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降龍:朕的皇后很彪悍-----第一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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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第一百六十六章

就在他前腳踏入門檻時,眼尖的發現左邊淡綠『色』的頭紗,那正是那個小女人用來當頭飾用的。斜眼再睨了右邊微微抖動的花叢,嘴畔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收回了腳,拂袖轉過左邊。

耶!再差一步,就成功了。

後面偷偷探出頭來的顧璃暗中欣喜。熟知,慕容晨只是讓她小小得意了一下,又折回來往右邊而去。

哼!早知道你會這麼聰明,剛才那動靜只是我故意製造出來罷了。

藏在後面更隱蔽的顧璃在心底得瑟的『奸』笑。

慕容晨嘴邊的弧度越來越深,在顧璃勝券在握的時候,他又停下了腳步,舉手,“張遠,楊帆,出來!”

啊?不是吧?這男人沒事這麼聰明幹嘛啊?

nnd!

看到他臉上的得瑟,顧璃就知道這次又失敗了,似乎,她真的從來沒整到過他耶。

鋸龍床那會,她賣命的在底下鋸,而他悠悠的在上面調戲女人。反之,每次她都鬥不過他就是了。

“微臣參見皇上。”在不遠處偷偷跟隨的張遠和楊帆飛身而入。

“有一個任務讓你們馬上去辦。”慕容晨抿了抿嘴,淡定的道。

見到皇上眼裡有憋笑之意,張遠和楊帆有股不祥的預兆。

“皇上,微臣還要繼續追查陷害娘娘的凶手,請皇上容許微臣告辭。”張遠立即作揖轉身告退。

皇上追皇后到此,皇后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自然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皇后躲起來了,整人!

他們不要當炮灰啊。

“誒,兩位愛卿,這個任務只是舉手之勞,不耽誤時間的。喏,看到大門兩邊的茂盛的花叢了嗎?你們一人一邊,上前去看看有什麼異樣。”慕容晨拎回了欲要逃離的二人,將他們推過去,自己則在身後偷笑。

想來,他的心已經好久沒這麼放開過了呢,陪著小女人捉弄人感覺還不賴。

張遠和楊帆額上頓時多了兩條黑線,兩人暗暗下決定,運力於掌間。哪知,中間突然憑空冒出一股風,是慕容晨從身後制止了他們,並且將他們推了上去。

“兩位愛卿,朕就幫你們省省內力了。”

完蛋!

“身體不可碰觸!”等顧璃出聲提醒已經來不及。

“皇上,只是發現了娘娘的頭紗,其他的並無異樣。”張遠撿起那塊香味四散的紗幔拿給慕容晨看。

“皇上,我這邊也沒有。”楊帆疑『惑』的攤攤手。這皇上和娘娘八成是拿他們來尋開心了,早知道不跟來了。

方才,他和張遠決定悄悄跟在皇上和皇后娘娘的身後,興許能發現一些線索。比如說那個陷害娘娘的人必然會跟著娘娘,伺機行動。

顧璃走出來,不好意思的擰擰眉,對著兩位帥哥『奸』笑,“呵呵……對不住哦,你們要怪就怪他好了。”

音落,愣在那裡的張遠和楊帆突然覺得全身開始不對勁,如同有蟲子在身上爬,越來越多,越來越癢。

“娘娘,到底怎麼回事?”楊帆抑制住怒火抓起了癢癢。

這女人,他一定記住了,這輩子絕對不能惹她!難怪在鳳鳴宮皇上說昨晚只是她整人的把戲太后就毫不猶豫的信了,原來如此。

她連皇上都敢用癢粉,還有什麼不敢的呢。

“哈哈……兩位愛卿,這可不關朕的事。皇后說二位打擾了她和朕親熱,所以才想出此方法好讓你們退去的。”慕容晨開懷大笑,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若不是要顧及形象,只怕他可以捧腹大笑了。

如若不瞭解她,他也不會愛她愛得這麼深。只要是她單純使壞的心思,他全都猜得透。

讓她這麼輕易就得逞的話,往後的日子就無趣了不是。

“慕容晨,你卑鄙!那些癢粉明明是用來……”話沒說出口,顧璃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要是現在說用在他身上的話,豈不是自己認罪了。

“噢?朕如何卑鄙了?”慕容晨過來把她撈入懷中,“皇后倒是說說朕如何卑鄙了?莫非那些癢粉是用來對付朕的?”

“呃……不是不是!”她連忙搖頭擺手。她又不是傻子。

“那……是不是因為他們妨礙朕與皇后親熱,所以才出此下策?”他邪惡的在她耳畔沙啞低沉的魅笑。

“可惡!腹黑男!典型的腹黑男!全身上下,裡裡外外沒有一處是好的。”她氣得咬牙切齒。

反正這男人就是一口咬定她是個『色』女就對了嘛。

“是嗎?你確定真的沒有一處是好的?”他壞笑,眼裡滿是危險的氣息。

“確定!非常確定!”她桀驁的抬起頭堅定的吼道。

“當真?”他修長漂亮的食指輕輕劃過她的玉頸耳畔,俯首下來低語,“過去我可記得你在我身下承歡時那快樂的表情,不知道真正的璃兒是否比過去的身體更加**呢?”

邪惡的話夾帶著他灼熱的氣息,聽得她忍不住全身輕顫。臉『色』通紅的推開他,跑進了已經滿是灰塵的秀女宮。

nnd!可惡的男人!明知道她不喜歡談論那種事,他還總是故意那樣說。就知道拿別人的弱點來攻擊人,以後休想碰她,哼哼!

“皇上,叫娘娘賜解『藥』吧?”楊帆和張遠癢得難受,還要等他們**完畢才能開口,真是苦啊。

“去找王御醫吧,這『藥』八成就是從他那裡來的。”慕容晨忍住了笑意,聽聞她與王御醫的關係向來很好,這『藥』必定是從那裡來的。

對哦!

張遠和楊帆才恍然大悟,怎麼就忘了那個算得上是半個神醫的王御醫。兩人連行禮都顧不上,趕緊找解『藥』去也。

看來,往後這皇宮當真沒有一天平靜日子過了。

莽莽撞撞的跑進秀女宮後,顧璃才覺得裡面的氣氛異常陰森。

或許是應為快入冬的緣故吧。

她這樣認為。

她每走一步,就好似身後有人跟著一樣,可一轉過身去,又發覺什麼都沒有。

陰森森的恐怖氣息讓她忍不住心裡發『毛』,難道剛才是她太疑神疑鬼了?

閉上眼,腦中漸漸浮現出一些畫面,感覺自己昨天晚上好像來過這裡,見過什麼人,然後又聽了什麼話。

那個人是誰?

昨夜她真的來過這裡嗎?

“璃兒……”

“啊!”

極度緊張下,慕容晨突然冒出聲音來,她嚇得臉『色』煞白,直接撲到他懷裡去,緊緊揪著他的衣服不言語。

“我的寶貝怎麼了?才不在你身邊一小會就嚇成這樣了?”他的語氣雖然很逗,隱約中帶著深深的擔憂。

是什麼把她嚇成這樣?平日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啊。

“誰……誰嚇到了!”不喜歡被他看到她的怯弱,她推開他,媚笑,“我只是想突然來個投懷送抱而已,怎麼?你有意見啊?!”

“沒意見,我巴不得璃兒日日夜夜都投懷送抱。”他又扣住她的小纖腰,將她扯了回來,貼在她耳畔笑得老不正經,眼底劃過一絲不悅。

他輕輕啃吻她的小耳垂,摩裟她如玉的脖頸。她越掙扎,他扣得越緊,空出一隻手掌帶懲罰『性』握上她胸前的渾圓。

“嗯……不要……慕容晨,住手啊……”

天!這男人怎麼這麼飢渴,到哪裡都不放過她,難道她來這秀女宮是來錯了?

他該不會是會錯意以為自己進著秀女宮來是欲擒故縱吧?

媽呀!

他只是勾脣魅笑,隨後俯首堵住了她的小嘴。

明明在害怕,卻因為好強而不敢表『露』。難道在她心裡他還不能夠承擔她的害怕嗎?難道她還不願意讓他呵護她嗎?

該死的女人!她以為她彪悍到可以什麼都不怕嗎?

他不喜歡她逞強,尤其是在他面前!!

“唔……嗯唔……”

陰晴不定的男人!

口不能語,她只能瞪著他暗罵。

真不知道又哪裡惹他不高興了,每次他一不高興就是吻她,玩弄她。

當她是出氣筒嗎?

“皇……呃……微臣該死!”

梅友謙突然闖入又打斷了別人的好事。他趕緊用袖子掩面背過身去。

皇上也太急了吧?

來時的路上剛好看到楊帆和張遠兩人神『色』異樣的往太醫院趕。他攔下張遠問清楚地點後就趕來了,誰知道皇上與皇后正在溫存啊。

慕容晨怒火加慾火,眼瞳早已燃著兩團熾焰。喘著粗重的氣息,將她的衣裳拉好。

顧璃氣得甩開他,整個人快要抓狂了。一天之內被人抓『奸』三次,她真的可以去撞牆了。

都怪他力度太大,她又掙脫不開,過去的把戲再用也全都被他看穿了。

在他手裡,根本是待宰羔羊嘛,她哪裡抗拒得了。

“阿嚏!阿嚏!”背對著他們的梅友謙突然覺得有一種怪異的味道酸得他鼻子癢癢的,忍不住連打噴嚏。

“誒!沒有錢,你一個大男人這麼弱不禁風啊?”顧璃對剛才的事情毫不在乎的樣子,揚起笑過去調侃。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娘……阿嚏……”

奇怪,怎麼一來到這裡,他就鼻子過敏了?

“喂!沒有錢,你真沒事吧?你叫我娘我可不敢當啊,會折壽的。”顧璃擔心之餘還不忘記開玩笑。

“不是的,娘娘,微臣只是……阿嚏!阿嚏……”

“梅友謙,怎麼了?”慕容晨感覺他的噴嚏打得很不尋常,過來霸道的將顧璃攬入懷中,怕被人家的唾沫星子給噴到。

眼前恍然浮現出那日在浴池裡,她噴了他一臉唾沫的時候,他忍不住勾起笑意。

顧璃當然也察覺到梅友謙不對勁了。這時候,一陣風偏南飛來,她注意到了一股熟悉又怪異的味道。這辣辣酸痠麻麻的氣味,好似……好似

她怎麼就想不起來了?而且這東西她敢肯定是在現代見過的,而不是在這裡。

好像要想起怎麼,可就是抓不住。

“阿嚏!皇……阿嚏阿嚏……皇上,不知怎麼的,微臣覺得鼻子好難受。”

“哎呀!這地方陰森森的,出去再說!”顧璃拉著慕容晨往外跑去。

“這裡當然陰森森了,你想想,皇上十四歲納妃,距離現在有多少年了,這裡病死,『自殺』的秀女多了去了。”梅友謙邊走邊解釋。

“梅友謙!”慕容晨冷冷喝住他。再看笑容黯淡的她,心不由得一緊。

他有些害怕,害怕她會介意他的過去了。

“喲!這麼小氣啊,聊聊你過去的情史也不行啊。在我那邊,我身邊的帥哥算起來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呢。”說完,她當真傻乎乎的彎起手指數了起來。

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

不止是慕容晨驚訝,就連梅友謙也吃驚不已。

慕容晨見她一個又一個手指彎下來,心中霎時燃起怒火。

她在那邊到底有過多少個男人?

該死的!難怪她老是抗拒他的碰觸!

“王帥哥,森哥,還有……”

“夠了!”見她數完一隻手了再繼續數,他的怒火徹底爆發。

不管她有過多少個男人,今後她只是他一個人的!

呃……又抽風了?

“不數就不數啦,以為自己是河東獅吼啊。”她撅著小嘴不滿的嘟噥。

已經不打噴嚏梅友謙忍不住替自己的皇帝感到悲哀。

皇上如此鍾情於一個女子,到頭來,皇后娘娘竟是如此……

唉!

“說!你與多少個男人如此過?”慕容晨生氣的緊緊將她抱入懷中,『逼』問道。

明知知道了會更生氣,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知道自己到底是她的第幾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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