一幕讓他心驚肉跳的場面。在下面戰鬥的兵士們,他們手中的兵器最多與敵人的兵器撞擊兩三次就會折斷,而他們身上的戰甲也是如此,根本就不堪一擊。
張安邦的臉色瞬
間就變得煞白,冷汗從他的額頭上冒出,忽然他轉身拔出身邊一名士兵的佩刀,用力的看向旁邊的石柱。
“叮······”
佩刀應聲而斷,張安邦怔怔的拿著手中的半截兵器,半響說不出話來。
“王八蛋,這群GOU娘養的東西。”忽然他猛地將手中的兵器扔在了地上,仰天怒吼。他猛地跑到了城牆之上,命令將士鳴鼓收兵。
錢成業聽到這一聲收兵的鼓聲,冷冷的笑了一下,不屑的道:“現在還想著收兵,遲了。”他猛地將手中的長槍一指,對準蒼梧的雄關,大聲的喊道:“全軍出擊!”
“全軍出擊······全軍出擊!”
命令一層一層的被傳達了下去,星原的大軍露出了他們的獠牙,猙獰的撲向了蒼梧的雄關。
在城樓上的張安邦痛苦的閉上了眼睛,他明白,謝飛龍已經不可能在活著回來啦。
“全軍戒嚴,準備迎戰。”隨著他的一聲大吼,城牆上計程車兵全都忙碌了起來,而這時,謝飛龍率領的那一萬人已經被淹沒在了星原大軍的人海中,沒有一絲的浪花激起。
星原大軍離雄關越來越近。
一里。
半里!
就在張安邦準備下令攻擊的時候,一聲震耳欲聾的巨大的聲響從他的身下傳來。整座雄關都顫了一下。
“咕嚕······”
張安邦艱難的嚥下了一口口水,他的臉上毫無血色,但是他還是抱著最後一絲的希望探頭向著城下看去。
“完了!”
這是張安邦最後的念頭,城門被人從內部給強行砸開了,現在正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一片狼藉,彷彿正在訴說著什麼一般。
“啊······”張安邦忽然覺得胸口彷彿被什麼物體刺中了一樣,他低下頭去,發現了,在他的胸口上,一個刀尖正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寒光。
他艱難的扭過頭去,卻發現李副將那張猙獰的臉孔正在他的身後,而他的手中,正持著一把刀······
“你···你···”
但是張安邦卻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頹然的倒了下去,在他的身下,一灘血,慢慢的流開。
天空之上,萬里無雲,太陽仍舊在散發著自己那灼熱的熱量,還有那刺目的陽光,但是這些都已經與張安邦無關了。他躺在地上,看著這美麗的天空,他的腦中閃過最後一絲念頭。
“爹,娘······孩兒······不孝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